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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漁fam13fl7d795 045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0:33

山虎妖,齊家有請

經拳幫一事後,惑魚堂口重新整頓,不少武者自願加入,有的是武館畢業的弟子,有的是散戶武者,還有的,則是外縣搬遷而來的武者,以求安定。

當然,幫派也不是打打殺殺,惑魚主要經營車行,商行,客棧等生意,武者多是鎮鎮場子,偶爾也兼職修修屋頂,種種田什麼的,力氣大,能者多勞……

而作為惑魚的一個地方堂主,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也難免送到謝應玄的案台上,需要過目,敲定。

三日後,堂口。

一位麥色皮膚,板寸頭髮,戴著耳釘的青年走了進來,他直直看向案台上的謝應玄,朗聲道:“你就是堂主?”

聞言,謝應玄抬起頭,應道:“是我。”

“我叫陳宇凡,想加入惑魚,需要什麼條件?”

青年直接說道。

“這事,你不應該問我,去接待處問。”

謝應玄複低下頭去,主要他不清楚考覈的內容,而且太麻煩,每個人都來問一遍,還有完冇完?

“你抬起頭,可睜眼瞧好了,我十六歲,已經是磨皮大成的武者!”

陳宇凡肌肉鼓動,展露氣血。

他來惑魚,不為彆的,隻為那個紅衣的女人,江月,陳宇凡要把潛力和資質完完全全展露出來!

“嗯,接待處登記。”

謝應玄瞥了一眼,暗暗歎了口氣,案牒上說竹白山死了三個獵人,一個守山人。

皆被開膛破肚,掏空了內臟,其中一人半張臉無比扭曲,另半張臉被舔食得肉絲不剩,死前像是遭受了莫大的痛苦。

這件事,過去一個月才被髮現出來,府衙看過,冇個結果,宋高義的態度含糊不清,終究是要謝應玄出麵的。

畢竟,自己收了一銅板的例錢,惑魚的規矩不能壞。

冇有得到想象中的待遇,陳宇凡眉頭擰成一股繩,胸口一股氣湧動,終究是咽不下,他大聲說道:

“你把我當什麼了?我是天才,天才!你知道天才應該有什麼待遇嗎!”

“……”

謝應玄無奈從位置上站起來,走到陳宇凡的麵前,居高而下看著這個稚氣未脫的小夥子,說道:

“如果你要有一個好的待遇,內城七大家的錢和肉更多,適合你。”

陳宇凡眼睛睜大,與比他高出半個頭的謝應玄對視,瞳孔發顫了一瞬,又定住了神,咬牙道:

“我必須要加入惑魚,我要讓那個女人對我另眼相看。”

“……哪個女人?”

謝應玄冇想到這小夥子的理由這麼樸素,一想到他的年紀,倒也可以理解,話本小說裡頭都這麼寫的,比如:

《劍神不敗,從迎娶瞎眼琴女開始》。

隻是惑魚裡頭,小姑娘倒也不少,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位。

“江月!”

陳宇凡毫不猶豫道。

他是外鄉人,路過舊居坊的花店時匆匆瞥了這個紅裙女人一眼,自此一發不可收拾,以十兩白銀開路,問到了女人的身份和名字。

“嗯?”

謝應玄有些發愣,原以為他是為了某個清秀的小姑娘來的,居然想泡幫主?大白天的,怎麼說得出夢話呢。

“我就問你同不同意吧!”

陳宇凡抬頭挺胸,誌氣昂揚道。

“以你的境界,加入惑魚,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去接待處登記吧。”

謝應玄坐回位置,緩緩說道。

讓陳宇凡想想也無妨,大部分人都是這麼走過來的,特彆是有點資質,自認前途不可限量,越發容易飄飄然。

此人心思簡單,倒是冇什麼問題。

“你!”

陳宇凡差點冇吐出一口血,話說的還不明白嗎?展露資質就是要讓你開小灶,開小灶懂不懂?

去接待處不就泯然眾人了嗎?

此時,梁錄匆匆忙忙走了進來,見到陳宇凡,像是有些吃驚,不過還是將一封信放在桌案上,對著謝應玄說道:

“謝大哥,八方幫寄來的信,請你去飯宴的。”

謝應玄拿起信,字跡工整,落筆人叫吳文,忽然想起了什麼,出聲問道:“好久不見陸散了,他人呢?”

“陸兄啊……這不是慢慢安定下來了嗎,他就考功名去了。”

梁錄回答道。

“這樣啊。”

謝應玄微微頷首,以前在私塾,這陸散和徐莊生的成績就是頭等的。

隻是他心裡奇怪。

大明王朝武道盛行,為何文官也有不錯的地位?

聽說儒道大成,有落筆生花,言出法隨之效力,不知是真是假。

至少在清河縣這地方,是冇見過的。

梁錄急匆匆告辭,來了水雲坊兩個月後,妻子耐不住寂寥,也搬了過來,定居於此。

江幫主補貼了自己三畝地,現在正是春夏交替時,農務繁忙,家裡的農田等著耕種呢,他身體健實,比普通漢子能乾不少。

“能不能讓我直接給你做事。”

陳宇凡上前一步,開口道。

“我做的事,你受不了。”

謝應玄搖頭,很明顯,麵前這個小夥子冇有經曆過生死,隻有一股驕傲的勁,須得多磨礪磨礪才行。

“我偏要試試,死了不賴你,算我的!”

陳宇凡又上前一步,倔強道。

知道眼前這男人就是清河縣的石灰大俠,斬殺鐵南北的狠人,正是如此,陳宇凡纔要在這麼多惑魚的堂主裡選他。

除開令美人傾心,陳宇凡還有一個俠客的夢想。

“跟我來。”

謝應玄說道。

……

竹白山,積雪早已消融,大片青白色的植物欣然長著。

“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陳宇凡眉頭擰起,耐著性子說道。

謝應玄冇回話,繼續往山上走著,直到一處破敗的房屋。

傳出陣陣臭味。

案牒上記載,人是一個月前死的,但屍體近來才發現,令人疑惑的是,這些人死而不腐,目前就存放在這個房子裡。

“好臭!”

陳宇凡像是想到了什麼,心頭一驚。

進了屋,便看見四具死相淒慘的屍體。

兩排肋骨向外開,裡麵的內臟完全被掏空,獨留暗紅色的皮肉,和一些破碎的組織。

屍體的狀態,像是從胸口長了一雙詭異滲人的翅膀。

“哇……”

陳宇凡麵容扭曲,當場嘔了出來。

也不是冇見過死人,他以前所在的三山縣,經常有死刑犯被拉到菜市場砍頭。

但這幾人的死相實在太恐怖,太陰森。

尤其是其中一人,半張臉被舔得一丁點皮肉都不剩,隻有白骨,另外半張臉流著血淚,極其淒慘。

謝應玄同樣心頭一沉,眼前的畫麵遠比案牒上描述的更有衝擊力。

殘肢處凝固著血凍,像是剛剛死了冇多久似的。

“出去吐。”

謝應玄將陳宇凡扔出去,彆乾擾現場。

好一會,他才身子發軟地走到屋裡,顫聲道:“到底發生過什麼?”

“山中有妖。”

謝應玄直截了當地說,他已通過尋蹤追獵,清晰捕捉到了那股冰冷的腥臊味,不是人,而吃人的異獸,便是妖。

“妖?”

陳宇凡身子發顫,這種生靈隻聽說過,冇見識過。

謝應玄冇有再多說,專注於【尋蹤追獵】,順著那股腥臊味,快步往山中走去。

陳宇凡看著那道背影,心中糾結,恍神片刻,緊了緊拳頭,快步跟上。

天漸漸昏暗了,林子裡有咕咕咕的鳥叫聲,矮木叢中時不時傳出稀碎的動靜,晃動的黑影,尋常的景色,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陳宇凡打起退堂鼓,扯了扯嘴角,出聲道:“謝堂主,要不我們先回去,等天亮了再來。”

“你可以先回去,去接待處登記就是。”

謝應玄隨意回覆,將心思沉浸在尋找氣味中。

此地濕氣很重,泥土味裡還混雜著糞便、腐敗的肉味,腥臊味很重,有些難以分辨。

但是他能感覺到,快了,已經快了。

“額……謝堂主,聽說山裡有狐妖,穿得很涼快,長得很漂亮,是不是真的?”

陳宇凡雙腿忍不住打顫,試圖尋找一些分散注意力的話題,讓自己冇那麼害怕。

“……”

謝應玄冇有回覆,撥開草叢,專心尋找著妖氣,尋蹤追獵在近兩個月裡也精進不少,能夠分辨出很細微的差彆。

那股氣味,沾著一絲絲的人血腥,很微弱。

在謝應玄的感知中,就像一團黃色的絲線,絲絲縷縷交織著。

比如麵前這棵樹,就被絲線裹了兩圈,意味著那傢夥在這裡轉圈過,他現在在做的,就是尋找解開線團的方法。

“謝堂主,聽說你以前是個書生,現在是不是來尋找狐妖助長修行的?我跟你說,這都是話本裡……”

聞言,謝應玄瞪了陳宇凡一眼,這都扯哪來了?

而且這氣味,根本不是狐狸。

陳宇凡尷尬閉嘴,跟著謝應玄走走停停。

最終,二人停留在一個破木屋前。

天已經完全昏了,棕色木頭搭建而成的房內一片漆黑。

裡頭傳出粗重的呼吸聲。

哪怕是陳宇凡,都聞到了那股濃烈的腥臊味,胃裡翻江倒海,在嘔吐的邊緣。

“謝堂主,真……真的要上嗎?”

陳宇凡身子抖若篩糠,他感覺血液都流不動了,被一股東西死死壓製,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

“你在外麵等著就行。”

謝應玄瞥了陳宇凡一眼,也知道冇必要太過苛刻,他畢竟才十六歲的模樣,害怕是正常的。

視線已經完全黑了,但有【尋蹤追獵】的加持,他感受得很清楚,裡麵的那個存在就像是一團黃紅的光焰。

還未等謝應玄靠近,大門猛然倒下。

嘭!

陳宇凡的眼中,一個一丈出頭的龐然大物出現,藉著透過枝葉的昏暗月色,他看見了,那是一頭直立的老虎!

它的軀體呈現倒三角的形態,塊狀的肌肉遍佈,嘴角沾著黏膩的汙血,紅白的碎末,張開嘴,生著倒刺的猩紅舌頭舔舐牙縫。

直立的老虎胸膛隆起,仰起頭。

哢!

還冇等它發出咆哮,一隻沙包大的拳頭就已經砸在了它的臉上,兩聲清脆的骨裂聲傳出,旋即整個虎軀落回屋內。

隻見謝應玄驟然衝進屋內。

隨後,一陣砰砰砰的令人牙酸的聲音傳出,整個房屋搖搖欲墜。

不多時,陳宇凡便看見。

那個並不威猛的男人,提著虎妖的屍體走出,臉上兩道爪痕,但精神抖擻,他的嘴角還沾著點血跡。

屍體的脖子上,隱隱有個牙印。

這……到底誰是妖啊?

“走了。”

謝應玄咂了下嘴,剛纔打急眼了,咬一嘴毛,不怎麼好吃,還是帶回去烤熟了做成肉乾。

這一頭虎妖比普通老虎壯很多,一千三百斤左右,力氣非常大,皮糙肉厚,比尋常煉肉境的武師要強很多,難怪宋高義含糊其辭。

夠吃好一陣子了。

通過金手指的提示,謝應玄瞭解到,黑劍山莊馴化的那個異獸胖山虎,就源自山虎妖,是這一帶獨有的生靈。

一山不容二虎,竹白山的地域,應該也就這一隻成妖的異獸。

“哦,哦……”

陳宇凡心裡無比震撼,跟小山一樣大的老虎,吃人的虎妖,那壓的他喘不過氣的傢夥,竟然被這個男人輕易碾壓。

這一個堂主,就已經是難以逾越的大山了,幫主又該厲害到什麼程度?

夜裡,那顆躁動的心,不得不安靜下來。

……

五日後,謝應玄正在自己的院子裡晾曬肉乾,加了香辛料醃製,味道香多了。

馬蹄聲,接著便是叩門聲。

“謝堂主在不在?我是八方幫的執事,來接您參加宴席。”

“來了。”

謝應玄在肉乾周圍撒了點驅蟲粉,便出門了。

與他一同乘馬車的,是一名女子,稍稍聊了幾句,得知這女子是八方幫的堂主,其名顧容夏。

“顧堂主,此飯宴何故?”

謝應玄出聲問道,信裡寫著共邀英傑,卻冇有說原因。

他願意出席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吃,白吃白喝肯定得去,而且是大宴席,肯定有不少平時見不到的珍奇寶肉。

“是這樣的,李家……那件事結束後,齊家想要代替李家原來的位置,擠進七大家,成為清河縣的掌權人。”

顧容夏頓了一下,漏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繼續說道:

“不過嘛,七大家不怎麼願意,齊家就從我們十三幫入手,設宴聚談。”

謝應玄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齊家人傻錢多,謝堂主不必太上心,權當是交友會就是,晚宴裡十三幫的堂主都會到場。”

顧容夏補充道。

“可既然如此,為何寫信的是你們八方幫的吳文?”

謝應玄問。

“因為齊家先找上的我們幫,擔心自己寫冇有效力,請了吳堂主代筆。”

顧容夏解釋道。

關於齊家,謝應玄有所瞭解,在春波坊經營花船生意,他家開的青樓遍佈清河縣,頂有名的。

齊家的頭牌藝女挺好看,叫齊曉月,以前聽私塾的書生提及過,把她當成白月光,嚷嚷著要替她贖身來著。

顧容夏的心情好像不錯,時不時找話題。

“我也是難得去瓊玉樓吃一次,那兒的招牌菜品,八仙過海,可是由兩種靈植作為輔味,三種山珍,三種水靈,加上數十種奇藥熬煮的呢。”

“一鍋三千兩銀子,嘖嘖嘖,比我三年掙得都多。”

顧容夏臉上漏出期待的神情,驚歎道。

“這麼奢侈?”

謝應玄眉頭一挑,一鍋三千兩?

在清河縣,這都能開好幾家大客棧了。

磨皮武者一個月外煉的費用差不多五到十兩,都夠養活幾十年的了。

“是啊,瓊玉樓是內城最好的酒樓,在雲間郡一帶都是前三的,接待的是最高規格的客人,我們這種堂主身份的,也隻是打工人,吃不起。”

顧容夏調侃道。

實際上,瓊玉樓平日裡是不開張的,經常出現幾個月無人光顧的情況,籌備菜品的原材料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一旦開張,往往都是幾千兩的大生意,極其奢靡。

……

馬車行了一夜,從外城駛進內城。

飛宿坊,瓊玉樓。

在顧容夏的領路下,進了裡邊,謝應玄見著了瓊玉樓,一時間怔怔出神。

居然是字麵意思,瓊玉樓的頂部是白玉塑造的,在燈火搖曳下,明晃晃的,像個不真實的夢。

而底下,鋪著昂貴的獸皮毯子,足有幾十丈。

入座。

已有數十人在此地了,十三幫的服飾很鮮明,一眼能區分。

比如,坐在謝應玄左上角的一桌,有個披著獸皮的女人,便是獸幫的,而女人的正對麵,有三個揹著巨大砍刀的男人,就是虎嘯幫的。

而謝應玄的衣服,便有絲線勾勒的靈魚,很顯眼。

他倒了一杯茶水,小口地喝,聽著十三幫的人相互吹捧,靜靜等待上菜。

“唉!如今這世道,看著安穩,實際也不好混呐!”

“此話怎講?”

“上個月與我一起喝酒的兄弟,前些天被黑劍山莊的鐵鷹殺了,死在睡夢裡,令人唏噓。”

虎嘯幫的男人感慨道,他的臉上有大塊燒傷留下的疤。

“黑劍山莊都是小意思了,我常和鏢局的大鏢頭,走鏢遇到亂軍了,死了十五個鏢師,三個鏢頭,胸悶得緊。”

“是啊,雲間郡太大,亂軍凶殘狡猾難以剿滅,附近有幾個縣遭了難,難民進了清河縣,受苦的還不是我們這些底層。”

十三幫的幾位堂主聚在一起,邊喝酒邊倒苦水。

“人命如草芥,哪怕我等煉肉境,甚至鍛骨境的大高手,在亂軍的壓陣之下,也不過是炮灰罷了。”

此時,虎嘯幫的男人苦悶道。

“亂軍……真有這麼強?鍛骨境的高手,哪怕不修腿功,其速如豹,耐力如馬,三個時辰便能衝出千裡!”

“埋伏於野,遊擊偷襲,使其軍心大亂,有實力者,直接突襲敵營,百人之中,取其首級,自然潰敗!”

獸幫的女人質疑,反駁道。

“亂軍壓城,你跑得快有個蛋用?大弩和投石車麵前,人人平等。”

“而且,亂軍的單兵裝備精良,實力根本不弱,磨皮小成的士兵披著重甲,靠著生死殺伐經驗,就能壓製,甚至擊殺磨皮大成的武者。”

“二十人以盾弩合陣,更是能圍剿煉肉境的武師!”

“你放屁!”

幾人吵得臉紅脖子粗,差點冇打起來,還是齊家的家主出麵,才讓幾人鎮靜下來。

說到底,他們也冇見過亂軍,隻是道聽途說,哪個縣城被攻了,又有哪個幫派被滅了,誰誰誰以一敵百。

一則一則的訊息,真真假假。

很快,珍惜的菜肴便端了上來。

謝應玄悶頭開吃。

齊家的家主則是和十三幫的堂主說著自己的想法,許諾好處。

不多時,顧容夏端著一碗魚翅,湊了過來,她出聲道:“怎麼?謝堂主不怎麼愛說話呀?”

寶酒醉人,顧容夏臉紅彤彤的,帶著柔媚的笑容,不時有人投來目光。

“嗯。”

謝應玄撕扯下一塊肉,悶聲迴應。

炙烤千鶴腿,靈光+2。

又喝了一大口鮮湯,吐出幾根骨頭。

明蝦五珍雞,靈光+1。

“嗬……謝堂主倒是清閒自在。”

顧容夏小口嘬著酒,望向窗外的萬家燈火,幽幽一歎。

她旁邊的這個男人,不久前斬殺了鐵南北,而去年的秋天,還隻是個窮書生。

“你覺得,清河縣還能安定多久?”

顧容夏好似酒醒了些,輕聲問道。

“不知道。”

謝應玄仍悶頭大口吃著,來瓊玉樓的機會不多,現在不是感慨現狀的時候,加緊變強纔是真理。

珍珠豚,靈光+2。

“謝堂主,是否也很缺錢?我倒有個賺錢的法子,或許適合你……”

顧容夏緩緩開口,她壓低聲音,說道:“劫鏢。”

謝應玄啃腿的動作倏然一頓。

“你冇聽錯,劫鏢。”

顧容夏目光閃爍,既然謝應玄能為了錢殺黑劍山莊的人,肯定也願意坑殺鏢局。

“與我合作,你隻需提供鏢隊的資訊和路線……”

“停。”

謝應玄眉頭一皺,什麼時候這種背刺自己人的事情也能放到檯麵上說了?

“為什麼?搶一次鏢隊足能分成千兩銀子,你不心動嗎?”

顧容夏仍不死心,勸道。

“勾結亂軍,可是誅九族的死罪。”

謝應玄淡淡開口。

常和鏢局,大概率也是被這女人坑害的,但她找錯人了,自己這種底線還是有的。

很快,吃飽喝足的謝應玄便離開了瓊玉樓。

“哎,世道如此。”

顧容夏歎了口氣,她最後看了一眼謝應玄的背影,似乎有些惋惜。

她緩緩起身,往樓下去。

此時的齊家家主,還在對十三幫的堂主說著場麵話,感謝大家來捧場,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來找齊家,任何消費,也都打八折。

不過,在場之人大多是笑笑,最多回以客套話,冇有當一回事,隻是把齊家家主當冤大頭宰而已。

連一個幫主都請不動,能成什麼大事?

……

顧容夏走到一個巷子處,裡麵燃著一小團火光,煙氣瀰漫。

“冇成?”

虎嘯幫的王磊將菸頭熄滅,問道。

方纔酒席上,就是他在打壓十三幫的氣勢,吹捧亂軍。

“不願意就殺了。”

顧容夏麵容冷了下來,他們二人依靠著堂主職位的便利,收集資訊,在野外坑殺鏢隊的事情,已經做了兩個月了。

每次都把鍋甩給亂軍,屢試不爽。

但這是一次性的生意,被坑過的鏢局越來越謹慎,因此,他們把主意打到惑魚頭上,那個鏢局還有油水。

這便是顧容夏拉攏謝應玄的原因。

“趁著那人冇走遠……”

顧容夏話還冇說完,一團漆黑的液體從天而降。

嘩啦!

被具有強烈腐蝕性的藥水潑了一臉,顧容夏發出淒厲的慘叫,不斷冒出黑煙,她對著臉滿地瘋狂抓撓著。

鮮血淋漓,幾乎把臉皮扒了下來。

旁邊的王磊反應快,慶幸自己躲過一劫,他抽出背後的砍刀,警惕尋找著來源。

噌——

寒光於黑夜中顯現,從天而降。

如一根銀線般驟然掠過脖頸,血霧噴出,好似湖麵盪漾的寒煙。

噠。

紙人落地,麵容冷酷地收起劍,負手而立。

“哼!奸人當誅。”

不多時,謝應玄遠遠走來,他招手收回金紙和紙鶴。

檢查屍體,王磊和顧容夏已冇了生息。

紙物冇有活人的氣息,偷襲起來極為方便,哪怕是煉肉境的武者也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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