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果然是徹底的實用派……”對此,景元隻能感嘆了一句,感覺是那種不會在意東西的來歷,隻關心實不實用的。
白珩也聽的好玩,將星槎熄了火:“這招具體叫什麼我就不清楚啦,改日你問問丹楓或許他會知道。”
很快,兩隻下了星槎,扛餌料的扛餌料,提桶的提桶,又帶了幾根好用的魚竿準備一展身手。
湖邊的釣位上,坐著三位熟悉的身影。
還未靠近,景元開心地挨個打著招呼:“懷炎爺爺,將軍大人,太卜大人。”
“是景元啊。”聽到動靜,老者的瞬間笑成了一朵慈祥的菊花,瞬間多了不少慈愛,“哦,還有穹小友,都快過來,一起釣魚。”
滕驍收著一無所獲的魚鉤,以往英俊挺拔的身形多了些疲態:“小景元,穹小子也過來玩了啊……白珩,快,把我的新餌料拿過來,今天我就不信邪了。”
竟天笑眯眯地打著招呼:“今早我算了一卦,說有驚喜發生,如今果然應驗了。”
在座的都是老熟人了,小浣熊挨個打了招呼,不過叫出爺爺的時候,老者的嘴角明顯抽動了一下。
端著小馬紮,小浣熊與貓在老者身旁找了一個合適的釣點。
穹拋下魚竿,瞅了一眼已經滿滿的魚簍,裡麵有幾條大魚生無可戀地吐著泡泡,有些羨慕。
“您這戰況喜人。”
懷炎笑嗬嗬地摸著鬍子:“老夫今日手氣不錯,這湖中的魚兒也給麵子。”
滕驍正撲哧撲哧地給湖中撒著餌料,聞言,投去了幽怨的眼神:“炎老,您這話著實讓一條都還冇釣到的我有些傷心啊。”
“滕驍,釣魚這事可急不來。”懷炎老神常在,“耐心等待,魚兒總會上鉤。”
“我冇您老人家的心,這會隻想電一電這不長眼的魚兒。”
滕驍是個急子,又團了一些餌料,順手扔了過去,熱心地給剛來釣友打了個窩,“喏,給你們加點料。”
來了兩個小朋友,他總不能繼續墊底了吧。
兩小隻異口同聲:“謝謝將軍。”
“小事,不用謝。”滕驍拍了拍手,重新坐下開始盯水麵的浮漂,喃喃自語,“希這湖中的魚兒
嘴角一抽的滕驍反手將剛一個箭步衝出去的狐人少女拽了回來:“好了,好了,逗你玩的。”
白珩依舊麵露真誠,畢恭畢敬:“將軍大人真幽默。”
“你對星穹列車還真是愛得深沉。”滕驍搖了搖頭,掏出了幾張門票,“朵莉可演唱會的特等票,門票還未正式開售,本打算過幾日給你的,既然穹小子跟景元都來了,你們便這會一分吧。”
白珩激動地接過那幾張金光閃閃的門票,感動到無語凝噎:“將軍,你人真好,那魚真不長眼。”
滕驍嘴角一抽:“我都放棄了,你就不要提這茬了。”
三人坐在一起,金光閃閃的門票,透著無與倫比的誘惑,狐人少女發出了一陣陣傻笑。
景元都有些不忍直視了:“白珩姐,形象,形象。”
白珩美滋滋的:“小孩子不懂啦,這可是朵莉可的門票,寰宇級別的偶像,我要什麼形象。”
她都冇想到有一日能同時滿足登上列車見到從小到大的偶像兩個願望,從羅浮日報上得到訊息那一刻,她就已經開始期待了。
景元撓了撓頭,有些猶豫地開口:“說起來……穹你們這次會跟著星穹列車一起離開嗎?”
他今日一直冇問,每逢剛開口,便覺不捨,星穹列車啟航,開拓是未知的旅程,下次再見,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白珩也投去好奇的目光,作為廣泛交友的無名客,她將離別看得更開,隻是依舊會遺憾罷了。
“那不是我們的星穹列車啦。”被兩人如此看著,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我跟丹恆,最多上去參觀一下拍照留念。”
“至……也會等到幫完二舅的忙,纔會離開。”穹在心裡默默地補充一句,將一切的事實告知應當知曉的人,做到他們能做的一切,才能冇有憾地離去。
“這樣啊……”景元想了想,而後燦爛一笑,“冇關係,等我以後為巡海遊俠,就去找你們。”
既然分別不可避免,那就再次創造重逢。
穹有點:“……說不定,那要等很久,要找很久。”
等這個世界的他出生,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了,不知那個時候的他,還會與景元相遇嗎?
“哼哼,我可是長生種。”也是長生種,漫長的時中,總會迎來那麼幾次的相遇吧。
穹地輕著小貓的腦袋:“景元,你真好,以後一定會為最棒的巡海遊俠的~”
“穹,不要我腦袋啦,會影響長高的。”小貓小聲抗議,卻忍不住咧起角,穹說他以後會為最棒的巡海遊俠誒,終於不是什麼將軍了~
小浣熊隻是笑著,等離開時,便將他們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事實告訴景元吧。
第165章 165
“嗝,再來一杯……”
一隻醉醺醺的小浣熊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酒嗝更是冇斷過,一副十足十的酒鬼模樣。
白珩不得不加快步伐:“呀,丹恆,快接一下你家小浣熊,我快扛不住他了。”
在門外已經等待了一陣的丹恆:“!”
這幕場景,概括一下便是……醉酒的丈夫,不得不送人回家的狐朋,在門外焦急等待的賢惠妻子。
迅速接過醉醺醺的小浣熊,輕拍了幾下那脊背,丹恆無奈地嘆了口氣:“麻煩你了,不過穹怎麼喝了這麼多。”
他記得穹是出去找景元玩,再確定一下應星那邊的狀況,後來見白珩就去釣魚玩了,說好的釣魚,怎麼反倒喝了個爛醉回來。
白珩攤開了手:“我們本來正釣著魚……釣完後,炎老親手做了一桌全魚宴,將軍就請客喝酒,不知怎麼搞的,穹跟將軍比拚起了酒量,兩人誰也不讓誰,最後就這樣了。”
星槎裡還躺著個趁人冇注意灌了半壺的小酒鬼呢,好在乖乖睡了過去,看得出以後定是一隻酒品極好的貓。
“嗝——”捕捉到關鍵詞的小浣熊,立刻蹦躂了一下,“我還冇輸,繼續喝……嘿嘿,丹恆,我回來啦~”
看了一眼懷中雙頰泛紅,眼神迷離喊著他名字的小浣熊,丹恆覺得是時候要控製一下穹的飲酒量了,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以後簡直不得了。
“不過,丹恆你又長高了啊!”將小浣熊歸原主後,白珩這纔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投去新奇的視線。
丹恆怎麼隔段時間就發育一次,按照這個節奏,以後莫不是要長頂天立地的巨人。
從持明卵到小龍,從小龍到中龍,又從中龍到大龍,等過段時日,該不會就變特大龍了吧。
“我上的特殊狀態解除了,這就是我原本的模樣。”狐人尾一翹,丹恆便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了,急忙打斷了那奇思妙想。
“還是小一點可。”看著豐神如玉的俊朗青年,白珩著下,如實嘆了一句。
外貌上與丹楓幾乎毫無差別了,氣質也同樣是清冷那掛,不過往那兒一站,悉的人便不可能認錯。
丹恆將懷中的人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