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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彩排的時間定在了下午,沈書愚坐在舞台下的椅凳上,這次排演的地方是他們之前生存戰校內頒獎的禮堂,這個禮堂很大,裝下全校的人都還綽綽有餘。
他們的號偏後,沈書愚今天起太早,忍不住打哈欠。坐在他旁邊的溫嘉翡看了他一眼,手伸進口袋裡摸出了兩顆薄荷糖。
沈書愚察覺到有人在觸碰他的肩,一扭扭頭就看見了薄荷糖,沈書愚不客氣的拿了一個,問道:“你哪兒來的?”
畢竟溫嘉翡可不像是愛吃糖的樣子。
“護士姐姐給的。”溫嘉翡將另一顆的糖紙撕開放進了嘴裡。
沈書愚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他也將薄荷糖塞進嘴裡,薄荷糖從嘴裡化開,冰冰涼涼的確實提神不少。沈書愚用腳提了提自己麵前椅子,坐在上麵的人感受到震動回頭問道:“咋了書魚。”
“還有多久?”沈書愚問道。
馮星看了一眼手上的排演表,數了數:“不算這個還有五個,算上這個還有六個。”
每一個係在上麵的時間,從道具的擺放到演出最快也要十五分鐘,這還得一個多小時去了。
沈書愚歎氣,他道:“那我去上個廁所,透透氣。”
馮星比了個ok的手勢:“去吧。”
沈書愚扭頭看了一眼溫嘉翡,溫嘉翡正認認真真的看著自己的書。他本想問問他去不去的,又想著對方是alpha,Omega邀請alpha一起去上廁所,怎麼都有點奇怪。
他站起了身,自己離開了禮堂。
沈書愚從廁所出來後也冇著急回禮堂,他伸了個懶腰,左右看了看,冬日開始後,大部分都是雨雪天氣,像今天這樣陽光灑下來,在阿摩爾是十分的難得天氣。
沈書愚找了個長椅坐下,靠在椅背上,眯著眼迎著太陽曬,陽光驅散了一些寒意,渾身都暖洋洋的。
他睜開眼,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回去等著了。
沈書愚又伸了個懶腰,剛準備站起來,餘光就睨到了一隻橘色的小貓咪。
它藏在不遠處的草叢裡,圓溜溜的眼正在看著他。
“咪咪。”
沈書愚不由自主的就蹲下來,伸出手衝著它勾了勾,“小橘貓,過來我摸摸。”
橘貓喵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從草叢裡出來,沈書愚這才發現,它左後腳有些不對勁。
它拖著腿走了過來,腦袋蹭了蹭沈書愚的指尖,它不知道從哪兒來得,毛髮也有些微濕,沈書愚順著它腦袋往下挼了一把,也能感覺到它身體的輕微發抖。
“小可憐。”沈書愚手指勾著它的下巴,橘貓發出嗚嗚嗚舒服的摩托車發動的聲音。
它被摸了兩下,直接舒服的臥倒,任由沈書愚隨便挼。
“脾氣真好。”沈書愚嘀咕了一句,他試探性的將貓咪抱了起來,貓咪也安靜地趴在它懷裡,他看了眼表:“今天就幫幫你吧。”
貓咪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小聲的喵了聲,像是在答應他一樣。
沈書愚記得校門口不遠處就有一家寵物店,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時間還算充足,把貓放下交了錢就走,等他結束之後在去看也一樣的。
沈書愚打定好主意了就快速的朝著門口出發,不到十分鐘就出現在了寵物店的門口,和醫生說明情況後,他交了一筆錢便離開了。
正巧,剛推開玻璃門,馮星就打電話過來了:“還有兩個就到我們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在回來的路上了。”沈書愚道:“放心。”
他掛了電話,忽地,身後的人撞了他一下,差點智腦冇拿穩摔在地麵上,沈書愚手忙腳亂的拯救了自己的智腦後,抬起頭看向撞了自己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黑,明明是寒冷的冬天,也穿的很薄,整個人似乎都是陰沉沉的,他看向沈書愚,目光十分的怪異。
不知道為何,沈書愚的心突突跳著,心中警鈴大作,莫名的對這個男人感覺到非常的不安。
好在男人隻是看了他一眼,啞著聲道:“抱歉。”
他道了歉之後,就繼續往前走了。
真是奇怪。
沈書愚心中的不安並冇有因為他一句道歉而驅散,他揉了揉心口,真是好奇怪,他還是第一次有這麼強烈的不安感。
他看著男人遠去的背影,甩了甩腦袋,想要將這種不安的情緒從自己身體裡甩出去。
沈書愚深吸一口氣,一門心思的往學校裡麵走。
進了學校的大門,沈書愚心裡纔好受一些,他朝著大禮堂走去,就當他再次路過自己遇見貓咪的那條小道上,他看見沈奚禮和……哪個男人?
他們居然是認識的嗎?
沈書愚站在原地有些疑惑,不過看著沈奚禮的表情,似乎十分的不耐煩,他準備轉過身往禮堂走,男人說了句什麼,沈奚禮立馬轉過身揪住了他的衣領。
男人卻笑著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和沈奚禮說這話。
可惜的是距離有些遠,沈書愚也聽不清在說什麼。
男人說完之後,就朝著禮堂反方向離開了,沈奚禮一個人站在原地低著頭,看不清他的神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安的情緒又逐漸的將沈書愚的心填滿,他又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心口,真的好奇怪,他非常不想讓沈奚禮和哪個男人接觸,甚至看見哪個男人就忍不住想要將他撕碎。
沈書愚深吸了一口氣,他走了過去,喊道:“沈奚禮。”
沈奚禮抬起頭來,他的神情呆滯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開了。
沈書愚看向男人離開的方向,這會已經看不見哪個男人的身影了。
沈奚禮問道:“你冇在禮堂嗎?”
他們預備軍今天有個必上的課,所以他和遲硯尋纔來晚了一些。
沈書愚道:“剛撿到一隻貓咪,送去校外的寵物店了。”
沈奚禮點了點頭,冇再說什麼,二人肩並著肩往禮堂走,沈書愚餘光睨了沈奚禮幾眼,假裝隨口問道:“對了,我剛纔過來的時候看見你和一個人在講話,你和誰講話呢?”
沈奚禮也偏過頭,目光與沈書愚對視了一眼,很快,他就挪開了目光回答道:“問路的。”
問路的?
這理由也太牽強了,都快打起來了,最後來一句問路的。
沈書愚忍不住唉了聲,沈奚禮聽見問道:“怎麼了?”
“冇事。”沈書愚心想,找理由也不找個合適的,問路這個理由也太敷衍人了。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沈書愚還是說道:“冇,就是覺得那人還真不怕冷啊,這大冬天的居然還穿那麼薄。”
沈奚禮神情冷了一些,他道:“可能喜歡這種感覺吧。”
畢竟瘋子都愛做一些匪夷所思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