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百無聊賴地除錯著眼前的兩個麵板。
同時分出一道神念,操縱著山嶽巨獸的部分軀體,牢牢壓製住曲林。
這一次,似乎是自己展現出的實力讓對麵眾人感到驚訝,竟沒人來提救不救曲林的事。
不過上次自己所展現出的能力,似乎比這次更強一點,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等到陸風已經開始在腦海中翻閱那些雜亂的修行記憶,以及各種稀奇古怪的法術時,他所等待的人終於姍姍來遲。
「這位仁兄,得饒人處且饒人吶。」
儘管聲音似乎從天外傳來,飄忽不定,但這熟悉的音色,陸風一眼便聽出來人正是他所等待的嚴錫。
而嚴錫的父親,正是陸風的目標——那位他想拜師學習功法的傳功長老。
不過,儘管這次陸風有所防備,卻依然沒弄清楚這聲音究竟是什麼原理。
聽起來就好像有人趴在耳邊說話一樣。
等等,趴在耳邊?
陸風心中有了些猜測,此時他將神念遍佈周身,然後開始回應。
「此時本就是他人挑起事端,不過我也不是苛刻之人,放他一命又何妨?」
陸風操縱巨獸輕輕挪開蹄子,將曲林推出場外。
畢竟他和曲林也沒什麼深仇大恨,這幾次狠狠揍他,就當是劇情開始前必打的小精英怪罷了。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是不是也該想辦法多搞點敵人殺一遭呢?
畢竟副本能獲得多少經驗,似乎很大程度上和殺戮有關,這點倒是承襲了一些刷怪升級遊戲的設定。
「閣下果然寬宏大量,卻不知您從何而來,師承何處?
修的什麼功法?平日裡住哪個院子?吃什麼丹藥?」
陸風雖是第二次見到這傢夥,但依舊摸不清他的思路。
不過此刻他也不打算去弄清楚,而是打算繼續測試一下嚴錫的能力。
「我是不是寬宏大量還不好說。
不過像你這種藏頭露麵,隻通過傳音偷偷摸摸地勸架,還東問西問的。
想必不是什麼好人。」
畢竟這次還得有求於人家,陸風也沒必要把關係搞得太僵,隻是簡單地陰陽了兩句。
緊接著,一個身著道袍、束冠整齊,還踩著一柄豪華飛劍的傢夥從天而降。
他速度極快,飛行高度又高,以至於剛剛陸風的神念都無法捕捉到他。
陸風看著他現在的裝扮,心中有些驚訝。
雖說聲音和麪孔還是同一個人,但比起上次他匆匆趕來時,飛劍破敗、衣衫不整、披頭散髮的模樣,現在他的形象提升了可不是一點半點。
看起來剛剛自己等待的時間,都被他用來捯飭穿搭了。
不過上次究竟發生了什麼不同,竟讓他不顧體麵就急忙趕來?
這一次他倒是穩妥了不少,其中一個關鍵因素想必是實力和境界的問題。
上次自己不過是金丹境界,即便有其他因素,也不足以讓他重視。
這次自己不僅修為提升,還以摧枯拉朽之勢摧毀了曲林的術法。
也不知道在眼前這位「二代」眼中,自己現在處於什麼地位。
至少比起上次,肯定是有所提高的,就看他現在身著正裝,腳踩一把炫彩飛劍,還往外散發著陣陣華光,這門麵功夫可謂相當奢靡。
「道友實力不凡,倒也沒必要在言語中暗箭傷人。
在下趕路匆忙,借力傳音隻是無奈之舉,還望道友體諒一二。」
陸風忽然覺得,自己上次在心裡給嚴錫構建的那個不靠譜形象,似乎有了一些改變。
上次是因為自己境界低微,所以他才毫不在意。
這次自己和他處於同一境界,又擁有強大的能力,這才讓他的態度有了很大轉變。
但說起來,陸風的實力真有太大進步嗎?
僅僅是境界不同,就產生瞭如此大的差別。
原來在這個世界還有著等級歧視。
當然,這也怪不得陸風不清楚。
畢竟境界對他來說,從來都隻是製約法力上限的一個因素。
他所施展的威力、法術,以及經歷的場麵,都遠遠超出了當前境界應有的水平。
但對於大多數人而言,境界是衡量一個人價值的最高標準。
一個人境界低微,就意味著壽命不長,天分也不夠。
這樣通過年齡和境界一對比,就能大概知道這個人有多少價值。
而陸風在上次歷練時,這個年紀才堪堪達到金丹期,自然是遠遠不夠的。
在現在的狀態下,雖說談不上修為無敵,但已經能讓眼前的嚴錫嚴陣以待了。
不過他變得如此謙虛有禮貌,並非陸風想要的,陸風更想仔細研究一下他的能力。
想要直接問這麼私密的問題顯然不可能,隻能靠自己觀察來判斷。
陸風想到這裡,便不再虛與委蛇,直接挑明瞭自己的目的。
「在下不過微末技藝,先前暫扣他人,隻是為了等正主現身。
道友既然來了,不妨與我切磋一場,也不枉我等待許久。」
陸風說完這段話,不自覺地吧唧吧唧嘴。壞了,被他傳染了。
原本還在飛劍上擺著裝逼姿勢的嚴錫,此時落在了地麵上。
一聽到要戰鬥,就明白到了他最擅長的環節。
眼前這人居然敢跟他比試,又是個新麵孔,想必並不清楚自己的本事。
因此,嚴錫對這場比鬥充滿了信心。
「若是打上一場倒也並非不可以,隻不過比鬥得有彩頭,你願意拿出什麼呢?」
嚴錫又恢復了上一次那種自信的樣子,不再像剛剛那樣帶著客套的疏離。
顯然,一到戰鬥這個他的主場優勢環節,他就放下了那套莫名其妙的架子,又回到了熟悉的狀態。
這纔是陸風認識的嚴錫,雖說他倆也不算特別熟。
不過說到彩頭,陸風倒也沒什麼想要的。
等等,陸風今天來這裡,主要是有件事想請求嚴錫,隻不過放在比鬥裡提出來,似乎有些突兀。
但陸風又一想,自己在這個副本裡不見得能停留多長時間,還有迫在眉睫的主線任務,也就顧不上那麼多奇怪的想法了。
「彩頭自然是好,不過你身上的東西沒有我想要的。
要說起來,我倒有一事相求,不知嚴公子意下如何?」
嚴錫不知從哪裡取出一把扇子,揮了揮羽扇,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想要錢?想要名?還是想要其他什麼東西?
我的要求很簡單,隻是想瞭解你幾分底細。
畢竟你我初次相遇,互相認識一下倒也正常。
至於你的要求,恐怕得聽了之後再說。」
想不到這傢夥還挺謹慎。不過陸風也不打算提什麼特別困難的要求。
畢竟直接問他父親能不能教自己一個術法,確實有些奇怪,所以陸風隻提出了最簡單的要求。
「我想見你父親一麵。」
沒錯,儘管陸風身份有些特殊,但想要私下和一位傳功長老見麵,沒有中間人介紹還是有些困難的。
更關鍵的是,陸風需要節省時間。
如果沒記錯的話,距離儀式結束還有7天。
儀式結束之後,這個世界具體什麼時候會像簡介中說的那樣,進入所謂「焚山煮海」的階段還不確定。
但總的來說,時間絕對不寬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