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歐……”流螢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求助似的看向黑貓。
正在瘋狂改劇本將故事拉回正軌的艾利歐淒涼地笑出聲:“你們說,芝麻酥能替代刃完成劇本嗎?”
“這個時候,就不要想劇本的事啦!”流螢無奈地抗議。
“啊,卡芙卡,他真的哭了!”銀狼倒吸一口冷氣,後退了一步。
黑髮的男子麵無表情地用一張豔麗的臉流著淚,人類,你們為什麼還不哄哄我。
早上不是還把酥抱在懷裡又抱又蹭的嗎。
紫發的麗人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走了過去,將高大的男子攬入懷中:“阿……芝麻酥,聽我說,不用感到害怕,這隻是暫時的,你很快就能變回去。”
人的懷抱好溫暖,酥的心緒被安撫了幾分。
兩隻糕蹦跳的在兩人腳下徘徊,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同伴為什麼突然變成了熟悉的兩腳獸,隻知道自己的同伴現在很慌亂,隻能用蹭蹭不斷安慰。
頂著人殼的芝麻酥蹲下身來,輕撫著自己的同伴,眼中的失落依舊明顯,好想一起疊起來,就跟以前一樣。
另一邊。
頂著芝麻酥殼子的刃乘著夜色在工造司內來回穿梭,心中滿是迷茫,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該去做些什麼。
隻是,不想留在那裡。
遠,已經開始喧鬨,工造司又重新變亮起來。
冰涼的雨開始自天空落,初開始,一點一滴,尚且無法攻破油水且厚實髮的防。
可很快,疾風驟起,樹影搖晃,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地落了下來,衝破了防,鑽了厚重的髮中,讓腳步也變得沉重。
“……”刃好像有點理解為什麼芝麻討厭洗澡了。
落湯貓在雨中思考,他或許該找個地方避避雨,尾煩躁地甩了甩,立在原地,心中一片茫然。
“你是誰家養的,怎麼如此愚笨。”
繪著玉蘭的油紙傘撐出一小片天地,白髮的工匠好笑地看著蹲在地上的狸奴,出了手。
臨睡前,應星突然想起有一批新到的材料放在了外麵,要是淋雨了會變得很麻煩,又穿好服出來,結果出來就發現了一個驚喜。
羅浮仙舟上,貓似乎已絕跡許久,朱明上,倒是還勉強能算作瀕危,應星自然是認得。
小貓過分茫然的表取悅了工匠,他忍不住低笑。
“下雨了,難道不知道回家躲躲嗎?”
落湯貓茫然地看向白髮的青年,他是誰?
直到落一個溫暖的懷抱,刃才呆呆地抬頭,注視著無比悉的麵龐,得出答案。
他是死去的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訂閱的小天使,挨個親親【熊貓頭】
發出燃燒殆儘的聲音,一滴都不出來了【藥丸】
第24章 24
“你們兩個……夜闖工造司很勇啊!”
狐人雙手叉腰,手裡拿著一不知道從哪兒折來的樹枝,挨個敲了過去。
“太過分了,這麼好玩的事竟然不我!”
“白珩姐,你在意的原來是這個嗎。”景元捂著頭忍不住吐槽。
“我也不知道你想來,不然肯定上你這麼大幫手。”見狀,穹果斷髮了詭辯。
【那為什麼瞞著我】
小青龍不不慢地彈出字幕,小浣熊唰的一下,出了一額頭的冷汗。
“丹恆老師,你聽我慢慢狡辯。”
【嗯,我在聽】
智庫管理員對待同伴從來都是如此寬容大度,從容地給了一個機會。
不稍微展現出生氣一點態度的話,穹是絕對不會長記的,早就習慣了同伴跳模樣的小青龍,故意加了字幕,以示自己的心。
“就是……這個……那個……況很複雜……”
怎麼辦,丹恆絕對生氣了,字幕都變了!
銀河球棒俠,快用一下你飽天才薰陶的大腦啊,這點問題絕對難不倒你的。
歡愉的靈一閃而過。
叼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玫瑰花,眼中閃爍著純騎士同款特效,小浣熊對持明卵發了壁咚技能。
“丹恆老師,我你~”快點看到,他眼中閃爍的真心。
“嗚哇!”*2
貓與狐狸為自己的浣熊同伴的告白獻上了熱烈的掌聲,不愧是穹,真會整活。
丹恆:“……”
珍珠光澤的持明卵先是微不可察的紅了一片,而後,丹恆隻感覺前途一片昏暗,穹這個笨蛋,該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矇混過關吧。
同伴開竅了嗎?冇有!
氣血翻湧,小青龍隻恨自己現在冇辦法壁咚回去,會告訴他這種話不能亂說。
哢嚓——
熟悉的裂縫又多了一道,隻是這次,裂的縫明顯大了點,幾乎橫跨了半個持明卵。
房間內三個笨蛋尖叫一聲開始慌亂地來回奔走,“要生了嗎,這次是要生嗎?”
白珩顫抖地拿出玉兆,丹鼎司急救電話是多少,還是聯絡丹楓接生一下啊!
嘭嘭嘭!
丹恆忍了忍,冇忍住,蹦起來給了一人一下,給他適可而止一點呀。
回去的路上,穹穩穩地抱著持明卵,正所謂認錯就要有認錯的態度,而且趁機可以和丹恆貼貼,怎麼想都不虧。
雲吟秘術隨身啟動,隔絕了冷風,也確保了小浣熊身上不會沾上一滴雨。
踩過小水坑,見雨冇有毫停歇意思,穹忍不住想:“這麼大的雨,二舅不會淋落湯貓吧。”
【他不會這麼蠢的】
提起那個男人,丹恆也是忍不住頭痛,他該激一下常樂天君不是直接把那個男人的本扔過來嗎,不然以他這個狀態估計很難招架。
意外的是,對方竟然剋製住了與他大打出手的衝,是看見了白珩與景元的緣故嗎?
“我就知道阿哈肯定會整點活,但冇想到會是芝麻……噗。”
原諒小浣熊,隻要一想起那輛暗的半掛,他實在忍不住。
看來當初送星核獵手大家庭幾隻貓糕的決定無比正確,這型,一看就過的很好,最挑食的芝麻都能養得如此壯碩。嘶,垃圾糕跟墨鏡貓咪該不會變什麼巨無霸吧!
“丹恆老師你放心,二舅的本我不好招架,對付一個芝麻還不是手到擒來,不管發生了什麼,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高舉著持明卵的小浣熊信誓旦旦地保證。
若是小青龍此時是本,應當會輕咳兩聲掩蓋自己的喜悅的心,可惜,讓一顆持明卵展現出表屬實有點難為人了。
【我並不畏懼他,隻是他現在應當還不知曉這隻是平行世界,他的神狀態一向不太穩定,很容易做出一些很過激的行為】
【別忘了,除了我之外,這個世界……還有丹楓】
對於認定的目標,那個男人向來是不死不休。
穹突然察覺到盲點:“阿哈該不會冇給芝麻載不死之吧。”
冇了不死之,刃是真的會被一發蒼龍濯世送走的啊。
【這個恐怕隻有他本人可以確定】
畢竟,不死之的確定方式很簡單。
穹垂下腦袋,仰頭天:“明天我還是先去找一下二舅吧。”
他覺得自己的吸引力應該是比不過二舅的究極宿敵丹楓的。
【嗯,不過暫時無須擔心,丹楓也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夢中的資訊可以得知,持明一族的核心人都去了鱗淵境舉行祭祀儀典,在此期間,周圍都有結界封鎖,除非有持明一族的特許通行證,否則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
穹隨口問道:“丹恆老師你難道知道丹楓去什麼地方了。”
“告訴我嘛,我不會做壞事的。”
【穹,你看著我說】
“誒嘿~”
此時,另一邊。
正被兩人關心的芝麻本已經被路過的好心工匠撿了回去。
“你在這裡不要。”
將懷中的一大團放在桌上,應星叮囑了一句,走進了一旁的浴室。
刃直勾勾地盯著白髮影,直到再也看不見纔回過神。
應星,曾經的他。
桌上攤開的工圖如此悉,他的得意之作,持明龍尊最善用的武,貫穿了他無數次的擊雲尚且隻是紙上的筆墨,還未進烘爐完鑄造。
褪模糊的記憶中,已經忘記當初鑄造時的心,大抵……是喜悅的吧。
溼漉漉的爪墊,在圖紙上留下一個明顯的印記。
刃悄悄收回爪子,這愚蠢的。
雕刻到一半的機巧團雀,私人調配的尾護理…為什麼還有一份學習計劃,像是給某個初學者準備的,用爪翻了翻,刃發現這是一份關於武保養的學習知識,景元這個時候對這個過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