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你別老是生氣嘛。”
成功接收到訊號的小貓立刻拿了一支完好的筆遞了過去,“氣大傷身,還容易掉毛。”
刃冇好氣地拿筆回敲了一下小貓頭,他也不至於為這種事大發雷霆:“你們兩個,冇事出去玩,少在這兒添亂。”
工作的時候,旁邊擱一隻鬼精靈的景元場麵還在可控製的範圍之內,但是再多一個抽象的穹……大人在忙,小孩在旁邊上躥下跳很難不為此分心。
“我纔剛來就趕人。”穹故作傷心態,“酥酥你也太狠心了~”
應星失笑:“就讓他們在旁邊玩,不礙事的。”
“隨你。”刃抖了抖手上的圖紙,表情變得冷酷,“閒聊到此為止,乾活。”
被指使的應星冇有絲毫不滿,來自未來的經驗與知識,每一項,都讓他受益匪淺,如一塊吸收知識的海綿,上限不斷拔高。
請求未來的自己幫忙,真是個明智的選擇。
至於完全冇有被知識與工作玷汙的貓與浣熊坐在一旁的小桌子上炫著小零食,嘮著嗑,看著大人工作。
有點無聊……趴在桌子上的穹很快就有了這樣的感覺,不管是工作,還是看他人工作都是一件容易犯困的事。
哢嚓——
一張芝麻酥高畫質寫真便成了,照片中的小孩正用平靜的語調解決著一個又一個難題,麵對白髮男人偶爾的提問,也很快就能給出答案。
刃在寫的麻麻稿紙上落下最後一筆:“這樣就可以了。”
應星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樣的話,稍加變通後至有三個類似問題可以解決。”
“冇錯,還有這裡,你有些陷思維誤區了,想的太過複雜了,其實可以更簡單一點……”
相似的兩人靠的很近,若有外人此時進來,定會覺得這是兄友弟恭的一幕。
著這一幕,小小的孩上似乎又多了些意氣風發,穹歪著腦袋,腦中閃回了陷癲狂的刃,被殺後死氣沉沉的刃,不知第幾次想到,要是刃可以一直保持這個樣子似乎也不錯。
單手托腮的景元突然開口:“穹,跟哥真的很像呢,不管是樣貌,還是工作時的神態。”
那當然,畢竟是同一個人,底層邏輯是很難改變的。這話穹隻心中想了想。
而後,警鈴敲響,小將軍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小浣熊可冇忘了,邊這隻小傢夥的年如何在談笑風生間就將他了個,更冇把人當奇兵使,不過給的報酬也很充足就是了~
穹點頭應和著:“確實很像。”
以不變應萬變,亦是萬全之策……倘若景元追問,他圓不下去的話,大不了招一點就是了。
“果然你也這麼覺得。”景元並冇有多問,隻是繼續笑眯眯地看著另一邊正在商討的二人。
與哥之間,無論存在什麼聯絡,對自己始終是很好的,這份溫,埋藏在了那份冷淡的外表之下。
隻是這樣?
見景元不打算多問,穹準備好的腹稿瞬間消失了大半,他都做好一點的準備了。
“穹。”貓了個懶腰,開口提議,“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哥跟了,出去溜達一會怎麼樣~”
小浣熊豎起了大拇指:“正有此意。”
兩隻的悄然離去,兩位正全心投在商討中的工匠冇有一察覺。
遠離了不屬於自己的領域後,穹隻覺大腦再次神清氣爽起來。
任務完。
刃的狀態很好,照片也拍了幾張不錯的,這段時間,還是暫時不要打擾二舅他們好了。畢竟這方麵,銀河球棒俠也實在幫不上忙。
羅浮的天氣一如既往的好,暖融融的太照在上很舒服。
說出來溜達一圈,兩人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做什麼比較好,同時陷了選擇困難症。
穹沉著開口:“要不我們……”
話音未落,小貓就雙手比叉,義正詞嚴地拒絕:“不行,絕對不行,想都別想。”
小浣熊不甘心地開口:“我還什麼都冇說呢,你拒絕的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守護仙舟公共財產是我等雲騎的使命,休想我帶你去翻藏垃圾桶。”
“……景元,其實你會讀心吧。”
“隻是單純地對穹你太瞭解了。”
這跟會讀心也冇什麼區別了,謀破滅的小浣熊仰天長嘆一口氣,仙舟的藏式垃圾桶,他的剋星,到底什麼時候纔會對他敞開心扉呢。
翻不垃圾桶,他急需發生點有趣的事……
“欸,好巧啊。”自背後傳來的悉的聲音,彷彿是上天聽到了他的祈禱,特意派來拯救的一樣。
“白珩,我好想你。”
小浣熊泫然泣,抹著不存在的眼淚,可憐,“你都不知道,景元剛纔有多過分~”
“那我可得好好聽聽了。”單手扛著兩袋不知道什麼東西,戴著草帽的狐人出了興趣的表。
被誣陷的小貓立刻跳出來自證清白:“白珩姐,你別聽穹胡說,他想去翻垃圾桶了,我這是及時製止了一項擾公共秩序罪。”
見事實被揭穿,小浣熊瞬間露出醜惡的嘴臉:“都不肯一起陪我翻垃圾桶算什麼好朋友,我們之間可是星瓊一般閃耀的羈絆,這些都還不及你的職責重要嗎!”
小貓不服氣地吼了回去:“誰家好朋友的友誼是靠翻垃圾桶維持的。”
這一唱一和,讓狐人少女笑得樂不可支,大手一揮,“本官斷定,元元無罪,穹處以瓊實鳥串道歉之刑。”
鬨完了後,兩小隻的視線又齊刷刷地定格在狐人少女身上。
這個裝扮,簡直就差將做什麼寫在身上了。
穹摸著下巴:“白珩,你這是要去釣魚?”
“算是吧,老將軍不是來羅浮了嗎,將軍指派了我當護衛。”
說是護衛,其實更像是司機兼陪玩,真遇到危險,誰還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