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紫溫聲提醒:“這花是有毒,小心你的狸奴不小心吃掉哦。”
小貓眼疾手快地收起了那朵過分豔麗的彼岸花,生怕晚了一秒就被芝麻酥吃了。
他可不想真的跟芝麻酥生死別離!
“你們要的向日葵我包好了。”姝紫將另外一盆包紮的嚴嚴實實的花盆也搬了出來,“既然來了,正好幫我把這個帶給你師傅,我知道她回來了,省的我叫人特意去送了。”
“這是什麼?”景元好奇地戳了戳包的嚴嚴實實的花盆。
“一盆月曇,最近幾晚應當就要開了。我想,你師傅會
應星都快被逗笑了:“他又不在,我看不出來。”
小浣熊單手捂著右眼,發出猖狂的笑聲:“二舅,你閉上眼睛數到三,我給你表演一個魔術技巧。”
這小子到底要搞什麼鬼,對視兩秒後,應星還是敗倒那雙已經被中二佔滿寫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金瞳之下,配合小孩胡鬨般地閉上雙眼。
窸窸窣窣的,他聽到了穹從口袋掏出某物,以及一聲無可奈何充滿認命的嘆息音。
“1,2,3。”
數罷,應星立刻睜開了雙眼,與此同時,臉上正寫滿無奈的小青龍也出現在他的麵前。
迷你恆打了個招呼,試圖表現的淡定一些:“下午好。”
“!”微吸了一口冷氣,工匠急速後退了兩步,瞳孔地震,你跟著我說這是因為他累瘦的,這鍋他可背不動。
“二舅,你瞅瞅,丹恆為你辛苦成什麼樣了,燃燒殆儘的就剩這麼點了。”小浣熊不依不饒,步步緊逼,圖窮匕見,“那個,作為家屬,我可以申請一點補償嗎~”
應星額角蹦出一個憤怒的符號,感情他大侄子是來敲詐來了……
“嘎嗚——”
三分鐘後,腦袋頂著大包,小浣熊老實了。
應星活動著手腕:“所以是誤食了奇物餅乾,才變成了這個樣子。”
丹恆點頭:“現在還不知道這種狀態什麼時候會失效。”
應星沉了一聲,如實評價:“這不像是你能做出來的事。”
“……”丹恆沉默了一秒,無力地辯駁,“從外表看,那隻是一罐餅乾,冇有任何可疑之。”
當然,如果他留了一個心眼,看了一眼配料表,那麼將有效避免一樁‘慘劇’的發生。
應星終於忍不住了,不再掩蓋自己的笑意:“嗯,如今這個形態,倒是可,給了我不靈。”
丹恆默默跳回了穹的口袋,他暫時不想說話了。
穹悄悄將手到口袋裡,覺自己的掌心被尾不輕不重地了一下,下一秒,他又到細長的龍尾纏繞在了無名指上。
唔,這到底是害了還是生氣了?
應星將這點小靜儘收眼底,沉了一聲:“若是這幾日還未變回去,可以將那種奇餅乾拿給我幾片,我分析一下分,或許能找到破解之法。”
宇宙間的奇千奇百怪,並非完全冇有破解之法,甚至有些奇本就是相剋的。將人小,宇宙中類似的實驗不,他讀過類似的研究,或許能幫上忙。
酒館出品的奇,大多是玩樂質的,底層的概念不會太牢固。
“多謝。”小浣熊的口袋裡,傳來一聲悶裡悶氣的道謝聲。
“二舅,你好全能。”穹眼睛一亮,“你就說你還有什麼不會的吧。”
“有。”應星點頭,冇好氣地開口,“比如讓你不再執著我二舅。”
小浣熊聽不懂了:“二舅,你說什麼,我可是你的親親外甥,親,難以割捨啊~~~”
應星聽的著實麻:“有朝一日,我的產是不是還要留著你繼承啊。”
銀河球棒俠做出扭姿態:“二舅,如果你一定要勉強,我也不是不能不接。”
對此,應星迴以了一聲冷笑。
冇有時間多陪幾個小的,閒聊了一會,又擼了一把,靈大發的工匠便回去趕工圖了,看步伐匆忙的姿態,應當又是一個徹夜無眠的夜。
一人一貓與一人一龍,默契地冇有提晚上出個攤繼續賣茶,而是直接結束了一日的忙碌,各回各家,各自悠閒。
班,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