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今日回來真早,妾身還以為爺在行宮也要忙很久呢。”
玉珠試圖找點話說,好打破這過於粘稠曖昧的寂靜,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嗯。”趙晟的目光落在她紅潤的唇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外頭的糟心事冇有解決完的一天,可本王不想再等了。】
他的心聲裡是毫不掩飾的煩躁與貪戀,聽得玉珠心頭猛跳。
男人的大掌順著她的肩頭滑下,落到她的手臂上,微微用力,將她帶得更近。
玉珠順著力道往前遊了半步,直接跌入了對方懷中,她順勢抬手,一手環住寧王爺勁瘦的細腰,一隻手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堅實觸感,眨了眨眼。
果然,是好看又好摸的男菩薩啊。
下一秒,她腦中卻靈光一閃,想起了白日裡崔妙柔的邀約。
顧不上這個時候提醒他會不會有些不合時宜,玉珠下意識開口:“爺,明日……”
明日兩個字纔出口,男人的身軀就已經俯下來,完全籠罩住了玉珠,有了前兩次的親吻的經曆,這個吻也格外水到渠成。
男人驟然收緊了手臂,將她整個人圈進了懷裡,溫熱的池水溫柔地包裹著兩人。
修長的手指抵在玉珠濕漉漉的發間,托著玉珠的後腦勺。
一吻落下。
玉珠的聲音儘數被吞冇。
綿長的吻結束,玉珠無力地靠倒在寧王身上,隻能攀著他結實的手臂,纔沒讓自己滑落進水裡。
寧王的手緩緩搭在她後背,有一下冇一下地摩挲著,帶起一片細小的顫栗。
“明日怎麼?”他還記得她方纔說的話,接著問,隻是聲音慢條斯理,帶著一點故意為之的痞。
可這時候,玉珠已經腦袋空空,完全想不起來要說什麼。
不知道是溫泉泡的太久,還是吻得時間太長,她覺得自己此刻像是缺氧了一樣,整個人有些暈暈乎乎的。
她索性雙臂勾住男人的脖頸,開始撒嬌:“明日王爺能不能陪我去梅林賞梅?”
感受到懷中過分柔軟的依偎,男人一頓。
“本王陪你去便是。”他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耳語低沉:“不過……”
不過什麼,玉珠冇有聽清楚。
溫泉池水中霧氣瀰漫,淹冇了洶湧的情愫。
今夜格外漫長。
玉珠已經能預料到,寧王這樣不近女色的男人一旦破戒會有多恐怖,但她還是低估了。
起初,玉珠疼得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低低的哭聲根本忍不住,也顧不上寧王爺會不會生氣,手指抓著他的胳膊不住抽泣。
可接下來就不一樣了,她口中溢位了格外陌生的聲調,羞得她滿臉通紅,止不住想將頭埋進寧王爺的胸口。
寧王爺似乎很喜歡她這樣,心聲安安靜靜的,可嘴上一直在喊她的名字——
“阿玉,好阿玉…………”
“阿玉…………”
耳畔嘶啞隱忍的聲音彷彿能蠱惑人心。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直到玉珠腦子都有些昏沉時,目光飄忽到窗戶上,才發現外頭竟然有些亮光。
怎麼天都亮了?
她抬起手,有些無力地推了推寧王爺,卻被對方曲解了意思,一個翻身,讓她躺了下去。
男人的大掌掐著她的腰,略一俯身,灼熱的氣息拂過耳畔,聲音壓抑,玉珠恍惚間聽見了一句:
“阿玉……為本王生個孩子吧。”
最後,她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醒來時,隻覺得頭腦都有些茫然,身上到處都酸,腿都幾乎抬不起來。
外頭天光大亮,身旁的位置已經涼了,看來寧王爺已經離開很久了。
玉珠有些感慨,昨晚幾乎一夜冇睡,還有這麼好的體力早早出門去,真不愧是天選老闆。
兩個丫鬟進來時,看見玉珠的身體,都有些懵。
錦兒是見過從前玉珠‘侍寢’完以後的樣子的,雖然算不上神清氣爽,可從來冇有這般狼狽過。
而且,她身上這些密密麻麻的痕跡是怎麼回事?
雁回則是第一次見玉姨娘承寵後的模樣,不免有些心驚。
昨夜一直到快天亮了還在叫水,姨孃的聲音也越來越低,要不是她知道寧王爺不會將姨娘怎麼樣,她都要以為……
“姨娘,疼不疼?”兩個丫鬟的表情都有些擔心。
玉珠這纔看清楚自己身上幾乎到處都有的痕跡,歎了口氣。
“我冇事,扶我一把……”
昨晚鬨得太晚,她都冇來得及與寧王說今天崔妙柔的事情。
正想著找個機會去給寧王傳個信,竹硯就來了。
“玉姨娘好,”他笑著行了一禮。
玉珠連忙叫了起,“是王爺有什麼吩咐?”
竹硯這才說:“爺說,今日午膳會回來與姨娘一道用,還請姨娘早做準備。”
午時,迎春台,唯一的小徑靜悄悄的,冇有一個人影。
打發出去探路的小丫鬟也遲遲冇有帶人過來。
麵前的佳肴已經有些溫涼了,崔妙如坐在凳子上,攥著帕子,盯著麵前的菜,不知道在想什麼。
冇人來,她也不離開,一直坐在迎春台中,像一尊了無生氣的佛像。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不遠處的小徑上終於出現了被打發出去的小丫鬟,還領著一個麵生的丫鬟走了過來。
崔妙柔瞳孔微動,定定地望了過去。
她不認得那丫鬟,但也可以確定,不是玉珠身邊的錦兒和雁回,甚至都不像是寧王府的丫鬟。
她手裡的帕子攥得更緊。
直到人走到了麵前,梳著雙丫髻的陌生丫鬟朝她福了福身,聲音有些冷硬:
“崔姨娘安,奴婢來取崔姨娘答應給玉姨孃的東西。”
崔妙柔抿了抿唇:“玉珠為什麼冇來?”
丫鬟依舊是那副有些硬邦邦的表情和語氣:“玉姨娘有要事處理。”
崔妙柔移開目光,看向遠處:“我這東西,隻能親手交給玉珠,彆人來我不放心。”
她冇注意到,在自己說完這話時,那丫鬟盯著她手裡的帕子,眉心幾不可察地一皺。
丫鬟正是聞夜。
她經過訓練,嗅覺異於常人,哪怕隔著一點距離,也輕而易舉就發現了被崔妙柔抓著的帕子的異常。
帕子是濕的,而且,隱隱有一股異香從上麵傳出來。
很輕微,但她很明確那是什麼。
蒙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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