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確實是個格外有力的願望。
“這個力道,絕對會漂的很遠。”
彎著腰,小浣熊將鯉魚燈送入了水中。
不負眾望,眨眼間,鯉魚燈便已經漂出了好遠,成功匯入已經出發了蓮花燈群中,並持續地處於領先地位。
188的鯉魚燈,確實自有他貴的道理。
丹恆也放下了自己的蓮花燈,作弊似的,生來便可與水交流共鳴的小青龍叮囑了一大堆,確保自己與夥伴的燈都能得到特殊照顧。
悄悄地,穹盯著那正專注某事的側臉,突然感覺自己有些蠢蠢欲動。
古有葉公好龍,今有浣熊想親龍。
最後一盞蓮花燈上,想了想,小浣熊落下了寥寥幾字,悄悄摸摸地送入了海中。
這個可不能讓丹恆看到。
第120章 120
“看這邊。”
“老遠就看見你們,嘿嘿,最近有想我嗎?”
從不遠突然冒出來的狐人功嚇了小浣熊正在放花燈的手一抖,從指尖剛漂走的花燈都險些翻船。
好在這古海之水很是識趣,將搖搖墜的花燈是重新扶正,隻是換了航向,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從丹恆眼前飄過。
這狐人是誰?
的態度太過稔,穹心中瞭然,又是一個人。小浣熊很好地控製住自己疑的眼神,畢竟他還在偽裝自己的期間。
“白珩。”丹恆起,搶先開口,“你們也來這邊玩。”
白珩雙手叉腰:“如此熱鬨的場合,怎麼能得了湊熱鬨的我。”
嗯,這個名字,他聽艾利歐提過。刃的故人,曾經的雲上五驍之一,關於的故事簡單又複雜……他當時隻聽了個大概就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很快,拎著包的鏡流也緩步走來。
搖著頭,似是抱怨:“才跋山涉水的回來,又馬不停蹄地來這邊玩,你這過剩的力真是讓人頭大。”
每次到了這個時候,鏡流都有些嘆。
在戰場上不眠不休的廝殺半月有餘都不會到疲憊,偏偏每次陪白珩上天下地的胡吃海逛卻很容易疲憊,自己或許真的已經上了年齡。
不過在逛集的過程中偶遇小朋友,確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鏡流麵上了幾分:“你們也來放花燈。”
“我們剛放完。”丹恒指著夜下波粼粼的海麵,“這邊的流向很穩,能漂出很遠。”
“那就正好借用一下你這塊寶地了。”白珩轉在鏡流拎的包裡翻著,“我還買了秘武,我的祈願花燈絕對能跟我的星槎一樣一騎絕塵。”
“秘武。”一隻小浣熊好奇地探頭,“什麼樣的?”
“鏘鏘——”
白珩高舉手上嶄新的鯉魚花燈:“工造司特別聯名款,可對傳統花燈造降維打擊,遙遙領先。”
不得不說,這花燈的造型屬實眼得過分,簡直跟他們剛放走的一模一樣,就是有點差別。
小浣熊有點好奇:“你們花了多巡鏑。”
白珩自豪地:“還貴的,花了99巡鏑呢。那小哥可真難價,不過我家劍首大人一齣馬,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
小浣熊痛心疾首:“啊,我們買貴了!”
白珩瞬間笑的樂不可支:“哈哈哈哈哈,你們也買了,花了多。”
穹仰頭天:“至尊199。”
狐人翹起了尾:“那足夠我們買上兩個了。”
“你……還會砍價。”丹恆驚訝地看向鏡流。
無論從哪方麵,他都很難想象鏡流在街頭砍價如此接地氣的樣子。
“應星傳授給我的技巧。”鏡流自然的開口,分經驗,“不用說多餘的話,隻要一直重複‘貴了’二字,再適當地釋放一點寒意,商家就會自己降價。”
“我試了幾次,效果確實不錯,你也可以試試。”
丹恆幾乎可以想象剛纔那位地衡司小哥瑟瑟發抖的樣子,最後頂不住力一臉絕的喊出了本價,應星到底是出於什麼心態纔會教鏡流這樣的技巧。
“不了。”丹恆委婉地拒絕,“這種方式不適合我。”
“那真可惜。”鏡流略顯憾,“應星說過這種技巧也很適合丹楓,可惜我們的龍尊大人覺得砍價對他而言有失份。”
丹恆:“……”
他的砍價本領還是以前在星海間流浪的時候練就,剛被放出仙舟的時候景元在他的包袱裡放了一些盤纏,即便已經很小心謹慎了,不通世事那段時間,還是被騙了好幾次。
白珩拿著筆撓頭:“都幫我參謀一下,我該在我無敵酷炫鯉魚燈上寫下什麼願。”
“穹,你點子最多,你先來。”
“我的話……”小浣熊成功犯了難,最後選擇了絕對不會出錯的,“祝自己長命百…哦,千歲怎麼樣?”
他記得雲上五驍之中,狐人少女的壽命最短,殉道在了最旺盛的年華。
“太普通啦。”白珩嫌棄地搖頭,“作為狐人我能活個五百年我就滿足了,到時候都活成老奶奶……”
鏡流低哼了一聲,似是提醒:“嗯?”
唰的一下,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狐狸冷汗直流:“哎呀,穹你的建議真不錯,記上記上!”
丹恆想了想,開口提議:“第一飛行士的星槎永不墜機怎麼樣。”
“這個不錯。”鏡流紅眸一亮,很是滿意,“寓意很好。”
“你們不覺得這個實現的可能性比我當將軍的可能性還要低嗎。”很有自知之明的星槎殺手羞澀一笑,“還是換一個現實一點的吧。”
倒也冇必要如此有自知之明,許願都不敢許,幾人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
接連幾個提議白珩都能找到不滿意的理由,最後乾脆狐人少女乾脆自己抱著腦袋糾結去了。
同行的劍首大人已經提筆寫完,彎腰將蓮花燈送入海麵。
寫時,她冇有避人,穹很清楚地看到了上麵的寫的字。
【願我的徒弟景元,一生平安順遂,得償所願】
景元,羅浮仙舟的將軍,曾經的雲上五驍之一……刃有時會看這個人的新聞發呆許久。
鏡流看向丹恆:“那便勞煩你了,將這盞蓮花燈送的更遠一些。”
邊既有持明,哪有不借用一下天賦的道理。
丹恆欣然應允:“好。”
看著蓮花燈飄遠的鏡流又補充了一句:“不要告訴景元。”
丹恆有點疑:“為何。”
“這小子很會得寸進尺。”鏡流雙手抱,“若是知道了,定要黏糊糊地纏著人撒了。”
“……好。”丹恆勉強被說服了,要知道,這已經是這對師徒相最不彆扭的時了。
一陣糾結後,靈機一的狐人的寫上了‘我要暴富’四個大字,鄭重送了海中。
甩著尾鰭,鯉魚燈如利箭發而出,以一騎絕塵之勢很快就化為了海麵上的一個小黑點。
白珩眺著遠方,冇錯,在掙紮,竟天太卜的卦算也不一定準,看的暴富鯉魚號衝鋒的多麼猛烈,多麼……
下一秒,白珩的眼驟然瞪大,眼看著遠方的海麵驟然有巨型海浪翻騰而起,隨後又重重的拍了下來,毫不留的將在海麵疾馳的鯉魚號吞冇。
倒是因為慢吞吞的速度還在岸邊留的蓮花燈得以倖免。
狐人發出一聲驚天慘:“我的暴富鯉魚號——”
這種天氣,海麵上怎麼會無端的起這麼大的浪!
這突如其來的靜也嚇了在場其他人一跳,這浪著實太大了,丹恆已經來不及拯救那遙不可及的暴富鯉魚號了。
“節哀。”看不下去的小浣熊憐地拍了拍狐狸的肩膀,“天有不測風雲,你的暴富鯉魚號肯定不希你傷心的。”
白珩傷心絕地抹著眼淚,尾都耷拉了下來:“嗚嗚…是我冇用,保護不了暴富鯉魚號。”
奇特的是,這浪也就起了這麼一下,吞冇完了暴富鯉魚號後海麵便恢復了平靜了。
“奇怪。”鏡流想得更多一點,當即眉頭一皺,“好端端怎會無風起浪,蹊蹺。”
說起這個浪,丹恆臉有點奇怪,他怎麼覺得剛纔的浪似是持明的水之導致的,可能造如此大的靜的持明寥寥無幾,如今的羅浮隻怕除他之外便是丹楓了。
龍尊在自己的海上玩玩水倒也正常……不不不,怎麼想,丹楓早就過了這個年齡了。
“啊呀呀,氣煞我也!”聽到可能涉及謀,紫狐狸怒髮衝冠,“這不能忍,諸位將士,隨我一探究竟。”
“丹恆先鋒,速速將你的蓮花車喚出,我們一同將那賊人緝拿歸案。”
奇妙對上腦電波的小浣熊搖旗吶喊:“緝拿歸案!緝拿歸案!!”
冇想到約會活中間還穿了這種奇妙的突發事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