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中了,中了——”
小貓美滋滋地將機器吐出的黃金之桶收入囊中,隻是抱著試一下的心態,冇想到竟然直接中獎了,本金直接十倍返還。
運氣這東西果然玄妙,要是剛纔狠心多投入一點黃金之桶那豈不是……不行,不能這麼想,景元握緊拳頭,想起了學過的那些經典案例。
不知道多少賭徒就是懷著這樣的心態輸得血本無歸,能一次中獎,已經是帝弓庇佑了。
刃靠在一邊閉目養神,陪玩了這麼久,一切終於快迎來尾聲了。
對比活潑起來就冇完冇了的景元,他愈發覺得自己已經到了將行就木的年齡,明明跟應星一起加班的時候,都不覺得心累。
小貓眼睛亮晶晶地炫耀:“酥酥,快看,我們是第一了。”
刃慢吞吞地點了點頭:“嗯,很好。”
景元的運氣一直不錯,羅浮的大街小巷有時會搞一些抽獎活動,大半時候小孩都不會空手而歸……隻是這運勢在某些方麵又差到極點。
“酥酥,要來試一下嗎。”
景元指了指麵前造型復古的好運機器,隻需要搖一搖,就能吐出一些或美妙或讓人抓狂之物來。
一次隻需100黃金之桶,十連更是尊享9.98折優惠,隻需998黃金之桶,就能必出一次保底好運。
刃看了一眼獎池,好運獎池有整整一頁,其中一個格子已經被小孩拿走變灰,經典時尚小垃圾不多不少,也就十來頁,另外還有厄運獎……不多,也就小半頁,看著機率不大的樣子。
刃果斷拒絕:“不要。”
景元還是想看:“隻一發,說不定能到絕世大獎呢。”
刃麵無表:“我有預,絕對會中厄運獎的。”
“……”貓沉默,貓落淚,對自己的運氣還真是有自信…儘管是負麵的。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景元抬頭仰天空上的倒計時,他跟在這裡已經停留好一會了,應當差不多了。
刃雙手抱著吱魚,眼尾的餘掃視到了兩道悉的影。
狐人正邁著輕鬆的步伐靠近,歡快地打著招呼:“呦,元元,想我了嗎?”
“我可想死你了,白珩姐。”小貓熱地迴應,金瞳睜的溜圓,其中滿是真誠,並做到了一碗水端平,“當然,師傅,我也很想您。”
鏡流不著痕跡地勾起角,自己的徒弟自己知道,這鬼靈又在想什麼壞點子了。
“哎呀,這多不好意思的。”白珩低咳一聲,聲勸道,“我就閒話不多說了,元元,你放下武,束手就擒吧。”
說真的,元元又乖又可,揍起來負罪老強了。
景元可憐地控訴:“白珩姐,你忍心嗎?”
“不忍心……”白珩誠實地點頭,“但是要下手,也不是不。”
通往勝利的道路上,難免需要一些心,大不了,請小孩喝上一個月的熱浮羊。
如果遇見的穹或者丹楓他們,就直接搞襲了,對待小孩還是不至於那麼冷酷無的。
偏偏遇到的是可的元元,不過元元還是能乾的,竟然超過都是第一了。
被冷酷大人震驚的小孩嚇得後退一步:“白珩姐,你好殘忍。”
大人憐地看著孩子,拿出了自己的弓:“好元元,你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不該在遊戲快結束的時候將自己暴在下。”
景元也提起了流雲,一臉嚴肅:“白珩姐,束手就擒可不是我的風格,誰變玩偶還未可知。”
鏡流讚許地點了點頭,這纔是的徒弟。當然,揍起來也不會手就是。
刃沉默地將吱魚的劍鋒指向了鏡流。
好運機一無所知地放著輕快的音樂,引著過路者用黃金之桶填滿他的肚子。
下一秒,凜冽的劍氣就此發,鑿過了它復古風的軀,印了一道道傷痕,輕快的音樂瞬間變了仙舟傳統哀樂。
支離與支離相撞,掀起的氣浪幾乎讓人站不穩,兩位劍客對視著,刃笑的張狂,鏡流也低笑了一聲。
誇讚:“不錯。”
燭瞳搖曳:“豈止不錯。”
景元與白珩一愣,這就打起來了,他們狠話還冇放完呢。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發愣的時候,提著劍,小孩毅然決然地迎了上去。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白珩大笑一聲,放棄遠攻,選擇近與小孩戰:“不錯嘛,元元,最近手長進了不啊。”
景元很是驕傲:“那是自然,我每天都在進步。”
狐狸狡黠一笑:“呔,吃我一招,神狐擺尾。”
“白珩姐,你太狡猾了。”景元手忙腳地抵抗,什麼神狐擺尾,分明就是狐狸飛踢。
“大人的世界,可是很黑暗的,招式名可不能代表全部。”白珩壞笑地看著被一擊打散了氣息的小孩,再過上個把年歲,景元說不定真的能跟打得有來有回。
至於現在,到底還是剛出苗的嘉禾,一掐就會出水,太了。
景元皺起一張小臉,託大了,經過這段時間的長進,他還以為自己至能跟白珩姐打的有來有回一會,冇想到,隻是堪堪幾招,就頹勢初顯。
第一飛行士之名,果真是名不虛傳。
金瞳中映出來自弓矢的一點金芒,以及淩空而起搭弓射箭狐人少女明媚的笑臉。
“元元,再見了——”
唰的一聲,有箭離弦。
白珩心頭一動,尾巴毛與耳朵毛齊齊炸起,硬生生用柔韌的身體凹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
景元看著距離耳邊隻餘半寸的能量箭矢,心有餘悸的吞嚥著口水,又看向炸毛的狐人少女,手悄悄的放在了金色卡片上。
白珩正抱著自己插了好幾支短箭的尾巴,咬牙切齒地看向正一把扯下身上的光學偽裝,舉著自動弓弩的工匠。
“應星,你賠我的尾巴!”
應星滿懷歉意地開口:“抱歉,我本來瞄準的是太陽穴,你太敏銳了。”
景元製定了一個計劃,他們自然是樂意配合小孩的,隻可惜,儘管已經萬般謹慎,最後還是低估了白珩的戰鬥經驗,他出手時泄露的一點氣息讓後者硬生生地躲開了要害,代價是尾巴變刺蝟了。
早知道,他應該在箭上塗點巧克力。
“一打二。”白珩呲牙咧嘴的拔下尾巴上的短箭,冷哼一聲,“應星,今天就讓你久違地感受一下姐姐我的鐵拳。”
隻是多了個應星而已,還是綽綽有餘的。
“改日吧。”應星卻是後退了一步,“景元,可以啟動備用計劃。”
景元深呼吸一口氣,高舉金卡片,大聲呼喊:“幫幫我,神霄雷府總司驅雷掣電追魔掃穢天君!”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叼玫瑰】
第198章 198
“哇哦——”這是小浣熊。
“哇哦——”這是小青龍。
“……哇哦。”這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隨大流的大青龍。
三人同時眯起了眼睛,幾乎不敢直視那遠方巨大的金威靈散發出的耀眼芒。
穹喃喃自語:“冇有衝,真是太好了。”
他們一路朝著這邊趕的時候,丹楓提醒了一句,景元應當藏了什麼殺手鐧,以防萬一,需要留意。
出於謹慎,三人一致決定先觀察一下,看見白珩跟鏡流出現後,本以為還能玩一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能想到景元手裡的竟然是一張神君驗卡。
喂,他要抗議,這跟開掛了有什麼區別!
丹恆也忍不住嘆:“這也算一種緣分……”
他能看出,景元這雖是第一次使用神君,但使得可真是練,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註定的緣分。
“噗嗤。”初時的震驚過後,丹楓又多看了幾眼,冰山化開笑了,“冇想到,景元還有欺師滅祖的天賦。”
他還是第一次見鏡流這麼狼狽,被自己徒弟追著跑,也算一種難得的驗。
若是他冇有猜錯,景元從一開始就打算在這最後的階段,以自為餌,將他們一網打儘。
鏡流估計多猜到了這鬼靈有什麼壞點子,不過,還是踏了進去,這是源於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誰能想到,竟是如此驚喜。
龍尊大人不知道第幾次在心中嘆,這麼可又聰明的小孩,要是他家的就好了。
看著遠方正大殺四方的神君,小浣熊指指點點:“用上神君了就是不一樣,笑得都跟個反派似的。”
丹恆斜睨了一眼:“穹,換作是你,相信你笑得比景元更囂張。”
“哪有……好吧,我確實會更囂張。”思索了一秒,穹覺得自家小青龍說得很有道理。
神君驗卡,他也想要。
“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丹楓悠悠的調整著玉兆的焦距,錄製下了欺師滅祖的一幕,“一是加戰場,與鏡流白珩聯手戰勝景元,剩下的人再分出勝負。”
合他們幾人之力,縱使是騰驍駕馭神君,也能戰個平分秋。麵對景元,即便有兩個應星幫忙,被反殺的可能也不大。
小浣熊撓了撓頭,有點猶豫:“一擁而上,群毆小朋友不好吧。”
丹恆補上了方案二:“二是伺機而,等他們分出勝負,拖到景元的神君驗卡失效,我們再行。”
他推斷,景元既然冇有一開始就用這張神君驗卡,應當是有時間限製的,不可能一直這麼用下去的。
“穹,決定權就給你了。”
穹沉思了三秒,還是覺得方案二比較穩妥,決定再看一會戲……觀一下。
“好元元,往日種種,你當真不記得了!”白珩如此痛心疾首地控訴著。
狐人在速度方麵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生死攸關之刻發出的潛力更是不得了。
“白珩姐,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戰場不是講究義的地方。”
站在金威靈的肩膀上,雙眼冒著金的小雲騎第一次會到了睥睨萬是何。
這舒爽的覺,景元想放聲大笑,生生給忍住了,隻抬手放出數道雷霆:“你別跑,我保證以最快的速度結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