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不會告訴我們的。”
景元走在前麵,抬腳踢飛了一塊擋路的小石子,“透露太多,容易麻煩上身。”
能讓他們提醒哥,已經是友好的表現了,白珩姐在的話應該能很容易博得信任得到不少情報。
與工造司內巡邏的機巧擦肩而過,好在揹包的材料還很充裕,穹及時剋製住了一棒子掄上去的衝動。
“冇想到工造司裡麵歧視還挺嚴重。”
“不是這樣的。”景元認真地搖了搖頭,“少數的不滿發出的聲量反而很容易壓過大部分沉默的人,到最後,大家都聽到的都是不滿。”
無關自身利益的情況下,保持沉默做一個旁觀者是大部分人都會做出的選擇。
“工造司裡,還有不少像陳叔一樣友好的人。”
“哥長得好看,手藝更是冇話說,有人找他答疑解惑也不會推拒……”
不過因為經常講的太深奧,還有些問題的太過淺顯導致哥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講起,各種因素綜合下,勸退了很大一部分人。
小貓沉吟:“哥除了有時候脾氣有點差,很難不讓人
景元一臉嚴肅地抽出腰間的佩劍:“穹,我要上了。”
冇有迴應,他轉頭看去。
等等,穹人呢?
剛纔還不是跟他一起看著嗎?
冇錯,我們的銀河球棒俠已經掏出了他渴望懲奸除惡的棒球棍,心中燃起了熱血的BGM閃亮登場,給予了最近一人的當頭棒喝。
哇,被搶先了一步!
小雲騎也提劍衝了過去,別敲得這麼快,好歹給他留一個啊……
“怎麼又是你這個傢夥。”
“等等!”
“我警告你,你別過來,這裡可是工造司裡麵,到處都是監控,巡邏機巧很快就會過來……”
小雲騎提劍刺了過去,幾劍就將人擊的連連後退多出了幾道血痕:“你們剛纔的一言一行都已經被錄下來了。”
冇說束手就擒,是因為他想多揍幾下。
劍鋒掃過,有人狼狽地倒地:“哪裡冒出的乳臭未乾的小孩!”
“不對,這服製……這小白好像是雲騎軍。”
“雲騎軍!”
“不好,今天點太背,我們快跑。”
四人對視一眼後,默契的連滾帶爬地朝著四個方向跑去,比起全部被抓,能跑一個是一個。
“想跑?”
小浣熊掏出了自己的羽筆,虛空一畫,雖冇有妖登場,但不妨礙時停結界功張開。
結界,四人的影定格在了稽逃跑的姿勢。
“也不問問我的意見。”單手叉腰的穹帥氣地讀完剩下的臺詞。
小貓投去了崇拜的眼神,穹的招式,好酷!
等四人神智反應過來,已經被五花大綁地拿下,正對著兩雙凶狠的金瞳。
冷汗唰唰的流下,不自覺地吞嚥著口水,糟糕,這況好像有點不太對啊!
穹率先發難:“快說,誰派你們來的。”
很有職業道德的甲梗著脖子反駁:“呸,我告訴你,你休想撬開我們的,我們這頂多算謀殺未遂,一個短生種判不了多久,頂多……我們蹲上一百年。”
“看來閣下對仙舟目前的量刑很清楚。”小貓眯眼笑著,劍鋒卻毫不留地抵在那喋喋不休的發聲上,“那想必也是知道數罪併罰這個道理吧,不知閣下的過往是否經得起雲騎的查證。”
“這……”
“我相信四位中一個聰明人總該是有的,自然也該知道供出同夥罪行戴罪立功迷途知返可以減輕刑罰這條規定吧。”
四人眼神慌,顯然對同伴的德行不是很有信心
“看來四位都還在猶豫,提前宣告,如果把我看做好糊弄的小孩子,可是會吃大虧的。”
說完,景元就指向張到冷汗不斷地那位,笑的無害:“那就請這位先生單獨與我聊聊吧,剩下幾位正好有時間可以慢慢考慮。”
被點的那人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同伴,眼中已是猶豫不定。
景元乾淨利落地將人拉出:“穹,就拜託你看好這幾位了。”
小浣熊比了個OK的手勢:“給我吧,我正好也略通一些審訊技巧。”
景元拎著人離開了,互相看不見,猜疑與力纔會瘋狂滋生。
剩下的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目中多了一些躲閃。
他們……應該不會出賣我吧?
景元那邊應該冇什麼問題,穹蹲下來,手中掂量著球棒,準備繼續施加點力。
可惜鐘錶把戲隻能在匹諾康尼的夢境中使用,不然撥緒分分鐘就能讓這幾個小賊搖了。
刃追殺丹恆的時候是什麼表來著,穹開始回想,角也逐漸掛上了一個癲狂的笑容……
都說外甥隨舅,這很合理吧。
三人猛地打了個哆嗦,這小子怎麼突然笑的跟個變態殺人狂一樣,該不會下一秒就要提劍砍了他們吧。
穹緒醞釀完畢,狠話剛吐出一個音節就被打斷。
“我就說外麵靜聽起來不對……”緩步靠近的白髮男子停了下來。
他疑不解地看著眼前疑似正準備殺人滅口的一幕,他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啊,野生的二舅突然出現了。
穹頂著邪魅狷狂的笑臉回頭與野生的二舅對上了。
應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