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浮工造司那般死板的裝束看多了,久違的見應星換回了朱明的傳統服飾,狐人美少女可謂眼前一亮又一亮。
看著這胸,看看這手臂,看看這腿……這纔是適合朱明美人的衣服。
應星輕嘖一聲,一手將小貓白髮揉亂:“景元跟你們說的,小小年紀,便有嘴碎的趨勢了。”
景元表示抗議:“哥你也冇說過不可以說。”
“哼。”冇好氣地在貓頭上拍了一把,應星眉頭一挑,“要我說,還要怪景元這小子,在老人家麵前表現的過於乖巧,以至於我師父想提前抱孫子玩了。”
小貓得意洋洋,有時候太過可愛也是一種罪啊。
白珩表示這很可以:“實不相瞞,我也想玩。”
長大後的應星先不提,小時候的小應星那叫一個如花似玉,還會臉紅,逗一下能開心一整天。
誰不想擁有一隻小應星呢,她完全理解老將軍的想法。
應星冇好氣地一指:“我的大侄子就在你旁邊,隨便玩。”
小浣熊思考兩秒,歪著腦袋很是配合:“白姨,給紅包。”
白珩露出嫌棄的表情:“這個太大隻了,婉拒哈。”
小浣熊有點點傷心,他隻是長得大隻一點,按照出廠時間算,絕對算小朋友。
“看你這個樣子,該不會把相親件罵哭了吧。”鏡流難得起了打趣的心思。
單論外表,應星的姿容當屬世間頂尖,那顆腦袋亦是天才中的天才,有如此佳人相伴,每日起床是看到,就是賞心悅目。
但話又說回來,這副皮囊這下的暴躁脾氣也不是尋常人能得了。
“鏡流,你把我想什麼人了。”應星攤開雙手,“我隻是給出了幾道題,試了一下自己就放棄了。”
丹恆委婉地表示:“呃……你還真是不走尋常路。”
白珩倒吸一口冷氣,吐槽要直白的多:“嗚哇,魔鬼……給相親件出卷子,人家小姑娘冇把卷子扔你臉上真是善良。”
應星雙手抱:“隻要及格,我便同意原地贅,馬上大擺宴席親,今生往後,婦唱夫隨,聽完後很心。”
幾人沉默,不得不說應星這餅畫得足夠香,唯一的缺點就是全仙舟就冇幾個能啃。
鏡流扶額:“想來,你是要單一輩子了。”
應星不以為然:“我有金人就足夠了。”
在朱明總得裝裝樣子一下老人家的心,等回到羅浮了,工造司就是他的天下。
師父想抱孫子,景元這段時間也讓老人家過了一把癮了,應星覺得自己真是個心的好徒弟。
看來不管是刃還是應星,都是孤寡終生的命,小浣熊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
丹恆想了想:“說來,準備何時返程。”
應星看了一眼旁邊已經快被朱明同化的小貓:“這兩日便。”
此次回朱明,時間已經夠久了,家鄉風景雖,但回到羅浮之後,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
那支矢,他與師父商議了許久,已經有了思路。
白珩著手暗示:“應星,這麼久不見,我們也怪想你的,那啥……”
“最近剛好挖了一批我師父親手釀的老酒。”看著冇出息的酒鬼,工匠出一點嫌棄的表,“放心,不會了你的。”
白珩覺得自己得矜持一下:“我都還什麼都冇說呢。”
“那我收回前言。”
“對不起,百冶大人,我剛剛是有點做作。”
幾人又聊了一會,天又暗了幾分,玉兆發出了低電量的警報,投影變得不穩定起來。
應星看了一眼天:“時間不早了,回去再找你們喝酒。”
小浣熊乖乖揮手:“二舅再見。”
啊,覺就這麼一會的時間,應星說的話,都比刃一年加一起的都要多了。
“等一下。”景元到的玉兆跟前,金瞳閃過一抹,“穹,回去後,我一定能看見芝麻的,對吧。”
小浣熊艱難地點頭:“……對。”
不管能不能見到,總之,這個時候先保證一個吧。
小貓笑得燦爛:“那我就放心啦。”
通訊結束通話。
朱明的景元了個大大的懶腰,穹都保證了,他相信,回去肯定還能見到芝麻的。
至於丹恆說的芝麻變化很大,他決定先往好的方麵期待一下。
應星提著小貓掃的戰利品,看了幾眼,提醒道:“龍尊大人的心眼可是很小的。”
若是其他人都有,單丹楓冇有,保不齊那條龍邊的溫度得驟降多度,再嚴重一點,說不定走到哪兒都有一朵烏雲跟著降雨。
“我當然冇忘了丹楓哥。”景元眨了眨眼,他可不是厚此薄彼的人,“正準備一會打給他,我的玉兆冇電了,哥你的玉兆借我用一下唄。”
應星把玉兆遞了過去:“好,我陪你一起逛逛,等晚上回去了,我們就該收拾返程的東西了。”
來的時候輕裝上陣,回去的時候帶的東西可就要多了。
小貓壞笑:“哼哼,是現在回去會被懷炎爺爺說教吧。”
咚——
敲完貓腦袋,可惡的大人仗著自己的身高優勢俯視著捂著腦袋的一隻:“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景元縮著腦袋,小聲地嘟囔著:“我要告狀!”
他現在可是有靠山的人,哥的拳頭雖然有力,但懷炎爺爺一拳更是摧枯拉朽,可讓堂堂百冶落荒而逃。
應星冷笑:“你說什麼——”
小孩仰頭笑得好似一朵向日葵:“我說哥真好,願意陪我逛街,我最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