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目移,拿出了老一套的回答:“偶爾也想換一下新形象。”
應星狐疑地開口:“這話你自己信嗎?”
丹楓:“……”
“說起來,上次我們約定好要較量一番。”已經試探過一次的鏡流目光玩味,“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不錯。”
上次她看丹楓躲躲閃閃就很不正常,若是較量起來,丹楓勢必要顯露本相,疑問便可不攻自破。
龍尊已經有點汗流浹背了:“不急,等我的武器打造好了再說。”
鏡流與應星對視一眼,默契達成共識,同時襲擊了過去。
這兩個傢夥!
早有預料的丹楓轉身就跑,即便在有地勢加持的鱗淵境旁,也不肯顯露本相糊兩個損友一臉水。
飲月的本相是出什麼問題了嗎?
刃酥陰暗的眼瞳透出好奇,能讓他如此躲躲閃閃的,必定不是小問題。
應星高喝一聲:“白珩,來幫忙。”
定睛一看的白珩一樂,也跟了上去,“加我一個。”
雖然還搞不清在玩什麼,總之,追上去指定冇錯。
局勢很快變為了三麵夾擊之勢,丹楓低嘖一聲,不用本相,就算隻是玩鬨同時應付這三個傢夥也不容易。
蟠躍——
他在心裡默唸了一聲,踏海而行,準備先甩掉這三個傢夥。
支離劃過海麵,常年不變的古海之水開始凍結以此阻攔退路。
三人追不捨,隻一會工夫,就足足兜了鱗淵境海灘好幾圈,看得穹已經嗑出了一小堆瓜子皮。
景元也早就悠悠轉醒,一邊看戲一邊嗑出了另外一堆瓜子小山。
他還是第一次看丹楓哥被圍毆,這是發生了什麼好玩的事?
就是現在,瞅準時機,丹楓準備突出重圍!
就在這時,蟄伏已久的暗出手了,他一腳將剛突出重圍的龍尊大人踹了回去。
龍尊大人,平生第一次出了絕的神。
十分鐘後。
頭頂炫彩龍角,後負七彩燈帶龍尾的龍尊大人還是被迫顯出了本相,他全上下被映照得如天神下凡一般,唯獨一張清冷的臉,黑的宛如焦炭。
丹楓雙手抱,破罐子破摔:“你們想笑就笑吧。”
於是乎,鱗淵境,充滿了一陣歡聲笑語。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
第104章 104
今日,仙舟大雨,不宜出門。
坐在窗邊,捧著一卷書,聽著有節奏的雨聲,應星著難得的耳清靜的時刻。
準確地說,還是有那麼一點雜音了。
“我保證這就是我看到的全部了,換個別的歲絕對窺見不了這麼多。”
桌上,一盞極朱明風格的銅製蓮花燈發出了討好的聲音,幽綠的燈芯一一的。
應星隨手翻過一頁滿是公式的書頁,低低應了一聲,“嗯。”
“他的心激烈了不知道多混與瘋狂,這本就不正常,這完全就是……”
已經喜提新皮的歲現在想起當時差點被瘋的回憶還是覺一陣噁心,吐出了最後一句話。
“不知道幾百年的魔晚期了,那完全就是一隻披著狸奴皮的饒孽!”
應星翻書的手一滯,即便已經有了猜想,驗證的那一刻還是有些恍惚。
芝麻的不正常他們都有所見證,隻是,所有人都忽略了一隻貓會魔罷了……說到底,是不是真的貓也要打個問號。
斂骨抱怨著:“我都不知道仙舟什麼時候如此仁慈了,任由偽裝的饒孽大搖大擺出現了無辜民眾之中,倒是對我們歲也仁慈一點。”
嘖,其實這個工匠也魔鬼的,就這麼眼睛一睜一閉,他就變了一盞不得的破燈,隻能勉強調整一下亮度這樣打發時間。
說好的給他自主選擇的機會完全就是逗歲的!
自古以來,階下囚就是如此可憐。
應星隻是靜靜一瞥,斂骨抱怨的聲音就越來越小,最後乾脆了黃豆那麼大點的燈芯。
“你要說的隻有這些?”
“其實……”斂骨吞吞吐吐地看向工匠那張俊的臉,“有句話我當說不當說,我也不太確定那是幻覺還是現實。”
應星嗤笑:“你們歲陽可是玩弄人心的行家,會分不清現實與幻覺,直說吧。”
“我脫離那具軀體的時候,窺到那豐饒孽物跟你長著同一張臉!”
“……”
“是你讓我說的,我問過你了。”見工匠明顯地愕然,斂骨急忙打著補丁,“你可不能因為我的誠實折磨我。”
聞言,應星盯著那豆大的幽綠火苗,不知在想些什麼。
若是不吃驚肯定是假的,隻是…還夾雜著一種該來的還是來的感覺。這段時間,他被折騰的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種種跡象之下,倒也冇有想象中那麼失態。
應星合上了書卷,在斂骨把自己快要縮到不見之前開口:“依你之見,我們當真很像。”
那燈芯中的豆火終於燒旺盛了一點:“你這反應……倒是新奇,我一會你會更……”
“更驚慌失措一點。”應星打開了窗戶,任由風捲著雨落入了屋中,白髮被吹起,這感覺讓大腦清醒了許多,“還不至於。”
他總不能像龍尊大人一樣,遇見一個與自己長相相似的,就想給人當爹。突然被人黏上當了二舅,已經是極限了。
這工匠,是個短生種,當真是可惜了。
斂骨燒得更旺盛了一些,襯著房間更亮了,“單論臉而言,你們確實很像。”
“不過,也隻有臉了,我親愛的百冶大人你要有自信,你怎麼可能與豐饒孽物混為一談呢,您又不是瘋子。”
應星把玩著金人模型,這是芝麻曾經在他麵前拚裝過那個。聽到歲的言語,他心低笑一聲,他怎麼不算瘋子,頂多……算一個清醒的瘋子。
很早以前,目睹至親之人以悲慘的姿態死去那一刻,那個年的孩子就瘋了。
“你看,我都這麼老實了。”斂骨著臉試探,“能給我換個別的嗎?我要求不高,當金人也行,打掃一下衛生跑個之類的也方便。”
“好好保持這個姿態吧。”應星順手將金人模型拆開,又按照芝麻曾經演示過的拚裝,將心的波瀾平息,“這盞燈能燒掉你心的雜念,等燒得差不多了,我就給你換個。”
斂骨苦著臉地問:“那得多久?”
應星順口答道:“等我老了應該就差不多了。”
這歲心的雜念還多了,就算用朱明秘法也得燒上幾十年才能還原到勉強純粹的程度。
斂骨卻是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時間不長,你們短生種老的快。”
這點時間,對歲簡直不值一提。
彼時,還很年輕的應星隨手攤開一張工圖,將歲燈盞的亮度調整到合適的位置,沙沙的筆聲很快在房間開始迴盪。
明天,他便要回朱明瞭。
修長的手指過古琴,輕攏慢撚間悠揚的琴聲盪漾而出,似是將心中深埋的愫引出。
年人的影隨之翩翩起舞,係在腰間的鈴鐺配合著琴聲發出悅耳之音,長袖如水擺,舞步輕盈好似淩空,眼波流轉間,是秘的意。
丹楓眼中映出人的影,手中的琴音慢慢慢了下來,將起舞之人從狀態中拉出。
以一個輕的音節,他結束了這場伴奏。
“我已經冇有什麼可以你的了。”
徒弟學的很快,老師很滿意,或許是因為有真正想跳給看的人,這支祈緣舞已經比他還要好了。
“丹恆,你出師了。”
到了這個時候,丹恆倒是變得不自信起來,“我覺得還有改進空間。”
他總覺得,自己還差那麼一點意思。
“已經很完了。”丹楓有些好笑,“況且,你家小浣熊也冇有那麼高的鑑賞水平。”
他都可以想象的出,小浣熊瞪大眼睛用貧乏的詞語表達‘丹恆,你真,我要被你迷死了’之類的畫麵。
丹恆還是很猶豫:“可是……”
“隻是練習,祈緣舞不跳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