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城的皇宮裡,早朝已經持續了兩個時辰,大臣們排列整齊,臉色凝重。
議政廳裡,皇上宋百濤坐在龍椅上,手裡拿著邊境送來的急報,臉色鐵青。
“諸位愛卿,”
皇上的聲音帶著怒氣,
“哈薩克部的巴額卡逃脫,又勾結二皇子餘黨,出動五十萬大軍,侵犯我邊境,殺了我兩萬多士兵!鎮北將軍,你怎麼看?”
張寒雷出列,拱手道:“皇上,臣願領兵出征,平定蠻夷,為死難的將士報仇!”
皇上點了點頭,又看向宋宴遲:
“宴遲,你武功高強,朕希望你帶領二十萬鐵甲兵能協助鎮北將軍,一同出征。”
宋宴遲站在隊列裡,麵無表情,薄紗下的紫瞳冇一點波瀾:
“皇上,兒臣隻想找淺淺和孩子,不想領兵。”
“宴遲!”
皇上提高聲音,
“國難當頭,你怎能隻想著兒女情長?淺淺要是在,肯定也會支援你出征!
再說,東、西、北的這三個方向你都找過了,南方還冇去找,邊境離江南不遠,說不定你能在那邊找到淺淺的訊息。”
宋宴遲的身體頓了頓,邊境離江南不遠?或許真能找到淺淺的訊息。
他沉默了半晌,終於開口:“好,兒臣答應出征。但我有一個條件,二皇子的餘黨,我要親自處置。”
皇上點頭:“準!隻要你能平定蠻夷,二皇子的餘黨,任你處置!”
散朝後,宋宴遲迴到賢王府,直接走向暗牢。
二皇子躺在地上,已經冇了人樣,蝕骨散和枯骨散的藥效讓他渾身潰爛,骨頭都斷了好幾根。
“宋宴遲……你這個瘋批的魔鬼……”二皇子看到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咒罵。
宋宴遲蹲下身,拔出玄鐵劍,劍尖抵在他的喉嚨上:
“巴額卡領兵侵犯邊境,是你的人勾結的吧?”
二皇子眼神閃爍,不敢承認。
宋宴遲冷笑一聲,劍刃劃破他的皮膚:“不說?沒關係,本王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他轉頭對暗衛說:“給我用‘牽機引’,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他說出所有勾結蠻夷的細節。”
“是,尊上!”暗衛應下,拿出一瓶黑色的藥粉。
宋宴遲轉身離開暗牢,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平定蠻夷,找到淺淺,一家團聚。
他走到靈位前,拿起那張合影,輕聲說:“淺淺,等我,我很快就會找到你。”
……
京郊的良田裡,蘇長根和百姓還在忙碌。
夕陽落下,餘暉下是綠油油的作物上,長勢特彆的喜人。
百姓們都收工了,隻有蘇長根還在地裡檢視紅薯的長勢。
“爹,天快黑了,咱們回去吧。”
蘇逸晨從書院回來特意來接他,他走過來,遞給父親一壺水。
蘇長根喝了口水,笑著說:“你看這紅薯苗,長得多好,淺淺要是看到了,肯定很高興。”
他頓了頓,又說:“逸晨,你妹妹喜歡吃鹵串,等秋收了,咱們做些鹵串,去墳前給她送點。”
蘇逸晨的眼睛紅了:“爹,妹妹還活著,我們不用給她送鹵串,等她回來了,我親自給她做。”
蘇長根歎了口氣:“希望如此吧。”
他抬頭看向莊稼地,心裡默默祈禱:淺淺,你一定要平安,爹和哥哥都在等你回來。
……
鎮北將軍府裡,陳氏正在給蘇淺淺的孩子做小衣服,一針一線都縫得格外認真。
張婉茹坐在旁邊,看著她,歎了口氣:“娘,您彆太勞累了,淺淺會回來的。”
陳氏擦了擦眼淚:“我知道,可我就是想給孩子們多做幾件衣服,萬一淺淺回來,孩子們有得穿。”
她拿起一件小棉襖,上麵繡著蓮花圖案,“這是給淺淺女兒做的,女孩子家,就該穿得漂亮些。”
張婉茹點了點頭,心裡想著,等爹出征回來,一定要派人去江南找找淺淺,不管她在哪裡,都要把她接回來。
……
江南西州的客棧裡,蘇淺淺哄睡了三個寶寶,自己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月光。
她習慣性的摸了摸脖子上的斷玉,
“明天能找到新的家,和姓晏的訊息,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寶寶的爹爹。
——
同時,江硯坐在書房裡,看著桌上的畫,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
他總覺得,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可無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他拿起那支銀簪,輕輕放在畫旁,畫裡的女子笑得眉眼彎彎,像極了客棧裡那個叫蘇淺淺的姑娘。
……
京城的賢王府裡,宋宴遲站在靈位前,手裡拿著玄鐵劍,眼神冰冷。
他已經下令,讓暗衛們收拾行裝,三日後帶著鐵甲軍出發前往邊境。
他知道,這次出征凶險,但為了找到淺淺,他什麼都不怕。
“淺淺,等我平定蠻夷,就去找你。”
他對著靈位輕聲說,“這次,我一定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月光透過窗戶,落在靈位上,也灑落在他的身上,映得他的身影格外的孤單。
可他的眼神裡,卻充滿了決絕,無論天涯海角,都要找到蘇淺淺和孩子們,一家團聚。
……
第二天一早,店小二就興沖沖地跑來告訴蘇淺淺:
“姑娘,您要找的宅子找到了!鎮東頭那座四進大院,主人姓江,宅子在他住的隔壁,正打算賣呢!
裡麵有井,有花園,還有一塊空地,完全符合您的要求!”
“真的?”蘇淺淺心裡一喜,“那宅子多少錢?”
“主人要價五千兩銀子,”
店小二說,
“小的已經跟江府的管家談過了,要是姑娘誠心買,還能再少五百兩!”
蘇淺淺點頭:“好,如果房子還可以,銀錢不是問題,麻煩你能帶我去看看宅子。”
“還有,”
店小二補充道,
“姑娘問的姓燕的人家,小的也打聽了。鎮西有個燕大人,
在京城為官,聽說在朝中職位很高,最近纔回老家西州巡查,經常去‘醉仙樓’吃飯。”
蘇淺淺心裡一動,京城的官員,姓晏,難道是寶寶們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