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子。”應星頭也不抬地伸手。
丹楓看了看,自然地遞過去工匠最常用的那把。
伴隨著筆尖沙沙,工匠全心全意地沉浸,這樣的環境中,丹楓的心也意外平靜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至淩晨三刻,將腦內的靈感化為了紙上的線條,應星才從全身心的沉浸中抽離。
他一看時間,才發現已經過去了許久,丹楓應該走了……還冇走啊。
看了一眼隨意的躺在繩子上安眠的身影,應星放慢起身的動作輕柔的收起完成的圖紙。
等丹楓醒來後再給他看吧。
丹楓的聲音冷不丁從工匠背後響起:“搞定了。”
這種燥熱的地方他頂多隻能淺眠一會,應星收筆那刻他就醒來了。
應星被嚇了一跳,卻依舊難掩唇角的興奮,信心十足:“自然,要看看嗎,這次保證你絕對滿意。”
龍尊自然是不會客氣的,視線一下黏在了圖紙上,不錯,這一版,各方麵他都很滿意。
看到丹楓點頭,應星滿意地放下了手中的錘子。
丹楓淡然地放回圖紙,轉而拿出玉兆,麵無表情地開口:“好了,應星,現在我們說說另一個問題。”
“這條簡訊,應該不是你被盜號了吧。”
應星:“……”
作者有話要說:
五一快樂【貓頭】
第13章 13
“不負所托~”
小貓單手舉著魔方,另一隻手叉著腰,小表神氣的好似剛打了大勝仗,就差臉上寫上快誇我。
“唔呼——”
好夥伴小浣熊及時獻上了熱烈的掌聲,舉起小貓一連轉了好幾個圈圈。
不愧是將軍,就算變小了,頭腦依舊靈活。
靠譜。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景元被逗的直笑:“穹,快放下我啦。”
他已經不是小孩子,早就過了被舉高高就會開心的年齡了~
丹恆看的好笑,心倒是也跟著愉悅起來,嗯,到底都還是小孩子心。
玩夠了,一大二小又湊在了一起看著桌子上的魔方竊竊私語。
小雲騎拍著脯保證:“現在隻要完最後一步,謎題就會解開,我特意留著一起完。”
穹了一下魔方,想起前兩次失的經歷,有些遲疑:“這次該不會又升級什麼 Pro max版本吧。”
“絕對不會。”景元小手一揮,“事不過三,我瞭解哥,他不會這麼殘忍的。”
魔方無言,穹多了一份忐忑的期待:“好,我們一起來。”
一大一小的手一同將最後的機關撥,伴隨著哢嚓一聲,拚圖魔方再次升空,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芒,在三人期待的眼神下,自空中化為了無數小零件開始重組……
會是什麼?
費了這麼大的功夫會開出什麼東西??
一番嘔心瀝拆出的盲盒很難不讓人熱沸騰。
無數的小零件拚裝時發出哢哢的酷炫音效,層疊的摞在一起,逐漸有了雛形,兩雙金瞳一眨都不眨地看著,生怕錯過了一點彩的瞬間。
丹恆看出了一點眉目,開始沉默。
終於,芒收斂,最終獎勵以一種威武神采的姿態落地麵。
小浣熊與小貓同時沉默。
答案揭曉。
是……等比例小限定版的炫彩塗裝超豪華大金人。
哦,他了!
隻見大金人抄起自帶的武給幾人當場舞了一套虎虎生威的雲騎槍法,流暢程度來個路過的雲騎軍都得喊兩句師傅教教我。
穹撓了撓頭,也不能說大金人不好吧,就是他對接的XP係統還冇安裝好,上得需要一點時間。
不過楊叔肯定會很
這臺小金人大小雖遠不及正常金人,但靈活程度卻是佼佼者,其上搭載的那些玩具似的武器也不是擺設,而是功率弱化的縮小版,隻要解開一些功率限製,就是一臺小型殺傷力武器。
應星的造物,即便隻是用來哄小孩子的玩具,也是如此的巧奪天工。
【時間差不多了】
丹恆觀察一會意猶未儘,看了一眼時間開口提醒。
【再不出發,你們的追加獎勵就要過期了】
對哦,他們還有追加獎勵。
被炫彩大金人震驚到忘記了還有這回事的穹突然驚醒,三天的期限馬上就要過去了。
小浣熊當即一把夾起大金人,一把拉住小貓就奪門而出。
“丹恆,我去去就回!”
被突然拉住一起狂奔的小貓驚叫:“我也要去嗎——”
穹回頭笑的燦爛:“我們一起完成的難題,當然得一起去。”
景元遲疑地回頭:“那丹恆不一起去嗎?”
穹隨口一答:“哦,丹恆他今天對工造司空氣過敏,去了可能有點呼吸困難。”
小貓鄙視臉,真是的,穹編理由也不編個靠譜一點的。
一路衝刺,兩人直奔工造司,總算是趕在了時限之到達了工造司門口,一看時間還有盈餘。
現在隻有一個問題。
發放任務獎勵的主線人冇有在門口重新整理出來。
穹著下,滿臉都是躍躍試:“景元,你說我現在大喊一聲‘應星,我你一聲你敢應嗎?’應星會出來嗎?”
景元搖頭晃腦:“據我的經驗,這個點哥不是正忙著打鐵就是畫圖,除非仙舟突然炸,不然哥絕對聽不到。”
“我們得去主找他。”小貓走在前麵帶路,“這裡我,跟我來。”
工造司的門口的守衛對小貓顯然很了,看見來人,笑著打了個招呼。
“景元,又來找應師傅玩啊,我這裡有點心要不要吃啊。”
景元轉頭輕咳一聲:“陳叔,這次我找哥可是有正事的,點心下次再吃。”
百冶大煉召開在即,他最近可是忍著很心的冇有跑去打擾哥。
守衛笑了笑:“還冇問這位小哥是來做什麼的,要登記一下才能進去。”
小浣熊起膛,很是自豪地表明瞭自己份:“我是應師傅的大侄子,他是我二舅。”
景元冇忍住:“噗。”
守衛撓了撓頭,鑑於仙舟特有的複雜輩分問題,二舅跟侄子看起來差不多大倒也不是什麼問題。
他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能接,麵難:“你們本就不是一個人種好吧。”
“小哥,別開玩笑,理由不正當我不會讓你進去的。”
穹輕哼一聲,雙手叉腰:“你這是偏見,誰規定冇有緣關係就不可以為家人了。”
這是一場無聲的腦戰鬥。
兩人對視,三秒後,守衛敗倒在了小浣熊真誠的眼神下。
認真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的偏見,心生愧疚。
守衛提筆寫下:“那我就幫你登記探親了。”
寫完後,他朝著四周看了看。
低了聲音對兩人說道:“一會你們見到應師傅的時候記得提醒一下他,最近務必小心周圍,我聽到了一些不好的訊息,有些傢夥技藝不行,準備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我看最近工造司裡也多了幾張陌生麵孔。”
天才總是引人嫉妒的,工造司倒是從來不缺天才,對於天才,凡俗之人都是同樣的仰,亦無法言明其中的差距。
可天才與天才之間知到的差距纔是往往纔是最讓人的覺窒息的,你的終點,或許隻是他人的隨手之作,一輩子無法解答的難題,或許隻是草稿紙上淩的筆,尤其是在這個孤傲的天才還隻是個壽數不足百年的短生種。
守衛記得很清楚,剛來羅浮的應星還欠缺一些火候,有些人還能憑著年歲積攢下來的技藝與經驗上一頭,可打從來冇有倒那個孩子,反而讓他興,如飢似地學習著那些與朱明不同的技藝。
而如今,應星的鋒芒早就無人可擋,工造司的常識,不要與那個短生種比拚技藝,不要自取其辱。
景元聽得慢慢擰起眉,這個關頭有人要對應星哥不利,那些明麵與暗地的嫉妒他多知道一點,隻是冇想到那些人竟然如此短視……
穹則是拍了拍守衛的肩膀,輕鬆地開口:“叔,跟你商量點事。”
守衛疑:“你先說啥事?”
穹齒一笑:“工造司裡看我二舅不順眼的都有誰,方便給我寫個名單嗎?”
“你要乾啥!”
“當然是與他們進行一番的流,順手化一下。”
守衛沉默了一下,轉過去:“這話我就冇聽到,你們不進去就算了啊。”
守衛的堅如磐石,穹最終還是冇能撬開,被看不下去的小貓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