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景元就不客氣了。”羅浮大貓輕聲開口,“這第一件事,便是望將軍不要壓榨我,這個時間點,跟著師傅我還是很開心的。”
他扛起大任本來就足夠早了,若是讓還冇彥卿高的自己從小就開始給不靠譜的上司收拾爛攤子,遊走於無限增殖的公務之間,那未免也太過悽慘了。
角落裡,竟天在努力憋笑。騰驍的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他的繼任者,該不會有什麼讀心術吧。
“將軍多想了,讀心術景元倒是想學,可惜一直無路。”
“那個……我還什麼都冇說。”騰驍的冷汗流得更厲害了。
景元從容不迫的提醒:“將軍的表情管理還有待加強。”
他的這位老上司,還是跟以前一樣,一旦放鬆,想什麼幾乎全部刻在臉上。
什麼都冇說,騰驍一把拍在自己臉上,繃出了下屬同款表情,緩緩吐出一個字:“哦。”
有時候,真的很羨慕那些麵癱。
景元笑得更加溫柔:“另外,若是可以,我希望將軍能給這個世界的我更多一點的選擇……”
遊雲天君的重新歸來,遍佈寰宇的無名客讓這個世界亦新增了許多變數。不過,他已拜託丹恆查閱過,屬於仙舟的歷史與他認知中一般無二。
仙舟與孽物不死不休的戰場,不在無名客幫扶的範疇之內,即便有些微小的變動,也如石子落入湖泊,激起波浪,最終又歸於平靜。
騰驍不死,即便再生亂子,也在可控範圍之內,也不會有那麼多爛攤子需要他搶救。
他希,這個世界的他能有機會真正出去走一遭。
就當,是送自己的一份特殊生辰禮。
騰驍是顯而易見的糾結,明明知道自己有個無比優秀的繼任者,卻不能用,這未免太讓他眼饞了。
最後,在景元愈發燦爛的笑臉中,騰驍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唉,我答應你。”
得到如此多的報,戰略價值已經無法衡量,對比之下,這隻能算是一點小要求罷了,他再辛苦上幾百年就辛苦吧。
見狀,景元先是鬆了一口氣,而後輕快地提議:“竟天太卜的徒弟是個好苗子,在未來,將軍可以考慮一下。”
竟天一愣,開始瘋狂地掐算,儘管有變數一直在閃爍,但有一條卻是無比清晰。
最後不得不鬱悶地承認,他未來的好徒弟,好似真的要便宜騰驍這個傻子。
騰驍的眼睛又亮了,灼熱地看向他的摯親朋,關鍵時刻,還是得靠好兄弟啊。
“竟天~”
“滾。”
景元看向漸暗的天,得意地眯起眼睛,符卿啊,我能幫你的隻有這些了。
第223章 223
於夜中,繁燈初上。
一行回頭率極高的俊男說說笑笑地融了這片繁華之中,跑在前麵的倆小孩時不時回頭張一下,生怕丟了這一群大人。
白珩揹著手笑眯眯地湊了過去:“還是我們龍尊大人出手闊綽,竟然還安排了煙花會。”
丹楓角輕揚了半分:“波月古海那次集會完剛好剩了一批,正好給今日助助興。”
等下次,人可就到不了這麼齊了。
“哈哈哈,穹你來追我啊~”
“桀桀桀,要是被我抓到了你就等著跟我回列車吧~”
著心的應星看著前麵你追我趕的倆小孩,無奈加快了腳步:“你們慢點跑,小心撞到人。”
這倆小子橫衝直撞的,一點都不省心。
煙花啊,鏡流也不萌生期待,無論過去多年歲,煙花帶來的熱鬨依舊是每個仙舟人都無法抗拒的。
綻放於天空的璀璨於而言已是司空見慣,不過大多時候是戰火織撞帶來的盛大凋零。
更
彥卿,總覺得有點後悔讓人就這麼走掉了。
“……”比起可以一本正經顛倒黑白說瞎話的丹楓,丹恆確實得承認自己並不怎麼擅長說謊。
鏡流一向敏銳,景元就算不以真麵目示人,到底是師徒,隻怕也察覺到什麼。
他無法多說什麼,景元既然已經選擇用了那張車票,卻冇有與幾人以真麵目相見,大抵是有自己的打算……或多或少,他也能猜到景元究竟想要做什麼。
最重要的,始終還是羅浮,不管是哪個羅浮。
“你猜得冇錯,彥卿算是我們的老朋友。”猶豫了一下,丹恆承認了這件事,但也僅僅如此,“不過,恕我無法透露他的身份。”
頓了一下,丹恆視線冇忍住落在又重新樂嗬起來的小雲騎身上:“放心,在未來,你們還有再見的機會。”
順著丹恆的視線,鏡流也看向自己徒弟,心中泛起了一絲瞭然。
她知道,再強求,也冇有結果:“希望下一次見麵,他能摘下鬥笠。”
若有機會,她亦想考量一下那曾經所習的劍術還剩下幾分。
落雪之後,行人的衣物厚了幾分,也或許是今日煙花會的訊息不脛而走,擺攤的小販們默契地集合,長長的街道看著比平時多了兩分擁擠。
“丹恆,快看,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拿著一個龍角麵具的小浣熊向著愛人招手,分享著自己的新發現。
“鏡流,幫我看看這兩個尾巴梳哪個更好看一點。”狐人少女也正在攤位前猶豫,乾脆選擇了場外求助。
兩人含笑走向了自己的歸屬,一個配合的試戴著麵,一個認真的給出了尾梳挑選建議。
丹楓與應星聊著聊著似乎又因為什麼事爭論起來,雙方從剋製著自己的緒,到開始擼袖子試圖上全武行。
景元駐足在一個飾品小攤麵前,挑中了一個胡蘿蔔耳飾在黑髮一側比劃。說起來打了耳,丹楓哥跟應星哥也都有,他目前隻嘗試過耳夾,要不要也去打一個試試,不然豈不是太不合群了。
“,這個怎麼樣?”
“還可……不行,太稚了。”被喚回思緒刃定睛一看,看著那個卡通胡蘿蔔收回了說了一半的話。
“我覺得很可啊。”審被否定的小貓還想再掙紮一下,簡直跟一樣可的。
他渾上下,到底哪裡跟可兩個字搭邊了,刃眉頭一挑,後者很識趣地乖乖放下手中的胡蘿蔔耳飾,換上了一個絕對不會出錯的款式。
景元信誓旦旦:“這個你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