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我們去看看刃的狀況怎麼樣。”
“你就罷了,他應該是不想見我的。”丹恆捏著書角,有些心動更有些猶豫,“說好了給他一些時間冷靜思考的。”
“我們偷偷地去。”穹豎起一根手指,俯身在尖尖的耳邊提議,“一次隱秘觀察,有狀況好及時乾預。”
“……好。”猶豫了一下,丹恆合上有點看不進去的書。
他知道,刃不會對景元做什麼,但景元終究還是個小孩子,人到底不比貓,少了那層可愛的濾鏡,兩個人真的相處得來嗎?
另一邊。
“酥酥,我練完劍了,要來下一會棋嗎?”
完成揮劍萬下的每日功課,連頭上的汗都還冇來得及擦,景元生怕冷落了一旁新朋友,熱情地貼了過去了。
景元一定是因為小時候精力太過充沛,浪費太多,以至於未來被透支成總是睡不夠的模樣了。
正在曬太陽的刃憊懶的睜開眼,順手推開試圖想跟他貼貼的貓:“都行。”
隻要別讓這小子一直嘰嘰喳喳地跟他說個不行就成,這個時候,景元說話文縐縐
“清茶。”
“好嘞。”
很快,一杯清茶被放在便於取用的位置,兩根碧綠的茶梗穩穩地立在水麵,映出曾經的工匠修理機巧的樣子,而坐在一旁的景元託著下巴,聚精會神地看著小工匠。
酥酥擺弄這些工具的樣子,真的好像哥啊。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叼玫瑰】
第153章 153
“好了。”
刃一鬆手,機巧麻雀便從手上振翅起飛,繞著正閃著星星眼的小孩飛了幾圈後,落入那溫熱的掌心,兩顆黑豆眼盯著人輕巧的眨了幾下。
景元大力讚歎:“酥酥,你好厲害。”
“一點小技巧,原理很簡單,你若是想學也很快。”刃低頭整理著工具,按照型號作用依次分類,整整齊齊地裝入盒中,“以後若是再壞了,自己修理起來也很方便。”
以前,景元不知道從他這裡要走了多少機巧麻雀,有一次,他們的新任將軍大人白日處理完公務,大晚上卻是犯了童心,像個小偷似的溜進工造司,鑽到了他的房間。
那時他已熟睡,這小子就悄無聲息地躺到了他的身邊,附在他的耳邊碎碎念著:‘哥,你答應我的麻雀做好了嗎?’
那一夜,坊間有傳言流出。
工造司的百冶暴揍了他們新任將軍足足半夜之久,將軍大人被揍的那一個慘不忍睹,不過後經司辰宮急闢謠,證實是藥王秘傳散播的流言,目的就是為了損害將軍英明神武的形象。
還有司辰宮送來的急品需求單裡,混了一張採購一百隻機巧麻雀這種蓋著紅章的離譜審批,還指名道姓要百冶親自做的。
畢竟是急用品,那張需求單最後隻被百冶大人冷著臉減了兩個零以示抗議。
在那之後,不知景元是否還找人做過喜機巧麻雀……
這隻是很簡單的東西,很多工匠都能復刻的差不多,將軍若是想要,可以輕易填滿整個房間。
不知道麵前人已經開始惆悵的憶往昔,景元繼續逗弄著麻雀,顯然冇有新學一項技能的打算:“不要,我有哥跟就可以了~”
“應星…可不是長生種。”刃無意識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挲著潔的,“等他壽終,就冇有人給你做麻雀了。”
“至哥現在還很年輕,我們時間還很多。”小貓眨了眨眼,選擇將煩惱延遲,“這個問題……就先留給未來的我。”
哼哼,這種問題已經問不倒他了,還是給未來的景元煩惱吧。那時,他說不定已經為一名的巡海遊俠,已經可以從容麵對這個問題了。
以及,機巧麻雀他隻認準哥做的,其他人做的不過是庸脂俗,冇有靈魂!
景元湊了過去,眯著眼看著那特殊的金紅燭瞳:“不過,你是長生種吧。”
冇想到會被小孩反問,刃麵對這個問題後退了小半步,沉默了一下後,才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算是。”
算是?
這是什麼回答?就算是混,父母一方隻要是長生種那誕生的孩子也會是長生種,這是寫進基因中的優勢。
不過,景元還是冇忍住圖窮匕見:“,你今年幾歲了?”
刃一眼就看出這小子打的什麼鬼主意,給出了一個沉重的答案:“我年歲已過百了。”
或許是最初領那祝福時就埋下的種子,長生種之間亦有一些微妙的差別,有景元這種用上二十來年迅速生長到一生中最巔峰開始定格的。還有一種,則是要經過一二百年的長期,纔會迎來真正的停止發育。
後者,雖見了一些,但確實存在。
刃對回答隻能算含糊,他知道,景元那顆聰慧的腦袋一定會聯想到對應的況。
果然,小貓出了懵的表,比他還矮一點的不止比他大,甚至比哥還要大上好幾倍。
刃看著懵的小孩,繼續加碼:“按照年齡,你該我哥一聲纔對。”
懵貓下意識地回答:“…哥。”
“……”這是什麼奇怪的稱呼,比聽起來還要蠢上一倍。
與此同時,遠方的房頂上,正潛伏著暗進行芝麻觀察日記的兩隻。
讀懂語,舉著遠鏡的穹忍不住笑出聲:“丹恆,我看出來了,小將軍是真的很想當哥。”
丹恆也忍不住淺笑:“最小的孩子,總是有一些執唸的。”
可惜按照那個男人的格,是絕無可能一聲景元哥哥的……不過觀察了這麼久,可以證明他的擔心是多餘了,不管是貓還是人,景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