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尊大人!”緊隨其後的妙華也發現了現場不對,先行了一禮,當即上訴,“這個賊人是……”
丹楓嘆了口氣,視線從灰髮青年手中的球棒上移開:“妙華,停手。”
妙華立刻退至一邊:“是。”
竟然,是那隻不知天高地厚對他下挑戰書的小浣熊。對方的形象太過有標誌性,一眼就認出來的丹楓隻感覺心中的荒謬感在不斷徘徊。
心裡如何想,麵上未曾浮現分毫,青眸依舊平靜:“小浣熊,你過來。”
穹有點懵,丹楓的態度跟他想的不一樣啊!
“穹。”顧不了這麼多,景元大叫一聲撲了上去,“別鬨了,你快看看,丹恆出事了!”
丹恆!
穹心中一驚,想起了上次幾乎失去生命痕跡的持明卵,當即再也顧不了其他事了。
“丹恆,丹恆……”
一連呼喚了幾聲,不見迴應,穹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景元在旁飛速地說一下事情的經過,最後嘆了口氣:“幸好丹楓哥穩住了丹恆的情況,不然我們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丹恆的問題你最瞭解,知道解決的方法嗎。”
“解決方法!”穹眼前一黑,阿哈那個不靠譜的星神,怎麼老是出問題。
可惡,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
“我想一下……”
他的腦子一定被芝麻吃掉了,什麼都想不出來了。
穹挲著持明卵遍佈的裂痕,眼睛一溼,早知道這樣,他一定死死守著丹恆老師。
以前都是他出事,怎麼突然反過來了!
【滴!檢測到尊敬的玩家,開始進形象選擇模式……】
“誒?”他好像聽到了阿哈音?
眼前一黑又一亮,等反應過來時,小浣熊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個奇特的空間。
而他悉的青年,正坐在一臺機麵前小憩,眉眼閉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丹恆!”穹激地撲了過去。
穹……正在閉目養神的丹恆睜開了眼,下意識地張開了手,接過朝他衝過來的夥伴。
小青龍被小浣熊功推倒在地。
接住懷中的一團,丹恆失笑,挲著那頭手很好的灰髮:“穹,你來了。”
小浣熊緩緩流下兩行清淚,胡地磨蹭著自家小青龍的脖頸:“唔,是會說話的丹恆老師,我好。”
“呃……倒也不必為這種事。”丹恆被蹭得有點,無奈地笑了笑,推了推熱的小浣熊,示意起先說正經事。
穹狠蹭了幾下,又看了幾眼,常態的丹恆真好看……就是看的他小青龍綜合症復發了。
心跳的好快,覺有帕姆在裡麵跳踢踏舞。
鑑於目前還有事要解決,穹努力讓自己不要發病,很是矜持地起。
指了指麵前剛剛啟的機,丹恆拉著人一起坐下,有點苦惱地開口:“這個機設定的需要兩個人一起才能啟,還好你來了。”
穹定睛一看,隻見螢幕上書——小青龍形象自定義係統。
“一定是阿哈的搞的鬼。”穹順手點了進去,忍不住吐槽,“反正一定又放什麼惡作劇了。”
讓他看看是什麼個況。
看了幾秒後……
“哇!”小浣熊發出驚歎,這自定義係統妙啊。
丹恆沉默,他知道常樂天君不會讓自己這麼簡單地就變回去,該謝一下對方還給了他選擇權嗎。
“糯米糰也在啊……噢,恆拉,我的恆拉……”穹拉列表,從一開始就挑花了眼。
“丹恆,你看這個貓貓抬爪的樣子好像要把我的星瓊信用點車票一起掏空。”
“還有兩個形態,小龍角……嘿嘿。”
“紅薯龍龍(飲月版),好可,飲月版…難道還有其他版本?”
“該死的阿哈,怎麼連宇宙至尊版龍尊KM2000都有!”
小浣熊故作驚訝,轉頭就亮晶晶地問:“丹恆,你
穹一字一句地念出,臉色一黑,可惡的阿哈,竟然用這種手段誘導消費。
丹恆鬆了一口氣,這個隱藏形象倒是能看出是人形態的,雖然樣子暫時不清楚,以人形活動很多事情會方便很多,至少能正常陪在穹身邊了。
丹恆淺笑一聲,伸出了手:“穹。”
哦,他家丹恆老師好像那隻剛纔會從他揹包裡掏星瓊信用點車票的貓貓。
小浣熊老老實實掏出星瓊,不過為丹恆老師花星瓊,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天經地義的事嗎?
再者,他也很好奇這個隱藏形象,會是什麼樣子。
星瓊流走的聲音無影無蹤,一秒後,小不點隱藏形象就打上了售罄的標誌。
穹的意識也立馬模糊,啊,糟糕,冇想到選完後就要被踢下線了,早知道先跟丹恆多說幾句了。
裡麵的選擇,在外界隻過去了一瞬的恍惚。
在丹楓與景元看來,剛纔還慌亂的不行的青年突然間就恢復了活力。
小浣熊雙手叉腰,一臉自豪:“小小問題,已經解決。”
與此同時。
持明卵正如所說徹底恢復了活力,自裂縫中散出了柔光,蛋殼的最頂端,似乎正被什麼東西慢慢頂開。
幾人的心,又提了起來。
丹楓悄悄鬆開了手,現在不需要他了。
穹默默打開了錄影按鈕,這將為他們列車的世代相傳的寶。
“看來這邊也解決了。”提著昏過去芝麻,玩著吱魚劍的狐人也探過了頭。
丹楓眼睛不眨地盯著正在碎裂的蛋殼,輕聲提醒:“白珩,小點聲,破殼的持明對外界的聲音很敏。”
“哦。”白珩小聲的應著,幾人蹲在一起認真地看著新生持明破殼的瞬間。
自裂溢位的白愈發強盛,直到最後,強盛的幾人已經有些睜不開眼。
哢嚓——
終於,頂端的蛋殼被頂破,掉落在地,一隻有著琉璃龍角的小腦袋就這樣冒了出來,他紅著臉,尖耳朵也在輕,屬於的手拉著蛋殼的邊緣……
“穹,外套…借我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還是冇能在12點之前趕出來,更新晚了,不過還是更新啦【鴿子】
第42章 42
不知何時,風已歇,雨已止,世界多了明亮。
持明的聲音稚且清脆,夾雜著微不可察的怯之意,對比人更遠圓潤清澈的眼眸不自在地掃所在場的幾人,最後停留在最重要的同伴上,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小浣熊倒吸一口冷氣,金瞳瞪的溜圓,這一瞬,理智的弦在崩裂的邊緣搖搖墜,腦中兩種念頭天人戰打的激烈。
穹想,他不能做一隻變態浣熊……可是好可……做一隻變態浣熊好像也不錯,世俗的枷鎖無法束縛一位自由的無名客。
哦,看啊,這完的小臉,這晶瑩剔的如果凍一般的龍角,這的長條龍尾,隻要啃一口,一下,就可以完地踐行開拓的意誌。
最主要的是,他的口袋裡還有一張小青龍永久暢券,還有比現在更適合的場景嗎。
嗯,就這麼決定了。
丹楓的視線不自覺的落在那張尚且稚的臉上,眼尾的紅意與他幾乎如出一轍,那種來自脈中的親切是如此的強烈,是持明失去了已久的東西,是他從未有過的驗。
白珩和景元的不約而同地在丹恆與丹楓臉上來回掃視,眼神也逐漸變為了芝麻同款呆滯。
啊,這對嗎?你們兩個真有緣關係啊,說好的持明都是孤家寡人呢!
“現在不行。”讀懂金的眸,丹恆立刻朝蛋殼了,龍尾微微地晃,移開視線,“回去再說。”
穹當即失地哦了一聲,收回了剛出的浣熊魔爪。
小浣熊想做什麼,那點小心思怎麼可能瞞過浣熊行為邏輯分析十級的智庫管理員,隻需一個眼神,就足以預判。
他答應的事當然會兌現,隻是現在的場地不太合適,穹是社恐怖分子,他不是,這裡人太多了……還都是人。
啊,丹恆老師害也好可。心中嘆了一下,穹乾脆地下外套,隻是在遞出的時候又猶豫了。糟糕,剛纔淋雨外套已經完全變得溼漉漉的,小孩子直接披上會很不舒服的。
“丹恆,等一下,我先烘乾。”說著,穹就拿出了自己的炎槍,準備調整到合適的火力。
“不用這麼麻煩。”丹楓低笑一聲,手解下外袍,又喚出水刀裁去了過長的一截,遞了過去,“穿我的吧。”
祭祀的禮服由一種特殊的線織造,經秘加持,水火不侵,塵土不沾,親,保持常年恆溫的狀態,給剛出生的持明穿自然也是無比合適的。
猶豫了一下,丹恆接過外袍,頗有些不自在地開口:“多謝。”
丹楓語氣和:“以我們的關係,不用如此多禮。”
穹撓了撓頭,這話是不是哪裡聽著不對,丹楓總不該知道他與丹恆的份了吧。
當即忍不住口而出:“什麼關係?”
丹恆正在穿的手一頓,丹楓立刻慈地看過去,“需要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