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臉色大變:“啊啊啊!鏡流,快管管你徒弟。”
同樣在被追的劍首大人反手揮劍以冰霜擊碎一道雷霆,淡淡地吐出一句:“孩子大了,不由師。”
有時看著景元,她亦會期待這孩子未來會長成何種模樣,會是有勇有謀的仙舟棟樑,還是自由自在行俠仗義的巡海遊俠。
無論哪一種,鏡流都堅信,景元未來的成就絕對不會低,從小孩身上窺見的潛力,也會讓她不由得想象另外一種可能,或許有朝一日,在她墜入仙舟人的宿命之後,這孩子可以給她最後的結局……
不過,如今就送她這個師傅走未免有點太早了。
白珩淌著寬麵條淚控訴:“不得了啊,欺師滅祖啊,這是欺師滅祖!”
小貓握緊拳頭,一臉堅決:“我相信,師傅這個時候也一定不會希望我手下留情的。”
她確實是這麼想的,不過鏡流總感覺自己的好徒弟在套路她。
在她身後,刃笑得異常陽光開朗,一連劃出數道劍氣:“鏡流,別跑啊。”
誰能想到,有朝一日,局勢逆轉,他竟然能提著劍追著鏡流跑,哈哈,這樂園真是來對了。
鏡流握緊了支離,若是正麵對決,她自當是不懼的,奈何局勢傾頹,還有個不孝徒一直在用神君朝她劈雷電,讓她不得不一心多用,避其鋒芒。
景元應當駕馭不了神君太久的,隻要拖的時間足夠久,她定要讓乖徒兒嚐嚐她親手做的竹筍炒肉(朱明辣)版本。
這場麵,當真荒誕。
躲在一旁的應星看得直搖頭,神有些奇怪,說來,他還是第一次見笑得如此開心……是因為可以追著鏡流砍嗎?
景元看著麵板上的幾個按鈕,在連續用了一會雷霆在此後,這個標註著終結技的按鈕終於亮了。
他有種奇特的覺,明明是第一次使用神君,卻有種心神相連之,一切可謂得心應手。
嗯,一定是神君也很
為今之計,隻有繼續拖延下去方有一線希望。
“桀桀桀——”邪惡小貓叉腰大笑,“穹,你們別跑啊,這就忘了我們並肩作戰的友誼了嗎。”
玩命狂奔的穹頭也不回地回答:“你先別追,我們就不跑。”
對此,邪惡小貓隻是打了個響指。
“雷霆,在此!”
“真是精彩。”
阿基維利啪啪鼓掌,為小朋友們精彩的演出獻上喝彩,隻是額角的冷汗出賣了他此時真正的心情。
快點,來個人迴應一下他啊!
“阿基維利,你在緊張嗎?”
阿基維利拚命搖頭:“怎麼會呢。”
“心跳,加快了。”半透明的手掌覆在溫熱的胸膛上,黑髮的清冷美人露出傷心的神色,“是…不想看見我嗎?”
阿基維利看著那張絕色的麵龐,含淚否認:“怎麼會,我前段時間還在想你來著,不朽。”
溫婉的男媽媽溫柔地笑著:“聽你這麼說,我很開心。”
阿基維利乾笑:“哈哈哈。”
阿哈不開心!
如此想著,鼓起臉的歡愉朝著開拓投去了死亡凝視。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叼玫瑰】:如果明天【鴿子】,那就是原神啟了~
第199章 199
嵐一向不擅長理複雜的問題,但會對複雜的問題到驚歎。
比如,目前的況。
仙舟有種說法,死債消……可假如,目標件復活了該如何理。
嗯,說是復活也不準確,畢竟那隻是昔日輝煌的本留下的一段脆弱投影,類似於Ai的存在,隻要輕輕一,便會如泡影破碎。
阿基維利的老朋友,昔日的不朽巨龍,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祂們在座的前輩。
那條小龍的眼淚無意間啟用了藏其中的脆弱投影,理所應當的,對方來尋阿基維利了。
而阿基維利旁的後來者,顯然對自己位置被搶這件事不是很開心。
阿基維利,當真是罪孽深重。
嵐不知道第幾次默默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千萬不能一不小心著了阿基維利的道。
兩隻阿哈對視一眼,本土的那隻輕哼一聲迎了上去,這是祂的場合。
很有讓祂們到危機的人,自己算一個,這位意外來客也算一個。
“不朽前輩,久仰大名了。”稍微收斂了一下死亡凝視的阿哈笑嘻嘻地湊了過去,“我時常聽阿基維利說起您呢。”
哼,阿哈纔不會這個時候表達自己的不滿呢,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年的死板老傢夥,怎麼可能競爭過祂。
不朽歪著腦袋看著麵前嬉皮笑臉的紅髮男:“阿基維利,這是你的新朋友嗎?”
這條老龍,完全是在挑釁祂吧!
阿哈額角蹦出一條青筋,什麼新朋友,祂可是阿基維利毋庸置疑最好的朋友!
“這是阿哈。”阿基維利不知為何,有點心虛地介紹,“我們已經是很久的老朋友啦。”
“你好,阿哈。”不朽笑起來很漂亮,不過在此時的阿哈看來多有點可惡,“你看起來跟阿基維利一樣活潑。”
紅的,閃亮的,好似一直在燃燒的,給眾生帶來歡笑的,是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