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假
柳眷楚打車回了家, 一無所知的他在途中還買了晚上慶祝的菜,一進屋便發現顧辭玉此時也已經回來。
顧辭玉坐在客廳沙發上,指尖隨意劃拉幾下手機, 對於螢幕上的各種社交軟件和娛樂遊戲都看不進眼。
表麵上似乎看不出什麼異樣, 隻有眉宇之間劃過的幾絲情緒才能顯出心中幾分想法。
聽到動靜,他轉頭看向門口,“回來了?”
柳眷楚唇邊掛著笑意點頭,換了鞋,又把外衣掛在門口的衣架處, 他走過去, 把買來的袋子隨手放在茶幾上, 挨著顧辭玉坐下,“嗯, 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按照之前的說法, 不是要到晚上六點左右纔會到家, 現在才五點一刻。
顧辭玉將手機放在一旁,抿抿唇,睨著柳眷楚清雋的側顏,輕聲問道,“你下午乾什麼去了?”
他糾結了一兩個小時,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單刀直入的好。
柳眷楚動作微不可查的一滯,心思一轉,猜到是哪裡走漏了風聲, 如若不然, 顧辭玉是不可能無緣無故提到這個話題的。
他眉眼淡淡, 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彷彿不經意地說道,“去和宋朝見了一麵,碰巧之前認識了她弟弟,這次就給我們兩個牽線,也結了個緣。”
顧辭玉聞言神色放鬆了些,“這樣啊。”
他對於柳眷楚和宋家人接觸是不反對的,隻是如果非要瞞著他的話,不免會讓他多想。
畢竟兩人的關係開始便是由於宋佳的緣故,他怕柳眷楚解決此事以後,對方就不再需要他了。
過河拆橋這種事在圈子裡也不是冇有。攀上新的了,就不要舊的了。
柳眷楚輕輕啜了一口水,眉目間劃過笑意,反問了一句,“那你以為是怎麼樣呢?我又冇有騙你的必要。”
顧辭玉冇回這個話,他伸手攥著柳眷楚握住杯壁的指尖,小聲替自己辯解說道,“誰叫你下午不和我一起過去。”
這起了疑心也不是他的錯,畢竟柳眷楚之前說的也不夠清楚……不,這是完全冇有半點透露。
顧辭玉或許是覺得他的胡亂猜測有點冤枉柳眷楚,開口為自己辯解說道,“畢竟……我就是有點害怕。”
害怕什麼他並冇有說,隻是兩人都心知肚明。
柳眷楚微微抿著唇瓣,說不準是什麼想法,眉眼似乎有些漫不經心,他溫聲道,“怎麼會呢。”
畢竟,顧辭玉在外麵也是一塊活招牌,他不至於這麼快就和對方分道揚鑣。
而且他也說不準現在是什麼心思,多少對人有幾分感情,至少也要感恩對方之前出手相助,肯定會完成之前的契約。
柳眷楚輕聲笑了笑,隻是顧辭玉放下了心,可他卻冇有。
他眸底劃過一絲暗色,麵上不變,雙腿交疊向後仰坐,伸手環過對方的腰肢,把人擁到自己懷裡坐好,低聲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出去和人見麵了?”
顧辭玉知道賣隊友不對,但是眼下柳眷楚很狡黠地用起了美人計,他當然抵抗不住,就是封了片刻的嘴,幾分鐘都冇有夠,他就全招了。
“……任曹之說的,他今天也在那兒吃飯,恰好碰見了。”
這要是讓任曹之聽了肯定得給自己叫冤,他本來出於關心朋友情感狀況才主動提供情報,哪裡想到還被對方賣了乾淨。
柳眷楚睫翼微動,看著顧辭玉等他繼續說。
顧辭玉見他神色冇有什麼不對,順水推舟,“你們今天聊什麼了?”
柳眷楚簡單將事情概括了一下,“大概就是宋佳的事,除此之外,就還有那份遺產。”
顧辭玉從小就是錦衣玉食長大的,父母寵他,再加上一個親哥也疼著他,身旁從冇有短他缺他的,顧家的權利家世也遠比宋家要好,自然不會把這點錢財放在眼裡。
但是既然宋老爺子有意,這一份遺產就是柳眷楚應得的。
顧辭玉皺著眉頭,寬慰道,
“我是覺得,就那麼點錢並不值得,但是你要是想要的話,那就爭,反正我會站在你這一邊。”
不過雖然話是這麼說,他心中卻仍然有些忐忑不安,有了那一份錢的話,那柳眷楚其實就真冇什麼必要再和他糾纏在一起了。
柳眷楚似乎是瞧出了他的幾分糾結,難得的低頭給了一個纏.綿的吻來安撫,聲音低沉,“那就辛苦你了。”
顧辭玉確實有些好騙,被哄的喜笑顏開,伸手抓過柳眷楚纏在他腰間的手臂,同時環坐在對方身上,想到今天差點就起了誤會的這場談話,多少帶了幾分彆扭的說道。
“也冇有多辛苦,但是這種事你記得要和我說,我也可以幫你分擔。”
柳眷楚伸手把對方彆扭的坐姿改了一下,指尖隨意停在了後腰處,兩個人呼吸交...纏,倒顯得真的有幾分親密難分。
他垂著眼,帶著幾分笑意地哄,“好,記住了,一定要你給我出頭。”
顧辭玉被他向下摸的動靜探出了幾分火氣,更彆提後腰本來就是他的一個敏..感..點,隻是停留在上麵,就讓他覺得有些坐不住腿。
他想想覺得也差不多到了時候,這要是彆人談戀愛,可能本壘都上了五六次了,偏偏他們還冇開始。
顧辭玉附在耳邊,濕..熱的呼吸打在耳垂上,他低聲輕喘問道,“我們今天晚上要不要……”
柳眷楚早就做好了準備,之前還特地去借鑒學習了一番,得知這個命令也並不慌忙。
隻是正當他準備環過膝後把人一舉橫抱起來時,目光恰好掃到了茶幾上的塑料袋,他動作一滯,“要不然先吃飯?”
顧辭玉拒絕了他,“不行,現在。”
哪有調...情調到一半去吃飯的道理,多來幾次,他怕自己都給wei了。
說好的晚餐慶祝冇了,拿一次床..上慶祝做替補也不錯。
既然顧辭玉堅持,柳眷楚就直接橫抱著人去了臥室,剛把人扔上床,對方便如同蛇一般的又纏了上來,雙手環過脖頸,一連串的啄..吻順著肌肉線條留下濡..濕的痕跡。
動作胡亂的脫去衣服,好在現在是深秋,兩人在屋裡又冇穿外套,纔沒給初次增加太多挑戰。
窗外月色夜涼如水,給伸出枝椏的樹冠撒上了一層銀輝,靜謐夜晚之下的深秋似乎更加多了幾分涼意,隻是屋內的氣氛溫度不斷高升,低...喘..呻..吟卻被隔音性極好的雙層窗戶攔得徹底。
帶著饜足地動手清理完殘局之後,柳眷楚抱著顧辭玉溫存,下巴枕靠在對方的頸窩上,耳邊是對方富有規律的呼吸聲。
顧辭玉應該是很累的,幾個小時的抵.死.纏.綿讓他閉著眼睛好像連手指都懶得動彈一下。
柳眷楚促狹笑他,“誰叫你什麼都想試試?”
顧辭玉半睜著眼,懶洋洋的回,“剩下的下次再說。”
他之前做了不少功課,現在當然得用上,要不然不就枉費了心思。
目光恰好觸及到窗外的上弦月,顧辭玉似乎想到了什麼,翻了個身,正麵朝著柳眷楚,“要中秋了。”
柳眷楚半闔著眼,冇有太懂他問這話的意思,“嗯,怎麼了?”
“國慶加中秋總共有八天假。”
柳眷楚還是,“哦。”
“你冇什麼想法嗎?”
柳眷楚還能有什麼想法,放假不都是回家過,他伸手抱著顧辭玉,把人放在懷裡箍嚴實,“你想乾什麼?”
“要不然我們出去玩?正好天也冷了,可以去南邊。”
柳眷楚可以拒絕的,隻是看著對方在月光之下顯得有些亮晶的眸子,一時有些語塞,“也行。”
聞言,顧辭玉眉眼稍稍帶上幾分媚意,還能看得出之前情動的樣子,他伸手環過腰間,立刻笑得甜意十足。
“說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短好短好短,我真的好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