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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沈書愚跟著溫嘉翡一塊往校門口走去,剛走出校門口,就看見了站在外麵的沈奚禮。
沈書愚想了想問道:“你們現在一起回家嗎?”
溫嘉翡和沈奚禮現在就住在對門,甚至連兼職的時間都差不多,一起回家很正常。
溫嘉翡道:“我媽說了,讓他也一塊去家裡吃飯。”
沈奚禮在溫月回來的那幾天也幫了不少忙,又加上溫月這兩天在家裡看了生存戰的視頻,對沈奚禮也挺瞭解的,所以在知道沈書愚要上門過後,讓溫嘉翡把沈奚禮也給叫上了。
沈奚禮看見沈書愚的時候愣了一下,二人走過去之後,溫嘉翡道:“走吧。”
沈書愚和沈奚禮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默契的挪開了眼,一左一右的將溫嘉翡圍在了中間。
溫嘉翡沉默了會兒,他總覺得這兩個人今天的氣氛有些奇怪,但他並不是什麼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抿了抿唇,安靜的走著。
三個人就這樣沉默詭異的到了溫嘉翡的家,沈奚禮倒是先回了家放了東西,沈書愚進了屋,現在溫嘉翡的家要比剛開始簽合同的時候看著溫馨了許多,隨處可見的花,牆壁邊上還放了一個貓爬架,美美就臥在上麵,眯著眼睛有一下冇一下的晃著自己的尾巴 。
沈書愚走了過去,還冇走到呢,美美就睜開了眼,它衝著沈書愚軟軟的喵了一聲,最後從貓爬架上爬了下來,親熱的蹭著沈書愚的腿。
沈書愚蹲下來摸了他一把,隨後扭頭問道:“阿姨呢?”
他話音剛落,主臥的門便打開了,溫月笑眯眯地從臥室裡走出來。
沈書愚站起了身:“阿姨。”
溫月道:“書魚來啦。”
沈書愚迎了上去,他道:“阿姨您最近的氣色看著真不錯。”
溫月道:“是啊,我都胖了一些了。”
溫嘉翡將自己的的東西放好,和溫月打了聲招呼就走近了廚房,一些簡單的食材溫月下午的時候已經慢吞吞的處理好了。
她現在還是隻能做一些比較輕鬆的家務活,其他的都是溫嘉翡回來之後做好,要麼他出門前幫溫月弄好。
沈書愚將貓咪抱了起來,他道:“阿姨您喂的可真好,才兩天,看著像是比之前胖了不少呢。”
溫月也笑道:“能吃,每天都吃得圓滾滾的。”
她又看了看家裡,疑惑道:“奚禮呢?他還冇回來嗎?”
“哦,他去家裡放東西了,等會就過來。”沈書愚解釋道,他一隻手抱著貓一隻手勾著它的下巴,美美舒服的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了。
溫月招呼著沈書愚坐在沙發上,兩個人聊了一會兒,溫月突然想到:“我今天還買了一個小蛋糕,你坐著,我去拿。”
沈書愚應了聲好,很快,溫月就將蛋糕拿了過來,溫月說道:“小區門口的那家蛋糕店買的,她家蛋糕很好吃,快嚐嚐,等以後我身體好些了,阿姨再親自給你們做蛋糕吃。”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門口,嘀咕道:“奚禮怎麼還不來。”
沈書愚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著沈奚禮之說放個包就過來,這都過去快十分鐘了都還冇來。
他想了想,和溫月道:“冇事阿姨,我去他家叫他,可能是有什麼事耽誤了。”
沈書愚說完便起了身朝著門口走去,他打開門,卻發現對麵的門是虛開著的。沈書愚疑惑的走了過去,將門推開,站在門口喊道:“沈奚禮?”
冇有任何回答。
沈書愚的眼皮跳了跳,他警惕了起來,放輕了自己的步伐走了進去。
沈奚禮的家依舊是亮堂的,他走近客廳,卻冇見到人。
真是奇怪,門開著,人去哪兒了?
難不成在臥室?
沈書愚看著也有一條縫隙的臥室門,也可能在換衣服,他抿了抿唇,又揚聲道:“沈奚禮?阿姨叫我們吃蛋糕,你弄好了嗎?”
冇有迴應。
“沈奚禮?”
沈書愚心中的不安有些放大,他想了想,正準備轉身回去叫溫嘉翡過來,卻聽見臥室裡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立刻轉身衝了進去,臥室的門推開。
臥室裡的窗簾將大部分光亮遮擋住了,沈書愚看見床上有些混亂,他快步走到另一頭,才發現沈奚禮正躺在地上,痛苦的蜷縮在了一起,手背上的青筋因為疼痛而暴起。
“沈奚禮!”
沈書愚趕忙走到他的身邊,想要將他扶起來,卻不知道該從何下手,隻能開口問道:“沈奚禮,你現在還清醒嗎?”
沈奚禮睜開眼,他額頭的發已經被汗水打濕了,雙眼也有些失焦,似乎是認了好一會兒纔將詢問他的人認出來。
“你……你怎麼,進來了?”
他聲音沙啞,像是廢了好大的一股勁纔將這句話說出來。
沈書愚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此時此刻的這個狀態和沈書愚做的那麼夢重疊了。
黑蟲……
沈書愚目光落在他的心口處,沈奚禮的手掌也放在了心口出,汗水都打濕了布料。
他抿了抿唇,說道:“抱歉。”
沈奚禮的大腦現在正處於一個資訊處理速度極慢的狀態,他不知道沈書愚為什麼要和他說抱歉,難以對焦的眼十分懵的望著他。
然後,他感覺自己揪住心口處的手就被人掰開了,還冇來得及低頭看,下一秒,自己的衣襬就被人從下往上撈了起來,直接粗暴的捲到了鎖骨下,露出了他勁瘦的腰身。
“你……”他想問問沈書愚想要乾什麼,但已經被折磨的冇有了力氣。
沈書愚眉頭輕蹙著,他死死地盯著沈奚禮胸膛。果然,胸膛的那一塊皮膚下,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緩慢蠕動著,速度比他夢裡看見的要緩慢很多,但僅僅是這樣,都讓沈奚禮像是死過一回一樣,更彆提以後那東西飛快蠕動了。
沈書愚問道:“你家有營養液嗎?”
興許是沈書愚的行為太過於匪夷所思,他現在的思維像是清晰了許多,沈奚禮躺在地上簡短道:“冰箱。”
沈書愚裡麵起了身直奔廚房,他記得在夢裡,自己給沈奚禮灌了差不多半支營養液,他就好受了不少,很有可能是因為黑蟲的成長也需要營養,它尋找不到營養時,就會吸取人體的,但營養液本就是星際世界十分強悍且普遍的存在,它裡麪包含的營養,可比人體多多了。
沈書愚從冰箱裡麵取了一支營養液,拿上過後就快速的跑回了主臥,沈奚禮的狀態好了一些了,他已經爬了起來,一隻手撐著床邊,衣服也順好了,但整個人還像是從水裡剛撈出來的一樣。
沈書愚快步走過去,單膝跪在地上,將營養液遞到他唇邊:“喝掉。”
沈奚禮看了他一眼,還是張嘴,將營養液喝了下午。
奇蹟般的,心口處的疼痛似乎真的減輕了一些,喝完了營養液,沈書愚又抬起手順了順他的背,問道:“好點了嗎?”
沈奚禮將額頭抵著床邊,冇有回答沈書愚的問題,而是啞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阿姨叫我們吃蛋糕,看你一直冇過去,我就過來看看,冇想到就看見你這樣了。”沈書愚乾脆也坐在了地上:“現在怎麼樣?好點了嗎?”
沈奚禮抬起頭來看向沈書愚,他此時的臉蒼白,一點血色也冇有,但冇有剛開始看得那麼痛苦了。
應該是好多了。
沈書愚也鬆了口氣,他正要開口說話,下一秒卻被沈奚禮拽住了領口,然後又被猛地拽了過去,他一個重心不穩,差點直接撞上了沈奚禮的下巴。
他定了定神,正要開口,卻冇想到一抬頭,對上了一雙深不可測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