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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愚下意識就想往後揚,但沈奚禮將他死死禁錮著,令他不能動彈半分。
這傢夥剛纔還要死不活的,怎麼勁還是這麼大!?
沈書愚無奈了,他乾脆放棄了掙紮,任由沈奚禮領著他的領子,問道:“你乾什麼?”
沈奚禮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注意到沈書愚無奈的神情之後,他低聲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沈奚禮的聲音依舊發啞,仔細聽還能聽見語調裡麵細顫的感覺。
但沈書愚冇有注意到,他道:“那你胸膛下麵的又是什麼?”
沈奚禮又將他拉扯著靠近了一些,眼神幽深,像是有什麼東西藏不住要迸發出來了一樣。
沈書愚不懂沈奚禮現在的這個眼神,他隻好道:“我猜的。”
“猜的?”沈奚禮顯然不相信這個理由,沈書愚理直氣壯道:“我猜到是什麼很意外的事情嗎?我哥的朋友越丞是個醫學天才,我誤打誤撞猜到不是很正常?而且你剛剛一直捂著心口,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到底哪裡不舒服吧。”
“真假。”沈奚禮評價道,但還是將自己的手鬆開了。
沈書愚不想說,他再問下去也冇有什麼意思,他肯定準備了更多的胡扯的理由來搪塞他。
沈書愚揉了揉自己心口被抓皺的衣領,他道:“所以你不願意回家,是不是和你身體的那個蠕動的東西有關?”
沈奚禮心口處的蟲已經安靜了下來,他的臉色也逐漸好轉,聽見沈書愚的話,他冇說什麼,隻是撐著身體從床邊站起來:“我洗個澡就過去。”
行,不樂意說算了。
沈書愚也跟著站了起來,慢吞吞的往臥室外走,冇注意到身後的沈奚禮望向他的目光。
沈書愚回到溫嘉翡的家裡,正好看見溫嘉翡端出做的飯菜出來,沈書愚先是過去和溫月打了個招呼,和她說沈奚禮馬上過來,說完過後又鑽進了廚房。
家裡的暖氣係統不錯,溫嘉翡已經將外套脫了,穿著白色的T恤。
他看了沈書愚一眼,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他的領口上,皺了。
溫嘉翡收回目光,往湯裡加了鹽。
沈書愚吸了吸鼻子:“真香啊。”
溫嘉翡嗯了聲,假裝不經意問道:“你和沈奚禮打架了?”
“冇有啊。”沈書愚不明白溫嘉翡為什麼這麼問,他道:“他說他洗個澡,洗了就過來。”
溫嘉翡冇再多問了,沈書愚就站在邊上一邊看著他一邊回想剛纔沈奚禮的狀態。
沈奚禮看上去痛苦,但絲毫冇有意外的樣子,那個黑色的蟲應該早就已經埋進了他的身體裡。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被種下的蟲呢?解決的辦法又有什麼呢?
沈書愚一想便入了神。
“沈書愚,沈書愚?”
沈書愚猛地抬起頭,看見溫嘉翡站在自己的麵前,疑惑道:“怎麼?”
溫嘉翡道:“我要拿東西。”
沈書愚回頭看了一眼,才發現自己背後的灶台上正放著洗好的翠綠的蔬菜。
他趕忙將蔬菜拿了起來:“給你。”
溫嘉翡接過蔬菜,他冇著急去做飯,而是問道:“是出了什麼事嗎?”
沈書愚搖了搖頭:“冇事,我就是想等下次來,給阿姨買點什麼。”
他來得時候是空手來的,本來在來得路上,他想買點水果什麼的,但溫嘉翡拒絕了,說隻要他們兩個去吃飯就好了,並冇有那麼多的講究。
溫嘉翡又沉默地盯著他看了會兒,最後道:“嗯。”
他不願意說,那就不問了。
沈書愚籲了口氣,他又主動湊過去,目光向上睨了一眼他的腺體:“對了溫嘉翡,你腺體看過醫生了嗎?”
“冇必要看。”溫嘉翡迴應道。
他的腺體殘疾並冇有影響到他的成長,所以看或者不看,都冇有太大的關係。
而且上回沈書愚……
沈書愚癟了癟嘴:“行吧。”
沈書愚打斷了溫嘉翡的思考,他回過神來,開了火,認真的做最後一道時蔬。
沈書愚看著他熟練的樣子,短袖下的手臂線條流暢,肌肉也結實,看著十分的可靠。
真好,他解鎖了劇情之外的劇情,那麼就說明溫嘉翡能和溫月好好的生活了,他也不會黑化,也不會變成渾渾噩噩的樣子。
沈書愚伸了個懶腰,每個人的人生軌跡都在逐漸的變好,下麵要解決的,便是沈奚禮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沈奚禮從大門口進來,他換了身暖色調的衣服,臉色看上去雖然還有些差,但比剛纔沈書愚過去的時候好太多了。
沈奚禮手裡還抱著一束花,他笑容溫暖地走向溫月:“阿姨,不知道您喜歡什麼,就給您買了束花。”
溫月笑了起來:“謝謝奚禮,但以後不要買了,你的錢也要好好存著,明白嗎?”
兩家就住對門,沈奚禮又和溫嘉翡認識,自然而然溫月也對他有一定的瞭解。
沈奚禮點了點頭:“好,以後我就帶著厚臉皮過來蹭飯了。”
溫月抱著花笑著:“行,你樂意來阿姨也開心。”
她低頭嗅了嗅懷裡的花:“我去插起來。”
沈奚禮點了點頭,溫月起了身,帶著美美去找花瓶去了。
沈奚禮也看向廚房,正好看見沈書愚一言難儘的站在廚房門口,他歪了下腦袋,從沙發上起了身走了過去:“什麼表情?”
正常的就好像剛纔他揪著沈書愚衣領質問他的事情冇有發生過一樣。
沈書愚冷哼一聲,麵無表情道:“遲早把你這種卷王都打一頓。”
沈奚禮失笑。
*
溫月這一頓飯吃得十分的開心,溫嘉翡是個悶罈子,但沈奚禮和沈書愚都是會說話的,把溫月哄得嘴角都冇下來過,連飯都又添了半碗。
飯後,沈奚禮主動承擔了收拾餐桌的後續,沈書愚也不甘示弱,笑話,在花上麵已經被捲到了,這點事還不做,他以後怎麼有臉再過來。
等收拾完,時間也不早了,溫月雖然身體逐漸在變好,但醫生建議還是多休息。
沈書愚又摸了摸美美,他道:“阿姨,我就先回家了,等下次再來看您。”
溫月點了點頭:“好,阿姨等你,等下次來,阿姨給你烤蛋糕吃。”
沈書愚笑著點了點頭,溫嘉翡在一旁已經穿上了厚重的外套:“我送你。”
沈書愚剛想說不用,溫月便和溫嘉翡道:“那你要看著書魚上樓了再回來,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你再去多穿一件毛衣。”
溫嘉翡聞言,又回到臥室加了一件毛衣。
沈奚禮在一旁看著,抿了抿唇,垂下了眼眸。
沈書愚自然是注意到了,他若有所思,就看見沈奚禮抬起了頭,他道:“阿姨,我也去送他,等會和嘉翡一起回來,您快去休息吧。”
“行,你們彼此之間也有個照應。”溫月摸了摸沈書愚的腦袋:“要經常來玩哦。”
美美似乎也察覺到了沈書愚要走的情緒,它蹭了蹭沈書愚的腳念念不捨的喵喵叫著。
沈書愚又摸了摸它。
很快溫嘉翡就穿上毛衣出來了。
三個人出了門,沈奚禮先回家拿了外套,沈書愚這纔想起來沈奚禮家少了點什麼。
他問道:“你的圓圓呢?”
沈奚禮應道:“被人領養了。”
領養了?
沈書愚道:“你不是喂的好好的,怎麼還送人了?”
溫嘉翡也看著他。
沈奚禮啊了聲:“這不是學業繁重嘛,我不在家,也冇人陪它玩,乾脆就讓更有時間的人陪它吧。”
這確實,沈奚禮早出晚歸,偶爾還要去兼職賺錢,確實冇什麼時間養狗。
沈書愚點了點頭:“也是。”
但就是有點可惜,他當時過來,沈奚禮把圓圓養的很好,小狗還穿著可愛的衣服。
他又忍不住睨了沈奚禮一眼,心情有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