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思考了一秒,剪刀手變成了半顆心,另外半顆心很快就拚了上去,在鏡頭前組合成一顆完整的心。
哢哢哢,連拍幾張,穹都非常滿意,全都保留了下來。
青龍一路馳騁,很快就來到了波月古海上空,速度也隨之降了下來改為慢慢盤旋。
夕陽,已將尾端浸溼,開始沉入大海。海鳥成雙成群地朝著遠方飛去,它們用清脆的鳴叫交流,似在商量今夜將於何處棲息。
海風,聞起來是鹹溼的味道,讓人有種想伸出舌頭嚐嚐味道的衝動。
穹忍住了,這種時候,還是要留一點麵子。
“要去釣魚,還是撿海螺捉螃蟹。”一如往常,丹恆給出了不少選項,“或者潛水去捉水母之類的。”
傍晚的海邊,曬不了日光浴,打不了沙灘排球,打水仗……兩人玩起來也不夠熱鬨,思來想去,隻能折騰一下海裡的原住民了。
“聽著都很心動。”摸著下巴,穹思考著,最後都隻能遺憾地放棄。
這會,他有比這個更想做的。
“決定了。”穹看向身邊人,笑的燦爛,“丹恆,我給你表演一個浣熊入海吧?”
說罷,隻見那小浣熊將腰一扭,直直地從龍身一躍而下,化為了一條拋物線朝著海麵墜去。
事發突然,丹恆都冇來得及攔住這想玩無繩高空彈跳的調皮孩子,隻能緊隨其後,上演一齣青龍入水。
急速下墜的覺讓人心跳加速,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上方朝他出手的影,滿足且開心地笑了起來。
哼哼,這就是他未來的伴!
丹恆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的浣熊行為心理學已經有些跟不上穹進化的速度了,好在……穹跳之前還跟他說了一聲。
海風推了一把年的肩膀,讓他順利的抓住了不知為何正在傻笑的浣熊,丹恆剛正準備教訓兩句,手腕卻搶先被一溫和的力道反握住拉向了有星核跳的膛,許是因為真於滯空的環境,那裡的聲音,比往常更快一點。
抬頭看著那張燦爛的笑臉,丹恆也冇緣由地被傳染了,笑了起來,好吧,就這樣偶爾陪著犯傻似乎也不錯。
噗通一聲,一朵碩大的水花在海麵綻放。
兩人墜海中,功驚擾了路過的熒水母群,無辜的水母們上演了一齣慌不擇路,急忙將空間給的小讓了出來。
金眸在海中睜開,海水足夠清澈,眼前人的麵容依舊清晰,穹剛準備說兩句俏皮的話,卻隻吐出一串咕嚕嚕的泡泡。
哦,差點忘了,人在海裡是不能說話的。
丹恆看得好笑,拉著人的手往水麵上浮,剛落下的時候他記得附近有一片淺灘,不用遊太久就能過去。
很快,兩顆腦袋冒出海麵,溼漉漉地上了岸,海風一吹,其中一隻打了個哆嗦。
海麵吞冇了夕最後一抹餘暉,一團火升起,炎槍在一旁,上麵掛著溼的外套,讓世界再次變得溫暖起來。
孤獨的淺灘上,是獨屬於兩個人的世界。
烤著火,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喂,人類能發現火真好。
“下次別這麼衝了。”
“知道啦——”
一看便知道是冇有聽進去的語氣,智庫管理員看著那明亮火下的麵龐,練地將乘龍的時候小浣熊會心來無繩高空彈跳這條規則記了下來。
今天的穹有些不太一樣,丹恆有種說不出來的覺。
看著火,丹恆提議著:“要吃點烤魚嗎,我去捉。”
“唔……不要。”抱著膝蓋,穹認真地看著黑髮的青年,與沉重的眼皮做著抵抗,“我比較想吃丹恆。”
“很憾,我不能吃。”說到一半,丹恆便察覺了金眸中浮現了困頓,“犯困了,要回去嗎。”
穹搖了搖頭,拍了拍臉,強製自己打起最後的神,“現在回去還太早了。”
這個時間,確實對一個夜貓子來說太早,穹在這個時間犯困,屬實見。
丹恆為柴堆添了一把火:“好,那就再待一會。”
木柴劈裡啪啦地燃燒,將周變得更暖,不知何時,星悄然佈滿天空。
穹託著腮,緩緩開口:“丹恆,集會的那一晚,你原本打算做什麼。”
丹恆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怎麼突然問這個?”
“原來真的有啊。”穹愉快地輕哼出聲,他後來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晚的景,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尤其是那場煙花,簡直是十分的不對勁。
意識到自己被詐,小青龍有些不自在地扭過臉去,隻是緋紅的雙頰出賣了此時的心緒:“咳,集會都已經過去了,現在說這個已經晚了。”
“不晚,哪裡晚了!”穹提高音量,眼睛亮的驚人,“拜託了,丹恆老師,我非常非常非常想知道。”
頂不過小浣熊的連聲追問,丹恆隻能用很小的聲音回答了這個問題:“隻是……一支舞罷了。”
是在腦海中幻想了一下那個場景,穹就呼吸一窒,那天早上他為什麼要跑啊!
冇有猶豫,穹握住了那雙手:“丹恆,我想看!”
“來日再說。”丹恆頂不住那過分灼熱的眼神,艱難地找了個理由,“…我今日的裝不太合適。”
穹非常堅決:“冇關係,我想看!”
丹恆能有什麼辦法,這本來就是為穹準備的,他……冇辦法拒絕。
獨屬於持明龍尊服飾覆蓋了常服,龍角也變得比常態時候更為華麗,龍尾凝成實質,在身後不安地搖擺了一下。
第一步,是什麼來著?
已經熟練到快要養成肌肉記憶的祈緣舞,或許是因為太過緊張,第一步就有些卡殼。
好在,這緊張的心緒在對上那雙正充滿期待的金瞳如潮水一般消退,衣袖在空中劃過,他在憂心什麼,這跳給穹看的,為心愛之人所舞,一切如常就好。
龍尊的服飾雖不如專門準備的舞服華麗,少了一點視覺效果,卻多了幾分飄逸。
而從丹恆動起來那一刻,穹便已經無法移開視線……好美,美到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眼前,是將愛意傾訴的舞蹈,耳邊,是用持明古語寫成的哼唱。
為他而唱,為他而舞。
衣袖翻飛間,在那不再掩飾的愛意之間,跳動的心臟驟然一緊,穹萌生了落淚的衝動。
原來那一晚,他錯過的是一場鄭重的告白。
還好,丹恆一直在原地等他。
穹輕撫著星核的位置,目光始終定格在愛人身上,他要睡了。
時機,倒是恰好。
‘看來……是時候說再見了。’
‘嗯……下次再見。’
‘丹恆,就給你了。’
‘你說過,我就是你。’
笑聲在心中迴盪,也是,他們本就是一,他從未離開過。
一舞終了,膛起伏有些劇烈的舞者看了過去。
淚珠自金瞳垂落,再也無法剋製住自己緒,小浣熊衝了上去,將屬於自己的人抱懷中。
輕拍著人的脊背,丹恆溫聲問著:“怎麼了?”
迴應他的,是間的溫熱,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以及在萌發時便長參天巨木的意。
耳邊,響起了不知誰人的大笑,為此刻送上祝福。
由此,年的軀開始生長,由歡愉撒下的惡作劇詛咒因小浣熊終於理解‘小青龍綜合症’為何後,在心時刻獻上的真之吻而解除。
本能的,丹恆迴應著這份意,齒生而又熱烈地相依在一起。
不知過了許久,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丹恆明瞭:“穹,你回來了。”
緒發的小浣熊還是冇忍住噎了一下,金眸一片水潤:“嗯,我回來了。”
接著,穹鄭重地開口:“還有……丹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