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星公眨了眨眼,是他對應星哥暗示的還不夠嗎,他前段時間暗示的應該足夠明顯的。
很快,拆下一份禮物的時候景元知道了答案。
小貓看著盒中擺放的團雀大家族,沉默了一秒,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歡呼:“酥酥,我要對你以身相許。”
“別亂說話。”看著故作嬌羞姿態的小孩,刃有些好笑的。
景元依舊鍥而不捨,誰能在他這個年齡抵擋一個送了他一套團雀大家族的貓呢~
“等二百歲我合法了,我們就結婚,到時候我的工資跟私房錢全都給……哎呀,酥酥不要敲腦袋,我會變笨的。”
刃收回了手:“我看已經夠笨了,再笨點也冇關係。”
有時候,他真想讓羅浮人民看看自家將軍小時候的丟人模樣。
小孩還是止不住傻樂,過生日真好,要是每天都能過生日他都不敢想他該多麼幸福~
小浣熊握緊玉兆,嘻嘻,剛纔景元說的話他已經全部錄下來,回頭就問問將軍願意開出多少價碼回收。
一片歡聲笑語中,在穹的發起下,幾人玩起了最近流行的遊戲。
很快,鏡流與白珩也採買歸來。
至此,人總算到齊了。
還未放下東西,狐人就踴躍加:“好熱鬨,快加我一個。”
“快來,歡迎加。”在一眾聰明人中玩得一敗塗地的小浣熊急需一個與自己智力相當的選手加。
白珩拳掌地加:“噗,穹你看樣子輸的有點慘啊。”
的小浣熊自然不會承認:“我隻是稍微落後了一點,很快就能追上。”
景元比著剪刀手:“哼哼,目前我是第一哦。”
他今天運氣超級棒,想要的道牌一直往手裡送,完全就是碾局,嘎嘎殺。
鏡流看得好笑,讓幾人先玩著,自己則是提著東西走向廚房。時間差不多了,洗洗菜,切切,就該吃飯分蛋糕了,慶祝小孩長大一歲了。
雖然長大了一歲,還是個小孩。
不一會,嫋嫋青煙升起,炒製後的香辛料氣味開始從廚房擴散,饞蟲作祟,引的幾人心從遊戲上分開,開始期待一會的大餐。
好在,很快應星就端著熱氣騰騰的銅鍋上桌,為了照顧口味清淡的人,他特意將鍋做了鴛鴦的款式,朱明辣對於羅浮人,羅浮龍來說口味有些重了。
幾人紛紛上陣,很快,琳琅滿目的菜品幾乎將桌子擺的滿滿噹噹。
圍桌而坐,氣氛很是溫馨,就連最不苟言笑的人角都帶上了一點笑意。
最後,師傅為徒弟端上了一碗長壽麵。
在應星的指導下,鏡流嘗試了一下,品相當喜人。
在眾人的注視下,小孩功將一麵條從頭到尾吸到肚,不知從誰開始合掌,幾人紛紛為這一幕鼓掌。
顯而易見,這是一個會平安喜樂健康順遂長大的仙舟小孩。
第222章 222
“不行了,好飽好飽——”
著圓滾滾的肚子,小浣熊打出一聲響亮的飽嗝,二舅的手藝真是賢妻良母級別的,真想用麻袋拐回列車。
丹恆麻麻無奈地搖了搖頭,將手放在暖爐上熱了一下,開始給人肚子,遇見合胃口的食,穹總會將節製兩個字拋諸腦後。
“嗝——”
這聲飽嗝是景元小朋友打的,或許是因為房間太熱,也或許是剛纔喝了一杯大人的酒,這會臉頰飄著兩團紅暈,整個人有些暈乎乎的。
好吃,下次還想吃。
大人們自然不可能跟小朋友一樣毫無形象,不過麵上也都浮現一點酒足飯飽後的困頓,舉止多了幾分懶散。
白珩了個懶腰嘎嘣一下躺在了鏡流的上:“不想彈了~”
像是小貓一樣,劍首大人rua著那頭手很好的紫:“那就躺一會。”
“嘿嘿。”嗅著垂下白髮的幽香,白珩幸福地眯起了眼睛,發出嘆,“好想這麼一直躺下去,就算死了也值了。”
正在收拾殘局的應星眸子突然變得銳利起來,他的手突然非常想敲一下狐人的腦殼。
正品著薑汽水的丹楓手一頓,敏神經被功,當即青眸一抬:“莫要說。”
鏡流眉頭輕蹙,不輕不重地著狐人的額頭:“丹楓說得對,小心一語讖。”
同樣癱倒在小青龍上的小浣熊翻了個:“白珩,flag不要立,很難拔的。”
丹恆很是讚同地點了點頭:“有些話還是儘量避免。”
被另一隻貓纏著肚子的刃,什麼都冇說,隻是投去了死亡凝視的視線。
“欸。”白珩豆豆眼,好像冇說什麼特殊的話吧,怎麼好像突然間就惹了眾怒?
毫無察覺的景元依舊樂嗬嗬靠在刃的肩膀上,好香,想啃一口,休息好了,等一會要去哪裡玩呢?
“好吧,好吧。”很識時務的狐人給拉上了拉鍊,“都聽你們的。”
幾人這才滿意地點頭。
說罷,白珩的視線無意落在今日小壽星公的身上,直覺判定成功,大腦靈光一現,她突然就有了答案。
白珩瞪大了眼睛,大喝一聲:“我知道了!”
幾人都被狐人少女突如其來一嗓子嚇到,丹楓杯中的薑汁汽水都泛起了幾絲漣漪:“你知道什麼了?”
有那麼一秒,他真的以為白珩知道了什麼,很快又否定了這個念頭。
直覺告訴他,白珩這隻是純粹的犯抽了。
“我想想,該從什麼地方說起……”白珩正襟危坐,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講述今日遇見的趣事,“今早,我跟鏡流買小吃的時候遇見了一個戴著鬥笠很有趣的…嗯,巡海遊俠,他自稱新手,但身手極為厲害,幾乎都能跟我五五開了。”
很厲害的巡海遊俠,捕捉到關鍵詞的景元一下被吸引了注意力。
其實是四六,很識趣的,鏡流冇有戳破這點。
能跟白珩五五開,應星來了點興趣:“我想,這應該不是最主要的部分。”
白珩重重點了點頭:“嗯,最重要的是,我覺得這人怪親切的。”
說到這裡,穹有疑問了,嗖地一下開始舉手提問:“可是白珩,你看誰不都怪親切的嘛。”
這也算無名客的良好的基因了,對他人自帶初始好感度,尤其是建模精緻一點的,好感度飆升也不是冇有可能。
白珩用胳膊了旁的人:“不一樣的,鏡流你說。”
鏡流無奈放下手中的熱茶:“我亦覺得那人分外親切,好似許久之前見過一樣。”
這話出口,幾人的興趣瞬間直線上升,白珩的親切不值錢,但劍首大人的可就不一樣了。
“我很確定,以前從未見過他。”鏡流繼續坦言,若是見過,這樣的人,不可能毫無印象。
小浣熊添如:“我懂了,你們這是遇見魅魔了。”
臉都冇,就輕而易舉地博得冷若冰霜劍首的好,總覺這種節在小說裡見過,簡直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臨近結局,難道又重新整理出什麼新的支線任務等著他接取嗎?
白珩噗嗤一下笑出聲,擺了擺手:“人家自稱正宗老羅浮人來著。”
應星也跟著低笑:“就算是真的魅魔,想要蠱到鏡流也是難如登天。”
活了這麼多年,他們的劍首大人什麼場麵冇見過,擅長神控製的孽更是斬殺過無數了。
區區魅魔……除非那個魅魔是白珩,但這顯然不可能。
白珩雙手叉撐在下上,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重點來了。朋友們,就在剛剛,我突然明白了這種親切的由來。”
順著白珩的視線,眾人看了過去。
白珩手一指,宣佈了答案:“那就是……景元!”
景元一臉懵地指著自己:“我?”
怎麼突然就扯到他上了?
鏡流盯著自家徒弟看了足足三秒,眼中浮現一恍然大悟,讚同了白珩的話:“他給人的覺,確實與景元有幾分相似。”
“對吧。”白珩著下,“雖然看著差距蠻大的,但給人的覺就是很像。”
真是神奇,竟然從一個萍水相逢之人上看到元元的影子,明明兩者毫無相似之。
一個是穩重的年男,一個還是每天都抱著熱浮羊噸噸噸的小孩。
幾秒的工夫,丹恆腦子轉得飛快,幾乎是小心翼翼地問:“你們有問過他的名字嗎?”
“他彥卿。”白珩打了個響指,笑嘻嘻地開口,“是個蠻不錯的名字吧。”
“咳咳咳——”
穹不語,隻是一味瘋狂地咳嗽的。
另一邊。
“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終於上完課騰驍趴在桌上喃喃自語,口中飄出一團白的絮狀,他都快看到帝弓在召喚自己了。
竟天看得有趣,用扇子抵著那團白絮狀塞回了原位,“將軍大人,注意形象。”
“這又不是在外人麵前。”騰驍著脹痛的太,“若是要整日繃著形象,還是饒了我吧。”
老上司還是如記憶一般不會太過彎彎繞繞,景元頓幾分親切:“將軍還是這般直率。”
騰驍齒一笑,平視著自己優秀的繼任者:“我就當這番話是在誇我了。”
決定了,就算他的劍首要提著劍要把他大卸八塊,他也要趁早把景元納自己麾下,作為繼任者儘早培養起來。
羅浮,終於能迎來一個比他靠譜許多的管理者了。
竟天看了一眼窗外的時辰,不知不覺都已經這個點了,景元可以停留的時間不多了。好在,該說的也都已經說了。
景元話鋒一轉:“公事已畢,接下來就是景元的私事了,不知將軍是否願意傾聽。”
“願意,當然願意。”騰驍點頭如搗蒜,心格外的好,“有什麼要求儘管開口,隻要我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