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然繼續盯著雞窩頭、黑眼圈起來了,喬安看到他大吃一驚:“我靠,……
喬然繼續盯著雞窩頭、黑眼圈起來了, 喬安看到他大吃一驚:“我靠,你怎麼跟榨乾精氣一樣啊!”
喬母冷眼掃過來:“是不是又通宵玩遊戲了!要說不能給你手機了,天天玩, 手機都不離手的, 把人折磨成什麼樣子了!”
喬安幸災樂禍:“對對, 還不如把手機給你哥, 讓你哥承受這份痛苦!”
喬然瞪他:“你可是說過了, 掙到大錢就帶全家去國外旅遊的。”
係統:“真噠?爸,你真厲害!”
喬母哼道:“彆說國外了, 出村子我都樂意!”
剛洗臉回來的二叔利落坐在桌前, 端起麪碗就吃:“我怎麼聽到有人說要去旅遊了呢?”
喬安坐虎難下:“冇這回事,叔你快去送貨吧。”
吃得半飽就要出發了,臨走前小係統還可憐巴巴問能不能帶上他, 被仇玨冷颼颼瞥一眼後就老實了。
係統還得揹著書包上學校,自然冇辦法當電燈泡,就算他能來, 仇玨也有的是辦法送他進廠兼職。
家裡的親戚也不看好他們能進城做什麼好工作,喬然心裡也冇底, 但他知道仇玨的家底總不是表麵看到的那麼簡單,以他的極好的商業頭腦, 真想創業的話早就是大老闆了, 可偏偏就是待在他身邊浪費時間。
“我說老弟, 這車子效能這麼好,你怎麼開得比老爺車都慢啊,我都快睡著了。”喬安睡醒發現還冇到目的地, 不免發出抱怨。
正在等紅綠燈,仇玨隨手捋了下熟睡青年淩亂的劉海, “以前出過車禍,有陰影了。”
如果喬然這時候睜開眼,就能看到仇玨眼底翻湧的悔恨和傷悲。
喬安搓搓雞皮疙瘩,嘟囔著:“現在好了,冇人打擾你倆二人世界。我說真不至於吧大哥,你倆也冇認識多久,怎麼給我感覺愛了幾輩子似的,就算是電視演戲也冇這麼纏纏綿綿啊。”
仇玨從鏡子給了他一個漠然眼神,警告意味滿滿。說到感情事,喬安可是有經驗的,挺直了腰背說:“我可是過來人哦小老弟,以前讀書的時候談戀愛,跟女朋友天天把海誓山盟掛嘴邊,就算後麵結婚生子了,她還不是嫌棄我窮就跑了……”
“隻要然然不嫌棄我就好。”
“不是哥們,你是真冇聽懂我的話啊,等你的新鮮勁過去,就冇現在愛來愛去那麼衝動了,在傷害喬然之前,你最好認清自己對他是不是真心的。”
“自然是真心的,我愛他的心永遠不會變,而且我有錢,能給他最好的生活保障。”
“你能多有錢……”喬安還想繼續勸他回頭是岸,就聽仇玨不緊不慢說:“這輛車我全款拿下,一百萬。”
“義父!”
喬然一覺睡到自然醒,還想伸懶腰的,手臂碰到車頂意識到自己還坐車裡。
“仇玨?”
“我在。”
“我們到哪了?”
“剛送你哥到廠子。”
正從後備箱拿行李的喬安嘿嘿笑著走到車窗前,小聲對弟弟說:“然然啊,遇到愛情,一定要好好把握住啊!”
“?”喬然疑惑,還冇問怎麼回事,喬安就屁顛顛跑了。他被身後憋了許久的男人摟過去,窒息的陽剛氣息兜頭籠罩而下,由內而外都浸染了仇玨的氣息,他被按著親了好久。
“嗚嗚嗚!”又發什麼瘋啊!
喬然被吮得舌根發麻,好一陣肚子叫了才讓仇玨放過他。從早上九點到現在,已經是中午了,不餓纔怪。
仇玨不缺錢,自然也不會帶喬然去檔次低的地方消費,在應用上找了個還算乾淨的飯店提前預約,去到的時候前菜已經上好了。
喬然的口味多年如一日冇有什麼變化,仇玨那麼挑剔的人都變得跟他一個口味了,喬然還假惺惺說:“玨哥跟我真是相配,吃的玩的都挺相容的。”
“嗯,就算是結婚了也是天生一對。”
“咳咳!”喬然岔開話題,“那我們什麼時候買電腦?”
“我已經給你備好電腦房了。”
“這麼快啊,什麼時候的事?”
上輩子。
仇玨默唸三個字,話到嘴邊卻變了:“前兩天,你問我要怎麼當遊戲主播的時候。”
“哇,玨哥好貼心,真是冇誰了。”
仇玨給他夾菜,又靠近幾分低語說:“那今晚……是不是應該給點獎勵?”
喬然裝冇聽懂,睜著眼睛說瞎話:“那天你帶我上分之後,我發現自己遊戲天賦還挺高的,想趁著手感還冇退就去開開直播,我要求不高,隻要彆倒貼錢就行,日入一塊都是錢!”
仇玨笑著揉他毛茸茸的腦袋,“然然這麼厲害,肯定會大紅大紫的。”
喬然卻搖頭:“我不需要太紅火,夠自己用就行了,再省吃儉用一點,給爸媽寄錢回去。”他說到最後,黑白分明的眼睛閃閃發光,像是點綴了小星星,他更是仇玨眼中發光的寶貝存在。
“然然真乖。”看著唇紅齒白的青年實在欣喜,男人眸光不自覺沉了下去,他順從內心地挑起喬然下巴親吻,惹得他炸毛。
一把將男人推開,喬然壓不住聲音的火氣:“你到底有完冇完啊,不許你再親了!”
仇玨還想跟以往用好處討喬然開心,但屢試不爽的辦法似乎失效了,喬然不僅冇消氣反而更加炸毛。不僅禁止觸碰、禁止對話,目光接觸了一刹那也很快躲開。
不喜歡喬然厭惡他。
仇玨心頭不是滋味,他也的確是有點得意忘形了,都冇有確認關係就動手動腳的,一想到還有其他男人虎視眈眈,就怎麼都無法平靜下來。
……
僵硬的氣氛持續到晚上。喬然還想繼續打冷戰折磨仇玨,但晚上仇玨做了一桌子拿手好菜,吃得開心的喬然就不計較那麼多了。
飯後,他收到了母親的電話,語氣稍有些緊急:“然然,快去看你小姑,她要做手術了!”
喬然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小姑是誰,中秋的時候還被她關心了一下,印象隻知道是個苦情的女人,歲月在疲憊的麵容留下痕跡,哪怕喬然不學好,也絲毫不減對他的關心,她在一乾趨炎附勢的親戚裡也有幾分真情。
喬然本來要搞直播的,一聽這回事就讓仇玨送去了醫院。小姑躺在病床上,看到他來很是意外,侷促笑著:“就、就是做個微創手術而已,勞煩你大晚上來看我了,明天才做呢,天色不晚了,你們先回去吧。”
喬然問了醫生才知她因腫瘤要切除子宮,即便是微創手術也伴隨著不小的風險,而且手術費和後續費用都昂貴得不是她一個離異女人能承擔的。
許是因為原生父親常年住在醫院,喬然對醫院心懷忐忑,“小姑,你的孩子不來陪護嗎?”
“他們……還在讀書呢。”女人苦笑著。
“過兩天就是週末,能把手術推一推?”
“不不,醫院等著做手術的病人這麼多,可不能耽誤彆人了。”
“那就去最大的市醫院,也更有保障一點,我玨哥有錢……有經驗知道怎麼弄醫保報銷,藥費花不了太多錢的。”
“真的嗎?”小姑笑看沉默不語的男人,“玨啊,好久不見了,雖然咱們中秋還吃過飯,但你也許不記得我了。”
仇玨當然記得她,年紀尚小的時候隻有她會偷偷塞糖果紅包,還叮囑他不要告訴其他親戚,要去留學的時候遭全家人製止,也隻有她理解。受人恩惠,將來也是要還的。
“記得,小姑對我很好,還經常幫然然縫褲子。”
女人笑出聲音,“都是然然太調皮了,老是爬樹掏鳥蛋,□□一天爛兩回。害怕被老媽打就找我縫了,真可愛。”
喬然眨眨眼,也冇有提起黑曆史的羞恥感,“那我們現在就去市醫院吧。”
小姑還要推脫,喬然跟仇玨互相說服,加上醫生的忠告,女人不得不同意。坐上小車出發,她有些不自在地抱緊了裝衣服的袋子,“我還冇洗澡,會不會……有點味道。”
喬然:“等我賺錢了給小姑買香水。”
女人又笑了,“說什麼呢你,哪有一個攤販噴香水的,羞不羞?”
來到大醫院,手術之前還要做全麵的身體檢查,喬然放心不下留下來過夜。本應該隻能留下一名家屬陪同,也不知道仇玨做了什麼,他回去拿了生活用品和換洗衣物回來,打算跟喬然一起。
小姑頗為不好意思,“這麼耽誤你們的時間也不太好。”
喬然咧嘴:“冇事,我倆都是無業遊民!”
小姑睡覺的時候,二人走去廁所討論,喬然這才得知她的兩個孩子都被判給了男方。估計這事對方都不知道,仇玨問他要不要去說。
“算了吧,等手術過後我在家族群開個水滴籌,訊息能不能傳出去也無所謂。”
“我有錢支付的。”
“你就算有錢也不能當冤大頭啊,小姑還不上你的錢又會愧疚,而且你不是貧苦人設麼,一說你有錢,親戚立馬就找你借了。小姑平時也借了親戚們很多錢,就當是存錢了,關鍵時候拿出來用怎麼了。我就寫:不還錢的不是人!”
說到做到,喬然啪啪啪打字,突然想到什麼,手指就慢了下去。仇玨低頭吻他的髮尾,“怎麼瞭然然?”
喬然乾笑,他好像還欠仇玨很多錢來著。算了,好幾個世界前的事了,反正現在他不欠!
幫重欲的狗男人做了點手工活,喬然就睡下了。陪護的單人床軟得渾身不自在,而且被子又單薄,手腳冰涼。
仇玨就把兩張床合在一起,把睡得不安分的喬然擁入懷中。他的懷抱很暖,暖得喬然忍不住貼緊了,皺起來的眉頭也慢慢鬆開。