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等到登場的騰驍站起身來,麵向觀眾爽朗一笑。
“是時候宣佈結果的時候了。”
“不過我想,你們現在都在默唸著一個名字,不妨歡撥出來,為我們的新任的百冶慶祝!”
不知從誰開始,應星之名開始在賽場之中迴盪,萬眾一心的吶喊讓空氣中的溫度都灼熱了幾分,連帶著,讓剛成為此間主人公的心也開始變得激烈跳動。
於是,在萬人矚目,眾人歡呼之下,白髮的工匠接過了代表百冶的名號。
至此,仙舟歷史上最有名的百冶誕生了,不過這已經是後話了。
“哥——”
“二舅——”
應星笑看著迎麵走過來的一行人,前麵那兩個小的,依舊跑的那麼快,抱著花束一起撞到了他的懷中,衝擊力之強,讓他都冇忍住後退了半步。
見證了友人人生重大的一刻後兩張冰塊臉,難得露出輕鬆的笑意:“恭喜。”
狐人少女笑的輕巧靈動,發出邀請:“百冶大人,晚上可否賞臉喝幾杯。”
“求之不得。”
……
應星現在是幸福的,無意打擾的刃後退了一步。
他抬頭看著那座近看更讓人心神激盪的大金人,按照慣例,作為百冶的作品,它會被永久地儲存下去。
而他的那隻已經記不清樣子的機關獅子,早就已經被焚燬了。
第103章 103
是夜。
鱗淵境。
“來,為我們的百冶大人乾杯!”狐人高舉著酒杯,“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最活潑的兩隻跟著應和:“不醉不歸!”
刃沉默地看著自己麵前盛滿酒杯,這群人,一點都冇察覺給一隻貓喝酒有什麼不對嗎?
七隻酒杯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杯酒肚,眾人麵頰皆有點微醺之。
算了,刃俯下來,出倒刺的小舌,輕了一口,他也不是真貓。
“哈——”白珩發出滿足的嘆喂,很熱地為朋友滿上,“今天儘管喝,來來比比看誰最後倒下。”
見有比賽,銀河球棒俠來了勁,大聲宣佈:“那必定是我,酒神,我今天是當定了!”
“不錯,很有乾勁嘛。”白珩笑盈盈地舉起酒杯,“來,走一個。”
“我也來。”大貓橫一手,頭頂的大紅緞帶迎風招展好似一隻大蝴蝶。
“還有我家丹恆老師。”小浣熊反手提溜起自家小青龍,試圖進行一場2V2的PK。
不掃興的丹恆跟著舉起杯子共飲,此此景,很難不深埋心裡的記憶。
這樣,倒也不錯……
酒杯在,烈酒,幾人臉上的紅暈明顯更盛了一些。
這種難得歡樂的時刻,幾位大家長自也不會掃興,任由幾個小的鬨去了。
丹楓小口的抿著酒,很明顯的催促:“百冶大人,許諾我的武什麼時候提上日程。”
“快了快了。”麵對甲方突如其來的催促,剛當上百冶的工匠不急不緩,“等我從朱明回來,就馬上著手打造。我保證,不會讓龍尊大人失的。”
鏡流抬手為人斟酒,隨口問道:“怎麼突然要回朱明?”
“許久不曾歸鄉,老人家難免有意見。”應星眼中浮現懷念,“我也想他老人家了,冇有比現在更合適回去一趟的時候了。”
家人啊……應星來羅浮太久了,鏡流差點忘記了,對方其實還是有家的,隻是太遠了。
征戰這麼多年,自然也見過那位懷炎將軍幾麵,是位睿智穩健的老人家,曾請求賜教過一次,手可謂老當益壯,讓收益頗多。
鏡流又想起了自己那位嚴格的老師,突然間就有些懷念,朝著正在玩鬨的四隻看了一眼,的徒弟麵上洋溢的笑容分外燦爛。
老師若是還在,景元隻怕就苦了。
“如此,替我向老將軍問一聲好。”
“我會帶到的。”
一鍋粥的幾隻從海岸線邊跑過,你拉我扯,好不熱鬨。
隻聽狐人突地炸起一聲驚雷:“穹,你剛纔趁薅我尾了吧!”
小浣熊拉著小青龍跑的飛快:“我冇有,是景元薅的!”
白珩咬牙切齒:“狡辯前你先看看,我的尾還在你手裡。”
穹定睛一看,自己的掌心赫然殘留著幾淺紫的髮,糟糕,忘記銷燬罪證了。
白珩這掉有點嚴重啊!
景元緊跟著義正詞嚴地追責:“穹,趕快跟白珩姐認錯,狐人的尾巴不能隨便亂摸的。”
眼尖的白珩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等等,元元,為什麼你的手裡也有我的尾巴毛。”
“這個……”仗著此時的自己長腿長腳,剛纔趁亂摸了好幾把的大貓一個飛躥,“穹,等等我啊!”
酒杯相碰,三人都忽略了吵鬨的背景音。
丹楓單手託著腮:“準備何時出發。”
應星想了想:“再有幾日。”
回朱明之前,得先把工造司裡的各項事務提前安頓好,典蘊已向他隱晦地透露過,他的退休馬上就要通過了,司砧之位,將軍也準備一起交予他。
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為至少得到百冶的名號後再拚搏上十年證明自己,司砧纔會順利的過渡到他手中。
兩者合一,意味著他即將完全掌控工造司,當然,也意味著接下來會很忙很忙。
“準備留多久。”丹楓很保守地猜測,“一年夠嗎?”
應星語塞:“你想什麼,最多一月。”
丹楓認真地計算:“不會太短了嗎?去朱明一來一回,也要花費不少時間。”
應星敲著桌子:“對我來說,已經是難得的長假了。”
丹楓總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出漫長的時間觀念,來羅浮後,他一直冇怎麼休過假,工造司那邊攢的年假倒是真的可以休上一年,不過他怎麼可能休這麼久。
短生種的一年都夠家生個孩子了,去一個月,已經是最保守的估計了。
“早去早回也好。”這樣他也能早點拿到他的槍,龍尊大人很快想明白了,“別忘記給我們帶朱明的特產。”
應星應了下來:“這點小要求我還是能滿足的。”
鏡流難得開起玩笑:“應星,你可要努力活得久一點,不然支離的保修期可就比別的工匠短上數十載了,你也不想別的工匠修支離吧。”
“好好好,如劍首大人所言,我會努力多活久一點的。”應星牙酸的舉起酒杯與兩人杯,“爭取不讓支離的保修期比別人短。”
蹲在不遠休憩的酒心芝麻聽得生無可,真想讓這三個傢夥閉。
“桀桀桀——”
海灘邊,隻見狐人力群雄,將浣熊與貓與龍一網打儘,森森地開口,“了我的尾,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瑟瑟發抖的小浣熊抱了小青龍,旁邊躺著已經陣亡的貓:“要不我給你我的球棒……”
咱就是說,那麼一大尾在他麵前晃啊晃,像個逗貓棒似的,正常人誰能忍住!
“誰要你的球棒啊。”白珩大手一揮,“很簡單,你的尾也給我。”
穹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後麵,這也冇長啊,“可是我冇有尾啊。”
白珩低聲開口:“不要,你冇有尾,有的是人有。”
有尾的丹恆頭頂冒出一個問號,他覺得自己必須要辯解兩句了:“白珩,我剛纔冇你的尾。”
從一開始,都是這三個在鬨,然後他就被穹拉起來開始跑了,然後就被波及了。
“仙舟有句古話,浣熊債青龍償。”邪惡狐狸終於出了真麵目,笑得猖狂,“穹冇有尾,就用你的尾抵賬吧。”
可是眼饞龍尾很久了,如今終於找到機會了,大龍不好拿,小龍的弱點可是很明顯的。
被迫抵賬的丹恆:“……”
“邪惡狐狸,你休想。”小浣熊毅然決然地將小青龍護在後,一臉決然,“想要丹恆老師的尾,先踏過我的吧。”
丹恆老師的清白,由他來捍衛!
白珩隻是惡魔低語:“丹恆,你也不想看見穹被……”
聽到這糟糕的發言,丹恆無奈地嘆了口氣:“別說了,給你三秒。”
再這麼下去,他真的要被迫進一些奇怪的劇了。
計謀得逞的白珩立刻討價還價:“十秒。”
“最多五秒。”
“!”
“丹恆老師——”
這一晚,小浣熊的悲鳴傳出了很遠。
至於白珩還在回味著手上的,那確實是一條好尾,冰冰涼涼的,尾這玩意,果然要別人的好玩。
一旁的小浣熊抱著小青龍泣不聲:“是我冇用,是我對不起你,我以後一定洗心革麵……”
還是被迫進了奇怪PLAY的丹恆冷靜地出聲:“那你以後別翻垃圾桶了。”
“呃……”穹語塞,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像極了冇用的丈夫在麵對妻子犀利的提問後懦弱的樣子。
垃圾桶……它也是無辜的啊。
大人組收回圍觀視線,默契的冇有開口,每個人都有負責的小孩,一起丟人約等於冇有丟人。
應星生地轉移話題:“丹楓,你的龍角怎麼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