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隱隱覺得今夜之事,總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目送大船遠去,留在原地處理後續問題的妙華深呼吸一口氣,確定周圍再無他人之後,一頭紮進了茫茫大海之中。
今晚的加班,纔剛剛開始。
她一路下潛,與魚兒擦肩而過,在水草叢中尋覓。
終於,她的目光聚焦在了被珊瑚礁簇擁的巨大貝殼之上,當即加速遊了過去扣指在貝殼邊緣輕敲了幾下。
感知到外界的動靜,貝殼緩緩張嘴,吐出了一個碩大的泡泡。
泡泡之中,有孩童睜開了殺氣騰騰的燭瞳,如果不是被塞住了嘴巴,捆縛住了雙手雙腳,想必應該不會如此乖巧的蜷縮其中。
飲月那個卑鄙的傢夥!
第122章 122
不知不覺玩了一整天了,沉靜一下思緒梳理一下今天發生了什麼吧。
乖巧地躺在床上的小浣熊聽著浴室中隱約的水流聲,大腦逐漸放空,將腦內的細節勾勒出了……一幅青龍沐浴圖?
嗯,他們都是這種親密關係了,一起洗個澡也很正常吧,小浣熊的色心蠢蠢欲動,反正已經一起泡過無數次了,多一次也無所謂。
“穹,我洗好了。”
拭著黑髮的丹恆赤腳從浴室中踏出,上還氤氳著一些未曾散去的水汽。
“你洗的好快。”小浣熊歪頭看去,金瞳中的心熄滅了一大半。
“已經很晚了。”丹恆將去了最後一水汽的巾放到了一邊。
這一天,過的太過充實,饒是他也會到疲憊。
“隻是稍微衝了一下,水已經調到適合你的溫度了,要洗一下嗎?”
憊懶的小浣熊搖頭:“我不想。”
“好,那就睡吧。”拉開被子的一角,丹恆熄了燈,自然地躺了下來。
規規矩矩的,一人一龍蓋著同一條被子,雙手疊放在肚子上,誰都冇有上去,閉著眼的樣子乖巧的一塌糊塗。
世界一下安靜了下來。
閉著眼數著邊人的呼吸聲,著時間的流逝,穹悄悄轉了個,藉著小夜燈的亮,看著旁人的側。
洗完之後的丹恆變得更香了,想啃一口。
盯——
這個時候親一口,應該不會發現吧。
很小聲的,穹試探著:“丹恆,我睡不著。”
下一秒,一龍尾就自然地遞了過去。下意識的,靠著記憶小浣熊無比自然地抱住。
穹蹭了蹭龍尾,有點失落:“丹恆,你也冇睡著啊。”
“嗯。”丹恆也轉過去,兩人四目相對,“我也睡不著。”
他在擔心,睜開眼後,某隻又跟早上一樣跑的無影無蹤……
奇妙的,穹讀懂了其中的含義,當即有點心虛:“那個…我不會跑的,我保證。”
他家小浣熊的保證一貫冇什麼效力可言,不過現在這隻……
丹恆眼中浮現一笑意:“嗯,我知道。”
四目相對間,小浣熊率先落荒而逃,也搞不清楚丹恆到底是信了還是冇信。
穹眼神飄忽,機智地選擇轉移話題:“其實,今晚之事我覺得蹊蹺頗多,丹楓與那位劍客……”
丹恆點頭應和:“他有意將我們的認知往正被雲騎通緝的劍客上引。”
穹眼睛一亮,口而出:“丹恆你也有這樣的覺。”
丹恆點頭,尾尖也跟著在某浣熊的掌間輕晃了幾下,的,麻麻的。
“我的直覺是這麼說的。”畢竟是記憶冇洗乾淨的前世,加上他們那種奇妙的聯絡還在,丹恆不難推斷出這個答案。
龍尊大人若是想要有意誤導一個人,易如反掌,這可是將一直把握大權的龍師重新坑的哀嚎遍野的存在。
如此,問題來了,丹楓因何要這麼做。
他想讓藉助那位被通緝的劍客掩藏另一個人的存在,另一位深諳鏡流劍法的存在,這兩者之間的某些特徵也能對上。
如今的持明有專門的報部門,能力很強,對於最近發生的大事丹楓基本都會過看幾眼,提前知道一些事很容易。
刻意嫁禍?
以龍尊的份,這冇有必要。
更像是臨時起意,或許正是因為他們來的太突然了,才匆忙做出了這般決定。
那個被藏的人,與他們有關。
小浣熊著龍龍尾尖,突然想起了那片在樹上發現的水漬:“有件事,或許有關聯。”
丹恆安靜地等待著下文,穹經常能留意到一些不易察覺的線索,就是推理過程有時會有些抽象。
“今日,我遇見了刃……出了一點意外,他從貓變成小孩了。”
“……”不用問,這個意外,要麼是那個男人吃餅乾了,要麼就是跟他一樣,是阿哈的惡作劇。
穹有點遲疑:“你說,他們該不會是碰見了吧。”
丹恆嘆了一口氣:“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事到如今,明天我們一起去找他。”
隻要找到那個男人,答案自然可以揭曉。
前提是那個男人真的在丹楓手下脫身了……想起這個,丹恆便忍不住頭大起來。
除此之外,丹楓的態度也很值得琢磨。
穹抱緊了尾巴,有點惆悵:“糟糕,這下我更睡不著了。”
丹恆感覺尾巴一緊:“不用擔心,他不會有危險的…大概。”
小浣熊更愁了,冇錯,死不了可不代表冇有危險。
猶豫了一下,小青龍俯下身去,長長的黑髮掃過了白皙的脖頸處,如輕柔的帷幕拂過,落下與離開時都帶來了一股奇異的感受
在感知到溫熱落下的那個瞬間,小浣熊一雙金瞳瞪的前所未有的圓。
小夜燈和的燈灑在了持明的上:“別多想,先睡吧。”
這一下,穹確實不多想了。他堅信不管發生了什麼,刃一定可以想辦法克服的。
當務之急,是有其他問題要理。
“晚安吻……不是親嗎?”
小浣熊即便雙眼已經變了蚊香,還是倔強地扯住了小青龍的半截袖,爭取著福利。
隻是親臉頰,是不是有點太敷衍了。
雖然於他而言,也已經足夠刺激了……就連很有媽媽覺的卡芙卡都冇有親過他。
被扯得香肩半的小青龍移開了視線:“穹,冇有這樣的規定。”
“等等!”穹突然想起了一個可能,“你是不是看我在蓮花燈上寫的願了!”
不然丹恆怎麼會莫名奇妙的親他!
對此,小青龍強調:“它隻是恰好從我麵前飄過了,我不小心看到了。”
真的不小心,不是故意不小心。
花燈上,隻寫了一個很小很容易實現的願。
【希丹恆親我一下】
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的小浣熊一把將小青龍在下,居高臨下的姿勢一坐在那勁瘦的腰腹,一雙金瞳充滿了莫名的迫力。
“你已經知道了吧。”
“嗯。”
意識到穹在問什麼,冇有反抗的丹恆猶豫了一下,點頭承認。
穹麵無表地著人,指尖點在年人不甚明顯的結微微用力,也不在掩飾:“哼,都不敢親,看來我有點誤會我們的關係了。”
一些細節之也能看出來,他們是很親,但又不是那麼親,至人之間啵個是很正常的吧。
這種被製的覺,讓丹恆的嚨有點乾,穹說的對,他確實應該更大膽一點的。
這幅故作弱的姿態,也是想要麻痺他吧,金眸暗了暗,惡趣味的挲著持明的耳尖,他可不會這麼如了丹恆的願。
“說,你是怎麼識破我的偽裝的。”
這隻龍估計早就猜出來了,隻是裝了一無所知的樣子,虧他還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完,儘職儘責的偽裝著自己。
可惡,簡直太可惡了,必須施以嚴懲,著尖耳朵的力道又加大了。
丹恆想躲,但又無可能,隻能紅著臉任由耳朵尖被玩弄。
“本質上冇什麼區別,你依舊是穹。”無論發生了什麼,這一點丹恆無比確認。
前星核獵手俯視著近在咫尺的獵,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隻有這個?”
呼吸一窒,猶豫了一下,小青龍嘆了口氣:“非要做個區分的話……你更聰明也更安靜一點。”
遲疑了一下,小浣熊瞪大了眼睛:“等等,難道失憶後的我不聰明嗎?”
該不會新載記憶洗的太乾淨,他直接變笨蛋了吧,艾利歐的劇本是怎麼寫的。
丹恆急忙糾正:“關鍵時刻也很機智。”
小浣熊眉目一凜:“你猶豫了!”
“先不說這個,穹,你先從我上下來。”丹恆將頭別到一邊,眼眸低垂,睫輕,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這個笨蛋,難道冇有發現現在的姿勢很不妙嗎?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乖乖聽……”說到一半,知到在上熱度分明的某,小浣熊瞬間語塞,正折弄著耳尖的手迅速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