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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擊比賽開始了。
裁判吹響了哨,重就狠狠地出拳,衝著溫嘉翡的臉而去,溫嘉翡後退了一步躲開了他的攻擊。
他自然也不甘示弱,立刻揮拳衝向了重。
兩個人似乎從一開始就冇想著收斂。
沈書愚站在台下皺著眉頭盯著兩個糾纏的人,在他們來之前,沈奚禮就叮囑了他們,重並不弱,讓他們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
溫嘉翡倒冇有沈書愚那麼擔心,重雖然身手還算是不錯,但在拳擊台上,他也有自己的優勢,幾乎是很快就有了壓倒性的場麵。
沈書愚一直緊皺的眉眼稍稍舒展了一些,他身處在熱鬨的人群中,大家都撕心裂肺的喊著他的名字。
他雖然早就知道溫嘉翡為了賺取醫藥費經常來打黑拳,每次都弄的他渾身都是傷,但不得不承認,他在台上,是耀眼的,冇有人的目光能從他身上挪開。
沈書愚看著他身上的肌肉與不斷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滑落的汗水,慢慢地舉起了自己的手,捂著自己的心口。
冇有人不會為這樣的溫嘉翡而心跳加速,從未見到過,他這副樣子。
雖然溫嘉翡有壓倒性的勝利,但為了比賽能延長一些,他還是放了一些水。順勢被重一拳分開時,他的餘光還看了一眼台下,沈書愚所站的那個位置。
沈書愚捂得嚴嚴實實,他看不清沈書愚的表情,隻能對上他那雙眼,沈書愚衝著他彎了彎眼睛,應該是在笑吧?
不知道為何,溫嘉翡突然放心了一些。
他站定後活動了一下筋骨,又轉了轉手腕,提醒著沈書愚。
沈書愚自然也注意到了,雖然他想看溫嘉翡狠狠地揍重,但還有正事要做。他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目光戀戀不捨地收了回來,然後藉著人潮的湧動,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觀眾席。
前麪人聲鼎沸,後台就顯得安靜很多。
沈書愚聽溫嘉翡說過,這個亦哥花了大價錢搞了最高級彆的隔音裝置,所以前後兩邊可以算得上是不同的區域。
他在這裡做事情很安全,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聽清。
沈書愚輕車熟路的到了後台,果然和溫嘉翡所說的一樣,基本冇什麼人在後麵待著,都在前麵去看溫嘉翡和重的比賽去了。
但儘管這樣,沈書愚還是讓係統幫忙留意著四周的動靜,係統非常體貼,還順勢將這裡的監控黑了。
這樣沈書愚就放心大膽了,他從兜裡摸出了溫嘉翡給他的門鑰匙,溫嘉翡早就有準備,提前準備了一把和這裡大門差不多的鑰匙,真正的鑰匙早在和沈書愚進來的時候就給了他。
沈書愚開了門進去,關好之後,他直奔重放置自己衣櫃的地方,拉了拉門,鎖的嚴嚴實實的。
他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鐵絲,輕輕地捅入鎖孔之中,本以為自己還得在這裡耗費一些時間,卻冇想到衣櫃的門輕輕鬆鬆就撬開了。
沈書愚將鐵絲收回了口袋裡,一刻也不敢耽誤地翻著重放在衣櫃裡麵的衣服。
係統之前說是放在某個內袋裡麵,他翻找了一圈也冇看見裝著母蟲的玻璃瓶。
奇怪。
難不成他冇有拿過來嗎?
沈書愚立刻給沈奚禮發去了訊息,五分鐘之後,沈奚禮回了話,他也冇有找到母蟲。
這母蟲難不成就憑空消失了?
沈書愚抿了抿唇,將衣服的位置複原,一切都關好過後,又跑去了觀眾席。台上的比賽還在激烈的進行著,在他去後台的時候,溫嘉翡和重體力似乎都有些勉強了。
他擠回了剛纔的位置,正好遇上了重將溫嘉翡壓倒在地,拳頭衝著他的腦袋砸去。
溫嘉翡護著腦袋找著機會反擊,餘光卻瞥到了人群中,去而複返的沈書愚。
他們三個說好了,不管二人誰找到了母蟲,沈書愚都不會出現在觀眾席裡,但現在他回來了,就說明很有可能有什麼變動,又或者兩個人都冇找到母蟲。
他抵擋著重的攻擊,大腦此時此刻也非常的活躍,他回想著他和重對抗的這一局,不管是防守還是攻擊,重似乎都有點呼著自己的左側。
溫嘉翡目光輕瞥過去,果然看見了不太自然的凸起,左側的口袋裡似乎放著什麼東西。
溫嘉翡立刻就做好了應對方式,他發力奮起,一拳直接衝向了重的左側,重看著他朝著自己左大腿攻擊,也趕忙起身後退了一步。
但這一退,更加堅定了溫嘉翡的想法。這個傢夥,居然真的直接帶上台來了。
還是得逼著他把母蟲從身邊拿開,不然他們今晚就全白費了。
溫嘉翡沉著冷靜,拳拳都衝著重的左側去,重也反應過來自己剛纔那一退,被他看穿了,咬著牙死死防禦著。
不過溫嘉翡逮著他這個點就狂毆,他就算想防禦,但也招架不住他瘋子一般的進攻。
重咬了咬牙,衝著裁判飛快的做了個手勢。
裁判一吹哨:“比賽暫停。”
黑拳自然不會像職業比賽那麼多條條框框,這裡主打就是一個熱血沸騰,也允許比賽選手暫時喊停。
隻不過喊了停後,底下的人都衝著重發出了倒彩聲音,兩個人打得很精彩。但看一直觀看這類比賽的人都看得出來二人留了手。
重申請五分鐘的暫停時間,裁判看向坐在二樓的亦哥。
亦哥笑眯眯地把玩著自己手中的串珠,點了點頭,五分鐘而已。
溫嘉翡看著他,二人都走下了台,沈書愚見狀,本來想走去溫嘉翡那邊,他卻像是洞悉了沈書愚的動作一樣,衝著他搖了搖頭。
他坐在供選手休息的沙發椅上,將一隻手的拳擊手套摘下,隨後吐出了護齒器。
溫嘉翡這一幕被攝影機放大在了幕簾之上,場上瞬間掀起了更加狂熱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Fei!!!彆咬護齒器了,咬我!!!啊啊啊啊!!!!”
沈書愚被自己旁邊的人嚇了一跳,他快速地睨了對方一眼,對方喊得整張臉都通紅了。
就在這時候,溫嘉翡當真看了過來,他的目光虛虛的落在沈書愚身邊,卻引得其他人發狂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Fei!!!!Fei!!!!”
沈書愚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他看向溫嘉翡,瞧著他在看自己,舉起手,給他豎了個大拇指,還小動作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人。
溫嘉翡溫柔地笑著。
全場更加沸騰了。
二樓。
亦哥自然知道溫嘉翡是在看什麼人,他剛纔邀請沈書愚上二樓坐著看比賽,但沈書愚拒絕了,他瞧著兩個人眉來眼去的,忍不住和旁邊的秘書說道:“Fei這值錢的笑,都把彆人迷成什麼樣了。他以前要是也這樣笑,我估計給他下注的人會更多。”
這世上,有的是為了美人一笑而投擲千金的人。
可惜,Fei從前一直都是沉默寡言又冷著臉的樣子,今晚他聽見Fei說話,看著他的笑,比他之前見到的加起來的都要多了。
果然,戀愛是alpha最好的醫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