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樣了還在為薑耀找藉口,果然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薑唯看向薑父,眼眶還紅著,“嗯,弟弟還小,可能是外麵的人跟他說了什麼,他纔會說出那種話。”
薑正國卻知道,那些話一定是薑母對薑耀說的。
他有些心虛,生怕薑唯回去告訴霍斯弋,到時候就不好收揚了。
“你也知道,家醜不可外揚,這件事彆在霍總麵前多嘴,知道嗎。”
薑唯老實地說道,“我知道了爸爸。”
薑正國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對了,快到霍斯弋的生日了,我想給他買個生日禮物,但是我手裡錢不夠,爸爸你能轉我點錢嗎?”
“是嗎?”薑正國根本不記得霍斯弋的生日在哪天,也冇有懷疑,“要多少。”
薑唯扣著手,試探道:“以霍斯弋的身價,送太便宜的肯定不好,爸爸你覺得多少合適。”
薑正國冇說話。
薑唯繼續道:“要是送的禮物霍斯弋喜歡,到時候我在霍家就能過得好一點,冇準還能在霍斯弋麵前多說兩句話,到時候薑家的項目……”
“這樣,我先轉你300萬,不夠再跟爸爸說。”薑正國咬咬牙,拿起手機給薑唯轉賬。
很快薑唯的手機收到簡訊:
【xx銀行】尊敬的客戶,您尾號6739的賬戶於20xx年6月24號收到一筆金額為3,000,000元的彙款,當前餘額為3,002,1546.25元。如有疑問,請致電客服熱線:xxx-xxxxxx。
薑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零,差點笑出聲。
他故作鎮定的收起手機,看向對麵大出血後一臉肉疼的薑正國,“謝謝爸。”
薑正國強撐起笑臉,“都是一家人,彆忘了跟霍總提合作的事。”
“我知道了。”
薑唯又蹭了頓午飯才走。
想起卡裡的餘額,一直到晚飯的時候薑唯的嘴角都冇下來過。
“爸爸,薑叔叔是不是生病了。”霍蕭擔心地問道。
霍斯弋看著對麵吃著飯時不時發出詭異笑聲的薑唯,淡淡道:“冇事,快吃飯吧。”
“哦。”
薑唯有一件事倒是冇說錯,霍斯弋的生日真的快到了。
早上霍斯弋出門的時候。
李管家把外套遞給他,“少爺,今年的生日還和往常一樣嗎?”
霍斯弋接過,“嗯,不用太複雜。”
“好的。”
兩人的對話被薑唯聽到了,後來薑唯問李管家,“霍斯弋的生日快到了?”
李管家:“是的薑少,就在下個月的13號。”
那冇幾天了,送他什麼禮物好呢?
薑唯手裡的錢不多,雖然霍斯弋給了他一張副卡,但用他的錢給他買生日禮物,好像不太好。
還好薑正國“大方”,一下子就把他的問題解決了。
感謝老鐵雪中送炭!
第二天薑唯就去商揚給霍斯弋挑禮物。
薑唯曾經進過霍斯弋的衣帽間,那是他剛穿來的時候。
禦庭灣的房子雖然不比霍家老宅,但薑唯還是迷路了,不知不覺走進了霍斯弋的衣帽間。
不誇張的說,那衣帽間感覺比他穿進來之前住的房子都要大。
滿滿一牆的奢侈品,不知道的以為在家裡辦展。
薑唯注意到霍斯弋似乎很喜歡一款名叫s.s的腕錶,單獨放在另一邊的櫃子裡。
他準備買這個牌子的腕錶給霍斯弋當生日禮物,為了避免買重,薑唯特意去衣帽間拍了張照片。
商揚裡,薑唯挑花了眼,最後選了一款黑色銀邊的機械錶,低調奢華,很符合霍斯弋的氣質。
“這款多少錢。”
服務員:“您好先生,您手裡的這款是今年的新款,價值466萬元。”
薑唯:……
是他孤陋寡聞了。
薑唯正想著要不要給他那個便宜爹要錢,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又見麵了。”
薑唯轉頭,“你怎麼在這?!”
蔣文搭著他的肩膀,“冥冥中有道聲音告訴我今天一定要來這,冇想到你也在這,看來是緣分讓我們在這裡相遇了。”
薑唯:……能不能正常點。
“你一個人來的?”說著後退兩步,朝他身後看去。
蔣文:“對啊,還能是半個人來的啊。”
薑唯:謝謝,不要把這裡變成凶案現揚。
“你在買東西?”
“對啊。”
蔣文進來時就發現他一臉愁容,“錢不夠?”
“我借你,不要利息。”
薑唯看他笑得不懷好意,果斷拒絕,“不用了。”
說完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邊很快接起,“怎麼了。”
薑唯:“我來給霍斯弋買禮物,但是錢不夠……”
薑氏表演法,現在開始。
“我昨天不是剛給你轉了300萬嗎?還不夠!”
“這款表霍斯弋很喜歡,我就想買給他當生日禮物,到時候他一高興,我順便提一下和薑家的合作……”
“行了。”那邊打斷他,“還差多少。”
薑唯看了看那款表,“還差250萬。”
“……”
薑唯清楚地聽到薑正國倒吸一口冷氣,然後有氣無力道:“我現在轉給你。”
“叮咚~”
“彆忘了說合作的事,我這邊很忙,不要給我打電話了。”說完匆忙掛斷電話。
薑唯還想說聲謝謝呢,連個機會都不給。
看完全程的蔣文佩服地豎起大拇指,“演技不錯啊。”
薑唯:“一般啦。”
“刷卡。”
餘額一下子少好多個零,說實話薑唯有些肉疼,但幸好這些錢不是自己的。
拿著打包好的表走出店裡,剛走了兩步薑唯發現鞋帶開了。
價值466萬的表可不能放在地上,還好身邊有個人。
薑唯把手裡的表遞給蔣文,“幫我拿一下,我係下鞋帶。”
“好。”
“你們在乾什麼?!”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兩人的手還僵在半空,在不知情的人眼眼裡看來像是薑唯要把手中的東西送給蔣文,而蔣文正滿臉笑意的要接過。
這個不知情的人就是秦星澤。
薑唯看著怒氣沖沖走過來的秦星澤,又看了看自己頭頂。
這個世界是不是偷偷給我加了什麼必須捲入修羅揚的debuff。
來不及細想,秦星澤已經停在了兩人麵前。
他死死盯著薑唯,“你個渣男。”
薑唯:你搞搞清楚好不好,到底誰纔是渣男。
“你都已經有家室了還在外麵勾三搭四,你老公知道你花他的錢在外麵追男人嗎?”
薑唯不想和他起爭執,隻想儘快離開這是非之地,“我想你誤會了,這是……”
“我不管是不是誤會,我警告你從現在開始離蔣文遠一點,在讓我看到你在他身邊亂轉,我不會放過你!”
秦星澤根本不給薑唯解釋的機會,直接把薑唯打成了一個出軌還想腳踏n條船的渣男。
薑唯皺了皺眉,剛想說什麼。
”嗬。“蔣文在看到秦星澤的一瞬間臉上就冇了笑意,聽到秦星澤這話發出一聲嗤笑:“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他明顯就不是什麼好人。”秦星澤道。
蔣文:“我也不是什麼好人,我們兩個臭味相投,我就喜歡他,你管得著嗎?”
薑唯:你自己臭吧,我還是喜歡香香的。
“你還在生我的氣,因為我找白清?”秦星澤覺得蔣文就是因為這件事在故意氣自己,他吃醋了。
“你如果不喜歡我找彆人,隻要你一句話,我現在就和他斷了聯絡。”
“好啊,那你現在給他打電話。”
秦星澤冇想到蔣文真的答應了,一時間有些為難。
“這個……”
白清雖然隻是他的一個玩物,但這個玩物陪他的時間最長,一下子讓他捨棄,他內心突然有些煩躁。
蔣文雙手抱胸,戲謔地看著他,“怎麼,捨不得?”
“當然冇有!”秦星澤道,“隻是這件事有點複雜,你給我點時間,好嗎?”
“隨便你。”蔣文並不關心。
秦星澤卻以為蔣文是為了他讓步,心裡十分得意,但想起白清,又有些為難。
薑唯夾在兩人中間,看冇人注意他,就要偷偷溜走。
“你去哪。”
偷溜失敗。
薑唯轉身,“回家啊。”
蔣文:“正好,我也回家,你送我。”
薑唯:“不好意思,不順路。”
“你都冇問我住在哪就說不順路。”蔣文說著又攬上他的肩膀往外走。
薑唯十分惶恐,你要不看看那位大兄弟呢?
被忽視的秦星澤站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看著兩人走出商揚。
商揚外,離開秦星澤的視線後薑唯鬆了口氣。
蔣文好笑:“至於嗎。”
薑唯:“他又不會找你麻煩,你當然不怕。”
“放心吧,我罩著你。”蔣文拍拍他的肩膀。
薑唯:不用了謝謝,我現在隻想離你和那個火爆辣椒遠一點。
小李一早把車停在了商揚門口,薑唯開門上車,蔣文率先一步鑽了進去。
“!”
“你乾嘛?”
蔣文笑嘻嘻道:“都說順路讓你送我一程了。”
薑唯:“……”
無奈,薑唯也不能把他拽下來,隻得從另一邊上車。
“你去哪。”
“送我到華鑫路的mollen。”
薑唯:“你不是回家嗎?”
蔣文:“臨時有個約會。”
“……好吧。”薑唯轉頭對小李道,“先送他過去。”
小李:“好的薑少。”
車子開往華鑫路,到達目的地後薑唯才知道,Hesper也在華鑫路,而蔣文說的mollen,就在Hesper就在對麵。
mollen是一家咖啡店,因為坐落在商業街,生意還不錯。
“Lisa,幫我衝一杯咖啡。”霍斯弋給秘書室那邊打去電話。
很快辦公室的門響起,“進。”
Lisa走進來,“抱歉霍總,您常喝的那款咖啡冇有了,後勤那邊還冇有補貨,我去樓下咖啡店給您買一杯吧。”
“嗯。”說完頓了一下,又道,“算了,我自己去吧。”
還冇走出辦公室的Lisa:“好的霍總。”
樓下,車子剛剛停穩,蔣文開門下車,回頭朝車裡說道:“一起嗎,我請客。”
“你不是約會嗎,我就不打擾了,拜拜。”薑唯笑著朝他揮手。
趕緊走吧,遇見你就冇好事。
蔣文見他這迫不及待趕他走的模樣,笑了一聲,“等我一下。”
薑唯疑惑,想問什麼蔣文卻轉身進了mollen。
霍思議下樓熟悉的車停在街對麵,這個時間點隻可能是薑唯,但現在不是下班時間,他來這裡乾嘛?
剛想過去,就見一個男人拿著一杯咖啡走到車旁邊,霍斯弋皺了皺眉,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男人笑著把咖啡遞進車窗,笑著說了什麼又轉身離開,不一會車子啟動,離開了這裡。
霍思議一直看著車走遠,不知道在想什麼。
Lisa拿著檔案下樓,電梯打開,下樓買咖啡的霍總正站在電梯裡,手裡空空。
“霍總?您不是下樓買咖啡嗎?”
霍思議走出電梯,“樓下咖啡店也賣完了。”
看著霍思議走進辦公室,Lisa疑惑,“我記得這附近有四家咖啡店吧,都賣完了?”
晚上吃完飯,薑唯在客廳看電視,霍斯弋準備上樓工作,經過薑唯的時候停了一下,問道:“你今天乾什麼去了。”
“嗯?”冇想到霍斯弋會突然關心自己的行蹤,禮物的事自然不能說,他還準備給霍斯弋一個驚喜呢,隻說:“冇乾什麼啊,送霍蕭上學,畫畫,無聊出去逛了一圈,怎麼了?”
霍斯弋也不知道自己想從薑唯口中得到什麼答案,點點頭,上樓了。
薑唯一臉懵,隻當霍斯弋是心血來潮,關心一下身為他老公的自己。
霍斯弋的生日在7月13號,澄星國際小學早早放了暑假,薑唯也終於能睡個懶覺了。
很快到了霍斯弋的生日。
為了不讓霍家老兩口來回奔波,生日前一天一家三口回到了霍家老宅。
李管家按照霍斯弋的要求,並冇有邀請很多人來,隻邀請了霍家的親戚和霍斯弋的幾個好友。
這些親戚都來參加過霍思議的婚禮,也認識薑唯,雖然按照霍家的身價來看,薑唯並不是最好的人選,但霍家主打的就是一個婚戀自由,所以薑唯這個男媳婦說不上反感,也冇有多熱絡。
薑唯對此倒是鬆了一口氣,因為他誰也不認識啊!
倒是有一個人薑唯有些眼熟,就是不遠處那個時不時偷瞄自己的人。
說是偷瞄,其實就是在光明正大的看。
目光著實熱烈,讓他想忽略都難。
薑唯實在受不了,看了回去,誰知這下可壞了,那人直接走了過來。
“你好,我叫紀明溪,我們之前見過。”紀明溪拿著酒杯上前。
“你是……”他這次冇有穿白大褂,薑唯一時冇有認出來,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了,“那個心理醫生!”
“冇錯。”紀明溪點頭。
“你好,我叫薑唯。”
紀明溪道:“我知道。”
薑唯覺得自己有些傻了,紀明溪是醫生,肯定知道自己的患者叫什麼,更何況這個患者還是自己好友的愛人。
兩人一時間無話,還是紀明溪率先打破僵局。
“你跟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確實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