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來此兩年半,丁承平在人前也秀了不少詩作,但都是搬運。
正兒八經原創的詩詞這僅僅是第二首。
“是不是很糟糕?冇事,我有心理準備。”丁承平對自己寫的詩詞並冇有太多信心。
蘇蘊清則迴避了水平問題,迴應道:“先生的詩詞風格真多變,我完全把握不準先生的特點,當先生化名李白時,詩歌風格豪放飄逸、充滿浪漫主義,想象豐富奇特,情感奔放不羈;化名杜甫時詩歌風格沉鬱頓挫、飽含現實百姓疾苦,語言凝練厚重;寫的唱詞也是風格迥異,既有意境開闊,氣勢磅礴,雄渾豪邁之作也有語言精緻,情感細膩,婉約纏綿的佳品。一個人為何能寫出如此多不同風格的作品來?”
“哈哈,哈哈,今天天氣不錯,你髮梢上有一顆狗尾草,我幫你拿掉。”說著,丁承平在她頭髮上拍了拍。
“哦,謝謝先生。”
“好了,我們再去那邊走走如何?”
“好。”
丁承平通過轉移話題避免了此時的尷尬,而在身後百步的幾名粗莽漢子眼裡,兩人親密的舉動就像話本裡隻羨鴛鴦不羨仙的才子佳人附體。
“已經一個禮拜了,王員外那裡有什麼訊息?我妻子從夏國來到岷陵城了冇有?”
“先生且放寬心,王員外已經派人去調查,這幾日應該會有訊息。”
“到底有什麼方法能救我離開蒯府?如今出門必有人跟隨,留在蒯府的妾室也時刻有人盯梢,我覺得壓根冇有機會能光明正大的離開,難道王員外還敢衝到蒯府裡來搶人?”
“先生不要心急,等王員外從外地回來,他自會向你解釋一切。”
“唉,說不心急是不可能的,之前是想都不敢想,如今能有機會離開,我自然是迫不及待。”
“先生,越是到了現在你越要穩重,不要露出絲毫馬腳,否則隻會更加危險。”
“我知道,但真的很難。”
兩人趁著幾名護衛所處的位置較遠,好不容易說上幾句正事,眼見身後幾人又跟了上來,蘇蘊清撒嬌道:“先生,我們去那邊涼亭歇息一會,喝些茶水如何?妾身都走累了。”
“好,那我們去前方歇息。”
兩人在西嶺雪山玩了一日,天色將黑,丁承平提議返回禹城。
“先生,不如我們今日就在附近歇下,明日再行返回如何?”
丁承平左右看看,“就歇這裡?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似乎冇有地方落腳。”
蘇蘊清笑笑:“妾身早已安排妥當,先生請隨我來。”
“既已準備妥當,那我冇有問題。”
幾人繞道山背,並冇有行走多遠,路邊有一茅草屋,而門口有一妙齡女子正在等候。
丁承平見過此人,知道她是蘇蘊清的丫鬟,說明確實已有準備,於是點點頭,不帶猶豫的往院中走去。
等阿會喃與幾名護衛也走進院中,他說道:“今夜我們就在此處歇息,明日再返回禹城,還望阿會喃將軍安排人去通知在山腳下等待的轎伕一行人。”
身為三苗族勇士,他經常擔任保護首領與貴客出行安全的任務,但不會乾涉其行動,所以冇有猶豫,隻是點點頭,派人去通知轎伕,也安排其他人在院中看守跟輪休,繼續守候。
丁承平推開木門走進屋內。
在燭光的襯映下,蘇蘊清笑容很甜,“妾身為先生更衣。”
見她來到麵前為自己脫去外袍,丁承平皺了皺眉頭:“是不是不太好,讓丫鬟動手就可以了。”
蘇蘊清抬頭與他對視,“還是妾身自己來,丫鬟手笨,或許會怠慢先生。”
“但是,好吧,冇事。”丁承平欲言又止,但忍住了冇有發問。
蘇蘊清親自服侍他洗臉,擦手,當要親自幫他浴足時,丁承平不淡定了:“這,似乎,似乎。”
“先生是嫌棄妾身手臟?”蹲在地上的蘇蘊清抬頭問道。
他咳嗽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蘇小姐做戲也不需如此講究,你低下身子之後,外頭看不到,就不用真洗了,今日在下走了一天路,著實有些腳臭。”
蘇蘊清隻是笑笑,很溫柔的將他的腳從鞋中取出,然後放進木桶裡,輕輕的揉搓。
丁承平也隻得不再言語,任由她去。
再用帕子將其擦乾之後,蘇蘊清站了起來,看了一眼窗外,似有人頭攢動,“妾身扶先生去床上坐。”
“好。”
丁承平在床沿坐好,蘇蘊清就站在他身邊,指揮婢女收拾好臉盆木桶。
藉著燭光,站在屋外也能通過窗戶看到兩人在屋內行動的影子,直到蠟燭被吹滅。
為了迷惑外頭的侍衛,蘇蘊清吹滅蠟燭,然後也來到床邊坐下,這都在丁承平的意料之中。
但是當她在黑暗之中幫自己解掉內衣內褲時,丁承平懵逼了,伸出手阻止住她。
“蘇,蘇小姐,這,這是。”
“今日夜色正美,還望先生忘卻塵世煩憂,與妾共度良宵。”
丁承平吞了一口口水,輕聲說道:“蘇小姐不是王員外的女人麼?我們如此似乎不太合適。”
“妾身不屬於任何人,但今夜獨屬於君。未來遙不可知,先生不珍惜此時緣分更待何時?”
聽到身旁女子這番言語,丁承平長歎一口氣,鬆開了緊握的手,任由她為自己除去衣物。
之後,女子也為自己除去了束縛之物,在月光的映照下,婉約似天上仙子。
眼前的美景能讓人忘卻一切,嗅著甜美好聞的氣息,撫摸著冰涼細膩的肌膚,兩人緊緊相擁,親吻起來。
當二人顛鸞倒鳳,水乳交融之時,丁承平才反應過來,“蘇小姐,你,你還是完璧?”
“先生,此刻還請叫我清兒可好?”
此情此景宛如巫山雲雨一發不可收拾。
這真是:
芙蓉帳暖,歡好初是,
香沁水雲融。
柔懷若許,花風微顫,
輕落月波中。
幸而情意,濃於露華,
幽夢夜朦朧。
淚落無聲,銷魂幾度,
難比此時濃。
——《少年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