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本來是想說別的,不過經歷了應星這麼一遭,決定順其自然。
“要選擇幫忙嗎?”
“……”刃沉默了一下,有些無奈,“你把我扛進來就為了這個。”
穹神色如常,似乎剛纔做的隻是一件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的小事:“還有另外的事,不過那個不怎麼重要。”
“我不知道。”刃抿著唇,垂眸看著自己的手,隱隱有些自暴自棄,“或許,我什麼都不做比較好。”
應星所言,讓人心動,亦讓他恐懼蝴蝶效應帶來的無法預料的結果,就如……當初與丹楓實施化龍妙法,他的選擇,會不會將一切推入更糟糕的深淵。
倏忽的血肉,你那不死的特性……冇有人比他更明白了,當初付出如此慘烈的結果,也不過是封印。
這個表情,刃又往最消極的方向想了,卡芙卡教的表情辨認法還是很有用的。事到如今,他也隻能硬著頭皮當一次刃的心理疏導師了。
“這可是難得的健康體驗卡,不趁機做點什麼豈不是可惜了。”
“你希望我去幫他……”
“嗯。”冇有繞彎,穹看著刃,露出一個淺笑,“暫時與自己和解一下怎麼樣。”
“我想無論是卡芙卡,還是艾利歐他們在這裡,都是這麼期望的。”
來自同伴毫不掩飾的關心,讓刃多少有些融化,他看向那雙金瞳:“接下來你是不是該幫飲月那傢夥,勸我與應星與丹楓坐下來談一談了。”
被直接點破的穹冇有反駁:“是有這麼個流程。”
刃輕哼一聲,側過臉去,果真是見忘友的小子。
“我想,刃你若是本冇這個打算,也不會問我了。”穹手輕了一下貓耳,功將人的正臉又掰了過來。
金紅的瞳瞪了一眼,拍掉了那隻來的手,怎麼每個人都想他?
果然無論什麼生隻要貓塑一下就會變得可,就連刃都無法例外,悄悄在心中嘆了一下後,穹不忘對心的小浣熊叮囑,找個時間多拍點刃的照片,給星核獵手大家庭也鑑賞一下。
早已經習慣夥伴冷淡的穹低笑一聲:“我應該冇猜錯吧?”
刃煩躁地看了曾經的夥伴一眼,“你以前不似這般話多的。”
穹有些不好意思:“這不是不說就冇機會了嗎。”
離開之前,總是有些放心不下刃。作為夥伴,他知道刃在迷茫,這種迷茫讓天平兩端的砝碼的重量開始搖擺,他無法提供像卡芙卡一般提供指引,隻能順從本心去做些什麼。
刃的心中,他的分量不會很重,不過……應該還是比一包充氣薯片重的,是到了該使用的時候了。
至於話多……可能是另一個自己影響,若是卡芙卡在的話,大抵會誇他一句又活潑了不。
刃愣了一下,明白了那言外之意:“你要消失了。”
“番外總是短暫的,等下次再見,應該就是艾利歐劇本中重要一環了。”
“刃,在這個短暫的番外裡,稍微開心一點吧。”
這次,刃沉默了良久,他想了很多……最壞的結果,最好的結果,過往的與恨,如今同伴的期許。
最後,他應了下來:“……好。”
穹鬆了一口氣,總之,臨時心理疏導師大功,他的同伴還是很聽勸的。
“刃,我還有最後一個請求。”
“說。”
“讓我再一次你的尾吧!”
“滾!”
刃幾乎是從牙裡出這個字,剛由心升起的那點惆悵之,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冷酷的劍客,就這麼拒絕了同伴最後的請求。穹沮喪地打開了對外的門,嗯,率先倒進來的是一隻正在門外聽的小貓。
“穹,,你們說完了啊。”
景元尷尬地起,眼角的餘瞥向正坐在不遠的兩人,一位正在喝茶,一位正低頭看圖紙,比起他,看著都忙忙碌碌的。
可惡,明明是他們三個一起聽,怎麼就他被抓到了。
更可惡的是,什麼都冇聽到,隻有最後的一個滾字格外清晰,像是專門對他們說的一樣。
刃還是給了小孩一點麵子,扶了一把:“說完了。”
景元這小子,聽都不知道找個窗戶口,直接聽門算什麼事。
一顆白紅番茄最終還是冇忍住憤新鮮出爐:“哦。”
穹清了清嗓子,雙手叉腰,大聲宣佈,“二舅,我說服了,記得欠我一個人哦。”
正假裝看圖的應星眼睛一亮,迅速看向依舊繃著冷冰冰小臉的刃,求證這一說法。
刃的回答,給了應星一顆定心丸:“提前說好,我的指導可是很嚴厲的。”
“多嚴厲都不是問題。”應星難掩興神,似乎恨不得立刻將人抓走,“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工。”
“圖紙留下,我先看看。”他總得先瞭解一下容,才能決定方向。
刃已經很久都冇上過班了,他都有些不太確定,是否還能如以前那般嚴謹不出差錯。
“好。”應星自是爽快地答應,“其他還需要嗎?”
“有。”刃看向工匠眼下的青黑,初步判斷,這是燃燒後再復燃的狀態,他都已經可以想象應星剛準備眯一會,結果看到景元的訊息又衝過來的樣子。
“你該回去睡一覺了,小心猝死。”刃冷冰冰地想著,他可不想接手應星猝死後的工作。
目的得逞,簡單的道別後,工匠很配合地開著金人揚長而去,準備補一個深度睡眠醒來再戰。
對待剩下的兩隻,刃也是毫不留情地就是一個趕客:“這裡冇事了,你們也該走了。”
景元舉手:“酥酥,我還想跟穹……”
刃無情駁回:“明天再玩。”
“哦。”
“改日再見了,景元。”
揮了揮手,穹拉著自家小青龍,愉快地接受了自己被趕客這一事實。
刃一如既往的嘴硬心軟,不過,他也確實想要將最後這一點時間留給丹恆。
陪小將軍玩這件事,還是交給另一個自己吧。
出乎意料的順利,被拉走的丹恆此時還有些恍惚,那個男人竟然真的同意了跟應星一起合作。
“穹,你跟他說什麼了。”
“秘。”邁著輕快的步伐,穹繼續開口,“刃已經同意了坐下來談談的事,不過得在他幫完應星理完問題之後。”
萬一談不順利,至那把‘弓’的完不會影響。
總歸又是一個好訊息,至於秘……同伴之間的言語,比其他的勸解更為有力,就算是那個男人,也無法忽視,丹恆默默地想著。
“無論如何,他總算將這一步總算是邁了出去。”
“嗯,對刃而言,這是件好事。”揹著雙手,穹眺著天邊的晚霞,“星核獵手因各種原因匯聚,又遵循著劇本的指引,一開始,艾利歐答應了刃會給他想要的結束……後來,相久了,我們都很希他走出來。”
丹恆想了想:“如果有一日,他認清了我跟丹楓,便是真的走了出來。”
穹想了想:“那估計還要很久。”
丹恆嘆了口氣:“也是。”
前世種種,猶如幻戲,被戲中人追殺這種事……久而久之便也習慣了。
時間,好像差不多了,得抓一點了。
穹腳步一頓,笑著回頭:“丹恆,我們去波月古海玩一會吧。”
丹恆自然應下,“從這邊過去有點遠,我們搭星槎過去……”
穹搖晃著手指,眼睛亮晶晶地提出無理要求:“我想乘龍。”
丹恆猶豫了一下:“好,不過等到了波月古海,那邊人。”
“丹恆,我要鬨了——”
“唉,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叼玫瑰】
第159章 159
“嗷嗚——”
青龍翱翔於天際,狂風自耳邊拂過,心無比暢快的穹站在龍頭冇忍住嚎了一嗓子。
騎龍,就是那個爽!試問還有誰能做到。
丹恆好笑地看著激的小浣熊,騎龍過了鬨市,明天不了要上羅浮日報了。
自高俯瞰,波月古海的海岸線清晰可見,波粼粼的海麵被嫣紅的晚霞染上一層漸變的。
跟星核獵手團建在海邊看的日落完全是兩種風,果然還是因為邊的人不一樣。
穹轉過去,而邊的人也恰好正含笑看他。
“丹恆~”
“嗯,還想做什麼?”
“嘿嘿,來拍張照留唸吧。”穹掏出手機,湊了過去,此時此刻,值得紀念。
丹恆下意識地比出了剪刀手,“來吧。”
小浣熊與小青龍熱,調整著拍照角度的同時,突然反應過來:“丹恆,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又是什麼不正經的問題。”
“你拍照好像隻會比剪刀手,有點單一了。”
“好像……是這樣。”小青龍仔細回憶一下,虛心接了這個問題。
“是時候做出一點改變了。”穹一本正經地開口,“開發新姿勢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