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豐盛的全魚宴,應星不禁失笑:“看來他老人今日收穫頗豐。”
白珩熱心介紹:“不止哦,還有穹跟景元釣的。”
應星順手給身邊的小孩添好米飯,盛了一碗魚湯,這才抬起眼來:“哦,今天他們去找你玩了?”
“路上剛好碰見了,就順路帶著一起去玩了。”白珩托腮,看著默默扒飯就是不看她小孩,繼續說著,“後來將軍組了酒局,我們一起喝了點酒,穹跟將軍比拚醉倒了,元元偷喝酒也醉倒了,我可是送完他們,我就馬不停蹄的給你來送飯了。”
整個仙舟,簡直冇有比她更稱職更貼心的司機了。
很識相的,工匠誇了一句:“辛苦第一飛行士了,改日送你一次星槎保養。”
白珩極力讓自己笑的矜持一點:“不辛苦,不辛苦。”
應星抿了一口魚湯,師父的手藝自然是不必說的,是從小喝到大的熟悉味道,哪怕是在羅浮,他誇獎了一句今日釣的魚漂亮,過段時日那條被做好的魚說不定就會坐著飛船,以凍好鎖鮮的狀態與他見麵。
不過老年人的口味偏淡,燉魚湯的時候,調料總是放的比較少,更強調鮮味。
很溫暖的味道……刃一點點地喝著湯,小心而又珍重,眼睫低垂,他冇想到他還有機會親手喝到師父做的餐食。
“你就是穹的表弟酥酥吧。”白珩眸光微亮,笑嘻嘻地開始逗貓,“我是白珩,可以叫我白珩姐姐哦。”
應星將口中的炸魚嚥下:“你別逗他。”
白珩笑眯眯的:“酥酥還冇說話呢,應星弟弟你急什麼,說不定酥酥很樂意叫我姐姐。”
刃:“……”
白珩這個病真是從來都冇變過,
這份巨大的助力,不是能用三言兩語就能感謝的,細細數來,他能給出的報酬屬實寥寥無幾。
鬼使神差的,應星打開了玉兆,點進了熟悉的聊天框。
斟酌了一番,工匠敲下了一行字。
【師父,這幾日有時間可否做一些拿手好菜,我讓景元去取】
【您就不用過來,我這邊暫時不太方便】
很心虛地敲完這句話後,應星蓋上了被子,閉上了雙眼,靜待著明日的到來。
還是不要用壓縮餅乾虐待自己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喜提一隻滿命七七,可喜可賀,可喜可賀【爆哭】
第167章 167
“丹恆,可不可以……”
“不行。”
“再來一次,就一次~”
“今天是星穹列車來訪的日期。”小青龍艱難地結微,最後還是艱難地移開視線。
最主要的是,天已經亮了,丹恆覺得他不能再這樣跟著穹繼續墮落下去了……
初開葷的兩隻食髓知味,這幾日隻要有空過的那一個翻雲覆雨,墮落的不知天地為何,將書中的忌知識嘗試了個遍。
“啊,時間過得好快!”遍佈紅痕的脊背從被窩中鑽出,聽到這個訊息,慾燻心沉迷小青龍結構的小浣熊終於恢復了幾分清醒。
這一刻,星穹列車的程式碼跑過了小青龍瑟瑟程式碼。
“嗯。”丹恆也是如此認為,他原以為經歷了這麼多自己的意誌力足夠堅韌,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如此沉溺於□□歡愉之中。
穹,對他而言,還是太超標了。
每當那雙寫著想要的金眼眸看過來的時候,他便一次又一次地潰不軍,底線又一次地後移。
這樣的之中,時間理所當然地過得飛快。
赤足踏上玉石鋪就的地麵,稍微遠離一點源頭的小青龍隨手披上了一件外袍,掩蓋了一下上時留下的斑駁痕跡:“別忘了,我們跟白珩約好了,要一起去停泊點迎接。”
散了自己一頭灰髮,仰著腦袋回憶了一下,穹發現好像確實有這麼一件事來著,景元也要跟著去玩。
了個懶腰,穹看了一眼時間,歪著腦袋眼睛亮晶晶地提議:“時間還早,丹恆,我們先一起洗個澡吧。”
顯而易見,小青龍出猶豫的神,他對自己的定力與小浣熊的定力有著雙重不信任。
見狀,穹信誓旦旦地舉起三手指保證著:“我保證好好洗澡,什麼都不會做的。”
丹恆有些好笑:“倒也不用發誓,過來吧。”
浴室,很快有水聲響起,漸漸地,又不知混了誰人一聲淺淺的低……
很顯然,這是一個冇什麼用的誓言。
“你們遲到了,整整一個時辰!”
狐人指著玉兆上的時間,目如刀地掃視兩人,發出了氣呼呼的質問。
“就是,就是。”小貓同樣雙手叉腰,鼓著臉應和著,“打電話也不接,簡直太過分了。”
姍姍來遲的兩隻愧地低下頭去,是他們的錯,冇有一點可以辯解的餘地。做那種事的時候,哪裡還顧得放在門外的玉兆。
穹很是誠懇的獻上道歉,眼角的餘敏銳地捕捉到街角的小攤:“請你們吃瓊實鳥串,最大串的。”
白珩思索了一下,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好吧,下次可別以為我們會這麼簡單地放過你了。”
景元煞有介事:“下次可就得加上一頓大餐了。”
丹恆輕笑出聲:“那這次就多謝兩位高抬貴手了。”
很快,自攤販,銀河球棒俠承包了四瓊實鳥串,一人發了一,四人朝著星槎海的方向步行。
雖是晚了一個時辰,不過好在也不算晚,走過去還來得及。
啃著瓊實鳥串外層的糖,又了一口角的糖渣,景元纔有些好奇地開口:“穹,難得見你換了穿風格。”
仔細回想,自他認識穹以來,一直都是經典的低領白襯搭配流外套。無論發生了什麼,第二日這件服總能乾乾淨淨地出現在上。
(注:每一件乾淨服的背後,都有一隻用蒼龍濯世幫忙洗服的小青龍)
今天卻破天荒地換了一極仙舟風格的窄袖短衫,簡直不可思議。
聞言,小浣熊下意識了被領遮住的脖子,繃出了一本正經的神:“就算是我,偶爾也想嘗試一下全新的風格。”
他總不能對仙舟未來的花朵說因為浴室大戰被眼神失焦的龍啃了幾口上多了好多草莓吧。
原本的白襯本什麼都遮不住,銀河球棒俠自然是不拘小節的,奈何龍龍比較害,強製給他換了……如今的他,已與景元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這樣嗎?”景元眉頭一皺,狐疑地看了過去。
他怎麼記得穹以前說過這是銀河球棒俠的出生自帶的戰,除非遇到重大劇,否則絕對不能更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