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嫡女:醫武炸翻渣男賤妹 > 第337章 皇陵柏下藏兵甲,密道寒中映逆蹤

瑤安堂的夜,素來浸著清苦藥香,今夜那香氣卻似被無形的凝重縛住,沉得透不過氣。蘇瑤逐字勘校完沈昭遠的供詞,指尖撫過“皇陵左近有秘據點,私藏兵甲糧草”一行,案頭燭火恰劈啪爆開燈花,將她眸中憂色映得愈發分明。窗外傳來馬蹄聲,沉穩勻淨,不似尋常訪客的倉促,她移步窗邊,果見慕容玨身披玄色披風立在廊下,披風下襬還凝著夜露的清寒。

“沈昭遠供詞可信度幾何?”慕容玨踏入內室,先接過春桃奉上的暖茶,卻未飲,隻以掌心焐著。他剛自大理寺折返,“鬼手醫”雖已就擒,幾番審訊卻隻肯認煉毒之罪,對逆黨據點絕口不提,此刻沈昭遠的供詞,不啻為破局的關鍵,半分疏漏不得。

蘇瑤遞過供詞副本,指尖輕點“吏部尚書李嵩”之名:“他招認誣陷太子、科場舞弊等舊案,細節與查證全然吻合,此據點之事當非虛言。隻是皇陵乃先帝陵寢,守衛森嚴,二皇叔竟敢在此設伏,未免太過肆無忌憚。”她轉身至妝台,取過一方小巧瓷瓶,內盛瑩白藥膏,“此乃我祕製止血生肌膏,今夜探查,望能備不時之需。”

慕容玨接瓶時,指尖觸到她微涼指腹,竟不自覺一頓。他知蘇瑤素來沉穩,此刻她捏著瓷瓶的指節泛白,分明是憂心他安危。“放心,我攜秦風及十名錦衣衛精銳同往,隻探不攻,絕不貿然行事。”他將瓷瓶妥帖納入懷中,複從袖中取出摺疊地形圖,“此乃皇陵周遭輿圖,守陵衛換崗時辰已探明,亥時三刻為間隙,守衛最疏。”

蘇瑤俯身細觀輿圖,眉峰微蹙:“皇陵西側有千年古鬆林,地勢低窪多岩,最宜藏匿密道。沈昭遠言據點‘隱於鬆柏深處’,想來便在此處。隻是鬆林內有守陵衛暗哨,需格外謹慎——去歲我隨三皇子為太後祈福時,曾見鬆間每十丈立一石樁,乃暗哨聯絡之記。”她以指圈出一處標記,“此處有‘望帝石’,石下天然成窟,若我為逆黨,必以此為密道入口。”

慕容玨眸中閃過讚許,將輿圖收妥:“我記下了。今夜你早些安歇,若天明我未歸,便令春桃往三皇子府傳信。”他轉身欲行,衣袖卻被蘇瑤輕輕拽住。月光穿窗欞而入,落在她鬢邊珠花上,漾開細碎銀輝。

“慕容玨,”她聲線輕細,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鄭重,“我父親舊案已近昭雪,你萬不能出事。”十年隱忍,步步為營,她從未想過,在距真相僅一步之遙時,要直麵失去珍視之人的可能。慕容玨心尖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暖意透過衣料傳來,驅散了夜的清寒。

“待我歸來,與你共解那加密木盒。”他低聲許諾,轉身大步離去。馬蹄聲漸遠,消弭於夜色,蘇瑤立在窗前,望著他身影隱入昏茫,久久未動。春桃端來一碗溫熱蓮子羹,輕聲勸慰:“姑娘,慕容將軍武藝卓絕,定能平安歸來。”

蘇瑤接過蓮子羹,卻無胃口,目光隻膠著於案上加密木盒。那木盒以紫檀精製,表麵雕繁複雲紋,中央凹槽形製奇特,絕非尋常鑰匙可配。她指尖摩挲凹槽邊緣,忽憶起父親手劄中所載“以藥為鑰”的機關——父親曾為太醫院造一藥鼎,需投特定藥材組合,鼎蓋方開。這木盒,莫非亦是如此?

她起身至藥櫃前,取數十種藥材,逐一比對凹槽形製。當一株曬乾的“還魂草”置入凹槽時,木盒微顫,卻未開啟。複添少許“冰魄花”乾瓣,震顫愈明,凹槽仍未彈開。正沉思間,門外傳來急促叩門聲,春桃開門迎客,進來的是太醫院院判陳大人,手捧錦盒,神色倉皇。

“蘇姑娘,大事不好!”陳大人將錦盒置於案上,開蓋後露出內裡還魂蓮種子,“此籽原是完好,方纔忽生黑斑,似遭異物侵蝕!”蘇瑤湊近細觀,果見飽滿籽實佈滿細密黑斑,隱隱透著腥氣。她取銀針挑少許黑斑,湊鼻輕嗅,臉色驟變。

“是‘腐心草’汁液!”她沉聲道,“有人暗動手腳,欲毀此籽。”腐心草與冰魄花同屬劇毒,汁液沾籽便會壞死。“鬼手醫”囚於大理寺天牢,除獄卒與審訊官,能接觸種子者,唯有太醫院之人。陳大人麵如土色:“這可如何是好?無還魂蓮,那奇毒解藥便……”

蘇瑤卻驟然沉靜,凝視錦盒中種子,眸中閃過明悟:“動手者急於毀籽,反證此籽對他們至關重要。或許,還魂蓮不僅是解藥,更藏著不為人知的秘辛。”她憶及蘇玲兒招供時言“鬼手醫僅見還魂蓮一次”,而沈昭遠供詞未及此事,這其間的矛盾,或許正是破局關鍵。

與此同時,皇陵西側古鬆林已被夜色徹底吞噬。慕容玨攜秦風等人,皆著玄色勁裝,隱於鬆枝繁密處,目光如炬,緊盯下方望帝石。亥時三刻的梆子聲自遠處傳來,守陵衛腳步聲漸遠,換崗間隙終至。秦風打一手勢,兩名錦衣衛悄無聲息滑下樹身,借鬆影掩護,潛至望帝石旁。

望帝石高約丈許,形似躬身叩拜老者,石麵爬滿蒼青苔衣。一名錦衣衛取出特製鐵釺,順石縫輕撬,另一名則凝神戒備周遭。忽聞石縫中“哢嗒”輕響,望帝石竟緩緩內旋,露出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潮濕黴味夾雜鐵器寒芒,撲麵而來。

“將軍,有暗哨!”樹冠上的慕容玨低喝一聲,指尖扣住的短箭應聲射出。箭簇破風而去,精準釘中洞口右側鬆梢黑影,那人悶哼一聲,直直墜落在地。秦風等人拔刀戒備,見那暗哨已被箭簇穿喉,氣絕當場。慕容玨飛身而下,檢視屍身,眉峰微蹙:“乃二皇叔親衛,腰間繫‘靖安王府’令牌。”

他點燃一支特製火摺子,淡藍火光不致暴露行跡。躬身入洞,密道狹窄陡峭,青石板台階因常年潮濕而滑膩。行約五十步,前方豁然開朗,竟是一間寬敞石室,兩側木架整齊碼放弓箭、長槍等兵器,角落堆著數袋糧草,袋口露出的米粒飽滿,顯是近期才運抵此處。

“將軍,請看此物!”秦風自木架取下一本賬簿,翻開後,兵器糧草出入明細赫然在目,落款處“李嵩”二字清晰可辨——正是沈昭遠供出的吏部尚書。慕容玨接過賬簿速覽,見其中多次提及“東宮遣人取貨”,心下一沉:四皇子雖被軟禁東宮,竟仍能與此處暗通款曲?

正思忖間,石室深處傳來細碎腳步聲。慕容玨即刻熄滅火摺子,眾人迅速隱於兵器架後。片刻後,數點火光亮起,三名黑衣人步入石室,為首者聲線沙啞:“李大人有令,今夜將這批新到弩箭運出,明日一早送往東宮。”

“東宮已遭監視,如此運送,豈非得不償失?”一人擔憂發問。為首者嗤笑一聲:“怕什麼?四殿下自有脫身之法,待壽宴事了,這天下便是我等囊中之物。對了,那鬼手醫仍嘴硬?他若招供,此據點便岌岌可危。”

“放心,李大人已安排妥當,今夜便會讓人‘料理’了他。”第三人語氣陰狠。慕容玨眸中寒芒暴漲,他原以為“鬼手醫”僅為脅迫煉毒,竟還知曉據點秘辛,二皇叔這是要斬草除根!

待三人動手搬運弩箭,慕容玨驟然發難。他飛身而出,掌風淩厲,直擊為首者後頸,那人未及哼聲便倒於地。秦風等人亦同步出手,餘下兩名黑衣人雖有反抗,卻絕非錦衣衛精銳敵手,轉瞬便被製服。慕容玨足踏地上兵器,居高臨下盯著被按跪在地的黑衣人:“何人遣你們來?東宮如何接應?”

黑衣人牙關緊咬,拒不發聲。秦風取出一枚銀針,便要往其穴位紮去——此乃蘇瑤特製“醒神針”,雖不致命,卻能令人痛徹心扉。恰在此時,石室入口傳來急促腳步聲,夾雜守陵衛怒喝:“有刺客!速封洞口!”

“不好,行蹤暴露!”秦風色變。慕容玨當機立斷:“秦風,你帶兩人押俘虜從密道後山出口撤離,我率餘人斷後!”他早勘明地形,知曉密道另有出口通往山後。秦風領命,拖曳兩名俘虜往石室深處而去。慕容玨則率餘下錦衣衛,推倒兵器架,築成臨時屏障。

守陵衛蜂擁而入,為首校尉手持長刀,厲聲叱喝:“大膽刺客,敢闖皇陵禁地!”慕容玨探懷取出令牌,沉聲道:“朕親授密令,捉拿逆黨!爾等若再阻攔,便是通逆同罪!”令牌龍紋在火光下熠熠生輝,校尉等人皆大驚,卻仍遲疑——一邊是天子令牌,一邊是直屬上司“格殺闖入者”之命,一時進退兩難。

僵持之際,遠處傳來馬蹄聲與火光,一名錦衣衛策馬奔至,高聲稟報:“將軍!三皇子殿下親率人馬馳援!”慕容玨心下稍安,三皇子接到春桃傳信後,竟親赴救援。守陵衛校尉見三皇子親臨,連忙率眾跪拜,再不敢阻攔。

三皇子翻身下馬,步入石室檢視,見滿架兵甲與糧草,麵色鐵青:“二皇叔好大的膽子!竟敢在皇陵私設據點,囤積兵甲!”他轉嚮慕容玨,拱手道:“慕容將軍,幸得你及時探查,否則壽宴當日,此等兵器流入京城,後果不堪設想。”

慕容玨將賬簿呈上:“殿下,此乃兵器糧草出入明細,牽涉吏部尚書李嵩與東宮。另有一事,逆黨今夜欲往天牢滅口,目標便是鬼手醫。”三皇子神色一凜:“我即刻遣人馳援大理寺!”他當即手書諭令,命人快馬送抵大理寺,同時命人清點石室兵甲糧草,造冊備案。

天色將明未明時,慕容玨才攜一身疲憊返回瑤安堂。蘇瑤徹夜守在廳堂,見他歸來,連忙迎上,目光掃過他染塵的披風與袖口血跡,臉色一白:“受傷了?”慕容玨握住她的手,搖頭淺笑:“隻是些微擦傷,不足掛齒。”他將密道所見一一告知,當提及賬簿載“東宮遣人取貨”時,蘇瑤眉峰緊蹙。

“四皇子果然非表麵那般純良。”她沉聲道,“昨日他在養心殿那副委屈模樣,怕是演給陛下看的。”她轉身入內室,取出那枚遭腐心草汁液侵蝕的還魂蓮種子:“你看,有人慾毀此籽,動手者當是太醫院中依附二皇叔之人。我疑心,還魂蓮不僅是解藥,或許還與先帝死因息息相關。”

慕容玨接過種子,湊鼻輕嗅,果聞一絲若有若無的腐心草氣息。“鬼手醫仍在大理寺,或許他知曉其中秘辛。”他道,“三皇子已加派守衛看管天牢,今日我與你同往審訊。”蘇瑤頷首應允,她亦想弄清,這枚看似尋常的種子,為何令逆黨如此忌憚。

兩人剛洗漱完畢,春桃便慌張奔入:“姑娘,將軍,宮中來人傳旨,陛下急召二位入宮!”慕容玨與蘇瑤對視一眼,皆見對方眼中詫異——天剛破曉,陛下為何倉促傳召?莫非四皇子那邊生變,或是加密木盒之事泄露?

趕至養心殿,見皇帝正焦躁踱步,三皇子侍立一旁,神色凝重。二人入殿行禮,皇帝即刻上前,將一封密信擲於慕容玨手中:“你們看看!此乃方纔自東宮搜出,竟是四皇子寫給二皇叔的!”慕容玨展開密信,蘇瑤湊身同觀,信中寫道:“皇陵據點已被察覺,需速轉移,壽宴之計可提前,若事敗,以李嵩為餌。”落款日期,竟是昨日深夜。

“好個狠心逆子!”皇帝氣得渾身發顫,“朕待他恩重如山,他竟真與二皇叔勾結謀逆!”三皇子低聲進言:“父皇,兒臣已將四皇子看管起來,隻是李嵩身為吏部尚書,手握官員任免之權,若他真為棄子,恐會牽扯出更多朝官。”

蘇瑤上前一步,從容進言:“陛下,三殿下,臣女有一計。”她直視皇帝,緩緩道來,“李嵩既為二皇叔核心黨羽,必知曉逆黨諸多秘辛。我等可假意信其為‘餌’,將其擒獲後,由臣女以‘吐真散’審訊,必能問出逆黨名單與全盤計劃。”

慕容玨即刻附和:“陛下,蘇姑娘之法可行。‘吐真散’無色無味,服後使人不能欺瞞,且對身體無傷,事後服解藥便可複原,不留痕跡。”皇帝沉吟片刻,終是頷首:“好!便依此計!三皇子,你即刻帶人往吏部擒獲李嵩;慕容將軍,你隨朕往天牢,審訊鬼手醫;蘇姑娘,你速備‘吐真散’,稍後往大理寺候命!”

分工既定,眾人各自行動。蘇瑤返回瑤安堂,取藥材煉製“吐真散”。此藥需以“清醒草”“忘憂花”等七味藥材按精準比例調配,煉製過程繁瑣異常,稍有差池便會失效。春桃在旁研磨藥材,憂心問道:“姑娘,李嵩乃朝廷重臣,用此藥審訊,恐惹陛下不悅?”

蘇瑤一邊攪拌藥汁,一邊搖頭:“如今逆黨氣焰囂張,若不用特殊之法,斷難問出實情。況且‘吐真散’僅暫令其吐實,不傷性命,事後解藥可解,陛下不會怪罪。”她心中清楚,此舉不僅為審李嵩,更為父親舊案——李嵩任職戶部多年,十年前蘇家被誣時,他正是戶部主事,必知內情。

午時三刻,蘇瑤攜煉製妥當的“吐真散”與解藥抵達大理寺。此時李嵩已被擒獲,正囚於審訊室,麵對三皇子審訊,他一口咬定蒙冤,拒不承認與逆黨勾結。蘇瑤步入審訊室,將“吐真散”混入一盞清茶,遞與獄卒:“送與李大人,就言是陛下賞賜的安神茶。”

李嵩初不願飲,聽聞“陛下賞賜”,遲疑片刻終是接過,一飲而儘。片刻後,他眼神漸次渙散,神色木然如失魂。蘇瑤上前一步,輕聲發問:“李嵩,你何時追隨二皇叔?”李嵩張口便答:“五年前,二皇叔許我若助他登基,便封我為丞相。”

三皇子眼中閃過喜色,連忙追問:“皇陵秘據點是否由你打理?東宮與二皇叔如何聯絡?”李嵩毫無隱瞞:“正是我負責。每月初一、十五,四皇子貼身太監借送點心之名,至我府上傳信。皇陵兵甲糧草,皆通過吏部漕運渠道運入。”

“十年前,蘇家被誣一案,是否由你經手?”蘇瑤聲線微顫,這纔是她十年來魂牽夢縈的問。李嵩茫然頷首:“是二皇叔授意,令我篡改蘇家鹽鐵賬冊,誣陷蘇太醫貪墨。後蘇太醫察覺先帝中毒秘辛,二皇叔又令我派人銷燬他的血書。”

“血書何在?”蘇瑤追問,心已提到嗓子眼。李嵩凝神思索片刻:“被二皇叔親信取走,似藏於靖安王府密室。密室鑰匙,藏在二皇叔貼身玉佩之中。”蘇瑤與三皇子對視一眼,皆見對方眼中激動——尋得血書,便能徹查先帝死因,為蘇家昭雪沉冤!

恰在此時,審訊室門被猛地推開,一名錦衣衛慌張闖入:“殿下!蘇姑娘!不好了!天牢中的鬼手醫……被人毒殺了!”蘇瑤臉色驟變,即刻隨錦衣衛趕往天牢,隻見鬼手醫倒於囚室地麵,七竅流血,嘴角殘留黑血。慕容玨正蹲身檢視,眉峰緊鎖:“乃‘牽機毒’,發作極速,當是在我們審訊李嵩時遭了毒手。”

“何人所為?”三皇子怒喝。獄卒跪伏於地,瑟瑟發抖:“方纔有名自稱太醫院之人前來送藥,言鬼手醫咳嗽,陛下命其送止咳藥。我等檢查藥碗無誤,怎料……”慕容玨起身,沉聲道:“此乃調虎離山之計!他們故意選在審訊李嵩時動手,便是料定我們無暇他顧。”

蘇瑤屈膝蹲身,細查鬼手醫屍身,忽然瞥見他指甲縫中嵌著半塊布料——深紫色,繡著一朵小巧梅花。她心中一動,此布料質地與蘇玲兒先前穿的紫梅披風如出一轍。“是蘇玲兒!”她起身道,“昨日陛下下令將她移至潔淨牢房,守衛稍疏,她定是買通獄卒,遣人毒殺了鬼手醫!”

慕容玨即刻派人提審蘇玲兒。蘇玲兒被帶至天牢時,臉上還帶著幾分得意,待見鬼手醫屍身與那半塊布料,笑容瞬間僵住。“不是我做的!是你們誣陷我!”她尖聲辯解。蘇瑤步至她麵前,眼神冰冷如霜:“此布料取自你那件紫梅披風,我為你診治時,曾見披風內側梅花繡樣,與這塊分毫不差。你買通獄卒假扮太醫院之人送毒,自以為天衣無縫,卻不知鬼手醫臨死前扯下了你的證物!”

蘇玲兒麵色慘白如紙,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辯解之詞。慕容玨厲聲喝問:“說!何人指使你?可是二皇叔?”蘇玲兒渾身顫抖,終是心理防線崩潰,哭喊道:“是……是二皇叔的人傳信給我,說隻要毒死鬼手醫,便保我性命……我也是被逼的!”

案情至此豁然開朗,李嵩的供詞、四皇子的密信、蘇玲兒的招認,再加之皇陵據點的實證,形成完整證據鏈,直指二皇叔為謀逆幕後主使。三皇子將所有證據整理成冊,呈給皇帝。皇帝翻看證據,久久無言,最終長歎一聲:“朕萬萬冇想到,朕的親弟弟,竟會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當日傍晚,皇帝下旨:廢四皇子為庶人,圈禁皇陵;捉拿吏部尚書李嵩及其黨羽;命慕容玨率軍包圍靖安王府,搜查密室,尋回先帝血書。慕容玨領旨後,即刻點兵出發。蘇瑤立在瑤安堂門前,望著他率軍離去的背影,心中既有昭雪在即的激動,亦有大戰將至的忐忑。她知曉,今夜過後,十年沉冤或將得雪,然風波遠未平息——靖安王府守衛森嚴,二皇叔絕不會束手就擒,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春桃端來一盞油燈,置於蘇瑤手中:“姑娘,夜深了,進屋歇息吧。慕容將軍定能旗開得勝。”蘇瑤握著油燈,燈光映亮她的臉龐,眸中閃爍著堅定光芒。她轉身入內室,取過那加密木盒,指尖輕輕摩挲。父親,再等等,用不了多久,女兒便會尋得血書,還您一世清白。

夜色漸濃,靖安王府方向傳來隱約廝殺聲。蘇瑤立在窗前,望著那片火光,默默為慕容玨祈禱。忽聞門外馬蹄聲急促而來,愈行愈近,她心中一緊,快步奔至門口。隻見秦風翻身下馬,神色激動地喊道:“蘇姑娘!事成了!將軍攻破靖安王府,尋得密室,拿到了先帝血書!”

蘇瑤手中油燈“哐當”墜地,火光中,她眼中淚水奪眶而出。十年了,整整十年,父親的沉冤,終於有了昭雪之日!她快步跑出瑤安堂,朝靖安王府方向眺望,隻見慕容玨的身影在火光中愈發清晰,他懷中抱著一方錦盒,正策馬疾馳而來。

慕容玨翻身下馬,將錦盒鄭重遞與蘇瑤,聲音帶著疲憊卻滿是欣喜:“此乃先帝血書,上麵詳述先帝察覺自身中毒後,暗中命你父親探查,及二皇叔下毒的全過程。有此物為證,蘇家沉冤,徹底得雪!”蘇瑤顫抖著打開錦盒,內裡是一張泛黃宣紙,字跡雖已乾涸,卻字字千鈞,鐫刻著十年前的真相。淚水砸落在宣紙上,暈開淡墨痕,也暈開了十載積壓的委屈與不甘。

天邊泛起魚肚白,黎明將至。蘇瑤緊攥血書,立在慕容玨身側,望著漸亮的天際,心中滿是希望。她知曉,複仇之路尚未終結,二皇叔雖擒,殘餘勢力仍在,壽宴危機亦未解除。但她不再畏懼,隻因身邊有了可倚仗之人,手中有了昭雪鐵證,心中有了前行的勇氣。

“慕容玨,”她轉頭望他,淚眼含笑,“多謝你。”慕容玨握緊她的手,掌心溫暖而堅定:“我說過,你我之間,無需言謝。往後風雨,我們共擔。”遠處皇宮傳來晨鐘,清越悠揚,似在宣告舊案終結,亦在迎接新生開啟。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