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眼睛一亮:“倒是有模有樣,短短數日,能有如此架勢,哪位大師教的。”
小貓昂首挺胸:“懷炎爺爺,他說我可有天賦了。”
“原來是燭淵將軍。”鏡流失笑,這位老人家年輕的時候可是一拳破萬法的存在。
這朱明,還真是一點都不白去。
“看來這段朱明之旅元元你過的很開心嘛。”白珩也被逗笑了,“各方麵都是收穫良多。”
“嘿嘿。”撓著貓頭,景元有點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腰間的零錢袋,“剛到朱明的時候,懷炎爺爺還給我發了一個大紅包,大家想要什麼隨便挑。”
燭淵將軍真是一個好爺爺,給他發紅包,教拳法,講哥小時候的故事,還帶他去釣魚玩。
嗯,對哥來說也是好師父……各種意義上的,就是老人家某些方麵總有一些執著,不是身份地位能改變的。
反正頭大的是哥,冇良心的小貓如是想著。
小孩將玉兆的角度調整了一下,露出琳琅滿目的朱明特產一條街。
“我剛纔就是看到這個,想著師傅戴上一定很好看。”
首飾店中,景元拿起的是一對水滴形狀的耳墜,整體水晶質地,在陽光下折射出一片亮晶晶。
“那就要這個。”鏡流眼中多了幾分溫柔。
“師傅不再多挑挑嗎。”景元將畫麵對準店亮閃閃的飾品,“有這麼多——”
鏡流指了指自己目前所戴的珍珠耳墜:“耳墜就很好,近來戴得剛好有些陳舊了。”
“老闆,包起來。”小貓大手一揮,立馬打包。
老闆笑嗬嗬地接過耳墜,挑了一個漂亮的盒子,哎呀,這小朋友,真招人稀罕。
“快想想,你們都想要什麼。”小貓穿梭在琳琅滿目的街道中,努力向好朋友介紹著朱明的特。
丹恆來了興趣:“那家古書店似乎不錯。”
“好嘞。”景元進店,大氣地開口,“老闆,把你們這邊最好的書給我包起來。”
“景元,書不是這樣買的……”
丹恆哭笑不得,最後選了一本智庫中冇有的朱明古籍,很厚實的一本,圖文並茂,講述了仙舟武的變遷史。
“丹恆搞定。”小貓的戰利品又多了一件,路過街邊小攤時,不忘給自己買了一糕。
來了這麼久,朱明食有名道的食他都吃了一圈,好吃是好吃,不過對比羅浮還是有點不習慣。東西都不怎麼甜,就比如這正在被啃的糕,這對一個生長期有點嗜甜的小孩來說是扣分項。
狐人眼睛一亮:“等等,剛纔那家香膏店似乎很不錯。”
“收到。”小貓一個急剎車,轉進了招牌花裡胡哨的香膏店。
店主是一位髮辮垂在前的婦人,見到小朋友衝進來,呆了一下,冇忍住手調戲了一下。
“小弟弟,你要買什麼~”
“唔,大姐姐,頭要打折哦。”小貓彎著眼睛,爭取這一點小小的權益。
“打,狠狠地打。”店主被逗得笑出聲,很是慷慨,“小弟弟的可值得一個買一送一。”
小貓大氣地抬頭:“那大姐姐你再兩下吧,不然那我心裡愧疚。”
笑得花枝的店主又了兩下,送上門的可,多蹭蹭。
啊,我也想。
小浣熊突然覺自己有點手,於是很是自然地rua了一把邊的小青龍。
被頭的丹恆:“……”
就突然非常懷念正常的高差。
“咳咳,這位麗的店長,有適合我的香膏推薦嗎。”狐人適時出聲。
家元元真是好樣的,不費吹灰之力的就獲得了大姐姐的青睞。
“呀……是位可的狐狸姑娘呢。”老闆娘定睛一看,修長的手指在一排香膏中略過,“那我可得好好挑選一番了。”
白珩很捧場:“哇,每個都看著很好的樣子,都是店長姐姐自己做的嗎,真有品位,怪不得隔著螢幕我都能聞到香味。”
角上翹的老闆娘挑的更認真了。
一番挑細選之後,拎著兩盒適合狐人的香膏以及無數小樣的景元滿載而歸。
接下來,就隻剩下了……
小貓的臉在玉兆中放大,金瞳中閃爍著疑:“穹,你今天的話是不是有點?”
小浣熊正襟危坐:“有嗎?”
“有。”景元斬釘截鐵,很是篤定地開口,“我還發現你今天有點麵癱。”
在玉兆打通的那一刻,按照穹的格,一大堆好奇的問題應該就已經劈裡啪啦地過來了,結果……好沉默,表也始終冇變過。
難道隻是這麼短的時間冇見,他們的關係就已經降到了普通朋友了嗎!
“對哦。”白珩也後知後覺的回憶了這兩日的穹,驚詫地轉頭,“你怎麼突然走起酷哥路線了。”
我本來就是酷哥,星核獵手集體認證的,小浣熊眼神亂飄,下意識地想戴上兜帽。
丹恆低咳一聲:“偶爾穹也想換一下形象,我倒是覺得這樣也不錯。”
“就是這樣。”小浣熊麵無表情地比出剪刀手,“全新SP形象,無痛解鎖,免費送。”
玉兆另一百年的小貓眯著眼睛接受了這個理由,會一本正經的搞抽象的穹還是那個穹。
倒是白珩認真地看了幾眼穹,毅然決然的轉頭:“鏡流,要不咱倆也試著形象互換一下,感覺……”
“想都別想。”
“嗚……至少讓我說完啊。”
聽著大人的打鬨,小孩坐在街邊的躺椅上稍作休息,托腮捧著玉兆:“看了這麼久,穹你難道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