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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嫡女:醫武炸翻渣男賤妹 > 第310章 夜探沈府獲密信,渣男勾結張承業

刑部大牢的朱漆重門浸在暮色裡,銅釘鎏金在昏暗中泛著森冷暗光。門側兩尊石獅銜著銅鈴,晚風穿喉而過,鈴音沉滯如泣,裹著牢內經年不散的腐黴與血腥。蘇瑤掌心攥著枚鎏金金牌,“奉旨醫監”四字被體溫焐熱,卻驅不散指尖因緊繃而起的涼意——這是太醫院老院判臨終所贈,先帝親賜的信物,尋常獄卒見之必退,可此刻守牢的校尉卻垂手立在門前,麵色為難地攔著去路。

“蘇姑娘,非是卑職敢攔您,實在是張侍郎有嚴令。”校尉偷瞄著蘇瑤掌心金牌,額角沁出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聲音壓得極低,“張大人今早親至牢中,說春桃姑娘涉逆黨大案,屬欽定要犯,任何人不得探視,違者以同黨論罪。您這金牌雖貴重,可張大人掌刑部勘核之權,卑職區區末吏,實在得罪不起啊!”

蘇瑤指尖攥著金牌,指節泛白,眸色驟沉如寒潭。張承業動作竟如此迅疾,半日之間便給春桃扣上“逆黨”罪名,還封死探視之路,分明是怕她從春桃口中套出隱秘。她抬眼望向校尉身後的甬道,昏黃燈籠在青磚牆上投下搖曳暗影,隱約有鐵鏈拖地的脆響穿風而來,心尖猛地一縮——春桃性子烈如寒梅,寧折不彎,張承業要的是“招供”,定會用酷刑相逼。

“我不闖牢,隻問一句——春桃此刻是否安好?”蘇瑤向前半步,金牌在暮色中劃出冷光,語聲沉如撞鐘,“若她少一根發、受半分刑,明日我便持此牌直入紫宸殿,倒要叩問陛下:是張侍郎的口諭大,還是先帝親賜的醫監金牌大?是刑部勘核權重,還是先朝遺命如山?”

校尉被她眸中寒芒刺得一縮,忙躬身垂首,聲音更輕了:“春桃姑娘……暫無大礙,關在天字重監,未曾動刑。張大人說,要等三日後問斬前,再‘請’她招供。”說到“請”字,他刻意加重語氣,眼底閃過一絲不忍——京中誰不知瑤安堂蘇姑娘仁心濟世,治好了多少權貴親眷,她的侍女怎會勾結逆黨?這分明是欲加之罪,羅織構陷。

“三日後問斬?”蘇瑤心尖一凜,張承業竟急著殺人滅口,連喘息的餘地都不給。她深吸口氣,將翻湧的怒意強壓入腹,緩緩將金牌收入素色袖中,指尖叩了叩藥箱:“既如此,我不為難你。煩請轉告牢中看守,若春桃有任何異動——哪怕隻是咳一聲、皺下眉,即刻遣人往瑤安堂報信。”說罷,她取出個瑩白瓷瓶,塞到校尉手中,“這是金瘡秘藥,刀傷燙傷敷之即愈,給弟兄們分用。這份人情,我蘇瑤記著。”

校尉接過藥瓶,連忙點頭應承:“蘇姑娘放心,卑職一定照辦!”

離了刑部大牢,暮色已濃得化不開,街麵燈籠次第亮起,燭火映著青石板上的殘雨,碎光如鱗。秦風牽著烏騅馬候在街角老槐樹下,見蘇瑤身影出現,立刻迎上前,聲線因急切而微顫:“姑娘,見到春桃姑娘了?”

蘇瑤搖了搖頭,翻身上馬:“張承業下了死命令,不讓探視。他要三日後斬了春桃她們,殺人滅口。”

“豈有此理!”秦風怒而拍向馬鞍,鐵掌震得馬身輕顫,“張承業仗著二皇叔之勢,竟如此無法無天!姑娘,不如我們今晚便闖牢救人,憑我這身武藝,護著你們衝出去絕非難事!”

“不可。”蘇瑤勒住馬韁,目光掃過街邊往來的行商走卒,其中兩個挑著貨擔的漢子腳步虛浮,卻頻頻用餘光瞥向這邊——分明是張承業派來的眼線。她壓低聲音,氣息裹著寒意:“刑部大牢固若金湯,且張承業既敢封牢,必設下天羅地網,就等我們自投羅網。春桃暫時無恙,輕舉妄動隻會打草驚蛇。”她頓了頓,想起校尉垂首時,指節無意識摩挲腰牌的小動作,“何況,我總覺春桃有話要傳,隻是礙於看守不敢明說。她跟著我多年,若真無計可施,絕不會讓我空手而歸。”

話音剛落,巷口突然傳來窸窣響動。秦風立刻拔刀戒備,刀鋒映著燈籠光,寒芒乍現。卻見個穿粗布短褂的小乞丐從牆根探出頭,蓬頭垢麵的臉上,一雙眼睛亮得驚人。他確認是蘇瑤後,貓著腰竄過來,將個油紙包往她手中一塞,壓低聲音道:“蘇姑娘,春桃姐姐托我給你的!她說‘書房西壁,墨香藏秘’,還說……帕子上的字,你定然認得!”

蘇瑤指尖捏著油紙包,觸感微涼。拆開一看,裡麵是半塊素絹帕,帕角繡著瑤安堂藥圃的蘭草紋——那是她去年生辰時,親手繡給春桃的信物,針腳細密處,還藏著個極小的“沈”字暗紋。她心頭猛地一震,瞬間明瞭春桃的暗示:線索,就在沈昭遠的書房西壁!

“多謝你。”蘇瑤摸出幾枚銅錢遞給小乞丐,看著他跑遠後,纔對秦風沉聲道,“立刻回瑤安堂,慕容玨和三皇子定在那裡等訊息。春桃給了我們線索,沈府書房有秘密。”

策馬返回瑤安堂時,正廳燭火已燒得半殘,燭淚堆成琥珀色的小山。慕容玨與三皇子並坐案前,案上攤著杭州府八百裡加急的密報,墨跡未乾。見蘇瑤掀簾而入,兩人同時起身,慕容玨率先開口,聲線帶著幾分急切:“如何?春桃可有音訊?”話未說完,他瞥見蘇瑤手中的半塊絹帕,又補充道,“杭州那邊有了眉目——查到個化名‘老陳’的藥商,左撇子,眉心有痣,帶著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開了家‘陳記藥鋪’,隻是三日前突然閉店,蹤跡全無。”

“李默定是察覺張承業的追兵,暫時隱匿了。”蘇瑤將絹帕鋪在案上,指尖點著那“沈”字暗紋,“眼下救人更急——春桃傳信說‘書房西壁,墨香藏秘’,這帕子上的暗紋直指沈府。張承業敢如此肆無忌憚抓春桃,絕非臨時起意,必是與沈昭遠早有勾結,沈府書房定然藏著他們的罪證,甚至可能有李默的下落。”

三皇子撚著絹帕細看,指腹摩挲著蘭草繡紋,眉頭擰成川字:“沈昭遠的書房我去過數次,西壁是一列花梨木書架,擺滿了經史子集,連書脊的朝向都規規矩矩,並無異常。”他頓了頓,目光沉了沉,“但春桃既冒死傳信,必然藏著玄機。隻是沈府守衛本就森嚴,今日之事後,定是如臨大敵,夜探難度堪比闖龍潭虎穴。”

“我去。”蘇瑤語聲斬釘截鐵,未等兩人反駁便續道,“去年沈府宴飲,我曾隨沈昭遠去過書房,對陳設佈局瞭然於胸。我身形纖細,便於隱匿,再攜銀針迷藥,即便暴露也能脫身。秦風武功高強,可隨我同往接應;你們二人留在此地,一則穩住張承業,派人監視沈府動靜,二則繼續追查李默蹤跡。”

“不行!”慕容玨上前一步,伸手攥住蘇瑤手腕,掌心力道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沈昭遠對你恨之入骨,府中定然備有針對你的機關陷阱。且張承業剛抓春桃,沈府必然增派侍衛,巡邏密度翻倍,此時夜探無異於以身犯險!”

“越是凶險,越不能等。”蘇瑤輕輕抽回手腕,眸中亮得驚人,“春桃三日後便要問斬,我們若不能在這三日內拿到證據,不僅救不出她,連父親的冤屈都無從昭雪。慕容玨,你信我——我不是逞匹夫之勇。明日早朝若能呈上沈張勾結的鐵證,便能逼陛下下令重審,春桃自然可保。”

三皇子沉吟片刻,點頭道:“蘇姑娘說得有理。事不宜遲,我讓人立刻繪製沈府的地形圖,標註侍衛巡邏路線。慕容玨,你派幾個得力的暗衛,在沈府外接應,若有異動,即刻馳援。”

慕容玨見她意已決,知道再勸無益,轉身從兵器架取來一套夜行衣:“這是浣雪紡所製,防水防火,內襯軟甲能卸刀兵。這三枚迷煙彈,遇風即散,三丈內人畜皆暈;還有這個,”他遞過個巴掌大的銅盒,“裡麵是十二根透骨針,淬了麻沸散,中針者半個時辰內動彈不得。書房那鎖是子母連環鎖,這把萬能鑰匙是我特意尋巧匠打造的,可保萬無一失。”

蘇瑤接過夜行衣與銅盒,指尖觸到浣雪紡的微涼觸感,心頭一暖。慕容玨看似冷峻,實則心思縝密,早已為她備妥一切。她快步入內室換裝,墨色夜行衣勾勒出纖細卻挺拔的身形,腰間暗袋藏好針藥,臉上蒙著黑綾,隻露出一雙清亮如寒星的眼眸。“秦風,走。”

沈府位於東街顯要處,朱漆大門前兩盞大紅燈籠照得如白晝,門內兩側各站四名佩刀侍衛,腰桿挺直如鬆,目光掃過往來行人,銳利如鷹。蘇瑤與秦風繞至後院圍牆外,此處牆下種著幾株老梧桐,枝繁葉茂,恰是侍衛巡邏的盲區。

秦風足尖一點,身形如狸貓般竄上牆頭,俯身觀察片刻後,對牆下比了個“安全”的手勢。蘇瑤藉著梧桐枝的支撐,提氣輕躍,裙裾掃過葉片,竟未發出半點聲響。兩人伏在牆頭,看著下方侍衛提著燈籠走過,靴底叩擊青石板的聲音漸行漸遠,才同時縱身躍下,落在牆根的月季花叢中,花瓣震顫,卻無一片墜落。

沈府後院是座精巧的江南園林,此時夜色深沉,亭台樓閣隱在暗影中,隻有幾盞宮燈掛在廊柱上,投下昏黃光暈。蘇瑤按著三皇子手繪的地形圖,帶著秦風繞過高聳的太湖石,貼著荷花池的欄杆前行,腳下踩著特製的軟底鞋,踏在青石板上悄無聲息。沿途避開三波巡邏侍衛,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便抵達前院的書房外。

書房窗欞透出燭光,將兩個身影映在窗紙上,一坐一站。蘇瑤伏在窗下的陰影裡,屏住呼吸,將耳朵貼在窗縫上。沈昭遠的聲音帶著誌得意滿的陰狠,清晰傳來:“……張大人那邊已安排妥當,三日後問斬春桃,蘇瑤那丫頭重情重義,必然會來劫牢。到時候五十名死士一擁而上,管叫她插翅難飛!瑤安堂到手,太醫院的位置還不是我的囊中之物?”

“公子放心,張大人已經調了五十名死士埋伏在刑部大牢附近,隻要蘇瑤一出現,就立刻動手。”另一個聲音響起,應該是沈昭遠的貼身小廝。

蘇瑤心頭一寒,果然是陷阱!她對牆外的秦風比了個“接應”的手勢,指尖捏起一枚迷煙彈,輕輕拉開引線。趁著侍衛換班的間隙,她將迷煙彈從窗縫中塞進去,又用隨身攜帶的油紙快速堵住縫隙。片刻後,書房內傳來“撲通”兩聲悶響,接著便冇了動靜。

蘇瑤指尖翻飛,銅製鑰匙探入鎖孔,三轉兩撥便解了子母鎖,身形如蝶翼輕展,悄無聲息翻入室內。書房內陳設奢華,紫檀木案上擺著一方端硯,硯台旁的鬆煙墨散著清苦香氣,與沈昭遠身上的檀香格格不入。西壁一列花梨木書架直抵梁頂,典籍整齊碼放,乍看並無異常。她想起春桃說的“墨香藏秘”,目光落在案上的端硯上——那硯台色澤溫潤,顯然是常年使用的舊物,硯池旁還凝著未乾的墨漬。

蘇瑤伸手握住硯台,隻覺底部微微凸起。她指尖摩挲片刻,摸到個極小的凹槽,凹槽內刻著個“墨”字——與絹帕暗紋遙相呼應。她心頭一動,想起慕容玨提過沈府書房有暗門,當即按著“墨”字的朝向,將硯台順時針旋轉半圈。隻聽“哢噠”一聲輕響,西壁的書架突然向側麵滑動,露出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黑漆漆的密室入口,一股潮濕的黴味夾雜著紙墨香撲麵而來。

密室不大,正中擺著張青石桌,桌上散落著幾封火漆封口的書信,還有一本線裝賬冊。蘇瑤點燃火摺子,昏黃火光映亮信紙,落款處“張承業”三字刺得她眼睛生疼——這竟是沈昭遠與張承業的往來密信!信中字字句句,皆是罪證:如何勾結鹽商走私鹽鐵,如何篡改蘇父的臨終手劄,如何羅織罪名導致蘇家滅門,甚至提到李默的“假死”是張承業一手安排,隻為拿捏老院判的把柄,掩蓋先帝死因的隱秘。

“好一個‘斬草除根,永絕後患’!”蘇瑤念著信中字句,指節攥得發白,指腹幾乎要將信紙戳破,胸腔中翻湧的怒意幾乎要衝破喉嚨。父親一生清廉,為國操勞,竟落得如此下場;蘇家滿門忠烈,卻被冠以“通敵”罪名,屍骨無存。這些書信,便是洗刷冤屈的鐵證,是告慰父親在天之靈的希望!

她將書信和賬本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正準備離開,卻突然聽到密室入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公子,您怎麼醒了?”是剛纔那個小廝的聲音。

“這迷煙藥效太淺。”沈昭遠的聲音帶著宿醉般的沙啞,還夾雜著幾分不耐,“方纔總覺心口發慌,似有異動。你去瞧瞧書房,莫要讓什麼阿貓阿狗闖了進來。”

蘇瑤心中一緊,連忙吹滅火摺子,躲到石桌底下。她聽到書架被推開的聲音,接著是沈昭遠和小廝走進密室的腳步聲。“奇怪,冇人啊。”小廝疑惑地說道。

“不可能,定是有老鼠作祟。”沈昭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帶著他慣用的檀香——那是當年蘇瑤送他的生辰禮,如今聞來隻覺惡臭難當。蘇瑤攥緊袖中的透骨針,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顫抖,目光死死盯著青石桌下的陰影,隻待他靠近便動手。

就在沈昭遠的靴尖即將踏入密室的瞬間,書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喧嘩,伴著兵器碰撞的脆響:“不好了!前院進賊了!夫人的金步搖被偷了!”

沈昭遠和小廝都是一驚。“怎麼回事?”沈昭遠連忙轉身,“快出去看看!”

待兩人腳步聲遠去,蘇瑤才鬆了口氣,後背已驚出一層冷汗。她快速將密信與賬冊妥帖藏入懷中暗袋,又將硯台轉回原位,書架緩緩合攏,恢複如初。確認無誤後,她翻出窗戶,與候在牆外的秦風彙合。

“怎麼樣?拿到證據了嗎?”秦風見她出來,連忙問道。

蘇瑤點頭,翻身上馬:“拿到了,是沈昭遠和張承業勾結的密信和賬本。快走,沈昭遠很快就會發現密室的東西不見了。”

兩人翻身上馬,剛出沈府街巷,便聽到身後傳來沈昭遠的暴怒嘶吼:“抓賊!快抓賊!書房密室的東西不見了!”接著是馬蹄聲、呼喊聲此起彼伏,顯然是沈府的侍衛傾巢而出,循著蹤跡追了上來。

“姑娘,你先走!我來擋住他們!”秦風勒住馬韁,拔刀轉身。

“不行,要走一起走!”蘇瑤也勒住馬,從袖中取出幾枚銀針,“你在前邊開路,我來對付後麵的人!”

秦風知道蘇瑤性子,不再多言,策馬迎向追兵,長刀出鞘,寒光一閃便挑落最前一人的刀。蘇瑤勒轉馬頭,指尖一彈,數枚透骨針如流星般射出,精準命中追兵的膝蓋穴位。那幾人慘叫一聲,從馬背上摔落,後麵的人收勢不及,紛紛撞在一起,陣型大亂。

趁著這個間隙,蘇瑤和秦風策馬狂奔,很快就甩掉了追兵,回到了瑤安堂。

瑤安堂正廳內,慕容玨與三皇子早已望眼欲穿。見兩人策馬歸來,連忙迎出門外。慕容玨快步上前,伸手扶住身形微晃的蘇瑤,見她黑綾下的額角沁著冷汗,忙遞過一杯溫茶:“怎麼樣?拿到了嗎?可有受傷?”

蘇瑤摘下黑綾,將懷中的密信與賬冊放在案上,聲音因疲憊而帶著沙啞,卻難掩激動:“都在這裡了。沈昭遠與張承業不僅走私鹽鐵,更是當年陷害父親、導致蘇家滅門的真凶!信中還提了,李默的‘假死’是張承業安排的,目的是要挾老院判,掩蓋先帝中慢性毒的真相!”

三皇子拿起書信,快速翻閱,指腹用力按壓信紙,指印清晰可見。看到“蘇家滅門”四字時,他猛地將書信拍在案上,震得燭火亂顫:“好一個張承業!好一個沈昭遠!明日早朝,我必當將這些罪證呈給陛下,當庭對質,讓這兩個奸賊血債血償!”

慕容玨也拿起賬本翻看,眉頭緊鎖:“這賬本上記錄了他們走私鹽鐵的數量和分贓情況,涉及官員多達十幾人,其中竟有二皇叔的心腹!看來,張承業背後的靠山,確實是二皇叔。”

蘇瑤端起溫水喝了一口,緩解了一下緊張的情緒:“明日早朝,我們不僅要揭發沈昭遠和張承業的罪行,還要逼他們釋放春桃和瑤安堂的學徒。有這些鐵證在手,陛下就算被二皇叔矇蔽,也不能再偏袒他們。”

“隻是二皇叔在朝中勢力龐大,明日早朝必然會百般狡辯,甚至反咬一口,說我們偽造證據。”慕容玨憂心道,“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不僅要讓證據無可辯駁,還要有證人在場。”

“證人我已經想到了。”蘇瑤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沈昭遠的小廝,還有當年為李默出具‘病故’診書的陳敬之的後人。陳敬之是老院判的門生,他的後人定然知道當年的內情,隻要找到他們,就能證明李默的‘假死’是張承業安排的,進而坐實他們的罪行。”

三皇子點頭道:“我即刻派人去聯絡陳敬之的後人,明日早朝之前,務必將他們接到京城。同時,我讓人將這些書信和賬本抄錄幾份,一份呈給陛下,一份交給禦史台,一份留作備份,防止被二皇叔銷燬。”

幾人正商議著,春桃派來的那個小乞丐突然又出現在瑤安堂門口,這次他帶來的是一張字條,上麵是春桃用簪子刻的字:“沈昭遠今晚要去張府密談,似要對李默不利。”

蘇瑤心中一凜:“不好,沈昭遠和張承業定然是發現密信不見了,知道我們已經掌握了他們的罪行,想要提前對李默下手,殺人滅口!”

“我去張府外監視。”慕容玨立刻起身,“若他們真要對李默下手,我必當攔下。”

“我和你一起去。”蘇瑤也起身,“李默是證明我父親清白的關鍵證人,絕不能出事。而且,我或許能從他們的談話中,聽到更多關於二皇叔的陰謀。”

慕容玨知道蘇瑤的醫術和應變能力,點了點頭:“好,秦風,你留在瑤安堂,保護好三皇子和這些證據。若有異動,立刻用信號彈聯絡我們。”

兩人換了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悄無聲息地來到張府外。張府的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十幾個手持長刀的侍衛,比平時多了一倍不止。顯然,張承業也察覺到了危險,加強了府中的戒備。

蘇瑤和慕容玨繞到張府的後院圍牆外,這裡有一棵老槐樹,樹枝伸到了牆內。慕容玨先翻身上牆,觀察了片刻後,對蘇瑤做了個手勢。蘇瑤踩著慕容玨的肩膀,也翻上了牆頭,兩人伏在牆頭,看著院內的動靜。

後院的書房內燈火通明,窗戶上映出兩個身影,正是沈昭遠和張承業。“……密信和賬本怎麼會不見?我不是讓你把書房看守得嚴嚴實實的嗎?”張承業的聲音帶著怒意。

“是我大意了,冇想到蘇瑤竟敢夜探沈府。”沈昭遠的聲音帶著愧疚,“不過張大人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杭州府,讓那邊的人立刻找到李默,殺了他,絕不能讓他落入蘇瑤手中。”

“晚了!”張承業怒聲道,“三皇子的人已經在杭州府查到了李默的蹤跡,若不是我讓人提前通知他轉移,他早就被找到了。現在李默躲在城外的破廟裡,我已經派了死士過去,今晚就結果了他!”

蘇瑤和慕容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焦急。“我們必須立刻去城外破廟,救李默!”蘇瑤壓低聲音道。

慕容玨點頭,兩人正準備翻身下牆,卻聽到書房內張承業又說道:“還有,二皇叔已經安排好了,三日後春桃問斬時,蘇瑤必然會去劫牢,到時候我們就把‘勾結逆黨’的罪名坐實,將她和三皇子一併除掉。等陛下病重,二皇叔就能扶持太子登基,到時候我們就是從龍之臣!”

沈昭遠的聲音帶著得意:“還是張大人想得周到。等蘇瑤和三皇子倒台,瑤安堂就是我們的了,太醫院的位置也非我莫屬!”

蘇瑤心中一寒,原來二皇叔纔是幕後真正的黑手,他不僅要陷害蘇家,還要謀奪皇位!她和慕容玨不再停留,翻身下牆,策馬向城外的破廟趕去。

城外的破廟位於西山腳下,早已荒廢多年,廟內雜草叢生,蛛網密佈。蘇瑤和慕容玨趕到時,廟外已經有十幾個黑衣人手提長刀,正準備闖入廟中。“住手!”慕容玨大喝一聲,拔刀衝了上去。

黑衣人們見狀,立刻分出幾人攔住慕容玨,其餘人則繼續向廟內衝去。蘇瑤從袖中取出銀針,快速射向衝在最前麵的幾個黑衣人,銀針精準命中他們的穴位,讓他們動彈不得。

“李伯父,快出來!”蘇瑤高聲喊道。

廟內傳來一陣響動,李默帶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從廟內走了出來,手中握著一把短刀,顯然也做好了反抗的準備。“是蘇姑娘?”李默看到蘇瑤,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李伯父,快走!張承業派了人來殺你!”蘇瑤一邊說著,一邊用銀針射向身邊的黑衣人。

慕容玨以一敵十,刀光劍影間,已經斬殺了幾個黑衣人。但黑衣人的數量越來越多,顯然是張承業派來的死士,個個悍不畏死。“蘇瑤,你帶李默先走!我來擋住他們!”慕容玨高聲道。

“不行!要走一起走!”蘇瑤固執地說道,她知道這些死士的厲害,慕容玨一人難以抵擋。她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打開瓶塞,將裡麵的藥粉撒向空中。藥粉遇風即散,黑衣人聞到後,頓時頭暈目眩,動作變得遲緩起來——這是她特製的迷藥,比之前用的迷煙彈藥效更強。

“快走!”蘇瑤拉著李默和少年,趁機向廟外跑去。慕容玨也趁機斬殺了幾個黑衣人,跟了上來。

幾人策馬狂奔,身後的黑衣人雖然被迷藥影響,但仍在緊追不捨。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是三皇子派來的援兵!“蘇姑娘,慕容大人,我們來了!”帶隊的校尉高聲喊道。

黑衣人們見狀,知道大勢已去,紛紛轉身逃走。援兵們立刻追了上去,很快就將剩下的黑衣人全部擒獲。

“多謝三皇子殿下相救。”李默看著趕來的援兵,對蘇瑤道,“蘇姑娘,看來你已經拿到證據了。”

蘇瑤點頭,將沈昭遠和張承業的密信遞給李默:“這是他們勾結的鐵證,明日早朝,我們就呈給陛下,為我父親和蘇家洗清冤屈。”

李默接過密信,看著上麵的字跡,老淚縱橫:“蘇禦史,你終於可以瞑目了!我等了十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天!”他身邊的少年也紅了眼眶,拉著李默的手道:“爹,我們終於可以為蘇爺爺報仇了!”

蘇瑤看著少年,想起沈昭遠說李默帶著一個孩子,問道:“這是你的兒子?”

“是,他叫李念蘇,是我為了紀念蘇禦史取的名字。”李默撫摸著少年的頭,“當年若不是蘇禦史救了我,我早就死在張承業的手中了。這些年,我一直教導他,要記住蘇禦史的恩情,將來一定要為蘇家洗清冤屈。”

蘇瑤心中感動,握住李默的手:“李伯父,明日早朝,還要勞煩你出庭作證,揭露張承業和沈昭遠的罪行。”

“義不容辭!”李默堅定地說道,“我不僅要作證,還要將當年張承業如何逼迫我偽造賬目,如何安排我‘假死’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一行人返回瑤安堂時,天已微亮。三皇子見他們平安帶回李默,大喜過望:“太好了!有李伯父出庭作證,再加上這些密信和賬本,明日早朝,張承業和沈昭遠插翅難飛!”

蘇瑤看著窗外泛起的魚肚白,心中充滿了期待。明日,將是為父親和蘇家洗清冤屈的日子;明日,那些罪惡之人,終將受到應有的懲罰。她握緊拳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這場複仇之路,她已經走了太久,終於要迎來曙光了。

正廳內,眾人開始商議明日早朝的細節。李默詳細講述了當年的經過,包括張承業如何與鹽商勾結,如何篡改賬目,如何逼迫他交出漕運密賬,以及如何安排陳敬之為他出具“病故”診書的全部過程。三皇子讓人將這些細節一一記錄下來,作為明日早朝的證詞。

慕容玨則安排人手,將擒獲的黑衣人關押起來,嚴刑拷打,讓他們招出更多關於二皇叔和張承業勾結的證據。同時,他讓人去沈府和張府外加強監視,防止他們銷燬證據或畏罪潛逃。

蘇瑤則去廚房為眾人準備早飯,經過一夜的奔波,大家都已經饑腸轆轆。看著廚房內熟悉的廚具,她想起春桃平時在這裡忙碌的身影,心中暗下決心:明日,一定要救出春桃,讓她重新回到瑤安堂,回到自己身邊。

早飯時,李念蘇突然對蘇瑤道:“蘇姐姐,我爹說你醫術很高明,能不能幫我看看我娘留下的那支銀簪?我娘說,這支銀簪裡藏著一個秘密,但我們一直不知道是什麼。”

蘇瑤心中一動,讓李念蘇取來銀簪。銀簪樣式古樸,簪頭刻著一朵蓮花,簪身中空,裡麵似乎藏著什麼東西。她用銀針輕輕挑開簪頭的蓮花,從裡麵取出一張極小的紙條,上麵用娟秀的字跡寫著一串數字:“永熙十三年,八月十五,漕運碼頭,三號貨艙。”

“這是漕運密賬的藏匿地點!”李默驚呼道,“當年我抄錄密賬後,將原件藏在了漕運碼頭的三號貨艙,冇想到我妻子竟然將地點藏在了銀簪裡!”

蘇瑤眼中亮光大盛,有了密賬原件,再加上之前的證據,張承業和沈昭遠的罪行就更加無可辯駁了。“太好了!”她激動地說道,“明日早朝之後,我們就去漕運碼頭,取出密賬原件,徹底坐實他們的罪行!”

眾人吃完早飯,天已經大亮。三皇子帶著李默和李念蘇前往皇宮,準備在早朝之前先麵見陛下,將證據呈給陛下過目。慕容玨則去禦史台,聯合禦史們一起彈劾張承業和沈昭遠。蘇瑤則留在瑤安堂,整理最後的證據,同時等待早朝的訊息。

坐在瑤安堂的正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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