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風吹過,月曇的枝條輕輕搖晃了一下,與小貓愉快地達成共識。
“嘿嘿,恭喜我們合作愉快。”
目睹全程的刃酥,與一株植物聊的有來有回,也隻有這個年齡的景元能做到了。
水流沖刷乾淨身上不小心沾染的泥土,奶味的香波打出了充盈的泡沫,將虎口來回摩擦,兩手交合,再輕輕一吹,便有了一顆晶瑩剔透的泡泡。
不一會,穿著短褂睡衣,披著半溼發的小貓新鮮出爐。
“芝麻酥,先別睡,時間還早,我們去院子裡下棋吧。”舉著棋盒的景元搖醒了剛眯下了的刃酥,自信地表示,“不會我可以教你哦。”
刃酥很想給這隻聒噪的小貓一爪子,到底從哪兒來的這麼多精力,是小時候精力透支的太過了,老了才總是一副冇精神的樣子嗎。
時間不早了,閉目將軍你該閉目了。
院子裡,坐在棋盤前的刃酥雙目無神的聽著景元講解著圍棋規則,尾巴煩躁的輕甩著。
“以上,就是大致規則了。”景元喝了口熱浮羊奶潤了潤嗓子,“芝麻酥你這麼聰明,一定聽懂了。”
刃酥敷衍的姆了一聲,示意自己確實聽的差不多了。
景元將白棋推了過去,尾音微微翹起,有點小驕傲的意味:“不過規則還是比較複雜的,第一局,我先讓你三個子,怎麼樣。”
不是小貓自誇,從小到大,他於棋藝一途就天資非凡,六歲的時候已經可以吊打老爸那個臭棋簍子,八歲的時候打敗了教他下棋的老師,至於後來……後來就離家出走了,算算時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下了。
讓他三個子。
刃毫不客氣,景元這小子既然願意讓,那他也就不謙讓了。
景元最擅長的是象棋,隻是這個時間點還冇學會,等將來到了滕驍麾下的時候,滕驍才搜腸刮肚地將這點唯一可以展現自己的智商的東西教了出去。
幾枚白棋率先落位,小貓暗暗點頭,起手很穩,看來他剛纔講的,芝麻都已經聽進去了,他可不能打擊的自信心,得慢慢引導著來……
兩個時辰後,景元慘笑一聲,棄子中盤認輸。
連輸七盤,整整七盤!
從他讓芝麻三個子,到芝麻讓他三個子,都改變不了中盤認輸的結局,在芝麻恐怖的棋力麵前,他甚至下不完一盤完整的棋。
小貓甚至已經開始懷疑他是很笨很笨的小孩了,從小到大的嘉獎,其實是家長跟別人串通好騙他的了。
耳邊,似乎響起了什麼聲音。
芝麻,棋之力,十段!
“芝麻,你好過分。”捂著心口,小貓嗚嗚咽咽地趴在桌上,“我還是小孩,你就不能讓讓我嗎?”
實行鐵教育的刃答案是不能,還有,你小子趕給我去睡覺,不然讓你輸得更慘。
這一晚,小貓的夢是被超大芝麻按在爪子下瘋狂的悲慘故事。
至於另一邊,又是一個全新小曲~
在小浣熊中途被紙箱快遞堆、罐子、會飛的機巧鳥連續拐走三次後,小青龍提前預防住了滄玥宮的垃圾桶,順利地揪著小浣熊回到了暫時的居所。
“丹恆,你好殘忍。”
穹無打采的推開了門,坐在灰髮上駕駛小浣熊的冷麵小青龍對此等指控毫無波瀾,隻是平靜地提醒等一下別忘了洗澡。
隻是,剛推開門的那一瞬,兩小隻就齊刷刷地捂住了眼睛……什麼在那坐著,好閃!覺像是誤了一大片五彩斑斕高閃爍的霓虹燈帶中。
“你們回來了。”龍尊大人放下手中的書,平靜無波地開口。
前提是忽略掉他頭頂正閃著高亮聖的龍角與後更是閃瞎眼的七彩燈帶龍尾。
桌上,依舊是那罐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暗藏玄機的奇餅乾。
結合前提要,做閱讀理解,答案顯而易見,一名全新的害者出現了,哦,這可真是一件令人悲傷的事~
眯著眼睛勉強看清的穹倒吸一口冷氣,死腦子,你快轉啊。
小浣熊後退了一步,將手放在門上:“龍尊大人,您的新皮好炫酷啊,是最近流行的設計師款嗎。”
“那個……我突然想起我二舅落景元家裡了,我這就去找他。”
“我們改日再見。”
“站住。”
小浣熊拔就跑。
作者有話要說:
【紅心】
第68章 68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那條如閃爍著七彩芒的燈帶龍尾驟然長,如閃電襲來準的將那逃跑小浣熊纏了三圈,生生的給扯了回來。
不死心的,被捆住的小浣熊掙紮著又蹦躂了兩下,像極了一條被魚線纏住的大鯉魚,隻可惜魚蹦躂的再歡,那也是在陸地上蹦,這點微弱的掙紮還是以失敗告終……
一人一龍對視著,以穹不了七彩燈的強刺激,率先移開了視線。好閃,真的好閃,閃的他都快看不見了。
這酒館出廠的奇餅乾是有什麼對龍尊特攻效果嗎,竟然能讓丹恆老師跟堂堂龍尊大人在同一天中招。
不行,他一定要忍住了,絕對不能笑出聲,笑了就得被龍尾勒死了。
迷你恆也心情複雜地看著丹楓的新皮膚,一時之間,他竟然分不清他們誰更慘。
丹楓同樣也看到了還在穹頭頂坐著的迷你恆,他欲言又止,最後默默移開了視線。
在意外的地方,跟丹恆有了冇必要的默契。
事情的起因要從他今日偶然讀了一本不錯的雜談,便想跟丹恆分享一下,順帶培養一下感情說起。
坐下之後,見人未回,他便看了一會書,又見桌上有一罐餅乾…以普遍常識而言,正常人,怎麼都不可能對放在桌子上的餅乾有戒備之心吧。
他順手吃了一片彩虹形狀的黃油曲奇。
於是,第二樁慘案就此發生。
硬生生的,龍尊大人坐著等到了晚歸的兩人,一步都冇敢踏出。
尾巴一鬆,龍尊大人將逃跑未遂的小浣熊放了下來,又屈指敲了敲餅乾罐,冷酷無情地命令:“不準跑,不然我現在就下令將宮內的垃圾桶全部上鎖。”
小浣熊炸毛:“啊,卑鄙!”
丹楓麵無表情地拿起餅乾罐:“有解決辦法嗎?”
穹真誠地舉起了丹恆:“你看看丹恆老師,多往好處想想,你至少冇有變性也冇有變小……隻是換了個無敵炫酷的七彩氪金皮膚(噗~)”
說到最後,小浣熊及時捂住了自己的嘴,笑出來了,但隻有一點點。就龍尊大人現在這個特效加光效,放在遊戲裡麵,至少值一個648~
“這個奇的時效是隨機的。”丹恆跳上桌子,他還冇裝著餅乾的罐子高,隻能努力地仰著小臉看著丹楓,“咳,方便起見,暫時藏起龍相如何。”
現在的丹楓,著實太過亮眼了,唯一的好,可能是在與龍師開會時,可以將一群上了年齡的老傢夥閃的目不能視,口不能語。
歷屆龍尊的持明本相,乃是其威儀與地位的象徵。為了方便起見,除了一些特殊場合外,尾平時可以藏起來,不礙事的龍角向來是明正大地示人的,冇有什麼比這個更能證明份的存在了。
龍師那幫傢夥,看見了肯定又會嘮叨何統了,不過這對叛逆的丹楓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
丹楓搖了搖頭,很可惜,這個方法若是可以,他早就做了,纔不會一直維持這個無法言喻的樣子。
“我的力量有些紊,它們…有些不控製。”
像是為了證明,炫彩龍角與龍尾再次發力,蹦迪似的瘋狂變幻自己的,主打一個閃不死就往死裡閃。
穹一手默默遮住了丹恆的眼睛,另一隻手為自己戴上了海豹墨鏡,過閃的特效被墨鏡遮蔽了部分,小浣熊猛然發現這炫彩龍角閃的還有節奏,他都要忍不住跟著唱撕裂心海……
丹楓麵無表地了自己炫彩大尾一掌,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的炫彩特效減弱了一半,隻是依舊鍥而不捨的按照自己的節奏閃爍著。
“如你們所見。”龍尊大人一手掐著自己象徵份地位的龍尾,與其說是麵無表,不如說是有點死了,“我甚至覺得它有自己的想法。”
小浣熊咕嘟的吞嚥了一下口水,這人怎麼對自己的尾都這麼狠,看著都超級痛。
眾所周知,貓與貓尾是完全兩種不同的生,難不龍與龍尾也是一樣。
同樣有尾的丹恆甚至微妙地產生了某種幻痛,還夾雜著一種奇怪的欽佩,換作他,應該是對自己的尾下不瞭如此毒手的。
不過……力量紊,吃下奇餅乾後,丹恆並冇有覺得自己上出現了這種狀況。
頓時,他心中有了猜測,丹恆開始求證:“是因龍尊之力缺失的原因嗎?”
丹楓無奈地點了點頭:“嗯。”
將部分的龍尊本源之力分給丹恆後,他對力量的縱就出現了一些問題,經過調整,一些大的方麵已經冇有問題,但是涉及到一些細微之,便有些難以把控。
一下就猜中的丹恆沉默了一下,出小手,“我們兩個一起使用這份力量,或許能功。”
丹楓猶豫了一下,同時使用龍尊的本源之力,需要很高的默契,稍有不慎便遭到反噬,他怕丹恆如今的狀態吃不消。
丹恆嘆了口氣:“如今這個姿態,對你也應當是個大麻煩,冇什麼好猶豫的。”
“你都這麼說了。”丹楓淺笑一聲,出了一手指放在了迷你恆的掌心,“我自當從之。”
穹稍稍後退了一步,新奇地看著兩人接的掌心綻放出一團溫和的芒,越了萬古傳承的龍尊之力,此刻,開始共鳴……
丹楓能到,紊的力量在一點點地被平。
他閉上了眼睛,炫彩的龍角與尾刻意的縱之下緩緩消失,就連眼尾的紅意都淡化了不,一切超乎想象的功,似乎他們生來就有如此的默契。
正如此想著,一幅畫麵卻突兀地閃現在丹楓的腦海中,這是來自記憶的共鳴,隻是這一次,不再與他有關。
於墜毀的列車之旁,一片燃燒的廢墟之中,黑髮青年垂著淚,絕而又窒息地擁吻著麪灰敗已經完全失去了氣息的灰髮青年……
即便隻是一個短小的記憶碎片,丹楓也能清晰地會到黑髮青年失去重要之人無能為力的絕。
更何況,那個黑髮青年與他……與丹恆有著極為相似的麵容。準確地說,那就是丹恆。
丹楓緩緩睜開了眼,掩蓋了本相後,似乎就連上的冰冷也了幾分。
近乎下意識的,他看了一眼正拿著餅乾罐玩的小浣熊,他很確定,這是一隻活的很健康的小浣熊,健康到可以再吃下他親手包的粽子那種。
強迫自己移回視線,任由心驚濤駭浪,丹楓表麵依舊平靜:“如何?”
“嗯。”未覺有異的丹恆移開視線,即便是他,看著這個樣子的丹楓,也有那麼一瞬間覺早上在照鏡子,“很好。”
“真好,我的眼睛得救了。”
穹了眼睛,總算能看清特效消失後的丹楓,由心嘆,“你現在的樣子順眼多了。”
冇了龍角與龍尾,小浣熊意外地覺得對方親切了不,很像長高了一點的丹恆老師,不過仔細一看氣質與裡還是不一樣,很好分辨的。
失去了炫彩龍角龍尾的龍尊大人心值迴歸正常,順帶回憶起一些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