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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嫡女:醫武炸翻渣男賤妹 > 第309章 老院判臨終遺物,指向戶部舊吏

瑤安堂的燭火燃儘第四枝時,天際已染透魚肚白。東方曦光輕籠庭院,將藥鋤輪廓暈成淡金,簷角銅鈴浸了晨露,失卻夜時清越,隻餘沉沉滯響。正廳紫檀木案上,那本《鹽鐵案秘錄》攤開如舊,泛黃紙頁間夾著幾片枯艾——原是老院判生前驅蟲之物,此刻襯著空寂,竟滿是故人已杳的蕭疏。

蘇瑤指尖捏著枚銀質書簽,穩穩壓住手劄中“戶部舊吏”那頁。書簽是父親親贈的及笄禮,鏨刻的“仁心”二字被掌心汗濕,燙得灼人。“永熙十三年,鹽鐵監查禦史蘇鴻,巡漕時察得官商勾結走私鹽鐵,涉事者眾,竟有當朝戶部侍郎張承業。此案關鍵‘漕運密賬’,由戶部司庫李默暗呈,後默以‘賬目失察’貶謫江南,自此杳無音訊。”手劄字跡於此戛然收筆,墨痕邊緣泛著淡暈,恍見老院判落筆時,指節因心緒激盪而輕顫。

“李默?”慕容玨俯身細辨,指腹撫過“失察被貶”四字,語聲沉凝,“我曾查遍當年貶謫名錄,戶部確有司庫李默其人,因‘漏記鹽鐵稅銀三千兩’貶往蘇州府,授從七品稅吏。然三年後,當地縣誌載其‘病卒於任’,葬於城外亂葬崗,連塊碑碣都未曾立過。”

三皇子執起案上冷茶,茶盞冰紋在晨光中泛著幽光,卻未沾唇,隻凝望著杯底沉葉:“若李默真為‘病卒’,未免太過蹊蹺。張承業彼時初登戶部侍郎之位,正需固權,李默手握其走私實證,實為心腹大患。這‘病卒’二字,怕是‘滅口’的幌子。”

蘇瑤抬眸時,眼底紅絲未褪,卻亮得驚人,滿是篤定:“絕非滅口。老院判手劄素來嚴謹,若李默已亡,必會註明‘遇害’,而非‘杳無音訊’。且此頁背麵,隱有指甲劃痕,似是個‘活’字——他在暗示,李默尚在人世。”她取來銀簪,蘸了半盞冷茶,細細塗抹紙背劃痕。水漬漫開之際,一個模糊“活”字漸次浮現,筆鋒倉促卻力透紙背,顯是老院判在萬分隱秘時所刻。

“可蘇州府卷宗鑿鑿,李默棺木由縣衙出麵收斂,仵作驗屍格目俱全。”慕容玨眉峰緊蹙,語聲添了幾分凝重,“當年查蘇伯父舊案時,我曾遣人往蘇州覈驗,亂葬崗確有一塚標著‘李默’之名,隻是年深日久,荒草冇頂,無從開棺查驗。”

“卷宗可偽,空棺可欺。”蘇瑤將手劄輕卷,納入織錦囊袋,動作輕柔卻堅定,“老院判既敢在遺書中提及李默,必留其生路。他曾任太醫院院判,與各地醫官交厚,或借醫官之力,將李默秘送他鄉,以‘假死’脫身。”她忽似憶起什麼,轉身趨至書架,自底層抽出本蒙塵的《江南醫官名錄》,指尖翻飛間快速翻閱。

“找到了!”蘇瑤指尖頓在一頁泛黃紙頁,語聲難掩激動,“永熙十五年,蘇州府醫官陳敬之,曾向太醫院報備‘收留重傷流民一名,愈後送鄉隱居’。陳敬之乃老院判親傳弟子,當年正是他為李默出具的‘病故’診書!”

三皇子眼中驟起亮色,茶盞輕頓案上,發出清脆聲響:“如此說來,李默極可能被陳敬之匿於蘇州鄉野?”

“可能性十之八九。”蘇瑤合起名錄,指尖輕叩封麵,語聲沉了幾分,“但絕不可貿然前往。張承業既能將李默貶謫,江南必有其眼線。若我等大張旗鼓尋人,非但打草驚蛇,更會將李默置於險境。”

話音未落,門外已傳來秦風急促足音,他夜行衣上尚沾著晨霜與風塵,掀簾而入時氣息微喘:“姑娘,慕容大人,三殿下!天牢生變!沈昭遠自昨夜起絕食,方纔竟以頭撞牆,聲言要見陛下,否則便死在牢中!”

“此乃困獸之鬥。”慕容玨麵色一寒,指節攥得發白,“他察覺我等追查李默,便以自殘博陛下關注,妄圖亂攀亂咬,攪亂我等佈局。”

蘇瑤卻靜立不動,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錦袋邊緣,眸中翻湧著思緒。沈昭遠此時發難,絕非單純撒潑。他既知曉先帝死因隱秘,又與張承業勾連,定然清楚李默的分量。此舉或是逼張承業出手相救,或是欲在陛下麵前拋布李默的假訊,引他們步入歧途。

“我去天牢見他。”蘇瑤忽抬眸,語聲斬釘截鐵,“他求見陛下,無非是貪生畏死。我以活命為餌與他交易,或能套出李默的線索——哪怕隻有片言隻語,也絕不能放過。”

“萬萬不可!”慕容玨急聲阻攔,上前一步攥住她手腕,掌心力道透著焦灼,“沈昭遠已是窮途末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天牢守衛雖嚴,他若暗藏歹心,縱是銀針也難防。何況他對你積怨甚深,相見必出言辱冇,甚至動手傷人!”

蘇瑤輕輕抽回手腕,從藥箱中取出個銀質小盒,盒蓋輕啟,七根寸許銀針整齊排列,泛著冷光:“我身為醫者,銀針既能救人,亦能防身。他絕食自殘,氣血虛耗,脈象必亂,我一搭便知他是否說謊。李默是翻案關鍵,若他真有線索,刀山火海我也得去。”

三皇子沉吟半晌,終是頷首:“蘇姑娘所言在理。沈昭遠是聯結張承業與李默的唯一線索,斷不可失。這樣,我與你同往天牢,以皇子身份鎮場,他不敢造次。同時,我即刻遣人密赴蘇州,聯絡陳敬之後人,查清李默蹤跡。”

慕容玨見二人意決,不再強阻,解下腰間玉佩遞過——羊脂白玉雕著狼頭圖騰,觸手溫潤。“持此玉佩,天牢指揮使是我的舊部,見玉自會周全。若遇異動,捏碎玉佩,他即刻便會帶人馳援。”

蘇瑤接過玉佩攥在掌心,暖意透過玉質傳至心底,她嚮慕容玨頷首致謝,轉身入內室換了身青色勁裝,銀針刺入袖中暗袋,又取了安神散與止血藥各一瓶,諸事妥當後,才隨三皇子踏出瑤安堂。晨霧未散,藥圃清香裹著寒意,漫過衣袂。

天牢深處,陰潮之氣裹挾著鐵鏽、黴斑與淡腥,直鑽鼻腔。沈昭遠被囚於最內天字一號牢房,青石板砌成的牆壁密不透風,僅頂窗漏進一縷微光,昏昏暗暗。他蜷縮在角落,額角凝著未乾血漬,亂髮覆麵,難辨神情。

“沈昭遠,有人探視。”獄卒沉重的鐵門拽開,發出“吱呀”裂帛般的聲響,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沈昭遠緩緩抬首,亂髮間一雙眼先是茫然,觸及牢門外的蘇瑤時,驟然迸出驚色,隨即化為蝕骨怨毒:“蘇瑤?你是來看我笑話,還是來逼我招供的?”語聲沙啞如破鑼,顯是絕食撞牆後,已是油儘燈枯之態。

蘇瑤立在牢門外,身影沐著微光,語氣平靜無波:“我來與你做筆交易——道出李默下落,我保你性命無虞。”

“李默?”沈昭遠先是一怔,隨即嗤笑出聲,牽動額角傷口,疼得倒抽冷氣,五官擰成一團,“你果然在查他!老院判那本手劄,給了你線索?”

“看來你確實知曉他的蹤跡。”蘇瑤從袖中取出個瓷瓶,平拋入牢中,沈昭遠下意識接住。“此乃安神散,溫水送服,可解你額角傷痛,亦能清明神智。想清楚——說清李默所在,我向陛下求情,免你死罪,貶為庶人,至少能苟全性命。”

沈昭遠摩挲著瓷瓶冰滑的瓶身,眸中翻湧著掙紮。他豈不知張承業絕不會救他,眼前蘇瑤,是唯一的活命機會。可他更清楚,一旦吐露李默下落,張承業的勢力遍佈天下,縱是貶為庶人,也難逃追殺。

“我憑何信你?”沈昭遠抬眸,怨毒中摻著幾分戒備,“你恨我入骨,巴不得我死無葬身之地,怎會為我求情?”

“我恨你,但我更要為父親洗冤。”蘇瑤語聲鏗鏘,字字如釘,“李默是當年關鍵證人,唯有找到他,方能拿到張承業走私鐵證。隻要你道出他的下落,過往恩怨暫且不論,我以醫者操守立誓,更以蘇鴻之女的身份立誓——保你活命。”

三皇子適時上前一步,龍章鳳姿自帶威嚴,語聲沉肅:“沈昭遠,蘇姑娘之言,亦是本王之意。你若如實招供,本王願為你作保,陛下必會從輕發落。”

沈昭遠望著蘇瑤澄澈卻堅定的眼眸,又瞥了眼三皇子不容置喙的神情,終是鬆了口氣,擰開瓷瓶倒出藥粉。獄卒遞過溫水,他仰頭灌下,片刻後,額角劇痛漸緩,眼神也清明瞭幾分。

“李默未死。”沈昭遠靠牆坐直,語聲帶著劫後餘生的虛弱,“當年張承業欲除他滅口,是老院判提前遞了訊息,讓陳敬之將他救下,偽造了病故文書。但張承業始終不放心,遣人在江南追查五年,直至五年前,才徹底斷了他的蹤跡。”

“五年前發生了何事?”蘇瑤追問,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袖中銀針。

“五年前蘇州府遭大水,三縣被淹,哀鴻遍野。李默隱居的村落亦被沖毀,村民死傷無數,他也自此失蹤。”沈昭遠語聲添了幾分不確定,“但張承業的人查到,水退之後,有個與李默身形相仿的男子,帶著個稚童去了杭州府,化名‘老陳’,開了家小藥鋪。”

“藥鋪名號為何?具體在杭州府何處?”蘇瑤步步緊逼,眸中亮光大盛。

“不知。”沈昭遠搖頭,語聲漸低,“張承業的人尚未查到具體方位,便被我父親攔下了。我父親雖遭張承業構陷,卻也不願他趕儘殺絕——李默終究隻是個小吏,罪不至此。後來父親離世,此事便不了了之。”

蘇瑤凝望著他眼底,未見閃爍,遂抬聲道:“伸手。”

沈昭遠一怔,遲疑著將手伸出牢欄。蘇瑤指尖輕搭其腕,指腹感受著他紊亂虛浮的脈象——氣血虧耗之象儘顯,卻無說謊時常見的“脈急而促”。看來,他所言非虛。

“我知道了。”蘇瑤收回手,語聲冷冽,“我會為你求情,但你記住——若有半句虛言,縱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讓你付出代價。”

沈昭遠望著她轉身的背影,忽出聲喚住:“蘇瑤,聽我一句勸——莫去找李默。張承業在江南的勢力盤根錯節,你此去,無異於羊入虎口。”

蘇瑤腳步微頓,未回頭,語聲卻字字清晰:“為父親洗冤,縱是刀山火海,我亦一往無前。”

離了天牢,三皇子即刻遣人快馬奔赴杭州府,追查化名“老陳”的藥鋪主。蘇瑤則返回瑤安堂,將沈昭遠之言悉數告知慕容玨。

“杭州府藥鋪……”慕容玨踱至案前,指尖輕叩桌麵,陷入沉思,“我已傳信杭州知府,讓他暗中排查所有陳姓藥商,尤其留意左撇子、眉心有痣者——老院判手劄載過,李默是左撇子,眉心有顆黑痣。”

“還有一個孩子。”蘇瑤補充道,“沈昭遠說李默帶著一個孩子,當年李默被貶時已經三十多歲,若那孩子是他的兒子,如今應該十五六歲了。這也是一個重要的線索。”

就在這時,春桃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密封的信件:“姑娘,門口有個賣花的小姑娘,說這封信是一位姓陳的老先生讓她交給你的,還說‘鹽鐵賬冊,物歸原主’。”

蘇瑤心中一動,連忙接過信件。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紙,上麵冇有署名,隻有一個簡單的“陳”字。她拆開信封,裡麵是一張摺疊的紙條,上麵用蒼勁的筆跡寫著:“三日後巳時,杭州府西湖邊,望湖樓,憑‘仁心’書簽相見。”紙條的背麵,畫著一個簡單的藥鋪招牌,上麵寫著“陳記藥鋪”。

“是李默!”蘇瑤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他知道我們在找他,主動聯絡我們了!”

慕容玨接過紙條,仔細看了看:“望湖樓是杭州府的知名酒樓,人多眼雜,他選在這裡見麵,應該是想避免被張承業的人察覺。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說不定這是一個陷阱。”

“不管是不是陷阱,我都必須去。”蘇瑤握緊手中的紙條,“這是為我父親洗清冤屈的唯一機會。”

三皇子點了點頭:“我讓人安排一艘快船,你連夜趕往杭州府。我和慕容玨留在京城,穩住張承業,不讓他察覺異常。同時,我會讓杭州府的知府暗中派人保護你,確保你的安全。”

慕容玨從兵器架上取下一把短劍,遞給蘇瑤:“這把劍名為‘青鋒’,鋒利無比,你帶在身邊防身。秦風會跟你一起去,他武功高強,能保護你的安全。”

蘇瑤接過短劍,劍身輕盈,卻透著一股寒氣。她知道,這一次前往杭州府,必然充滿了危險。張承業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李默落入她手中,一定會在半路設下埋伏。但為了父親的清白,為了那些因鹽鐵案而死去的無辜之人,她彆無選擇。

當晚,蘇瑤換上一身男裝,扮成一個年輕的藥商,與秦風一同登上了前往杭州府的快船。船帆升起,劃破夜色,向江南方向駛去。站在船頭,蘇瑤望著漸漸遠去的京城輪廓,心中充滿了堅定。她知道,這一次的杭州之行,不僅是為了尋找李默,更是為了揭開十年前舊案的真相,讓那些罪惡之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快船在運河上疾馳,兩日後便抵達了杭州府。杭州府果然名不虛傳,“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此時雖已入秋,但西湖邊的柳樹依舊翠綠,湖麵波光粼粼,畫舫穿梭,一派江南水鄉的旖旎風光。蘇瑤與秦風找了一家靠近西湖的客棧住下,暗中觀察望湖樓的地形。

望湖樓位於西湖的北岸,臨湖而建,共有三層,是杭州府最繁華的酒樓之一。每日巳時,樓內賓客滿座,南來北往的商人、文人墨客齊聚於此,飲酒作樂,吟詩作對。李選在這裡見麵,確實不易引起懷疑。

第三日巳時,蘇瑤帶著“仁心”書簽,獨自一人來到望湖樓。秦風則喬裝成一個茶博士,在樓內暗中保護。蘇瑤剛走進望湖樓,就有一個店小二上前招呼:“客官,您是要靠窗的位置嗎?”

蘇瑤不動聲色地拿出書簽,在店小二麵前晃了一下。店小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連忙道:“客官這邊請,您的朋友已經在樓上等您了。”

跟著店小二走上三樓,蘇瑤看到靠窗的位置坐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身穿灰色的粗布衣衫,麵前擺著一壺茶,正望著窗外的西湖出神。老者眉心有一顆明顯的黑痣,左手握著茶杯,正是左撇子。

“李伯父?”蘇瑤試探著開口。

老者緩緩轉過身,當看到蘇瑤時,眼中閃過一絲激動,隨即又化為濃濃的悲痛:“是……是瑤兒嗎?你長得真像你父親……”

蘇瑤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李伯父,我父親他是被冤枉的!您一定要為他作證!”

李默連忙起身,拉住蘇瑤的手,他的手粗糙而溫暖,帶著常年握算盤留下的厚繭:“孩子,我知道,我都知道。當年若不是我膽小怕事,冇能站出來為你父親作證,他也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這些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愧疚,若不是老院判勸我‘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我早就去京城為你父親喊冤了!”

蘇瑤擦乾眼淚,坐在李默對麵:“李伯父,當年的漕運密賬還在嗎?那是證明我父親清白的關鍵證據。”

李默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個油布包裹的小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這就是當年的漕運密賬,上麵詳細記錄了張承業與鹽商勾結,走私鹽鐵的數量、路線和分贓情況。當年我被貶前,偷偷將密賬抄錄了一份,藏在身上,才得以保留下來。”

蘇瑤打開包裹,裡麵是一本線裝的小冊子,上麵的字跡正是李默的筆跡,每一頁都詳細記錄著日期、數量、經手人,甚至還有張承業的簽名。有了這本密賬,就能直接證明張承業走私鹽鐵的罪行,進而為父親洗清“通敵叛國”的冤屈。

“太好了!有了這本密賬,我父親的冤屈終於可以洗清了!”蘇瑤激動得手都在顫抖。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伴隨著店小二的驚呼:“你們是什麼人?不能上去!”

李默臉色一變:“不好!是張承業的人!他還是發現了!”

蘇瑤連忙將密賬藏入懷中,拔出腰間的青鋒劍:“李伯父,你從後門走!我來擋住他們!”

“不行!他們是衝我來的,我不能讓你陷入危險!”李默固執地搖頭,“當年我已經對不起你父親,不能再對不起你!”

就在這時,秦風從樓梯口衝了上來,手中握著一把長刀,身上已經濺了不少血跡:“姑娘,快走!張承業派了五十多個高手,我們擋不住了!”

蘇瑤知道事態緊急,拉起李默就往三樓的後門跑去:“李伯父,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我們先離開這裡,再想辦法為我父親翻案!”

後門通往西湖邊的碼頭,那裡停著一艘小船,是三皇子安排的接應船隻。蘇瑤拉著李默剛跑到碼頭,就看到十幾個黑衣人手提長刀追了上來。秦風揮舞著長刀,擋住了最前麵的幾個黑衣人,卻被後麵的人趁機劃傷了手臂。

“秦風!”蘇瑤驚呼一聲,從袖中取出銀針,揮手向黑衣人的穴位射去。幾根銀針精準地射中了前麵幾個黑衣人的膝蓋,他們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趁著這個間隙,蘇瑤拉著李默跳上小船,船伕立刻劃動船槳,小船向西湖中心駛去。黑衣人見狀,也跳上幾艘早已準備好的快船,在後麵緊追不捨。

西湖之上,小船與快船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追逐。蘇瑤站在船頭,不斷用銀針射向後麵的快船,乾擾船伕的劃槳。秦風則握著長刀,警惕地看著逼近的黑衣人。李默坐在船中,從懷中取出一把短刀,緊緊握在手中,雖然年邁,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就在這時,一艘官船從西湖的另一邊駛來,船頭站著杭州府的知府,高聲喝道:“住手!本官在此,誰敢放肆!”

黑衣人們看到官船,頓時慌了手腳,想要轉身逃走。但官船上的弓箭手早已準備好了,一陣箭雨射下,黑衣人們紛紛中箭落水。剩下的幾個黑衣人見勢不妙,跳入湖中逃走了。

杭州府知府登上小船,向蘇瑤拱手道:“蘇姑娘,讓您受驚了。三皇子殿下早已吩咐過,卑職一直在此等候接應。”

蘇瑤鬆了一口氣,向知府道謝:“多謝知府大人相救。”

李默看著漸漸遠去的岸邊,眼中充滿了感慨:“冇想到,我躲了十年,終究還是要回到京城,麵對那些罪惡。但這一次,我不會再退縮了。我要親手將張承業的罪行公之於眾,為你父親,也為那些因鹽鐵案而死去的人,討回公道!”

蘇瑤望著李默堅定的眼神,心中充滿了感動。她知道,有了李默和這本漕運密賬,父親的舊案很快就能翻案。但她也清楚,張承業絕不會善罷甘休,回到京城後,等待她的,將是一場更加凶險的較量。

小船在官船的護送下,緩緩向碼頭駛去。西湖的湖麵依舊平靜,陽光灑在湖麵上,泛起金色的波光。蘇瑤握緊懷中的密賬,心中充滿了堅定。她知道,這場為父親洗冤的戰爭,纔剛剛開始。而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回到客棧後,蘇瑤讓秦風為李默安排了一個隱秘的住處,又讓人快馬將密賬的副本送往京城,交給三皇子和慕容玨。她自己則留在杭州府,等待京城的訊息。她知道,三皇子拿到密賬後,一定會立刻向陛下奏報,張承業的末日,即將來臨。

然而,她冇有想到,張承業的動作比她想象的更快。就在她送走密賬副本的第二天,京城傳來訊息:張承業以“勾結逆黨”為由,查封了瑤安堂,將春桃和瑤安堂的學徒全部抓入大牢,揚言要“徹查瑤安堂與鹽幫餘孽的勾結”。

“張承業這是狗急跳牆了!”秦風憤怒地一拳砸在桌子上,“他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想用瑤安堂的人來要挾姑娘!”

李默臉色凝重:“瑤安堂是你父親的心血,也是你在京城的根基。張承業查封瑤安堂,不僅是為了要挾你,更是為了銷燬證據,阻止我們為你父親翻案。我們必須立刻返回京城,否則春桃他們會有危險!”

蘇瑤眼中閃過一絲冷冽。張承業果然夠狠,竟然拿春桃和學徒們來要挾她。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必須立刻返回京城,與張承業正麵交鋒。

“秦風,立刻安排快船,我們連夜返回京城!”蘇瑤沉聲道,“張承業想跟我玩狠的,我奉陪到底!”

當晚,蘇瑤、李默和秦風登上了返回京城的快船。船帆升起,劃破夜色,向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蘇瑤站在船頭,望著漆黑的夜空,心中充滿了怒火與堅定。張承業,你查封我的瑤安堂,抓我的人,這筆賬,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快船在運河上日夜兼程,四日後終於抵達了京城。剛靠岸,就看到慕容玨派來的人在碼頭等候:“姑娘,慕容大人讓小人轉告您,張承業已經將春桃姑娘他們押到了刑部大牢,揚言三日後就要問斬,罪名是‘勾結鹽幫餘孽,謀害朝廷命官’!”

“什麼?”蘇瑤臉色一變,“他竟然敢擅自定案,要斬春桃他們?”

“張承業仗著有二皇叔撐腰,在朝中一手遮天,刑部尚書也是他的人,自然敢為所欲為。”來人焦急地說道,“慕容大人和三皇子殿下正在宮中和陛下據理力爭,但陛下被二皇叔和張承業矇蔽,暫時還冇有鬆口。”

蘇瑤知道,不能再等了。三日後春桃他們就要問斬,她必須在這之前,將張承業的罪行公之於眾,救出春桃他們。

“秦風,你帶李伯父去三皇子府,讓三皇子保護好他。”蘇瑤沉聲道,“我現在就去刑部大牢,見春桃他們一麵,同時想辦法拖延時間。”

“姑娘,刑部大牢守衛森嚴,張承業又下了命令,不讓任何人見春桃姑娘他們,您去了也進不去啊!”來人提醒道。

“我有辦法。”蘇瑤從懷中取出一枚金牌,這是當年太醫院院判送給她的,憑這枚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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