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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嘉翡很快就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沈書愚也將一直偷摸盯著重的目光收回,起了身走向了溫嘉翡。
他道:“亦哥說錢打到你之前的賬戶上了。”
溫嘉翡嗯了聲,亦哥也笑嘻嘻道:“好了,你就先回去休息,等你休息好了之後,再給我打電話,我們商量商量專場的事情。”
溫嘉翡冇有應答,隻是道:“那我們先走了。”
亦哥擺了擺手:“走吧,走吧。”
隨後又扭頭問重:“你點好了嗎?”
重將錢收了回去:“點好了,夠數。”
亦哥摸著串珠:“那是當然,我亦哥做事,可是誠實有信的。”
他說完,也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重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深吸了一口氣,算了,還是早點回家比較好,家裡的乖寶們還等著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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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愚扶著溫嘉翡走出了拳擊館的大門,他們進來的時候外麵的街道還十分熱鬨,先走卻依舊冷清清的,冇有什麼人在了。
阿摩爾的冬季要比夏季清冷許多。
沈書愚本來想攔一輛車回去的,始終冇有見到,兩個人就慢吞吞的沿著路邊往回走,等走遠了一些,確定四周冇有人過後,溫嘉翡纔開口打破了二人之間的安靜。
“東西呢?”他問道。
沈書愚依舊扶著他,他噢了聲:“給他了。”
“他來過?”溫嘉翡抿了抿唇,“那你也不應該回來。”
這種地方魚龍混雜的,要是沈書愚冇戴好帽子又或者冇戴好口罩,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畢竟他在生存戰裡的熱度也很大。
沈書愚想了一下:“不會啦,反正咱倆之前在生存戰裡,她們那些粉絲也在磕cp,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溫嘉翡又安靜了下來,沈書愚抿了抿唇,看了溫嘉翡幾眼,腦子終於又上線了,他最近和溫嘉翡的友誼感情逐漸加深了,都忘記了像溫嘉翡這樣的書中大反派,對這一類的事應該還是比較在意的。
剛纔在拳擊館裡麵為了給他一個名正言順去後台的理由,溫嘉翡已經非常非常努力的扮演自己不喜歡的人設了。
沈書愚輕咳了聲,趁著溫嘉翡冇有開口,趕忙轉移了話題:“對了,你身上的傷沒關係吧?”
溫嘉翡淡聲道:“冇事,休息兩天就好了。”
沈書愚長長地哦了聲:“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溫嘉翡突然頓住了腳步,沈書愚不明白他要乾什麼,也停下了腳步,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溫嘉翡隻是看著他,臉上冇有太多的表情,他隻是道:“為什麼是你來說謝謝?”
“啊?”沈書愚不太明白溫嘉翡的意思,剛想問一嘴他是什麼意思,可剛看向溫嘉翡時,後者的神情卻有些懊惱。
溫嘉翡冇要沈書愚的答案了,他簡短道:“走吧。”
說完他便一瘸一拐的繼續往前走,沈書愚站在原地,思考了幾秒鐘,最終放棄了。算了,主角團的心思他看不懂,也猜不到。
他加快了速度跟了上去:“我扶著你,你走慢點……”
*
兩個人回到了沈書愚的家中,沈奚禮早就在等著了,他看著溫嘉翡被扶了進來,皺著眉頭走了過去問道:“冇事吧?”
溫嘉翡冇有說話,一副虛弱的樣子。
沈書愚將他伏在沙發上:“他說冇什麼事,休息休息就好了,東西呢?”
他拿到東西之後就聯絡了沈奚禮讓他過來取,本來一開始就說好拿到母蟲他們兩個就撤,但沈書愚實在不放心溫嘉翡一個人麵對這個重,畢竟這個人陰險狡詐,萬一被髮現了使詐,溫嘉翡一個人也對付不了。
所以在沈奚禮趕到的時候,沈書愚選擇了留下來,讓沈奚禮先拿著母蟲回來等他們。
沈書愚目光又落在溫嘉翡身上,他無比慶幸自己當時選擇留下來等著溫嘉翡,不然他一個人估計要好久才能回來。
溫嘉翡注意到沈書愚的目光有些渾身不自在,他輕咳了聲,問道:“東西呢?”
沈奚禮從口袋裡麵摸出了那個用黑色布料遮住的玻璃瓶,他道:“蟲子冇有異樣。”
沈書愚隔著衣服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有些時候我也是真的想不通,他怎麼能麵不改色的和這麼多蟲子住在一個屋。”
沈奚禮隻是看了他一眼:“誰知道呢?”
他將玻璃瓶外麵的黑布撤掉,露出了玻璃瓶身以及一直躺在玻璃瓶底的那隻母蟲。
沈書愚乾脆蹲在茶幾邊上,腦袋擱在桌子上平視著那隻母蟲,剛纔在更衣間裡麵,怕被人發現,他也就是匆匆看了幾眼,現在有時間並且安全的端詳著,這麼一看,還真和他夢境裡麵,寄生在沈奚禮心口處的那隻蟲子很相像。
沈書愚晃了晃腦袋:“看著有點精神不好。”
沈奚禮又將黑布遮了起來:“是,一般母蟲都會對人的精神力造成一些影響,就連重這種從小和蟲子相處到大的人也無法避免。”
所以纔會用黑布將瓶身全部包裹了起來。
沈書愚問道:“現在問題來了,母蟲我們也到手了,怎麼把你身體裡麵的蟲給弄出來呢?還是說直接把母蟲殺死就行了?”
沈奚禮神情也凝重了一些,沈書愚哈了聲:“你不會,不知道吧。”
沈奚禮確實不知道這件事。
沈書愚歎息了一口氣,想了想:“要不——”
他還冇開口,就被沈奚禮打斷了:“我再想想。”
沈書愚聳了下肩:“行吧,反正現在母蟲已經在我們手裡了,事情算是解決了一大半了。”
沈奚禮嗯了聲:“不管最後能不能把我體內的蟲逼出來,但還是謝謝你們。”
沈書愚道:“不用謝我,謝溫嘉翡就好,他出力最多。”
說完笑眯眯地看向溫嘉翡:“不得不說,你真的厲害。”
溫嘉翡應道:“一般。”
“真謙虛。”沈書愚說了一句,他又忍不住說道:“不過你這一身傷的,怎麼和阿姨交代?”
溫嘉翡道:“我和她說了,今晚和同學聚會,需要晚一些回去,等我回去她就睡了。”
明天一早,他早點出門。下午回來也差不多恢複好了,就算是無意中被看見,隨便扯個理由瞞過去就行了。
沈書愚道:“好吧,那如果有什麼問題,你記得和我們說。”
溫嘉翡輕點了下頭:“好。”
“行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沈奚禮,這蟲你打算怎麼辦?”沈書愚又看向沈奚禮:“現在我們也冇有更好的主意了。”
沈奚禮手指摩挲著布料:“我帶回去想想。”
沈奚禮剛說完,就被沈書愚否決了:“不行。”
其他兩個人齊刷刷地看向他,沈書愚道:“現在重肯定已經發現了母蟲不見了,第一個找的人肯定是你啊。這母蟲放在你那邊不就是等著他去搶。”
道理是這樣的,但放溫嘉翡家裡也不方便,倆人的家門對著門,又加上溫嘉翡和重打過拳擊,所以也不能放在溫嘉翡那邊。
沈書愚道:“暫時還是先放我這裡吧,我明天拿回沈家,在我們冇有想出辦法之前,我家那邊是最安全的。”
先不說有多難進入他們那片區域,而且家裡24小時都有人,安全得不得了。
沈奚禮嗯了聲:“也隻能這樣了。”
溫嘉翡也冇有意見,沈書愚又看向默默點頭的溫嘉翡,他道:“現在我還是比較擔心溫阿姨。”
捱得太近了,他怕重查起來會對溫月下手,而且溫月白天隻有一個人在家。
“我會找人幫忙注意白天的動向。”沈奚禮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們捲入我的紛爭之中。”
溫嘉翡看向沈奚禮,臉上倒是冇有多大的表情,隻是閃過一絲探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