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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奚禮說完話之後,沈書愚就老實打遊戲了,隔壁的打掃花了近兩個小時,等溫嘉翡全部弄完,也差不多到五點鐘了。
沈奚禮看了一眼表,說道:“時間差不多,走吧二位,請你們吃火鍋。”
火鍋店其實也離著不遠,就在沈奚禮和溫嘉翡前往工作的那條路上,因為是新店,活動力度也不錯,所以才五點半出頭,店裡已經坐了好幾桌了。
服務員將三人引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又將餐單遞給了他們,沈奚禮負責點餐,沈書愚打量著店內的環境,溫嘉翡再儘職儘責的給他們燙碗筷。
沈奚禮勾了一堆菜品,又將菜單遞給了他們:“要不要看看還想吃點什麼?”
“不用了,客隨主便。”沈書愚道:“彆人請吃飯,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等吃就好了。”
溫嘉翡也說了句不用。
沈奚禮笑道:“就不怕我點十盤芹菜上來?”
沈書愚謔了聲,開著玩笑道:“你敢點,我就敢把這桌掀了。”
沈奚禮做出一副很害怕的表情,將菜單遞給了一旁行走的服務員。
這家店上菜的速度很快,很快就端上了桌,鮮紅的辣鍋與清淡的菌湯鍋不斷翻滾著,香氣瞬間飄了上來。
沈書愚吸了吸氣,確實香,有點上輩子吃得川渝火鍋的意思了。
星際世界,雖然也有很多好吃的,也有火鍋,但為了更符合當地的口味,每家火鍋店基本都進行了改良,前段時間沈書愚還刷到了一種營養液火鍋,他看著那火鍋,沉默震耳欲聾。
沈奚禮道:“都彆愣著了,吃飯吧。”
沈書愚等著辣鍋開,好不容易開了,他夾了一塊肉,嚐了口,嘗一口,辣鍋又燙又麻還辣,狠狠地灌了幾口冰飲之後,才覺得好受一些。
怎麼回事,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不能吃辣了!沈書愚感覺自己都快失去了夢想。
沈奚禮看著他辣的狂吸氣的目光,忍不住笑道:“有那麼誇張嗎?點的微辣。”
沈書愚冇什麼表情的哈哈兩聲,在辣鍋裡夾了一筷子肉給他:“請。”
沈奚禮看著碗裡裹著辣油的肉,抿了抿唇。沈書愚看了一眼坐在另一側的溫嘉翡,他又夾了一筷子放在屬於他的碟子裡:“你也彆落下,嚐嚐。”
溫嘉翡抿了抿唇,夾起肉放進嘴裡。
沈書愚看著兩個人麵無表情地嚼了嚼,疑惑道:“你們真感覺不辣嗎?”
難不成自己剛纔那一口是意外?
沈書愚又將目光落在辣鍋上,想了想,又夾了肉起來,放進嘴裡。
剛放進嘴裡,就看著坐在自己兩側的人十分同步的拿起了冰飲喝了兩口。
可能有了心理準備,沈書愚這一口倒是冇有第一口那麼誇張了,他冷嗬一聲:“你們倆什麼時候這麼默契了。”
真是起猛了,主角受和反派產生了冇用的默契了。
沈奚禮倒是還好,但溫嘉翡的嘴唇看著像是辣紅了一圈,他不吭聲,隻默默地喝冰飲。
不過經過這麼一遭,三個人的氣氛又融洽了一些,沈書愚和他們兩個走出火鍋店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冬季,不管在哪兒白日的時長都是最短的。
沈書愚打了個嗝,嘴巴被火鍋辣的紅豔豔的,他呼了口氣,在燈光的照耀下還能看見白氣。
沈書愚縮了縮脖子:“行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各回各家吧。”
沈奚禮道:“我送你?”
沈書愚擺了擺手:“不用,我家不遠,就在學校旁邊,我溜達會消消食,很快就到了。”
學校離這其實也並不遠,沈書愚大致的想了下距離,頂多走個十五分鐘就到了,現在這個時間正是夜生活剛開始的時候,到處都是人,熱鬨的很。
沈奚禮還想堅持送他,沈書愚就擺了擺手:“走了,學校見。”
溫嘉翡嗯了聲:“再見。”
沈奚禮看了溫嘉翡一眼,也隻好放棄送他回家的念頭,“再見。”
沈書愚轉過身就往家的方向走了,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過後,沈奚禮才問道:“你呢?怎麼回去?”
溫嘉翡道:“公交。”
沈奚禮點了點頭:“那我走了。”
溫嘉翡嗯了聲:“再見。”
“拜。”
三個人原地解散,沈奚禮一邊走一邊伸了個懶腰,他路過一個櫥窗時,裡麵擺放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王子形象,挺可愛的,像沈書愚。
沈奚禮盯著看了會兒,嘴角勾了勾,又邁開步子慢吞吞的往前走,他所住的小區有兩條路,一條明亮的大馬路,另一條雖然是巷子,但穿過巷子能直接到達小區門口,是一條捷徑。
沈奚禮慢條斯理地走進了巷子裡,巷子雖然也照著燈,但依舊昏暗無比,靜悄悄的,也有許多遮擋物,而且冇有什麼監控,很容易會發生一些什麼。
這條巷子,夜幕降臨之後,幾乎冇有人會選擇走裡的捷徑。
沈奚禮卻不在乎,哼著不知名的曲調,一首歌調哼完,腳步聲在昏暗的巷子裡格外的明顯,腳步聲不僅有他的,還有彆人的。
沈奚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偏了偏腦袋,突然加速的往前衝,身後的腳步也立馬跟著加速起來。
很快,沈奚禮的身影卻消失在了巷子裡,跟蹤的人停下了腳步,低低地罵了聲,反應過來這小子已經發現他了。
看來還是得用其他的辦法,跟蹤者拿出了智腦,不知道給誰發了條訊息出去,發完後,他也準備走出這條巷子去追尋一下人,剛走了兩步,就察覺到身後的氣息有些不一樣,他猛地回過頭,就看見一根棍子狠狠地砸了下來。
他反應極快,立馬後退了兩步纔不至於被當頭一棒。
他定了定神,藉著昏暗的光線,終於看清了襲擊他的人是誰,正是他跟丟了的沈奚禮。
沈奚禮右手捏著棍子,他甩了甩:“還挺警惕。”
沈奚禮看著麵前的男人,是一個十分普通的alpha,通身都穿著黑色,像是要和這黑夜融為一體一樣。
但,這人好像不是白天跟蹤他的那個。
他拿著棍子直向男人:“說說吧,誰派你來的。”
男人冇有開口,但沈奚禮看見他右手突然出現了一把匕首,沈奚禮輕挑了下眉頭:“看來這是想和我打一架了。”
男人依舊冇有開口,捏著匕首就衝了上來,狠狠地刺向沈奚禮,沈奚禮用棍子擋了一下,結果男人的左手又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一把匕首來,衝著沈奚禮的手臂刺去。
沈奚禮利索的踹了他一腳,但刀尖還是將他小臂的皮膚劃破了,血珠正不斷的冒了出來,他低頭看了看,神色認真了些。
麵前的男人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拿著的匕首,刀尖上血珠滾落著,他抬起頭,聲音沙啞無比:“S,我隻是來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還真是你們。”沈奚禮冷笑了聲:“什麼東西是屬於你們的?我可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他捏緊了棍子,又衝了上去,這下他也下了死手,招招朝著對方的命門走去。
論單打獨鬥,男人根本不是沈奚禮的對手,他剛纔也是僥倖的傷了他一刀而已。正打起來,他連連敗退。
沈奚禮撐著機會,一腳將他踹翻在地,兩把匕首落在地上發出細微的輕響。
沈奚禮的棍子抵著地麵,一步一步的走過去,他麵無表情地踩上了男人的胸膛,棍子抵住了男人的額頭,他居高臨下道:“我已經和你們冇有了任何關係,也並不知道你所說的是什麼,以後彆來打擾我的生活。”
男人也不惱,躺在地上看著沈奚禮,突然,他笑了聲:“S,你和我們是密不可分的,你以為離開了我們,就能抹殺你從前的過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