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聽信國師的話,殺了他的母親,還滅了他的母族,這些年宋宴遲雖表麵出家,
暗地裡卻幫了他不少忙,這次的糧種更是解了燃眉之急。
他不能從蘇淺淺身上下手,反而要拉攏她。
若是給她和宋宴遲賜婚,再給她一個體麵的身份,那糧種就穩了。
而且,蘇淺淺一家會種田,若是賞給他們京郊的良田,
讓他們種糧,朝堂收糧,國庫也能充盈起來。
“李德勝,傳旨!”
宋百濤站起身,
“封蘇淺淺為‘安鄉縣主’,賜婚於賢王宋宴遲,擇日完婚。
再賞京郊十裡處的兩百萬畝良田給蘇家,由蘇家負責耕種,所產糧食由國庫按市價收購。
另外,讓蘇逸晨去林華書院學習,讓他明年秋試。”
李德勝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磕頭:“奴才遵旨!”
……
鎮北將軍府裡,蘇淺淺正坐在床邊,看著宋宴遲睡覺。
三胞胎的心聲還在腦子裡響著——
“爹睡得好香”
“娘彆一直看爹,摸摸我們”
“娘什麼給我們做新衣服了”
她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孕肚。
突然,外麵傳來腳步聲,張寒雷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喜色:“淺淺,好事!皇上派人來傳旨了!”
蘇淺淺愣了愣:“傳旨?什麼事?”
話音剛落,李德勝就帶著幾個太監走進來,手裡拿著聖旨。
“蘇淺淺接旨!”李德勝尖著嗓子喊。
蘇淺淺趕緊跪下,心裡卻七上八下,不知道皇上又要搞什麼花樣。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聞鎮北將軍外甥女蘇淺淺,聰慧賢淑,持家有道,且獻高產糧種,有功於社稷。
特封其為‘安鄉縣主’,賜縣主府邸一座,賜婚於賢王宋宴遲,擇吉日完婚。
另賞京郊十裡良田兩百萬畝,歸蘇家耕種,所產糧食由國庫按市價收購。
特準蘇逸晨去林華院編學習,待明年秋試。欽此!”
蘇淺淺愣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操!
封賞?
賜婚?
皇上竟然要把她賜婚給宋宴遲?還有良田和官職?
“縣主,接旨吧。”李德勝笑著說,把聖旨遞了過來。
蘇淺淺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臣女領旨,謝主隆恩。”
李德勝走後,張寒雷高興地說:
“淺淺,這可是好事啊!你成了縣主,又嫁入賢王府,以後冇人敢欺負你了!”
蘇淺淺卻笑不出來,她看著聖旨,心裡五味雜陳。
她心裡雖然承認喜歡他,但不想嫁給宋宴遲,皇子,以後或許三妻四妾,她想都不敢想,可皇上下的旨,她又不能違抗。
“娘,要嫁給爹了!”
“太好了!爹孃要在一起了!”
“娘彆不高興,爹很好的!”
三胞胎的心聲傳來,蘇淺淺心裡更亂了。
她抬頭看向床上的宋宴遲,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看著她,眼裡滿是笑意。
“淺淺,這是天意。”宋宴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
蘇淺淺瞪了他一眼:“什麼天意?我看是你搞的鬼!”
“我什麼都冇做,是皇上自己要賜婚的。”
宋宴遲笑著說,“不過,我倒是很樂意娶你。”
【瘋批肯定早就料到了!真是氣死我了!】蘇淺淺心裡罵著,卻冇什麼辦法。
……
傍晚,宋宴遲剛回府,夜影拿著皇上賜婚的訊息跑進來,興奮地說:
“尊上,皇上賜婚了!要把蘇夫人賜給您!還有良田和官職!”
宋宴遲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茶杯,臉上冇什麼表情,心裡卻樂開了花。
他早就料到皇上會這麼做,糧種是關鍵,蘇淺淺是糧種的主人,皇上肯定會拉攏她,賜婚是最好的辦法。
“知道了。”
宋宴遲淡淡地說,“讓人把王府收拾一下,準備迎接我的縣主。”
“是!”夜影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宋宴遲看著窗外的雪,嘴角勾起一抹笑。淺淺,這次你跑不掉了。
……
戶部尚書府裡,楊詩月正在梳妝,也聽說了皇上賜婚的訊息,手裡的梳子“啪”地掉在地上。
“你說什麼?皇上把蘇淺淺賜婚給賢王了?還封了她縣主?”
丫鬟點了點頭:“是啊,小姐,外麵都傳遍了。還有,蘇逸晨也被準許去林華院學習了。”
楊詩月氣得渾身發抖:“不可能!皇上怎麼會這麼做?蘇淺淺那個鄉下村姑,憑什麼得到這些?”
她衝出房門,跑到楊鋒的書房:“爹,你快想想辦法!皇上把蘇淺淺賜婚給賢王了!”
楊鋒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我已經知道了。皇上這是為了糧種,拉攏賢王和蘇家。”
“那我怎麼辦?”楊詩月哭著說,“我喜歡王爺,我想嫁給王爺!”
“彆鬨了!”
楊鋒怒吼道,“皇上已經下旨了,誰也改變不了!你自己外麵有多少男人自己不清楚?你要是再敢惹事,楊家就完了!”
楊詩月愣住了,看著楊鋒嚴厲的眼神,不敢再說話,隻能委屈地哭了起來。
……
蒼州知府府裡,陌洋坐在書房裡,手裡拿著一封密信,臉色難看。
密信是二皇子派人送來的,上麵寫著皇上賜婚給宋宴遲和蘇淺淺,
還賞了良田,讓他儘快找到張婉茹,讓她做人質好威脅賢王。
“廢物!一群廢物!”陌洋把密信摔在地上,“連個人都抓不住,還讓皇上給蘇淺淺賜婚!”
就在這時,管家跑進來:“老爺,搜山的人回來了,說冇找到張姨娘。”
陌洋咬著牙:“繼續搜!就算把蒼山翻過來,也要把她找出來!”
他不能讓張婉茹回京城,一旦她回去,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
蒼山腳的破廟裡,張婉茹和夜七、暗衛正在吃乾糧。
突然,外麵傳來狗叫聲,夜七立刻警惕起來:“不好,有人來了!”
他走到門口,掀開簾子一看,隻見一群衙役舉著火把,朝著破廟走來。
“是陌洋的人!”
夜七說,“我們得趕緊走!”
張婉茹心裡一慌,也顧不上身上的傷,趕緊站起來:“他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彆管了,快走!”
夜七拉著張婉茹,從破廟的後門跑了出去。
暗衛斷後,與衙役打了起來。
夜七帶著張婉茹跑了很久,直到聽不到後麵的追趕聲,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