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服食了大量丹藥,在靈力全力推動下,修為開始急速上漲。
雖然此刻靈力還有些不穩,但憑藉強大的身體素質,倒也還能維持得住。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隻不過他剛突破一層,就收到了新的資訊。
這條資訊並非來自嚴錫,而是他的父親嚴守仁。
嚴守仁正是陸風先前所做行為的主要目標,也是完成主線任務、徹底獲得天武許可權的核心人物。
陸風沒有耽擱,當即迅速趕去傳送法陣。
畢竟麵對這樣一位頗具實力的傳功長老,他深知自己的身份恐怕唬不住對方。
想要讓嚴守仁鬆口傳授自己所需的奇詭側法術,還需要一些理由。
當然,理由恐怕也隻是虛的。
麵對這種人,最簡單的辦法無疑是利益交換。
然而,自己所擁有的資源,恐怕稱不上能與之交換。
最好的籌碼,無非是利用麵具上的特殊能力召喚出召喚物。
把林海抵押給他,讓他研究那種與本世界奇詭之力產生機製完全不同的另一道奇詭能力。
又或者直接把自己的武道之力展示出來。
從他這兩次進入所獲資訊來看,眼前這個世界全是修行者,沒有武道修士。
這點與人間世界不同。在現實世界的古代,既有武道修士統禦千軍,也有修行者遊離世外。
而眼前這個世界就略顯單薄,隻有一個個修行者。
不過在久遠之前,修行者中還分為佛門修士之類。
或許在更久遠的過去也曾有過武道修士,但在當今世界,這種能力顯然是極為稀有的素材。
陸風隻要願意展示出來,讓嚴守仁研究一番。
想必換他傳授自己一份,算不上有太大作用的霧界行走能力,應該不成問題。
嚴守仁與陸風一樣,居住在雲霧中的小島上,隻是他所在的島比陸風的要高得多。
這餓鬼道世界除了人間之外,有九重天之分,每一層區域的雲島都各有不同。
嚴守仁身為傳功長老,在諸多高層進行神秘儀式之時,此刻他應該已是這片世界中最強大的幾人之一。
再加上他經年累月教習宗內弟子法訣,人脈關係廣泛,著實可稱得上是現在的臨時一把手。
陸風從傳送陣出來後,便能感覺到一道道陣法鎖定在了自己身上。
像這種級別人物所在之地,有一套陣法保護倒也不算離譜。
不過陸風感受到法陣的第一反應卻是,自己家裡怎麼什麼都沒有,隻有一些最普通的亭台建築和維持基礎運轉的法陣。
想來自己第一次挑選的地方還挺獨特,恐怕從前從未有人居住過,也沒人佈置過。
又或者前主人已經把東西全部拆走,隻給自己留下一個空空如也的殼子。
為保險起見,陸風先啟用令牌,向嚴守仁發出一條請求,接著表明自己的身份,周圍的鎖定感才減弱不少。
但以陸風此時的靈覺,仍能感覺到被窺伺。
嚴守仁不可能不知道,他卻沒有關停,不知有何用意。
不過陸風對當地的風俗習慣瞭解不多,或許在他們這類人眼中,保持警惕反而是正常的行事方式。
陸風雖對此頗為不適,但還是順著眼前介麵的指引,在這座龐大的府邸中東拐西繞。
一路上沒見到任何侍從。不過在如今的修行水平下,侍從大多隻是用來彰顯家資,或是滿足個人奢靡行為。
若真是實際運轉,大部分都由自動化法陣完成,並不需要額外人力,甚至人力比法陣的花費還高。
嚴守仁的府邸很大,其中或許設有傳送法陣,但並未告知陸風。
陸風隻得跟著指引,在裡麵東拐西繞,浪費了不少時間,一路上窺伺感從未減輕。
陸風心中已然明白,恐怕對方正是藉此機會瞭解自己。
可自己有什麼值得瞭解的呢?一是自己神秘出現,二是自己接觸了他的兒子。
儘管過程怎麼查都隻是一場巧合,但陸風心裡清楚,這是自己刻意為之。
而在嚴守仁那樣的人看來,任何巧合恐怕都稱不上巧合。
好在傳功長老也算不上抱有太大惡意,隻是讓陸風在府邸中轉了一圈,利用法陣仔細觀察一番,便將他引入身前。
屋內頗為簡樸,既沒有聚靈效果,也沒有特殊效果。
隻有一張桌子、兩張椅子。不像是會客,倒像是審訊。
陸風走到近前,見有一中年男人坐在一邊不說話。
好在自己先前在介麵上看過他的畫像,認出他就是嚴守仁。
便自顧自地拱手一拜,然後坐在他對麵。
這倒談不上禮貌與否,更重要的是,在來的路上,自己就已經被他擺了一道,卻又無從發作。
眼下也沒必要再裝出一副很有禮貌的樣子。
指望自己服軟來讓對方轉變態度,是一種最卑微的乞求,隻有表現出自己的強勢和把握,才能讓對方更加重視自己。
嚴守仁見來者既不打招呼,也不乖乖站著,反而直接坐在麵前,一臉輕鬆,沒有緊張或其他表情,心裡倒是多了幾分讚許。
不管這傢夥接觸自己兒子進而接觸自己是什麼目的。
單憑這一點,就不像是初出茅廬想碰瓷或攀附的人。
不過,想起他身上宗主弟子的標籤,嚴守仁倒是有些好奇。
畢竟宗主從出現到登頂,一路上都極為神秘,尋常人與她沒什麼關係。
她能當上宗主,不是靠別人支援,而是憑藉術法上的推陳出新,並將修為提升至無人企及的更高峰。
以一人之力淩駕萬人之上,才得以成為宗主。
按他往常的想法,宗主恐怕是個天生的修行種子,一心隻想攀登更高境界,往後要帶著整個世界的體係一路向上發展。
至於收徒這種事,他從沒想過會發生。
不過如今,宗主和諸位研究型長老都應該在虛空之中做一件大事,那件事事關他前些年從虛空中撈出的一份典籍儀式。
想來他們也沒時間騰出手招收弟子,恐怕眼前之人是宗主先前就已招收好的。
畢竟一個普通人隱藏在尋常弟子之中,以元嬰修士的修為才開始接觸麵具,沒有別人幫助顯然不現實。
畢竟仙宗律法嚴苛,從上到下自有一套秩序,隻有身居高位者才能繞過。
而且當時陸風覺醒麵具的異象已被諸多長老察覺,接著那道將他帶上去的靈力也十分熟悉,正是宗主的靈力。
能讓宗主在百忙之中還把他撈上去,恐怕在那場儀式中覺醒的也不是普通效果。
嚴守仁思來想去,決定放棄先前的種種計劃,率先開口。
「我是傳功長老嚴守仁,犬子多有冒犯,我先替他賠個不是。」
說完這句,他又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太過卑微,便又補充了幾句。
「我和宗主平時素以平輩相交。
你既是宗主弟子,叫我一聲師叔倒也不錯。
不知賢侄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