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競技場的區域,都被一道道法陣封閉開來。
雖然陸風並不清楚這其中的門道,但是對麵的嚴公子顯然是認真起來了。
而且和上次不一樣的是,他申請了更高階別的保護,場地也變得寬敞了不少。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不過,對於和一個未知對手戰鬥。
儘管嚴公子自以為立於不敗之地,但對於獲勝以及保持不破壞太多範圍環境的把握,還是不太大。
因此,提前驅逐周圍的人,並提高防護等級顯然更為重要。
陸風看著對麵的嚴錫,他和上次一樣,並沒有選擇主動出手。
畢竟嚴錫的功法並不適合主動出擊,而是適合防守反擊型別。
作為第一次遇到的敵人,嚴錫雖然不那麼正經。
但身為一個在仙宗內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老油條,他沒有托大擅自進攻,而是利用自己的優勢,先看看情況。
陸風正好也有新的試驗要做,首先便是嘗試研究對方的能力。
雖然說大部分能力看起來都不太講道理,但眼前之人的反傷是否有上限一說?
而且他發動反傷的媒介似乎也會再次暴露出來。
更重要的是,自己還有一個更關鍵的猜想,那詭異的傳音能力是否又與他的能力有關呢?
陸風將全身心都投入到山嶽巨獸之中。
這傢夥沒有什麼特殊的效果,或者說在復生之後,僅有強大的體魄,以及體內無形的武道力量。
陸風並非此道的修習者,所以也不太能操縱。
不過,將其灌注於一處,發動以該目標為基礎的超強攻擊還是能夠做到的。
一隻巨足從天而降,看起來與上次並無二致。
這是因為陸風為了不暴露它體內的特殊效果,還是僅僅將巨獸身上的武道力量隻在體內執行。
不然的話,一種不同於修煉體係的新體係能量出現,還是太過紮眼了。
陸風可不想再招惹出什麼麻煩,眼前之人已經夠他麻煩了,而自己所要做的事情也是麻煩中的麻煩。
且不提陸風思路如何,眼前的戰況已是一變,柱子般的巨大獸角從天而降,直接壓向了嚴錫。
而這次他也不像上次那樣被輕鬆擠扁,而是輕輕鬆鬆地伸出一隻手指抵住了巨獸的足間。
如果陸風不是提前知道了他的一部分能力,恐怕也會被他驚駭,畢竟這股巨力連自己都沒有把握完全抵擋。
但是此刻陸風已經知道了他能力的一部分效果,想來就是和上次一樣,他把所受到的傷害挪到了後麵釋放。
並且根據他前兩次的表現,那股釋放似乎並不能延後太長時間。
不然他也沒必要在場上稍後就開始消化,而不是拖到回家之後。
以陸風對他頗具裝逼性格的瞭解,一定會想辦法表現得毫不在意。
在背地裡自己偷偷消化所受到的傷害,而不是在競技場上直接暴露出自己的效果。
不過雖然陸風知道了,但是嚴錫還是第一次見到陸風,畢竟這已經是新的一次副本。
他看到眼前這個頗具天賦,並且似乎還地位不低的傢夥。
正竭盡全力地表演出自己的能力,從而為後麵的招攬或者說是結為朋友而做努力。
畢竟隻有自己展現出價值,纔能夠讓別人也重視你。
嚴錫此刻麵上毫髮無損,但是那一股巨力已經被他悄悄儲存到身體之中,堵得他抓心撓肝,但是他還不能表現出來。
「道友這真可謂是力大無窮,可惜若是僅憑如此就想勝我,卻還是少了些機會。」
嚴錫雲淡風輕地抵住巨足,身後卻捏起法訣,並且將所受的傷害一點點地轉移出來。
這種轉移頗為耗費心神,一般來講他是不會這麼操作的。
而現在為了維持自己絕世強者且能力無窮的人設,還是必須要裝一裝。
不過眼看巨足抬起,又即將落下,再來幾次自己恐怕就維持不住風度了。
嚴錫連忙開口:「來之不往非禮也,道友且吃我一招。」
雖然說他的能力並不是進攻型的,但身居高位,並且在仙宗浸淫多年,還是有幾手術法拿得出手。
當然,術法並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自己必須先把上一次能力消化掉。
不然的話,下一波攻勢到來,恐怕就要露出馬腳,破壞了自己苦心經營的氛圍。
陸風自然不清楚他的內心活動,但是聽到他要展示術法和進攻手段,他也當即停手。
不然的話,他還想多敲打幾次,看看對麵能力的承載上限在哪裡。
嚴錫在腦海中精挑細選,所選法術除了要有足夠的殺傷力,更重要的是要有一定逼格,以保持自己的形象。
他想著接下來自己一招製敵,然後虎軀一震,對方納頭來拜。
隨後自己就能再度收穫一枚迷弟,再度重回仙宗年輕一代的領頭位置。
伴隨著這麼一頓猜想,嚴錫很快鎖定了自己需要釋放的法訣。
那便是一款入門難度頗低,但實操起來卻頗為困難的法訣——禦劍術。
接著,他從儲物袋放出自己祭煉已久的法器飛劍。
雖然自己並不擅長進攻法術,但眼前之人不過是初出茅廬,對付他應該也夠了。
嚴錫劍指輕掐,一道亮麗飛劍頓時從他身上飛起,射向陸風。
而陸風此刻也呆呆立住,似乎是沒有察覺。
當然,陸風實際上一直關注著他的法術。
他之所以呆立不動,是因為他第一次見到除自己之外的另一人操縱如此熟悉的飛劍。
這飛劍操縱手法和自己如出一轍,這倒是他未曾關注過的。
在之前,他雖然看到過一些術法典籍之類的,但也並沒有全部修行。
此刻感受一番,便從腦海中翻閱出了此術的名字——禦劍術,和自己綜網麵板上的技能一模一樣。
來不及思考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麼關係。
陸風看著飛劍越來越近,也輕輕喚出自己的飛劍,與對方針尖對麥芒,正麵硬碰硬。
兩把飛劍都如同流光一般,化虹相撞。
但這兩道白虹之間亦有差距。
陸風的飛劍輕而易舉地擊碎了嚴錫祭煉多年的法器,接著去勢不減,直接向嚴錫麵門飛去。
好在陸風還記得自己是防守方,因此在最後關頭止住了飛劍。
變故來得十分突然,嚴錫甚至都沒來得及施展什麼法術阻止,就在目瞪口呆中目睹了自己劍術的落敗。
心神劇震之下,他也維持不住體內壓製的傷害,原本如細水長流般的狀態被打破,連忙盤坐在地,釋放出一堆法術。
緊接著,一股巨力衝破法術,打破了諸多防禦結界。
嚴錫看著眼前的威力,又看看自己落敗的飛劍之術,一時有些懊惱。
自己就不應該炫耀什麼技法,而是該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直接擊敗對方。
心念剛落,他一念之間,身旁六道人影一同上前,和陸風身邊早已等待的一道人影一起,向陸風釋放出了七倍的巨力反傷。
陸風見他盤腿消化,就已經心生不妙。
當即開啟了自己的防守狀態,並且輕輕攪動周圍的空間,可惜並沒有什麼效果。
反傷似乎是從自己身邊直接出現的。
但在反傷出現之前,陸風在一瞬間還是看到了七道虛化的人影,圍繞著自己的身體,然後從七個方向放出反傷的巨力。
那力量如同是一具山嶽巨獸的全力一擊,此刻在七個如同常人一般身形的虛影上迸發而出。
對於這股力量,陸風也必須要專心招架。
不過這東西既然沒辦法在過程中削弱,隻能夠利用身體硬扛的話,陸風心裡也並沒有太大把握。
好在量子態還是相當給力,這種純物理性的攻擊,在機製麵前還是略遜一籌。
不過若是真實的山嶽巨獸,倒不至於這麼容易就抵擋得住。
因為陸風把山嶽巨獸的全部武道力量,都用來增幅攻擊力量,而不是直接表露出來。
所以造成的超凡屬性上的殺傷還是少了一些,隻有最簡單的物理攻擊。
第一輪交手,兩人都沒有受傷。
但是嚴錫裝逼不成,已經失去了幾分勝利者的姿態。
他或許還想扳回一局,但是陸風已經準備好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