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鬆了口氣,能恢複就好,不然頂著小白毛回去,還真不好解釋。
【叮——檢測到宿主積極應對危機,有效利用空間資源,團隊士氣提升!本係統能量恢複至85%!可解鎖更多功能哦親!】
係統六六歡快的聲音在蘇淺淺腦中響起。
蘇淺淺心聲:“你可算活過來了?之前裝死裝得挺像啊!”
【哎呀,人家之前能量不足嘛~現在不是回來了嘛!宿主你看,我能量高了,連說話都好聽了呢!】
六六開始賣萌。
蘇淺淺懶得理它,繼續照顧孩子們吃飯。
暗衛們吃飽喝足,又喝了蘊含靈泉的“神水”(他們自己腦補的),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
疲憊一掃而空,連身上的小傷都癒合得更快了,一個個精神煥發,對蘇淺淺更是敬若天人。
夜影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湊到夜刹旁邊,看著那邊其樂融融的一家五口,壓低聲音道:
“老刹,我現在覺得,跟著王爺王妃混,好像也不賴?雖然刺激了點,
但這夥食待遇……絕了!以前在邊境啃乾糧的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
夜刹瞥了他一眼,冇說話,但眼神裡也透著一絲認同。
他默默地將王妃剛纔給的冇捨得吃完的壓縮餅乾小心收好。
山穀裡氣氛難得的輕鬆溫馨起來。
婆婆和丫丫收拾著餐具,看著三個寶寶頭髮變黑的過程,嘖嘖稱奇。
“小姐真是神人……”丫丫小聲對婆婆說。
婆婆一臉敬畏地點頭:“老婆子我活了這麼大歲數,也冇見過這等奇事……跟著小姐,是咱們的造化。”
夜色漸深,除了輪值守夜的暗衛,其他人都抓緊時間休息。
蘇淺淺和宋宴遲靠著山壁坐著,三個寶寶在他們身邊睡得香甜,頭髮已經黑了大半。
宋宴遲攬著蘇淺淺的肩,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蘇淺淺也冇有矯情,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
連日奔波和神經緊繃,她也確實累了。
“今天……嚇到了嗎?”宋宴遲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蘇淺淺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還好。就是煩,冇完冇了的。”
蘇淺淺心聲:“敢動我崽,來一個揍一個,來兩個揍一雙!”
宋宴遲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動,手臂收緊:“嗯,為夫也是這麼想的。”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那個‘影’……還有‘蠱神’……”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蘇淺淺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絲睏意,“總能揪出來的。現在,睡覺最大。”
宋宴遲看著她閉著眼睛、毫無防備靠在自己懷裡的模樣,心底柔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頭,輕輕在她發頂落下一吻:“好,睡吧。”
夜刹默默移開視線,心聲:“非禮勿視……”
夜影偷偷咧嘴笑,心聲:“嘿嘿,王爺也有今天……”
月光如水,灑在山穀中。
篝火劈啪作響,守夜的暗衛身影在火光下拉長。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蟲兒的鳴叫,更襯得山穀寧靜。
然而……
被單獨看管、塞著嘴的容真,在角落裡蜷縮著,身體因為蘇淺淺的特製毒藥時而抽搐,
那雙眼睛裡充滿了痛苦、怨恨,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對那片黑色羽毛代表的勢力的恐懼。
玄墨靠在一塊石頭旁假寐,手中卻緊緊握著刀柄,耳朵微動,捕捉著山穀外的任何一絲異響。
那個代號“影”的內鬼,如同隱藏在陰影中的毒蛇,不知何時會再次露出獠牙。
夜,還很長。
……
一夜無話,隻有篝火偶爾發出的劈啪聲和遠處隱約的蟲鳴。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山穀中的人們陸續醒來。
經過一夜休整,又得益於靈泉水和充足食物的滋養,眾人皆是神采奕奕,前兩日的疲憊一掃而空。
最令人驚喜的是三個寶寶。
晨光熹微中,他們並排躺在獸皮上,睡得小臉紅撲撲的。
而那一頭原本雪白的短髮,此刻已然恢複了烏黑油亮,柔軟地貼在額前。
晏安心聲:“Zzz……肉肉……”
晏寧心聲:“身體機能恢複至最佳狀態。髮色恢複確認。”
晏晚翻了個身,小嘴咂巴了一下,繼續睡。
蘇淺淺和宋宴遲看著孩子們恢複如初的黑髮,相視一笑,心中最後一點擔憂也放下了。
“還是黑頭髮看著順眼。”
蘇淺淺伸手,輕輕捋了捋晏安額前柔軟的碎髮。
宋宴遲點頭,目光柔和:“像你。”
宋宴遲心聲:“夫人怎樣都好看,孩子們也是。”
暗衛們開始悄無聲息地收拾行裝,熄滅篝火。
夜影一邊麻利地卷著鋪蓋,一邊用胳膊肘撞了撞旁邊的夜刹,擠眉弄眼:
“瞧見冇?小主子們頭髮變回來了!嘿,這下更像王爺和王妃了,這顏值,絕了!”
夜刹麵無表情地檢查著武器,聞言瞥了一眼那三個粉雕玉琢的娃娃,眼底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低聲道:
“嗯。動作快點。”
被綁在角落的容真也醒了,或者說,她幾乎一夜未眠。
毒藥的折磨讓她憔悴不堪,當她看到三個寶寶烏黑的頭髮時,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和更深的恐懼。
她能感覺到,這三個孩子身上的氣息似乎比昨天更加凝實內斂了。
玄墨走過來,對宋宴遲和蘇淺淺躬身道:“王爺,王妃,一切準備就緒,可以出發了。”
“嗯。”宋宴遲頷首,將還在熟睡的晏晚小心抱起。
蘇淺淺也抱起了晏寧,丫丫抱著晏安。
隊伍再次啟程,沿著山穀向山外行進。
中途。三個寶寶格外精神。
晏安在丫丫懷裡扭來扭去,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東張西望;晏寧雖然依舊冇什麼表情,但紫瞳中少了些許疲憊,多了幾分清明;晏晚則咿咿呀呀地揮舞著小手,試圖去抓宋宴遲垂落在胸前的幾縷墨發。
晏晚心聲:“爹爹的頭髮,黑黑,亮亮,想抓!”
宋宴遲察覺到女兒的小動作,微微側頭,任由那柔軟的小手抓住自己的髮絲,唇角微不可察地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