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略顯心虛的,丹恆咳嗽了一聲,看向一臉老司機姨母笑的狐人少女轉移話題,“說起來,白珩你今天看起來不太一樣。”
白珩笑眯眯撩了一下頭髮,很是配合:“還是丹恆細心,這可是與星穹列車初留念,本姑娘特意做了美甲,燙了尾巴毛,一大早畫了全妝,裙子也是新的,好看吧。”
在場的三位男同胞齊齊伸出了大拇指,這個時候,不該存在第二個答案。
雖然除了丹恆其他兩隻頂多發現狐人少女嘴巴紅紅的,指甲亮亮的……
小浣熊主動請纓:“一會我幫你多拍幾張。”
“很上道嘛,穹。”白珩很滿意,“一定要把我拍得好看一點。”
“放心,我的技術你放心。”穹拍胸打著包票,“星穹列車我瞭解,包出片的。”
“可惜那三個大忙人來不了,不然還能更熱鬨一點。”白珩有點惋惜。
星穹列車,所有無名客的聖地,她可是厚著臉皮,讓將軍把她加入了列車的接待行列。
“這也是冇辦法嘛。”景元決定站出來為幾個大忙人說兩句,“丹楓哥趕上了祖地祭祀,師傅被派了一個緊急任務,應星哥……”
說到最後,小貓表情苦得好像能擠出水來。
穹被勾起了好奇心:“二舅怎麼了。”
景元悠悠開口:“他跟酥酥看起來都有點瘋掉了,眼裡除了工作什麼都不剩下,隻有吃飯的時候才能恢復一會正常。”
這幾日,他過的很規律,早上練劍,中午去懷炎爺爺那邊拿做好的飯,送到工造司,監督哥跟吃完,然後飛速逃離那種奇怪的氛圍。
丹恆有疑問:“隻是沉迷工作了一點,不算瘋吧。”
景元一臉嚴肅地搖了搖頭:“你不知道,他們討論的時候,時不時會一起發出很奇怪的笑聲。”
“類似於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小貓猖狂地大笑幾聲,表又苦了下來,“我學的不是很像,聽說工造司裡麵已經有很多人被嚇哭了,想要請假逃出去還被抓回來繼續乾活。”
穹&丹恆:很典型的刃式笑聲,可以嚇哭路過小朋友那種。
“嗚……也不知道這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景元惆悵地長嘆一口氣。
哥與往日溫可的樣子,似乎隻是昨日的一場虛幻的夢。
“好啦。”白珩拍了拍小孩的肩膀,“想想工造司那些可憐的工匠,他們可是每天都要麵對兩個絕世大魔王混合雙打。”
此事,白珩也略有耳聞,如果不是應星給的巡鏑實在太多太香,加上以作則,估計很多工匠都已經提錘跑路了。
短短幾日,如今的工造司已經今非昔比,就連休息也了一種奢,聽箐芽說,丹鼎司特意派了醫者流駐守。
小浣熊突然間就有些同了,也跟著長嘆了一口氣:“我懂,數值膨脹太快把青蛙一下都快煮死了。”
一個短生種二舅工造司還能勉強應付,那再加上一個重度魔患者呢。這一下,量翻了好幾番,攻擊力更是全部拉滿,還有特殊機製,而工造司大部分人拿的還是係統分配的初始裝備,純粹的數值碾怎麼打得過嘛。
丹恆試著安小貓:“或許等他們……算了,下次再聽見他們那麼笑,你還是躲遠一點吧。”
四人齊齊嘆了一口氣,冇有人敢去冒犯正在工作中的應星。
星槎海。
等四人到的時候,地衡司的迎接人員已經準備好了歡迎的陣仗,拉了不橫幅彩旗,等待著星穹列車的駛。
看到這一幕的穹有些震驚:“這個陣仗…好隆重啊。”
他們去了羅浮這麼多次,跟將軍關係這麼好,也冇這個待遇啊。
丹恆若有所思,這個世界的星穹列車地位比他想的還要高上不,一位還活著星神所帶來的影響力到底是有差別的。
此次來訪的朵莉可士,除了是音樂家列車領航員外,早有傳言,是一位開拓令使……阿基維利自寰宇中消失後,的軀也隨之出現了不可逆結晶化,三日不絕的歌聲後,將領航員份給他人,主將自己放逐於星空之下。
而等開拓再次歸來後,阿基維利找到了星空中流浪的,將其喚醒,那再次響起的歌聲送到了每一輛沉寂的列車之中。
這是丹恆目前可以找到的有關這位特殊領航員的全部資料,每一項都指明,這位特殊的領航員與阿基維利關係極為特殊。
白珩輕聲解釋:“將軍特意安排的,他對著這次星穹列車的來訪看得很重要,將禮遇等級往上提了不。”
穹期待地轉過頭去:“實不相瞞,我也想要這樣的待遇。”
“可以理解……不過穹你為什麼這麼期待地看著我。”景元有些不著頭腦,“我又冇辦法給你這個待遇。”
小浣熊隻能憾地收回視線,算了,這隻貓以後還是去當巡海遊俠比較好。
他們每次去羅浮,大將軍不管多忙總會空親自接待他們,忙裡閒的時候還會跑來列車,他們已經是不需要講究那麼多的朋友啦。
白珩發出一聲驚呼:“快看,星穹列車來了。”
伴隨著一陣悉的鳴笛,闊別已久的列車緩緩駛了停泊點。
第168章 168
久違的星穹列車,儘管不是屬於他們的那輛,依舊讓離家已久的小浣熊與小青龍心有些澎湃。
他們有種錯覺,或許下一刻,紅髮的領航員會如往常一樣微笑著歡迎他們回家,可靠的楊叔會推著眼鏡說著回來就好,列車長急忙繫好圍去準備歸家的大餐,的衝出來雙手叉腰氣鼓鼓的問著怎麼這麼久纔回來……
此此景,很難不睹車思家。
同為無名客的狐人發出一聲欣喜的輕嘆,亮晶晶地看著那正在開啟的車廂門,不是做夢,是貨真價實讓魂牽夢縈的列車。
小雲騎的眼睛同樣亮晶晶的,這就是星穹列車,儘管已經在新聞上看過許多次,親眼所見,還是更為震撼。
搭乘著這樣的列車,在星軌間航行,進行著驚險刺激的冒險,是想想就很酷,僅此於巡海遊俠的酷!
啊,出金了……伴隨著一道自車廂內傳出的耀眼金光,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不對,這抽卡特效是怎麼回事!
他準備的星瓊還在兜裡,還冇準備扔呢?
“這是什麼,好亮——”景元的眼睛已經在這道耀眼的金光下眯成了一條縫,用手試圖阻擋些許光芒。
再看一旁迎接的地衡司工作人員也是齊刷刷的捂眼動作,艱難地抵抗著這道過於耀眼的光芒。
即便迎著刺目的強光,流著淚,白珩依舊豎著大拇指誇讚:“不愧是星穹列車,這開門特效真棒。”
“……我想這不是特效的問題。”丹恆扶額,耳力驚人的他已經隱隱約約聽到車內的一點動靜。
“你們……給我安分…仙舟…這特效……撤了……不準搗亂……聽明白……”
緊接著,裡麵就傳來幾聲砰砰砰的沉悶聲響以及幾聲痛呼,從聲音判斷,受傷部位應該是頭頂。
如此一個小插曲過後,那耀眼的金光總算消失。
水晶質地的鞋跟踏在地麵發出了一聲脆響,髮間裝飾著數朵晶石花朵的粉發的少女從其中踏出,她提著衣裙,優雅地行了一禮,唇角是無可挑剔的笑意。
“日安,仙舟的各位。”
出現了,列車中必不可少的粉發生態位!
穹好奇地看著粉發少女,心中冒出了一個非常不禮貌的念頭,唔,看著比三月聰明好多的樣子。
發後站著幾位無名客,除了頭頂幾個大包稍微有礙觀瞻之外,一眼看去,俱是氣度不凡之人。
似是察覺這過於好奇的視線,如寶石般的綠眸在人群中準的捕捉到灰髮的年,在及那張還有些稚的臉龐後,先是有驚訝閃過,而後不著痕跡地回了一個微笑。
誒,剛看我了?
穹還冇來得及確定,星穹列車與地衡司的方流就已經正式開始了。
“日安,朵莉可士。”負責接待的地衡司工作人員麵帶笑意,“我在此代表羅浮仙舟歡迎星穹列車的各位遠道而來。”
朵莉可笑的甜:“如此隆重的禮儀,我們都有些寵若驚了。”
地衡司的工作人員被這笑臉晃了一下,很快穩定心神:“星穹列車的各位值得羅浮獻上敬意,將軍對諸位的來訪很是欣喜。”
“那便卻之不恭了。”朵莉可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暗下決心一定得看好那群點子王,爭取不給仙舟添麻煩……添太大的麻煩。
這邊正進行著仙舟的傳統客套環節,底下的小浣熊已經忍不住將好奇的視線投向那輛悉又陌生的星穹列車……
外觀一模一樣,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樣子的。
剛邁步,小青龍便準地拎住了小浣熊的後頸皮:“穹,不要在這個時候跑。”
穹據理力爭:“丹恆,我隻是好奇裡麵是什麼樣子,就進去看一眼,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好奇……但不是現在。”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如此大搖大擺進去,對小青龍來說還是勉強了一點。
通完之後,一會大有機會可以明正大地進列車,這會倒不用如此心急。
“喂,穹你注意一點,朵莉可小姐朝這邊看過來了。”白珩小聲提醒,“不要給人家留下奇怪的印象啊!”
一會還想找個時間要一張合影簽名,得保持一個好形象。
正說著,另一邊寒暄的話題也差不多進尾聲。
“諸位貴客下榻的地方已經安排好了,可隨時前往,演唱會的各項事宜,也正等待著與您通。”
朵莉可將視線轉從竊竊私語的一邊轉回,綠眸輕眨:“在此之前,我想先邀請自星穹列車落的那兩名無名客同胞小聚一會。”
“在場諸位若是對列車興趣,在訪客登記簿上完登記後,皆可上去參觀一番,我們列車長準備了招待的茶點。”
話音剛落,浣熊與狐狸發出了一聲驚呼,好耶,這完全是想睡了就有人遞枕頭了。
朵莉可笑的更開心了,哎呀,是群可的小傢夥呢。
剛登上列車,白珩的尾就控製不住地輕輕搖擺起來,如果不是因為偶像就在麵前,大概很難維持住目前還算淑的形象直接解放天了。
小貓也在四打量,好奇心的驅使下什麼都想看看,遊雲天君虹車的部原來是這樣的結構,比外麵看大上很多,聽說帝弓未誕生之前,星穹列車便是宇宙中公認的最速傳說。
星穹列車的部,與穹所知的差異並不大,隻是從一些細節可以看出,這輛車上所載的乘客明顯要多上許多。
桌子上散落的紙牌籌碼,沙發上不知誰人落的外套,牆壁上留下的新鮮塗,地板上躺著的喝得酩酊大醉的醉漢……
最後,穹有點憾地將視角從列車的某角落收回,看來這輛列車上冇有混沌回憶可以打,他都不敢算,這段時間他已經錯過多星瓊了。
察覺到有人靠近,正躺在地上的醉漢有了反應:“嘔——”
眼疾手快的,朵莉可單手將喝得酩酊大醉的醉漢從車窗扔了出去,笑得依舊溫:“抱歉,今天打掃的不是很乾淨,垃圾殘留下來了,讓各位見笑了。”
列車外,很快就響起了一聲很敦實的落地音,隨之而來的便是嘔吐傾瀉而出的聲音。
,果然冇有一個簡單的角,目睹這一幕,小浣熊心中肅然起敬。
這位領航員士,格上很……開拓,與外界普遍認知的優雅大方溫有些出,這個發現或許可以在智庫的條目上備註一下,同樣目睹的丹恆在心中默默地想著。
除此之外,他也很好奇,這位領航員是怎麼看待他們的。
丹恆忍不住開口:“朵莉可士。”
朵莉可拍了拍手,似乎剛纔不小心了什麼臟東西,聽到呼喚,語調還是那麼溫甜:“丹恆,怎麼了?是有什麼疑問嗎,我很樂意為你解答。”
這十分樂於助人的回答,以及自來的格,反倒讓丹恆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