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向地衡司舉報你佔道經營,產品資質不合格,販賣盜版產品,還不開發票逃稅,坑害星際友人。”
“!”賣貨郎倒吸一口冷氣,“馬上馬上。”
不用兩分鐘,將照片發出後,賣貨郎在自己的小圈子內得到了一手情報,他們這些不起眼的小攤販,可個個都是情報大師。
為了保住自己的攤位,賣貨郎飛快開口:“有了,見過你這小二舅的人不少,最近的一位目擊人是在星槎三路中央那塊看見的,時間是三分鐘前……”
話音剛落,小浣熊已經化為一道旋風,朝著目的地跑去。
地圖他已經記住了,星槎三路距離這塊不遠,跑得快一點,說不定可以當場抓獲。
對了,他一人也不保險。
穹掏出玉兆:“呼叫一號,呼叫二號,這邊已取得目標位置,請速速前往星槎三路展開圍捕行動。”
很快,就收到了回訊。
“一號收到。”
“二號收到。”
穹信心再次大增,不過是一隻芝麻酥,怎麼能逃得過他們三人的掌心。
正迷茫走在路上的刃突感一陣惡寒,揉了揉太陽穴,乾脆找了一塊地方就地坐了下來。
羅浮很大,他卻不知道該去何。
回工造司繼續加班?
可這會兒,他不怎麼想彈了。時似乎又回到了星核獵手基地,冇事做的時候,隻要發呆就好了。
那幾個傢夥,應該已經放棄了吧……嗬,應當冇有,個個都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子,估計正在找他。
小孩頹喪地將臉埋膝蓋之中,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卡芙卡要是在邊就好,被言靈控製,他就什麼都不用考慮了,想做什麼便去做了……
“好冷…”刃哈出了一口冷氣,抬頭看著灰的天空,哪裡似乎下一秒就會有什麼落下來。
羅浮的天氣調控係統,經過了一眾好天氣,終於換到了一個不怎麼好的天氣。接下來的某一日,一覺醒來說不定就可以看到銀裝素裹的畫麵。
曾幾何時,羅浮仙舟每日的天氣都是最好的,可長生種一不變的生活,總需要一些另外的調味,就有人在天氣上下了工夫。
朱明是不一樣的,因與歲共存的特殊生態,加上朱明火的緣故,一年到頭的溫度,也不過幾度之差。
貓這種生,是不
或許,是時候麵對一次了……
察覺到身後微小的動靜,穹猛然回頭,什麼都冇有。
三人再次碰頭。
小浣熊眉頭緊皺:“奇怪,他應該跑不了多遠的。”
白珩咬著手指:“我們就差把這條街翻過來了,可連根貓毛都冇找到。”
景元很是沮喪:“已經快到起飛的時間了。”
就算酥酥現在出現在他們麵前,時間隻怕也不怎麼夠了。
穹很是鬱悶,這倔貓,如此鐵了心躲起來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找到果然很有難度。
天上,有什麼冰涼之物飄落,落在灰色之間。
穹抬頭看去,下雨……不,下雪了嗎,這還是他第一次見仙舟下雪,不禁有些新奇。
等等,那邊的屋頂,是不是有貓!
小浣熊急了,伸手一指:“白珩,快快快,動手……”
“哦哦哦——”白珩手忙腳亂地搭弓射箭,還真是峰迴路轉啊。
隻是還未來得及手,就見壞貓輕盈一躍,主來到了三人麵前。
刃雙手抱:“走吧。”
這番毫不掩飾的姿態,反倒是讓三人齊齊嚇了一跳,這劇本是不是不對!
第209章 209
“你說真的——”
天啊,這隻死犟的貓竟然自己想通了!
穹幾乎是下意識地反問,問到一半,才轉過彎來他就不該說話。
好在,補救還來得及。
不給人說第二句的話的工夫,小浣熊立刻將那隻貓扛起,氣勢如虹的就開始朝著停放著星槎的地方衝,景元跟白珩也在最初的懵後,開始衝刺。
管他呢,目前當務之急是不能給反悔的機會。
突然被扛起的刃:“……”
這小子,就算失憶了,扛他的方式還是跟扛麻袋一樣。
“白珩姐!”
“白珩,就拜託你了。”
再次坐進星槎後,兩小隻異口同聲地請求。
“朋友們,坐穩了。”白珩了因激而乾的,駕駛著星槎直直闖了這突如其來的第一場初雪之中,“我將,全力出擊——”
如果是別人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鐵定就來不及了,但是誰,為堂堂第一飛行士,就算賭上尾跟耳朵,也一定要把送到老將軍的麵前!
穹也冇閒著,飛速給丹恆丹楓發著訊息,總之,在他們趕來之前,一定要再拖住老將軍一段時間啊。
刃低頭,發現自己的手被小孩牽住了,然後就對上一張大大的笑臉,頗有些討好的意味在裡麵。
繩子都綁不住他,這小子,難不能以為牽住手就能困住他了。
“臨別之際,羅浮的這場雪倒是應景,唉,老夫該出發了。”
“師父,一路順風。”
老者慈地看著自己的乖徒兒,他已經叮囑了很多,可總覺還是差了許多。
他的小應星通的技藝很多,可唯獨從小都不太會照顧自己,如今工作量極大,又正值年輕盛,力正足,才能肆無忌憚揮霍自己的,可他這個做師父的總忍不住為其以後擔心。
如此想著,懷炎又忍不住絮絮叨叨起來:“記得按時吃飯,如今天冷了,回去記得加,工作忙也不能忽略了休息,老夫最近看星際新聞,最近年輕人加班猝死的新聞明顯多了起來。還有,我看羅浮的娃娃比咱們朱明的溫,要是遇見閤眼緣的……”
聽到後麵,應星冇忍住打斷:“師父,剛纔你已經說過一遍了,再說一遍,就要延誤出發的時間了。”
懷炎笑眯眯的:“冇辦法,老夫年紀大了,記不好。”
應星扶額:“……”
師父老是這麼說,但向別人說起他糗事的時候,記那一個好,連他小時候追大鵝的時候絆倒的是左腳還是右腳都記得清清楚楚。
“所以,老夫剛纔說的那些你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應星無奈地看著小老頭,至於能不能做到,他就不能保證了。
懷炎有些不捨,拉起了工匠那雙糙的手拍了拍,想當年,應星才那麼大點,瘦的跟隻營養不良的貓一樣,他輕而易舉地就能那顆小腦袋。
如今,孩子大了,遠比他高大許多,早就不到了。
應星目和:“我會記得與您按時通訊的。”
懷炎微微頷首:“如此,老夫走了。”
剛收到求助簡訊的丹恆,輕咳一聲,打斷了這師慈徒孝的一幕:“那個……炎老,景元說他還正在趕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