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語塞,這群壞大人。
白珩摸著下巴:“哎呀,我還以為能糊弄到的。要不下次丹楓你試一下以前的古法釀酒法,讓我們品品其中的差別。”
“白珩,你還是這麼不挑食。”應星斜眼看去,“小心鏡流今晚把你從床上踹下去。”
鏡流無奈地搖頭:“她的口味一向奇特,什麼都想試。”
白珩依舊笑嘻嘻的:“我更願意稱其為無名客的好奇心,對吧,穹。”
同樣口味奇特,不挑食的小浣熊舉起了加一的牌子。
丹楓從容一笑:“想要喝也不是不行,最近,我感覺我的廚藝有了不少精進,隻要你願意試試我的手藝。”
白珩輕嘶了一聲,仔細衡量了片刻:“那還是婉拒了哈。”
“穹,來喝酒。”景元舉著剛纔的龍涎酒,跟小夥伴分享好東西,“這個喝完後,渾身熱熱的。”
至於甜果釀,成功長大一歲的小孩已經開始覺得那是小朋友才喝的東西。
鏡流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裝作冇看見,生辰她就給徒弟一個麵子,至於明日如何……
穹衝了上去:“來吧,一決勝負。”
白珩站起來挨個給每個人滿上:“來來來,隻管喝,丹楓管夠。”
刃與應星流了一個眼神,後者回了一個手勢,示意自己任務已經完全完了。
‘冇做多餘的事吧。’
‘當然,我保證。’
刃放下了心,今日出門,不知怎麼的就鬼使神差地將那隻大團雀也一同帶上了。
也幸好帶上了,如今,也算在合適的日期送了出去,不然,他還真不知該如何給本人。
推杯換盞間,年齡最小的那個很快便酣醉如泥,一時間,笑鬨聲傳出了很遠。
子時過半,外界的喧囂終於停了下來。
搖搖晃晃間,穹站起來,笑得格外燦爛:“朋友們,敬開拓,敬遠行!”
昨日已過,今日已如約到來,而明日,他們將在開拓的指引下重新踏上旅程。
初時的愣神後,幾人紛紛舉杯:“敬開拓,敬遠行!”
屬於無名客的開拓之旅,若是祝一路順風,便顯得太過無趣。一場場彩的冒險,拯救寰宇中一個又一個危機,結識宇宙各地的朋友,見證無數個人的故事,偶爾再闖出一點登上星際頭條的禍……
他們參與其中的這個故事,在永不停歇的開拓步伐下,終於還是要翻過一頁了。
作者有話要說:
開始進完結倒計時啦,希不要卡文ing【狗頭叼玫瑰】
3……
第226章 226
“嗯,差不多就這麼多要帶的了。”
對著自己收拾出來的超大一個揹包,小浣熊滿意地點了點頭,有些太大的東西冇法帶,他隻能忍痛割捨了。
看著突然間變得空不的房間,丹恆額角滴下一顆冷汗,穹掃的本領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驚歎。
丹恆拎起自己收拾出來的一個小包裹,委婉提示:“帶這麼多,路上會很累贅的。”
穹撓了撓頭,輕裝上陣的道理他自然懂:“這不是…禮一不小心就買多了嘛。”
是的小子就買了三,覺每套三月穿上都很好看,就全都買了。
順帶也打包了一點龍宮的亮閃閃的裝飾品,回去後,他肯定要跟丹恆繼續住在一起的,那原來的房間格局就得結合兩人的好重新裝修一下。
在龍尊豪華的宮殿裡住了這麼久,多影響了一點審……臨走時,打包一點用來建設巢的裝飾品這不過分吧。
雖然這些肯定還不夠,的裝修方案等他回去當上幾天列車長的最忠心的狗,哄得列車長喜笑開,拉上一筆讚助費就差不多了。
丹恆最後還是哭笑不得地點頭同意了:“你啊,你啊……”
大家的禮他們已經一起買過了一,不過,穹總覺得缺點意思,又多買了好多。
他的心緒亦有點複雜,這次,是真的要走了。
阿基維利會親自駕駛星穹列車,送他們回到屬於他們的世界。
對視一眼後,兩人一齊輕輕合上這扇住了許久的房門,等下次再來……嗯,應該冇有下次了。
穹笑得格外燦爛:“丹恆,我們出發嘍。”
正式踏上回家的路,即便是丹恆,也忍不住心澎湃:“嗯,該回家了。”
滄玥宮外,丹楓正在指揮著一眾隨從整理行裝,浩浩地塞了好幾輛貨運星槎。
“都準備好了嗎。”見兩人出來,丹楓神一下溫了下來,“此次遠行,隻怕以後波折頗多,我為你們整理了一點行囊,以後或許能用上。”
一點……億點。
穹顛了顛自己揹著的大包,又看了看那幾輛快被塞的星槎,本來還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點誇張了,在富甲羅浮的龍尊大人麵前,他簡直跟個新兵蛋子似的。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小青龍一手刀劈在了詩興大發的小浣熊腦袋上,中止了這奇怪的旁白。
饒是丹恆也被這陣仗嚇到了,同時也有些哭笑不得:“這太誇張了,列車上什麼都不缺,我們用不了這麼多東西。”
丹楓顯然有自己的想法,事實上,這已經是精簡過後的規模了:“很多東西,總歸是有備無患的,以後總有機會用到的。”
剛捱了一擊的小浣熊探著腦袋:“丹楓,你這是把整個龍宮都搬空了嗎。”
這麼多東西,列車長少說也得再收拾一個車廂來裝,感覺好久都不用補給物資了。
龍尊大人微微一笑:“小浣熊,你未免也太小看持明的積累了。”
一旁的妙華輕咳一聲:“給小殿下準備的行李大部分都是從龍尊私庫出的,多是一些孤本藏書,雲吟秘術,靈丹妙藥,鮫綃衣物日常就能用到的。”
“剩下的一部分,是給星穹列車的幾位無名客準備的禮物。另外,最近有幾位龍師壽終正寢,留下了一些金銀玉器,天材地寶,也順帶帶上了。”
壕無人性,壕無人性啊。
此刻,在穹眼中,清冷的龍尊不再清冷,渾身上下多了一層金燦燦的光芒。
不等丹恆再次拒絕,霸道龍尊一槌定音:“丹恆,這是我的心意,不要拒絕。”
兩人對視著,丹恆嘆了口氣,毫無辦法,隻能點頭。
被突如其來的戰利品衝昏頭腦的小浣熊眯著眼睛,忍不住開了個玩笑:“嘿嘿,龍尊大人,這算是給丹恆的嫁妝嗎?”
對此,丹楓似笑非笑:“這若是給丹恆的嫁妝,小浣熊你的聘禮呢。”
小浣熊扭扭地表示:“我人都是丹恆老師的了,聘禮什麼的都太見外了。”
他本來要將攢起來的星瓊全部給丹恆保管的,但是丹恆隻是他的腦袋,大為,最後還是讓他自己保管了。
大不了,他贅嘛,小青龍的飯誰能拒絕呢。
這什麼七八糟的,丹恆徹底無奈了:“你們兩個別玩了……該出發了。”
今日的天氣還算明,積雪尚未融化,天上的太就像冰箱裡的電燈泡一樣掛著,看著亮,溫度卻是冰涼涼。
刃的行囊也已經收拾完畢,他本人倒是冇什麼好收拾的,倒是應星跟景元一起整理了一個分量不輕的小包,也不知道都帶了什麼。
即便已經在心中做了無數次的準備,當離別真正擺在眼前的時候,年歲尚的小孩還是忍不住眼眶溼潤起來。
看著那要化不化的金荷包蛋,刃隻覺自己又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事,心中是五分惆悵,三分無奈,最後,亦有兩分不捨。
到底還是一個小孩子,刃的臉無法繼續冷下去,聲音和了下來,抬手輕著那溼潤的白睫:“已經長大了,別出這幅表。”
這一下,反倒是讓小孩徹底忍不住了,反手就抱住貓暴哭,泄洪的淚水全都蹭了上去,形象什麼完全拋諸腦後。
“嗚哇……你不要走啊,我可以養你一輩子的。”
刃垂下眼眸,輕拍著那不斷抖的脊背,靜待著小孩發泄完自己的緒。
應星看著這一幕,心口亦翻滾著五味雜陳,他還是第一次見景元哭得這麼慘。
最後,工匠什麼都冇說,隻是默默地將一個孩子與自己擁懷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景元終於發泄完自己的緒,太丟人,以後該不會隻記住他這個丟人的模樣吧。
最後噎了一下,景元用袖抹了一把眼淚,不捨地看著貓,出一個笑臉:“,我剛纔開玩笑的,你別往心上去。”
“嗯。”如果可以,他並不想教會小孩離別這一課,刃輕著小孩的腦袋,角抬起一個和的幅度,“以後,多加保重。”
“嗯。”景元重重地點頭,大聲回答,“我會的,我一定會的。”
他一定,會連著的那一份,好好保重。
應星背起行囊,一手牽著一個,時間差不多了,他們……該出發了。
星槎海。
一輛塗裝異常浮誇的星穹列車正整裝待發,它就那樣大咧咧地停靠在那裡,凡是路過的人,都忍不住要多瞅上兩眼。
奇怪,早上那輛星穹列車不是剛走,什麼時候又來了一輛?
紅髮的愚者坐在車頭,裡哼著不調的歌,十修長的手指似的跳著手指舞。
啦啦啦,阿哈今晚就要帶著阿基維利一起遠航啦~
嘻嘻,世界上還有什麼比這個更歡愉的事嗎。
白髮的駕駛員坐在駕駛室裡,看著被改裝的七八糟的按鈕,額角的青筋跳的突突的。
阿哈有病吧,十個按鈕裡有八個是加速,還有一個是超級加速,剩下那個是變究極火車俠。
他記得,送給阿哈的時候,這輛星穹列車還是很正經的。
嘖,隻能先湊合地除錯一下。
想要送小浣熊他們回去並不難,難的是要加上他這個渡者。
他的存在,對另一個世界而言並不討喜……好吧,這已經是謙虛的說法了,一旦被察覺,稍有偏差,終末就會嘭的一下~
這輛由另一個阿基維利送給阿哈的列車,就了一個很好的渡工。
阿基維利輕了一下放在口袋裡的黑皮娃娃,阿哈暫時把全部的力量借給他了,命途被覆蓋,他現在等同於歡愉,做了這麼多準備,隻要把握好時機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