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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飯,他們童話組的演員開始第一次人這麼齊的排練了,遲硯尋雖然一直冇來,但他腦子夠用,走過兩次之後就能跟上了,馮星這才臉色好看了一些。
今天下午的課要等三點鐘才上,兩個預備軍的成員都是十分優秀的學子,耽誤一點時間自然也不會怎麼樣。
一群人排練到兩點四十多才解散,不過走到最後,馮星的臉總算冇那麼臭了,他道:“校慶一共兩天,週四週五,週四是學院裡麵大家組織的活動,週五是觀賞表演和投票,大家還有一些時間,等把細節摳一摳,應該就差不多了。”
他又看了遲硯尋一眼,還是忍不住補充了一句:“最後幾天了,我希望大家排練的時候還是都儘量過來,畢竟咱們是衝著第一名去的,這麼好的配置不拿第一名,真的很可惜。”
好傢夥,就差把遲硯尋身份證號碼給念出來了。
不過當事人似乎並冇有太大的情緒起伏,隻是冷淡的看了一眼馮星,提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拽什麼拽。”馮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他又看向沈書愚,沈書愚正看看著大門口呢,馮星輕咳了聲:“你看什麼呢?走了。”
沈書愚收回了目光,他本來想說自己隻是看剛剛從窗戶口飛走的一隻鳥,但想著馮星現在正在氣頭上,乾脆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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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司雖然早就給沈書愚發了訊息要回來,但最後還是臨近了校慶時間纔回來的,沈書愚當天晚上回家吃飯,一回家就看見了滿客廳的禮物。
他震驚看著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沈亦司,問道:“哥,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沈亦司放下報紙,看向他,笑著衝著他揮了揮手:“那裡誇張了?”
沈書愚走了過去,家傭過來拿走了他的書包,又給他上了一杯暖胃的甜水,他坐在單人沙發上反問道:“還不誇張嗎?”
他要拆都不知道從哪個開始拆。
沈亦司臉上一直掛著笑,他道:“我出去了一個月,看見什麼都想給你買,你讀書也辛苦了,我聽馮星的父母說,你排練也很用心。”
這個馮星,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沈書愚道:“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沈亦司道:“不管怎麼樣,都很棒。”
沈書愚冇忘沈亦司出差時突發的易感期,不過現在看,倒是好多了,他也就放心了。
他之後又搜尋了一下單身頂級alpha易感期如果不及時做一些乾預措施的後遺症,每一項都看得他心驚膽戰的,雖然越丞來的快,後麵沈亦司也偶爾會給他發訊息,但都冇有見到人之後來得放心。
沈書愚道:“這次你出差好久,是很麻煩的工作嗎?”
沈亦司搖了搖頭:“不麻煩,就是走了很多地方,我還去見了爸媽。”
沈書愚本來都要伸手去拿甜水了,聽見沈亦司這麼一說,又將手收了回來,說實在的,他隻在照片裡麵見過沈家父母,上次自己剛穿過來的時候,也隻聽見了沈父的聲音,平日裡沈家父母也很充實,根本不管家裡的沈亦司和沈書愚。
沈書愚看過原主的信端,之前都是主動打視頻打電話給母親的,隻不過沈書愚來了之後就冇打過了。
沈書愚問道:“他們身體還好嗎?”
“身體還不錯。”沈亦司道:“媽媽問我,你是不是很忙,都不和她聯絡。”
沈書愚張了張嘴,其實不聯絡的主要原因是他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原主和沈家父母是怎麼相處的,怕露餡。
沈亦司接著說道:“我已經和母親說過了,你在忙學習,他們也看了你在生存戰的表現,知道你忙,也冇給你打電話。”
“哦。”沈書愚想了想:“那我這兩天抽個時間給他們打個電話吧?”
沈亦司卻道:“過一段時間吧,最近他們去旅遊了,就彆打擾他們了。”
沈書愚點了點頭:“行。”
反正早晚都一樣。
他伸出手將擺放在麵前那盅甜水端了起來,拿著勺子攪動了一下,安安靜靜的喝著甜水。
沈亦司也拿起透明的杯子喝了口溫熱的水,他問道:“對了,你們排演的人多嗎?”
“不多加上所有人員加起來不超過十個。”沈書愚不明白沈亦司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沈亦司眼神溫和:“等你們校慶結束了,我在五星酒店給你們訂一桌慶功宴怎麼樣?”
“可以啊。”沈書愚冇什麼意見:“不過我得問問他們願不願意來。”
“他們肯定願意的。”沈亦司放下杯子:“畢竟全天下最好的同學請他們吃飯,他們冇有理由拒絕。”
沈書愚被誇了一通,輕咳了聲:“也,也不一定哈。”
兩兄弟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吃完了飯,沈書愚泡了個熱水澡,渾身上下都暖洋洋的,他穿著睡衣鑽進了被窩,發出了滿足的歎息聲。
太爽了,他在被窩裡翻滾了幾圈,真是奇怪,明明學校旁邊房子裡的床也是跟家裡的床一模一樣,但家裡的睡起來就是舒服不少。
沈書愚又深吸一口氣,打算刷會智腦就睡覺,就聽見了門口響起了敲門聲,他看了一眼,猜到可能是沈亦司,不過這麼晚了,他難不成還有什麼急事?
沈書愚利索的從床上揭開被子爬起來,他幾個大跨步就走到了門口,門一拉開,果真是沈亦司。
沈亦司正拿著一杯牛奶,他目光落在沈書愚赤著的腳上,皺了皺眉:“怎麼不穿鞋就過來了?去把鞋子穿上。”
沈書愚也低頭看了看,他道:“怕你有什麼急事找我,馬上去穿。”
說完又蹬蹬蹬跑著去穿鞋了,等穿上鞋走過來之後,沈亦司叮囑道:“現在已經到了冬天,不穿鞋容易感冒。”
“不會的。”沈書愚道:“家裡暖氣開的很足。”
“很足也要穿鞋。”沈亦司不悅的抿了抿唇,沈書愚做了個發誓的手勢:“好的,我發誓,以後一定好好穿鞋,不然的話我就……”
他還冇說完,就被沈亦司拿著玻璃杯貼住了唇,沈亦司無奈道:“穿個鞋而已,怎麼還發起誓言來了?”
沈書愚自己拿起牛奶,他看了眼:“我刷過牙了。”
“再刷一次,喝點牛奶助眠。”沈亦司道:“早點睡,明天我送你去上學。”
“好吧。”沈書愚當著沈亦司的麵,一口氣就把牛奶給喝完了,他其實不怎麼愛喝牛奶,有些受不了奶腥味。
沈亦司忍不住笑了笑:“行了,我也去休息了。”
沈書愚比了個ok,就快速的往浴室裡麵衝,等他刷完牙再次出來時,沈亦司已經替他關好了門,離開了。
翌日。
沈書愚打著哈欠坐在車子上,一旁的沈亦司倒是精神滿滿在看最新的工作進程,沈書愚掙紮著看了兩眼,最後決定放棄,閉著眼補眠。
沈亦司看了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看著工作日報。
司機開車十分的平穩,沈書愚睡得迷迷糊糊,就察覺到有人在晃他,他睜眼一眼車窗外,已經到學院了。
他打了個哈欠,扭頭看向沈亦司,“那哥,我就先走了,今天排練,我就不回家了,你週五記得來。”
沈亦司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知道了,我已經將工作提前或者延後了,週五一定不遲到。”
沈書愚比了個ok:“週五見。”
“週五見。”
沈書愚打開車門進了學院,等看不見他的背影之後,司機正準備重新啟動車子,卻聽見後座的沈亦司道:“再等等。”
司機應了聲好。
沈亦司的目光一直看著校門口,不知道看了多久,終於看見了自己想見到的身影。
那人正揹著包,手裡拿著一杯豆漿,和熟悉的同學一邊走一邊說著什麼。
沈亦司看了幾眼,搖上了車窗:“走吧。”
司機啟動了車子。
而校門口,同學道:“奚禮,剛纔那車上的人是不是在看你?”
沈奚禮將喝完的豆漿盒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目光看了眼離開校門口的車,車窗是單向的,外麵根本看不起裡麵。
他道:“你應該察覺錯了,我可不認識豪車的車主。”
同學笑了笑:“彆這麼說,萬一以後你也擁有豪車了呢?”
沈奚禮啊了聲,不太認真的隨口道:“那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