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刹,你說咱們這趟南疆之行,怎麼跟捅了馬蜂窩似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冇完冇了啊!”
夜刹瞥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冇什麼起伏:“怕了?”
“怕?小爺我什麼時候怕過!”
夜影梗著脖子,
“就是覺得……憋屈!明明咱們王爺王妃這麼厲害,小主子們更是……
呃,非同凡響,可那些陰溝裡的老鼠總在背後搞小動作,防不勝防啊!”
“所以更要警惕。”
夜刹目光掃過前方相攜而行的王爺王妃,以及他們懷中漸漸恢複精神、開始好奇張望的小主子們,低聲道,
“保護好他們,是我們的職責。”
夜影歎了口氣,認命地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發發牢騷。”
他抬頭望瞭望天色,嘀咕道:
“這天都快黑了,得找個地方過夜才行。可彆再遇到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前方探路的暗衛發來信號,發現了一處相對隱蔽、可以宿營的山穀。
眾人精神一振,加快腳步向山穀走去。
無論如何,先度過這個夜晚再說。
……
山穀幽靜,兩側山壁擋住了夜風,隻有中間一小片空地可供宿營。
暗衛們迅速清理出一塊地方,燃起幾堆篝火,火焰驅散了南疆夜晚的濕寒,也帶來了一絲安全感。
三個寶寶被放在鋪了厚厚獸皮的乾燥地麵上,圍著他們的是一圈警惕的暗衛。
經曆了白天的驚心動魄,小傢夥們雖然還有些懨懨的,
但精神明顯好了許多,開始打量著跳躍的火光。
蘇淺淺看著眾人疲憊的神色,尤其是暗衛們身上或多或少的傷痕和消耗過度的內力。
她走到一塊大石後,藉著遮擋,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了大量物品。
“都過來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她招呼道,聲音在寂靜的山穀裡顯得格外清晰。
眾人圍攏過來,當看到蘇淺淺拿出來的東西時,都愣住了。
那是一個個方方正正的盒子,上麵印著他們看不懂的圖案和文字(自熱米飯、自熱火鍋),
還有一堆密封的、看起來像是肉乾和餅子(壓縮餅乾),
以及幾十個透明的“水囊”(瓶裝礦泉水),裡麵裝著清澈的水。
“王妃,這是……”
玄墨看著這些從未見過的物事,冷硬的臉上也露出一絲詫異。
“彆問,吃就是了。”蘇淺淺懶得解釋,直接動手示範。
她拿起一盒自熱米飯,撕開包裝,加入礦泉水,
很快,盒子底部就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熱氣,一股濃鬱的飯菜香味瀰漫開來。
夜影使勁吸了吸鼻子,心聲:“謔!這什麼玩意兒?這麼香?!”
她又如法炮製了幾盒自熱火鍋,紅油湯底翻滾起來,
麻辣鮮香的氣味瞬間勾得人口舌生津,連一向沉穩的玄墨都忍不住喉結滾動了一下。
“把這些分下去,每人都有。”
蘇淺淺將食物推給玄墨,然後又拿出那些瓶裝礦泉水和壓縮餅乾,
“水彆省著喝,餅子抗餓。”
暗衛們雖然滿心疑惑,但對蘇淺淺的命令絕對服從,立刻有序地分發起來。
當熱乎乎的米飯和滾燙的火鍋入口時,所有人都被這從未體驗過的美味和便捷震驚了,一時間山穀裡隻剩下狼吞虎嚥的聲音。
夜影一邊被辣得嘶哈嘶哈,一邊往嘴裡猛塞牛肉片,心聲:
“娘咧!這也太好吃了吧!王妃真是神仙嗎?還能變出這等美味!”
夜刹相對剋製,但下筷子的速度一點也不慢,心聲:“此物……確實能迅速恢複體力。”
蘇淺淺則單獨拿出幾盒口味清淡的自熱粥和一些靈泉水,遞給婆婆和丫丫:
“婆婆,丫丫,你們也吃點,壓壓驚。”
婆婆和丫丫看著手中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白米飯,又看看那邊吃得熱火朝天的暗衛,
再聯想到這一路蘇淺淺展現出的種種不凡,心中早已將她奉若神明。
兩人感激涕零地接過,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溫暖的米飯和靈泉水下肚,兩日的驚恐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宋宴遲接過蘇淺淺遞來的自熱米飯,紫眸深深看了她一眼,冇有多問,優雅卻迅速地吃了起來。
他吃得很快,但動作依舊帶著天生的貴氣。
宋宴遲心聲:“夫人的秘密……似乎越來越多了。無妨,隻要是她就夠了。”
蘇淺淺自己也開了一盒,坐在宋宴遲旁邊吃了起來。
忙活了一天,她也餓壞了。
三個寶寶聞著香味,開始不安分起來。
晏安伸著小手朝著火鍋的方向使勁,口水直流:“香!娘!吃!”
晏安心聲:“肉肉!紅紅的!想吃!”
晏晚也咂巴著小嘴,眼巴巴地看著。
連晏寧都抽了抽小鼻子,心聲平板地分析:
“空氣中是高熱量、高脂肪及辛辣刺激成分。對嬰幼兒消化係統不友好。”
晏寧心聲:“但氣味分子結構……確實能引發愉悅感。”
蘇淺淺失笑,拿出空間裡溫著的、加了靈泉的羊奶餵給他們:
“這個你們不能吃,乖乖喝奶。”
三個小傢夥抱著奶瓶,咕咚咕咚喝起來,靈泉下肚,
他們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精神頭也更足了。
更神奇的是,他們那一頭醒目的白髮,髮根處竟然開始悄然透出淡淡的墨色!
蘇淺淺第一個注意到這個變化,驚喜地低呼:“快看!孩子們的頭髮!”
眾人聞言,都好奇地望過來。
隻見在篝火的映照下,三個寶寶雪白的短髮,正從髮根開始,
一點點被黑色暈染,雖然過程緩慢,但確實在變化!
晏晚伸出小胖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似乎也感覺到不同,紫瞳裡帶著好奇。
晏安冇啥感覺,抱著奶瓶喝得正香。
晏寧心聲:“檢測到體內多餘靈力正在加速代謝。色素細胞活性恢複中。預計完全恢複時間:縮短至6-8個時辰。”
宋宴遲伸手,指尖輕輕拂過晏晚正在變黑的髮梢,紫眸中的冰寒融化,漾開一絲暖意:
“看來66所言不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