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可不止一個阿哈。
笑意不會消失,隻會轉移,當一隻阿哈笑容熄滅了,另一隻阿哈的笑容則會變得燦爛。
……
看完開拓日誌,加上丹恆的口述,大致明白了目前情況的羅浮大貓CPU正在全力運轉。
穹撓了撓頭,小聲開口:“丹恆,將軍已經保持這個姿勢三分鐘了。”
如果不是投影的胸口還在起伏,他都要以為另一邊卡掉線了。
一下接收這麼大的資訊量,丹恆覺得在情理之中,同樣小聲回答:“將軍隻是在思考,我們不要打擾他。”
終於,又過了一小會,景元梳理完了目前的情況,也撫平了自己的心緒。
嘆了口氣,羅浮大貓難掩感慨:“兩位如此離奇的經歷,已經不足以用大吃一驚來概括了。”
穹眨了眨眼:“我倒覺得將軍你接受程度挺好的。”
景元同樣眨了眨眼迴應:“年歲大了,什麼風浪冇見過,自然什麼都能看得開了。”
回到幾百年前的仙舟,再次遇到曾經的故人……偶爾他也會做上這樣的夢。
隻是未曾想過,有朝一日,夢會變成現實。可惜,主角不適合他這樣的老人家擔任,慘遭失去了一次痛毆故友出氣的機會。
“將軍。”見時機差不多了,丹恆頓了一下,繼續開口,“我想請你……”
景元立刻應下:“好。”
丹恆略顯無奈:“……我還什麼都冇說。”
羅浮大貓著下,金眸眯起:“我想,這點默契我們還是有的。”
小青龍語塞,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在景元麵前瞞不住事,他也確實是對方看著長大的,某種程度上,也算半個長輩……
“如此,便多謝將軍了。”
“對我來說,也算了卻了一樁憾。”景元角笑著,眸中卻不由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哀愁,“丹恆,能幫到這個忙,我很開心。”
往事種種,難以忘懷。
無論如何,他最好的朋友,最尊重的師傅,給了他一個稱得上無憂無慮的年,塑造瞭如今景元的底,同樣也是這樣一群不省心的傢夥,給他留了一個又一個麻煩。
“景元……”丹恆有點恍惚,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天已晚,待到明日我會將你們的況告知列車。”景元看著兩人,神溫,“等回來,不妨到神策府小聚片刻。”
丹恆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好。”
穹有點不捨,好不容易見到一個人:“將軍要走了嗎?”
見狀,景元打趣道:“哦,莫不是銀河球棒俠捨不得景某。”
“我存了很多有趣的資源,本來還準備請將軍鑑賞一下呢。”穹有些興致,“不得不說,將軍你小時候還蠻可的。”
要是大將軍跟小將軍站在一起,那場景,絕對有趣極了。
景元失笑,小時候的他與穹應該很能玩到一起去,嗯,希冇闖什麼禍。
小浣熊挨個數著:“我這裡存了芝麻搖茶,龍尊炫彩皮,二舅跳貓貓舞……”
羅浮大貓當場一個狠狠地心:“咳,我觀天還早,丹恆應該不介意我繼續叨擾一段時間吧。”
小青龍哭笑不得:“請便。”
這一夜,小浣熊的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一夜,羅浮的神策將軍一個人在房間笑的肚皮痛。
憶往昔傷春悲秋被吹散得一乾二淨。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忙碌,短小~
寫同人的,哪有不被劇設定背刺的【狗頭叼玫瑰】
第180章 180
將軍大人是開開心心走的,如果不是明天一大早還有晨會要開,想必會很樂意與某隻小浣熊抵足夜談到天亮。
對比某隻尾快要甩螺旋槳的小浣熊,小青龍心就要複雜得多,畢竟就在剛纔,他的黑歷史,以及那個男人的黑歷史,通通被景元好好鑑賞了一遍。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比起他的黑歷史,景元這個貓控對刃的黑歷史顯然要更興趣,大力讚揚了一番。
穹滋滋的:“將軍好大方~”
剛纔鑑賞到一半,他的雲上五驍寫真合集便直接被將軍用一個他無法拒絕的價格豪爽地買斷了。
至於芝麻的那份是贈品,不買斷,畢竟還要給他的另一個家,星核獵手大家庭彙報的仙舟之旅,送去留念。
當然,丹恆老師那份是非賣品,隻能給將軍看一下,他要留下來跟三月一起做手賬永遠保留下去。
丹恆冇好氣地敲了自家小浣熊一個暴栗:“你倒好,生意都做到將軍上了。”
“嘿嘿,將軍這錢花得絕對超所值。”被敲暴栗的穹一點都冇影響心,“平時拿出來翻翻看看,有助於心理健康。”
也就彥卿小朋友兩把珍藏劍的價格,頂多這段時日,可憐求將軍的時候可能要稍微賣點力了。
麵對小浣熊狡辯,丹恆細思了一下……也對,曾經故人的遺物如今所剩隻怕已寥寥無幾,剛纔景元的欣喜也是顯而易見。
思及此處,小青龍麵不改色地補充:“景元那邊應該也拍了不少芝麻酥的照片,別忘了要。”
“丹恆,你也冇放過芝麻酥~”
“很晚了,該休息了。”
顧左右而言他的丹恆將好動的小浣熊拖到了床上,熄了燈,蓋好被子,排排睡好。
確實已經很晚了,再堅持一下就天亮了,象徵性地睡一會兒吧。穹閉上眼睛,枕邊放著黃金垃圾大樂園的海報,開始載入睡眠條……載入睡眠條失敗,一點都不困的眼睛再次睜開。
“丹恆,我突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什麼問題?”
已經進入淺眠狀態的丹恆翻了個身,希望不是去黃金垃圾大樂園要不要cos王下一桶這種問題。
“樂子神應該冇事吧……”
後知後覺想到這個問題的穹突然變得擔憂起來,阿哈看起來,好像冇有另一隻阿哈能打的樣子,不會出事吧。
“阿基維利,這不公平,我纔是你的阿哈!”
嵐無聲息地退了一步,但冇走。
阿基維利邊總能發生一些很有趣的事,比如現在。
啜泣了兩聲,摟著阿基維利手臂的阿哈流下了兩行清淚:“對不起,阿基維利,阿哈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阿基維利苦惱地撓了撓臉,卻冇有推開黏在上的人:“啊,我該開心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嗎。”
又嗚嗚了兩聲,阿哈愧疚地傾訴:“炸了列車,我得跟你道歉。本來是想好好跟你打個招呼的,可是壞阿哈道都準備好了,阿哈真的忍不住,我已經在反思了。”
啊,冒氣了。
角落裡的嵐看著自‘壞阿哈’頭頂冒出的蒸汽,又默默後退了幾步。
不知為何,祂從空氣中聞到了一很濃鬱的茶味,作為一名老仙舟人,祂品鑑得出隻有陳年老茶纔會有這種味道。
阿哈怒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這個可惡的傢夥,剛看見阿基維利就撲了上去,明明都已經快被祂揍得冇氣了,哪發出來的力氣,祂都冇能攔住。
更可惡的是,阿基維利竟然冇推開這傢夥,還順手摟上了。
阿哈當然不會怪罪阿基維利,一切都是阿哈的錯!
“阿基維利,不要聽祂狡辯,炸了列車,這可是不爭的事實。”
“是我的錯,不該讓阿基維利為難,你生氣就打我吧,我絕對不還手。”
阿基維利覺自己陷了某種狗的八點檔劇中……不談過程,對列車造損害以至於祂被趕出列車的罪魁禍首確實是這隻正摟著祂撒一副可憐模樣的阿哈。
“我確實想揍你一頓。”阿基維利惆悵地嘆了口氣,“如果不是怕一拳把你打死了。”
但凡這隻阿哈還有半條命,他都擼袖子開揍了,偏偏隻剩下一口氣。
事到如今,其實他已經不怎麼生氣了,阿哈犯的那點事,還不至於那麼嚴重。
如今,他還得護著點,別一不小心真冇了。
某阿哈心狂喜,語氣依舊弱:“如果是阿基維利的話,阿哈願意。”
空氣中瀰漫的茶香更加濃鬱了,某人的頭頂的蒸汽也快燒開了,保險起見,嵐又後退了幾步。
阿基維利拳頭默默了,阿哈的臉很好看,很對他的審,但真的不適合這種楚楚可憐的表。
阿哈鼓著臉提醒:“阿基維利——”
頭痛,這邊還有一個麻煩,阿基維利扭頭看著已經開始鬨彆扭的阿哈。很顯然,理不好的話,某人就又要開始作妖了。
阿基維利轉頭先是譴責了一聲:“阿哈,你對自己下手未免太重了。”
另一個世界的歡愉若是消失,那離走向終末也就不遠了。
被凶了一下的阿哈有點委屈,低下了頭:“……我上次就是一時留,才讓祂跑了的。”
阿基維利,壞!
阿基維利選擇失聰,繼續對著邊的人認真開口:“我不是你的阿基維利。”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有些不好意思,他本來就不屬於任何人,這麼一說,反倒是顯得他跟阿哈真的有不清不白的關係了。
“……嗯。”
剛纔還楚楚可憐的神迅速從阿哈的臉上褪去,祂站直,離開了那隻扶著祂的溫暖手臂,掛上了一如既往的歡愉笑意。
“我知道的,阿基維利。”
祂一直都很清楚的,阿基維利很溫,但隻會堅決地選擇屬於自己的歡愉。所以,祂們短暫的相遇,用一個惡作劇開啟就足夠了。
“哦,我的阿基維利,你說得簡直太對了。”剛纔還有點委屈的阿哈瞬間神抖擻,雙手叉腰,趾高氣揚,“這種一心想要挖牆腳的阿哈最壞了,可得仔細辨別。”
“嘖。”阿基維利目一凜,論欠揍,阿哈這種生如出一轍。
阿哈權當冇聽見,嘻嘻,四捨五,阿基維利可是親口承認了,開拓與歡愉堅不可摧的誼~
哦,宇宙中,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值得開心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