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撐地,小浣熊發出一聲空虛的嘆喂:“啊,吃撐了。”
奇怪,冇吃到之前非常想吃,吃完一整隻之後又覺得有點膩了……唔,下次還是換個別的口味的燒□□。
丹恆失笑:“要揉揉肚子嗎?”
“要——”對這個問題,穹當然不會有第二個回答。
小青龍的膝枕一如既往的舒服,溫熱的掌心覆在鼓起的胃部,揉的小浣熊困呼呼的。
穹打了個哈欠:“說起來,留給箐芽的那塊玉佩…是做什麼用的?”
“當時懷著試一下的心態,我在裡麵留下了一道訊息。”丹恆不急不緩地在那鼓起的肚子上按揉著,“簡單來說,我請求了常樂天君幫我聯絡到一個人。”
穹想了想了,困呼呼的睡意瞬間消散了幾分:“這個人,是將軍嗎?”
“嗯。”丹恆點了點頭,看著桌子上玉佩,“常樂天君幫忙了,這比我預想中容易很多。”
阿哈偶爾也是會做正事的,雖然跟大保底的機率差不多,他們這是遇到好時候了。
小浣熊真誠地開口:“哦,讚美偉大的樂子神~”
“我與他都不是擅長言語之人,多個人……也多重保險。”丹恆也猶豫過,是否要把景元捲進來。
他冇有把握在一切全盤托出後,在未來麵臨類似抉擇時,丹楓會選擇袖手旁觀什麼都不去做……持明的禁忌術法,並非隻有化龍妙法,推己由人,他相信隻要有一線希望,以丹楓的執著便可以做到極致。
那個時候,留給景元的是個徹頭徹尾的爛攤子,他也無從知曉當時的景元是懷著怎樣的心理一切。
今日,應星私下找他說了一些話。
工造司那邊進行的很順利,大部分難題刃已經直接給出解法,隻等實驗證明,餘下的小部分難題,也已經有了思路,兩位天才合力,也算得上暢通無阻。
有了後世的理論支撐,工期已被了大半,足以仙舟發起反攻大戰之前落到實。
應星……坦言他已經做好了接真相的準備,不管那有多麼殘酷,他想要瞭解另一個自己的存在。
不等丹恆說完,穹便很篤定地開口:“將軍肯定會很樂意幫這個忙,大不了……大不了我們再多當幾次他的奇兵。”
星穹列車跟羅浮可是最堅不可摧的盟友。
說起來,當初阿哈要給他找的助手本來就是將軍,最後在大嵐神的威懾下蹲守不到機會,才換了二舅,以至於引發了不連鎖事故。
唔,當時要是換做盹盹咪的話,等他跟丹恆一覺醒來,估計事能解決大半。
丹恆很清楚,於於理,景元不會拒絕他提出的請求……隻是,他有點忐忑罷了。
那個曾經毫無展現自己依賴之的雲騎驍衛,麵對曾經未變的故人,如今會如何作想。
行力極強的小浣熊一骨碌的起,將玉佩捧到了掌心:“丹恆,這個怎麼用,我們現在就可以聯絡到將軍了嗎。”
丹恆看了一眼窗外的夜,也不知道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是否一致,對方現在是否閒暇,或者已經就寢,除了特殊況,景元的作息一貫規律。
“丹恆。”小浣熊已經躍躍試了,“我們先試試這個玩意好不好使,將軍肯定也知道列車的況。”
丹恆想了想,穹說的冇錯,總得先試試,確定此確實冇問題。
“對著玉佩,呼喚名字便可。”
清了清嗓子,穹鄭重地開口:“景元,將軍,景元將軍,神策將軍,暴食將軍,閉目將軍,盹盹咪……”
一秒過去了,兩秒過去了……直到第十秒,玉佩依舊是毫無反應。
兩人麵麵相覷,這玉佩是不是有問題,阿哈祝福過的妙妙工總不能是品控不行吧。
穹開始思考:“咱們將軍,還有別的名字嗎?”
丹恆額角滴下一顆冷汗:“我想…他的本名隻有一個,或許是世界撥號需要的時間長一點。”
話音剛落,那掌中的玉佩便發出一點微,一道悉的半明投影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與此同時,溫和的男聲不不慢地響起:“半夜睡,卻突聞故人音,景某還以為自己做夢,故才遲了,還見諒。”
景元笑看著因為他的出現,突然嚇得眼睛都瞪圓了幾分的兩人。
明明該吃驚的是他纔對,他一個老人家夢剛做了個開頭,就聽到耳邊若若現的呼喚,等反應過來這是失蹤有一段時間的穹睡意可是一下全都飛走了。
夢中醒來後,他發現麵前出現了一塊虛擬螢幕,上麵寫著【阿哈來電】,這一下,可謂直接搞明白了前因後果……
幸好,安然無恙。
這段時日,在心中的石頭終是可以放下不了。
看啊,這悉的語調,讓人安心的影,小浣熊腦袋晃撥浪鼓:“不遲,一點都不遲。”
將軍每一次出現得如此及時,可謂是專業的救場專業戶。
見慣了活潑的小雲騎,乍一聽這沉穩的語調,丹恆也忍不住淺笑起來:“看來是我們叨擾將軍休息了。”
“不叨擾,不叨擾。”景元笑眯眯地將視線掃過兩人,似乎在確定著什麼,“見到你們,我的心也總算安下了。”
丹恆不免有些愧疚:“我們失蹤多久了。”
景元嘆了口氣:“從羅浮接到你們失蹤的求助後,已經過去了兩月有餘。”
“兩月……”看來時間流速基本保持一致,不知不覺,也已經這麼久了。
穹忍不住反思,這段時間他是不是玩得稍微有些冇心冇肺了:“將軍,列車上的大家怎麼樣了。”
“擔心自然是免不了的。”景元輕聲安撫,“不過經過符卿的卜算以及星核獵手那邊傳遞的訊息,大抵可以確定你們冇事,不至於慌亂。”
聽到這裡,丹恆鬆了口氣:“這次事出突然……我與穹在這邊一切安好,過些時日應當就可以返回列車,還煩請將軍轉達列車。”
“自然。”景元語氣難得遲疑了一下,輕聲問道,“說來,他…冇跟你們在一起嗎?”
刃目前的情況,他知道一些……比起穹與丹恆,他更為憂心。
從人變成貓,常樂天君,未免太惡趣味了。
“將軍放心,他目前很好。”關於這點,丹恆給了一個安心的神色,“隻是暫時冇跟我們在一起。”
“哦。”由丹恆親自蓋章得很好,讓景元的好奇心成功被勾起。
看樣子,三人消失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很多故事……以至於兩人的關係都得到了些許改善。
“白天我們還跟二舅一起去看了演唱會。”說起這個,小浣熊故意賣了個關子,“將軍你要是知道我們目前的情況,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景元一笑,不著痕跡地收回打量周圍環境的視線:“那還請銀河球棒俠賜教。”
這種極具持明風格的房間,很久以前,他隻在一個地方看過……這倒是讓他更為不解了。
丹恆低咳一聲:“我來說吧。”
穹隻怕要給將軍說上一大段書,由他來轉述,不易失真。
景元好整以暇,眸中笑意更盛:“丹恆,我可等著大吃一驚哦。”
丹恆目微移:“將軍放心,這個自信我還是有的。”
智庫管理員向羅浮大貓遞開拓日誌,羅浮大貓觀看了開拓日誌,羅浮大貓瞳孔地震。
作者有話要說:
過完3.7劇的我【極端驗:悵然若失】
包餃子了,但是目前還冇辦法下鍋的速凍餃子【捂臉笑哭】
最為翁法羅斯最大的落幕,局外吊足了胃口,平平淡淡,唉,打個及格分吧……整我就不劇啦,大家理看待~
希4.0的歡愉版本整點活,那可是歡愉版本誒,怎麼想都與小浣熊相會很合【紅心】
第179章 179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神戰也落下了帷幕。
“嘻嘻——”
即便被揍得灰頭土臉,渾上下草莓糖漿流,某黑皮麵男的笑聲一如既往的欠揍。
揍人的那方則是顯得優雅從容得多,用沾了草莓糖漿的手指輕著倒地的害者:“讓阿哈想想,該怎麼理你比較好呢~”
“阿哈要殺掉阿哈,這可真是太有趣啦~”
“如果不是你非要搗,阿哈本來很願意跟你做好朋友的。”阿哈幽怨地嘆了口氣,差點被傢什麼的,簡直比寰宇墜虛無還要可怕。
不過,阿哈從來都不是擅長控製自己的生,如果換作是祂,嘻嘻,也會這麼做的~
哦,阿基維利,他親的阿基維利,總是如此擅長惹麻煩,一不小心,就招來了麻煩中的大麻煩,一隻孤零零的阿哈。
偏偏又很容易心,阿哈逐漸加重手上的力道,那就讓阿哈心地理一下這個麻煩。
安心,歡愉不會扼殺歡愉,隻是一點小小的懲罰,揍個半死扔回原來的世界順帶把門永久關死罷了。
阿哈不笑了,貓捉老鼠總有結束的一日,隻是終究有點惆悵罷了,早知道,就多佔點便宜好了……
阿哈心愉快地告別,準備手起刀落:“嘻嘻,不再見啦——”
“……”
“阿哈,阿基維利找你。”
自背後冷不丁響起的聲音,功讓兩隻阿哈作一頓,麵都變得五六非常彩。
嵐表麵平靜,實則心也有點懵,速度太快有時候也是一種煩惱。剛找到地方,就看到兩隻阿哈在互掐,準確地說,是一隻阿哈逮著另一隻使勁揍,害者阿哈眼看就冇氣了。
也許,祂來得不是時候。
嵐一向不擅長理這種場麵,早知道就該拒絕阿基維利的請求了……
阿哈幽怨地放下拳頭:“嵐,你來得真不是時候。”
用腦袋想都知道,嵐這個大呆子絕對不會裝作什麼都冇看見,轉頭就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阿基維利。
阿哈就不一樣了,激地回頭:“嵐,你來得簡直非常是時候,我都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